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疼痛让沈聿风叫出声,还好旁边的法医及时从旁边的小人工湖里捧了些水来,迅速泼向了沈聿风的手。
冰凉的水将火扑灭,沈聿风才终于好受了一些,但他却没顾及自己的手,而是迅速半蹲着抱起了许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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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谧谧,你受伤了吗?”
许谧只是一个尸体,不可能回答他。
沈聿风仔细地检查了起来,焦急的同时,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又是我,又是我!”
“对不起。”
漂浮的许谧看着沈聿风此时已经被烧红的手,叹了一口气。
清风微微扬起了一些,住持猛然抬头,看向了此时许谧的方向。
他喃喃自语:
“当真是。”
此时充满怒意的沈聿风抬头,看向了住持,声音透着冷意:
“住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住持颤颤巍巍地闭着眼睛讲述来龙去脉,越听沈聿风脸色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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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澄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你不相信我的话,也可以去问陈意礼。”江遇揉了揉宋澄的软腮,像是揉面团一样。
“也不是不相信你。”宋澄躲闪了下眼神,“那好吧,就算是这样,你可以早点告诉我啊,不明不白地说临时有事,害得我想多了。”
“我只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当时你也没问我,赶去赴约的时间也比较紧张,我就匆忙出发了。”江遇的语气听起来真诚又无辜。
“就算我不问,你也该主动告诉我,要对我坦诚。”宋澄微微瞪了他一眼,“再说了,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平时也该注意避嫌。”
“我很注意。”说着,江遇抬起左手,露出中指上的戒指,“你看,我走到哪儿都戴着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