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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陆军的进攻,是经过一年左右时间的准备的。
日本陆军统帅部从1940年年末便开始编制对美、英、荷的进攻计划。对每个打算侵略的地域,都事先拟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然后汇总起来编制综合计划。最后,再把陆军的作战计划和海军的作战计划统合到一起,研究协同作战方案,共约经过十个月之久。到1941年8月左右,海军陆军的协同作战计划大体上已经完成。
1、南进的准备
陆军在9月内,连续在东京三宅坂的陆海军集会场所,网罗全部作战参谋,紧张工作一个月,集中研究最终方案。初步完成以后,10月份内,以这个作战计划为蓝本进行图上演习。
这次图上演习,由大本营冢田参谋次长统率。凡是预定参加南方作战的各军参谋长和主要参谋人员以及参谋本部的作战指挥幕僚全部参加,详细讨论了开战初期南方各地的进攻计划。从10月1日开始,在陆军大学内共演习了五天。整个10月份,陆军和海军的协同作战计划都已经完成,并且已经决定不需要修改了。
11月15日,陆军杉山元参谋总长和海军永野修身军令部部长两个战争统帅,向裕仁天皇详细说明了南方作战计划。
陆军第一阶段的计划是占领重要资源地带,摧毁敌军在东南亚的主要根据地。打算占领的重要地域是:菲律宾、马来半岛、关岛、香港、泰国、缅甸、爪哇、苏门答腊、婆罗洲、苏拉威西、俾士麦群岛、帝汶等。作战在陆海军紧密协同下,首先在菲律宾和马来半岛等地同时开始,务必在短期内达到目的。
为了实现这个目的,陆军共出动十一个师团和二个飞行集团,海军出动第二舰队、第三舰队、南遣舰队和第十一航空舰队。陆军航空队的第一线飞机七百架左右,海军进攻飞机一千六百多架,总共约四十万人。
12月2日下午2时,大本营向联合舰队、南方派遣军、中国派遣军发出进攻作战开始的命令,通知12月8日为开战日。准备了一年之久的预谋,即将按计划付诸实施了。
在12月8日正式宣战以前,11月6日,陆军在西贡新设立南方军总司令部,派寺内寿一大将任总司令官,下属六个军,共十个师团、两个旅团、六个军司令部、三个飞行集团,还有担任作战运输任务的南海支队。
海军协同作战部队,有南方部队、马来部队、监视攻击部队、航空部队、菲律宾部队、南洋部队、北方部队、中国方面部队等。
各作战部队的进攻目标都有明确分工,有进度日程表,一切都按既定的计划进行。陆海军的协同作战计划也有具体的详细安排,力求一丝不乱。
日本的战争宣传机器,从两年以前便已经火热开动,大肆宣传“大东亚共荣圈”、“打倒暴戾美英”、“南方资源是日本的生命线”等等,为侵略战争制造舆论。
进攻的步骤是:
首先攻占马来半岛、新加坡、菲律宾、泰国,并进攻缅甸,切断美英运送援华物资的滇缅公路并威吓印度。占领香港、关岛、威克岛、新加坡、婆罗洲(现名加里曼丹)、西里伯斯(现名苏拉威西)、爪哇、苏门答腊、俾士麦群岛、吉尔贝特群岛。
2、太平洋战争的开始
太平洋战争开始的准确时间是日本时间12月8日上午1时30分。这一瞬间,日本大本营参谋本部接到发自马来湾的军机电报:“8日1时30分在哥打巴鲁登陆成功。”比在珍珠港投下第一颗炸弹的时间还早1小时50分钟(珍珠港上空发报时间是上午3时20分)。
