晚晚吸了口凉气。
她只觉得宋溪月这件事情有点难办。
她也拿不准对于宋溪月来说,劝她放下还是帮助她多做梦哪一个才是在帮她。
正思索着,宋溪月又开了口:“很为难吗?”
晚晚直接点头:“你知道的,我这一行,不是帮助人做梦的。”
像宋溪月这样的情况,长此以往下去,很可能发展成分离性障碍。
作为心理医生,她该做的,是帮她走出目前的困境,而不是让她越陷越深。
宋溪月失望地叹了口气。
她将已经还原的魔方重新摆回桌上:“不管这个,除了做梦,我还有点创伤后应激障碍。”
晚晚瞪着眼睛看着她。
宋溪月无所谓地笑笑:“这种病出现在我身上,很难以置信吗?”
“我看着临川浑身失血的推进急救室,却没有能力救他。”
“最后也是我亲手断了他的执念,看着他死去。”
“晚晚,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治。”
她知道自己的病灶在哪里,可是她克服不了。
可是她也清楚,江临川不希望她继续这样下去。
他宁愿跟她分手也要她去留学,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成为一个好医生。
她不能让他失望。
晚晚叹息着摇头:“给你开点药,之后再看看效果。”
宋溪月没说多余的话,拿着药离开了。
回到家里之后,宋溪月将药藏在了自己房间,没打算让小宝知道。
然后算着时间,去接小宝放学。
回家的路上,小宝坐在副驾驶,显得有些兴奋。
宋溪月注意着路况,问:“上学就这么开心?”
小宝点头,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朵纸折的小红花:“嫂子你看,这是老师今天奖励我的。”
宋溪月笑着揉了他圆圆的脑袋一把:“小宝真厉害。”
小宝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宋溪月轻叹一声。
果然还是孩子忘性最大了。
刚把小宝从福利院接回来的时候,她还经常能听到小宝深夜的时候躲在被窝里哭。
但在她有意的引导下,半个多月,小宝好像就已经忘记了那些痛苦的回忆,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
相信江临川看到如今小宝的样子,也会很开心的。
小宝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着在学校的趣事,宋溪月很耐心地听着。
这样平淡祥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十月十四日。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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