马来时间7日下午11时25分,马来半岛东北岸哥打巴鲁附近,三只大型日本运输船趁月光停泊,陀美少将率领的陆军第二十五军第十八师团准备登陆。下午11时30分,第二、第三舰队从远方向海边陆地开始轰击。
两个小时以后,8日上午1时20分,日军先头部队登陆。防守岸边的英军猛烈应战,炮弹枪弹如雨点一样降落,日军只好把头和肩埋入砂中匍匐前进。英军阵前敷设有地雷和铁丝网,后面有石砌碉堡罗列,战斗十分激烈。最后,日军迂回登陆成功,伤亡一百二十名,有八十余名潜入密林,伺机扑向飞机场。
12月9日东京时间下午4时,日本第二梯队二千余人在马来半岛东海岸哥打鲁巴集合,迫使英军从机场撤退。与此同时,日本南方占领军总司令官山下奉文率领的部队在泰马边境稍北的新格拉登陆成功,没有受到英军抵抗。
日军的登陆地点共有三处,一处是在马来半岛北部西侧泰国的宋卡和北大年,第二处是在泰国海岸的四个辅助登陆处,第三处是在哥打鲁巴,这是日军主力进攻的地方。
进攻马来半岛的部队是日本第二十五军。12月2日和3日,在海南岛三亚港进行两天登陆训练,4日上午7时,乘运输船、医疗船共十八只,由联合舰队第三水雷舰队护卫,从三亚出发,沿印支半岛驶向马来半岛。另外一支联合舰队支援进攻马来西亚的南方部队,同时从澎湖列岛和马公岛开始出击。南中国海和太平洋不同,商船来往很多,需要绝对保密,保证在8日早晨在马来半岛登陆作战。
第二十五军的另一部分运输船团,在8日上午5时到达暹罗湾(泰湾)中央的G点以后,分成七路,选择七个登陆点进攻马来半岛。
日军侵略泰国没有受到抵抗。12月7日正午,日本驻泰大使向泰国政府交涉和平进驻,限定在8日零时以前给予答复。摆出不论结果如何,日军都要按计划进入的架势。一个主权国家当然不愿接受这种要求,犹疑到8日上午3时还没有答复。3时30分,日本南方军司令官寺内寿一命令日军进入泰国,日本近卫师团便在8日上午8时越过越泰边境。与此同时,近卫师团的吉田大队从海上登陆,两股部队在9日天亮时占领曼谷。一个弱小国家在一天之内被日军占领。
9日,迫使泰国銮披汶政府和日本签订日泰军事同盟条约,12月21日正式签字。泰国沦为日本的附属国。
12月8日黎明,日军开始进攻香港,首先对九龙进行轰炸,然后企图在香港登陆。遭到反击后,便集中力量,先以九龙为目标攻打三天,13日占领九龙,切断淡水供应。英军退守香港本岛。香港本来是不设防城市,1936年修筑的防御工事尚未完成。
日军两次要香港总督马克·扬爵士投降都被拒绝。到12月I8日,日军分三路在香港登陆,英军不支,死亡一千二百余名,25日宣布投降。香港遂被日军占领。
3、进攻缅甸
日军第十五军四个师的兵力,于12月8日下午8时在泰国南部登陆进攻缅甸。12月13日,首先对缅甸采取空中攻势,掩护日军在田拿沙里姆省沿海登陆。日军攻占缅甸远远不像越南、泰国那样简单。英国在缅甸共有英缅军第一师、英印军第十七师、英澳军第六十三旅、英国第七装甲旅,共计约四万人,空军飞机四十多架。
经过两个多月的战斗,1月30日,日军攻克毛淡棉;2月10日,日军渡过萨尔温江占领拔安,每日轰炸仰光七次,破坏仰光周边防守据点,3月8日晨6时占领仰光。
缅甸境内,日军利用恐怖的战略轰炸和第五纵队的活动,还有泰国傀儡部队的配合,积极向中缅国境线推进,急欲切断中国抗战大动脉滇缅公路。
3月底的东瓜(即东吁)战役,中国远征军第二O○师在戴安澜师长指挥下大挫敌锋,日本承认太平洋战争攻势第一次碰了钉子。4月,中英联军在缅甸中部曼德勒附近和日军展开激战。4月19日,中国远征军新编第三十八师收复仁安羌油田,救出被围英军数千名。
日军调集三路大军向北猛犯,又从泰国经缅甸东侧袭击腊戌。5月1日进入曼德勒,3日占领八莫,5月8日攻占密支纳。英军退入印度,中国远征军除在缅北建立据点以外,一部入印。缅甸东北方面,日军第五十六师团沿滇缅路自腊戌向东攻陷畹城、龙陵、芒市,还渡过怒江,攻陷腾冲,炸毁滇缅公路的惠通桥。
日军在缅甸对盟军战俘和缅甸人民的暴行中最令人发指的是修筑泰缅铁路。在这个工程实施过程中,日军残酷驱使缅甸人和英国等白人战俘在缺食缺衣的情况下像奴隶一样劳动,饿死或累死的达数万人。
缅甸作家林扬·特竹汶著《死的铁路泰缅铁路缅甸人劳务者的记录》中,有下列记载:
日本兵虐待我们,稍有一点不如他们的意,便左右开弓打嘴巴,用军靴踢,或者是空手拳击额部。开始架桥以后,命令我们在不下雨的日子里每天劳动到夜晚10时、12时,有时连续干到天明,到第二天早晨还不能回帐篷去休息。下暴雨的时候仍然强迫劳动…我们这个小队两天两夜连续劳动,连睡觉都不允许。在雨季的湿气、乾季的寒冷以后,到了旱季,酷暑干燥的气候尤其不能忍耐。进入森林地带以后,连续干好几个月重劳动,已经累得骨瘦如柴,不像人样了…身上连衬衣都没有,只能用蓝色粗布围着腰,皮肤晒得干巴巴的,像干透了的青蛙,肚子膨胀,只剩皮和骨头。腿上看不到肉,膝盖显得特别大。从身体中冒出的脓血,发出强烈的恶臭味。
在这种苦役和极其恶劣的卫生条件下,有些人感染了霍乱病,不但不收容到医院去诊治,反而从帐篷中赶出去。如果违反了日军订的规则,便把手脚绑好投到河里去…有的人被绑在树上,一连三天甚至七天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完全是人间地狱,惨不忍睹。
日本军国主义者强迫修建泰缅铁路,用抓夫的办法让几万人去流汗甚至流血,用各种言语无法形容的残忍方法驱赶着他们劳动。在修建工地现场,有三万至八万人在饥饿中无辜惨死。
日本在缅甸投入的兵力,远比攻占新加坡和菲律宾多得多,但是,他们并没有享受到胜利的快感。从大本营到南方军司令部,一直到战地指挥官,都感到进又不能,退又不得,只有蛮干下去,在雨季到来的时候,一直展开你死我活的持久战。
4、攻占马来西亚
日本陆军第二十五军进攻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共出动四个师团、十一万人,指挥官是刚从欧洲战场上视察德军作战回来的山下奉文大将。有二百一十辆坦克支援,还有海军和五百六十架飞机配合作战。海上运输船团可以运载一万五千人直接到达暹罗湾。
英国早已预感到日军迟早必定来袭,便增加了防守马来半岛的兵力。共有陆军八万八千人,其中,英军一个师万九千人,澳军一个师一万五千人,印度军二个师三万人,马来西亚军一万七千人,司令是珀西瓦尔中将。这些部队装备和训练都很差,是一批杂牌军队。在海军方面,10月末编成东洋舰队,由战列舰三艘、航空母舰一艘、驱逐舰四艘组成。任命菲里普斯中将为总指挥官。10月25日,菲里普斯率领威尔士亲王号战列舰(三万五千吨)和却敌号巡洋舰驶向新加坡,11月3日入港,12月1日,英军宣布新加坡戒严。
12月10日上午,日军第二十二航空战队的陆攻队飞机从西贡起飞,发现在马来半岛东海岸关丹附近的英军两艘巨舰威尔士亲王号和却敌号以及四艘护航的驱逐舰正在行驶中,便立即出动三十四架高空轰炸机和五十一架鱼雷轰炸机,在11时左右开始袭击。
英舰没有空中掩护,舰上虽有一百七十五门高射炮,也无法抵御日军的袭击,到12时和13时,威尔士亲王号被命中八百公斤鱼雷八颗,五百公斤炸弹二个;却敌号被命中八百公斤鱼雷十四个,二百五十公斤普通炸弹一个,两艘巨舰先后被击沉,两舰上共有二千八百名士兵,被护航的驱逐舰救出二千余人。
这是日本海军首次战胜英国海军。消灭了英国防守新加坡的海上支援,引起巨大震动。
威尔士亲王号是英国最新式的战列舰,装有十门口径为十四寸的大炮,曾经击沉过德国战列舰俾士麦号和巡洋舰普林欧根号,被视为无敌的“王牌”、不沉之舰,一旦被击沉,对英澳军的士气影响极大。
日本陆军源源不断在马泰边境登陆,又在岸上修建飞机场,日军飞机数量超过英军四倍,陆海空军协同由北向南猛烈进攻,不断粉碎英马军的抵抗。英、澳、马、印联军从西海岸撤退,死守霹雳河。日军从海上展开侧翼进攻,攻克霹雳河后面的坚固阵地,英驻防军司令希思阵亡。
连续不停的激烈攻防战已经进行了一个月。1942年1月7日至8日夜间,日军突破四国联军在仕林河和靠近吉隆坡南方的防线,攻入马来西亚首府吉隆坡。马来西亚军放弃了马来西亚中部地区,印度第十二师也从东海岸撤退。到1月末,历经两个月的战斗,日军占领了马来西亚。到31日,东路和西路两股防御部队都退到马来西亚半岛南端,日军先头部队到达柔佛湾,距新加坡不到二十英里。
1942年2月1日,日军开始进攻新加坡岛,用重炮轰击英印澳马盟军防御工事。2月8日晚,日军先头部队两个师团,从马来半岛长驱南下到达大陆和新加坡岛之间的狭窄海峡,和防守海峡的澳大利亚第二十二旅的三个营展开海峡争夺战。
到天明时,乘潮水低落,一万三千名日军突击部队已经在岛边上岸,澳军退守内陆阵地。中午以前,日军已增至二万多人,并在海空军配合下,三个师团相继登陆。第二十五集团军山下奉文司令官指挥的后续部队骑自行车快速南下。
英国守军把全部兵力集中在海峡岸边。在珀西瓦尔将军率领下,拥有八万五千名兵力,固守阵地。海峡堤道东北面的开阔地,由英国第十八师的部队防守。西北海岸,由戈登·贝内特率领的澳大利亚军防守。英军原以为日军最大可能是在东北面发起进攻,没有想到日军集中主力向西北海岸长满热带植物的沼泽地前进,很快击溃了一部疲惫不堪的澳大利亚守军,从崩溃的侧翼冲了过来。防守海峡堤道周围的英军腹背受敌,面临被切断的危险,坚持守卫了一整天,终于撤退。
2月11日太阳升起的时候,占领了岛上中央高地的日军已控制了半个岛屿,双方都达到了战斗的极限。铁、血、肉在天空飞散,吼叫声、枪炮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每天都在短兵相接。
12日,日军占领了市北郊跑马场,并占领岛上主要蓄水池。
英军顽强抵抗,利用位于岛西南的十八寸要塞炮猛轰,使日军遭到重大损失。
日军切断城市的供水源,新加坡市在潮湿的季节中充满了死尸的恶臭,阴沟里散发出污水臭味。市内秩序大乱。市民惊惶万状,有许多人登上五十余艘难民船漂流海上,除少数勉强逃脱外,几乎全被爱炸机和封锁这个岛屿的军舰击沉。这时,英澳军在极度困难下仍顽强抵抗。
2月13日是新加坡最不幸的日子。日军所到之处,野蛮烧杀,甚至连亚历山大医院都不放过。日军疯狂已极,见人就杀,连一息尚存的伤兵也用刺刀杀死。
英国守军此时已筋疲力竭,日军攻击部队也同样疲惫不堪,特别是供应不足。山下奉文一面命令加固阵地,一面用吓唬加利诱劝告新加坡防卫司令官珀西瓦尔中将投降。
2月15日下午6时,英军司令官珀西瓦尔中将来到位于武吉智马的福特汽车制造厂,和山下奉文会面。山下态度极其蛮横,只要求珀西瓦尔回答“Yes or No”,不容分说,不给任何条件。8时10分,珀西瓦尔忍辱签订了投降书。盟军近十四万人,阵亡一万五千名,十二万人被俘。
5、新加坡大屠杀
日军占领马来半岛和新加坡以后,对支援祖国抗战的华侨进行了惨绝人寰的镇压。
据1942年发行的《朝日东亚年报·大东亚特辑》中关于“覆灭抗日华侨据点”项目的记载,可以略知一二:
“新加坡是南洋华侨的中心地,是重庆政权抗日运动的策谋地,皇军自2月18日以来,指定数个地区收容华侨,进行肃正(意即进行残酷镇压),逮捕抗日华侨义勇军司令官冯喜上尉、南洋华侨筹赈祖国难民总会执行委员纪辰,以及中华总商会、南洋各地总商会的干部。从2月18日到3月3日,全岛进行大搜查,共逮捕抗日华侨七万六百九十九人。”
由于这是占领军的汇报文件,实际遭受镇压的人数肯定在这个数字以上。
另据1982年8月9日《日本军屠杀史》的记载,被处死的华侨人数为四万人。
《秘录大东亚史·马来篇》中,共同社从军记者津吉英男著“混乱的军政”一文,曾有下述记述:
“判断谁是反日分子谁不是反日分子,完全按偶然的猜想。例如把抓捕来的多数市民排成横队,顺眼的拨到右边立即释放,不顺眼的拨到左边,处以死刑。这种极端疯狂的作法,靠运气决定和平人民的死活,让我们深刻痛感战争这件怪事有多么残虐!”
1984年出版的中岛正人著《谋杀的航迹—一新加坡虐杀华侨事件》中引用陆军报道员黑田俊秀亲眼目睹的一次“讨伐共产党的行动”。
原文是:
趁拂晓天还没亮的时候,各部队开始袭击周围的村落,到九点钟左右,已经把村民驱赶到部队主力所在的位置,在这里进行看脸检查。看脸检查,就是预先把狱中的囚犯运到此地,覆面排成一队,让他们前进一步查验对方的脸,告诉他们如能找出抗日分子,哪怕一个人也可以免去他的死刑。在这种强制性的淫威下,村民中倒霉的就被认定为抗日分子被带走了。有一对带着五岁女孩的夫妇,受到密告说他给共产党开的乐园捐过五角钱就被逮捕了。这个所谓的共产党开的乐园究竟有没有?是不是真捐了五毛钱?一概不问,反正是被告发了,便在背上贴上记号拉到一边去,不一会儿,就装上卡车运走了。青年夫妇上车的时候,小女孩莫名其妙,没有哭,呆呆立在那里。过了一会儿,转过身回家去了。大概这对夫妇再也看不到他的孩子了,这个小女孩今后怎么活着?这个小女孩的脸和背影,使我很长一个时期一时一刻都不能忘记。
日军进入新加坡后,屠杀了很多居住在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华侨,凄惨情况和南京大屠杀相似。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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