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那天，坐在窗前，烟灰掉了一地，手机却半天都没亮。他大概也知道，这些日子自己快成了个“弃子”，一个在牌桌上被推来推去、最后连话语权都没剩多少的局外人。外头说得热闹：民众党要换“头儿”了，可到底谁接手？是黄国昌？是蔡壁如？还是别人——讨论得像开家庭会议，谁都想插上一句嘴。可最心慌的，唉，还是他自己。
说起来奇怪，柯文哲当年可不是“没风头”。本来一手把民众党从边边角角里捧出来，拢着一帮不愿当蓝也不愿绿的“叛逆分子”，几年时间都能搅出点大波澜。他最初想着，岛里这么多人腻味蓝、烦透绿，自己就做那个灰色地带、凡事能折腾的“第三只手”——可咱知道，政坛里哪儿有真正的边界，自然也少得了风浪。
外界对下任党主席怎么选，猜得跟买彩票一样。有的掂量黄国昌，说他“有干劲，能挑担”，也有盯着黄珊珊的，仿佛她早已蓄谋多时，只等柯文哲一退，冲出来补位。蔡壁如倒更干脆，前脚辞了台中的差事，后脚就直奔民众党“中军大帐”，一副要带头改朝换代的劲头。谁都看出来了，柯文哲留下的是一把“烫手山芋”，谁接了，后头的路怎么走，心里还真没底。
想来，这些天，柯文哲在看守所里琢磨得最清楚：要保住自己的理念？还是让党继续壮大？脑子恐怕要转一百八十圈。他也曾赌过一把，把橄榄枝递给了黄国昌。那一刻，天平仿佛稍微倾向了一边。但他没想到——只要形势翻转，人的心也跟着涨落潮水。所谓“时势造英雄”，一到关键时刻，“英雄”未必还肯安分守己。
黄国昌，讲起来，早些年和民众党还真沾不上什么边，路数总归偏绿。但大家都熟：他聪明、嘴皮子利索，最能把项上这点火星晃成一把大火。内部的人有些心存疑虑，外头的小道消息也猜他“其实无意问鼎党务”，多半是柯文哲临时拉过来救急。但黄国昌可不是肯安于配角的人，他自己也明白：眼下是他再造一块牌子的“天选之时”。
故事转到了大游行那天。柯文哲几乎已经成了民众党的“神主牌”，台上黄国昌则一声高呼、众星拱月。有些人说那场游行，让人第一回真把“黄国昌=党主席”这个公式算明白了。以前还有人以为，他顶多属于“临时工”的角色，哪知这一夜之后，新的秩序像蒲公英种子一样在白营悄然扎了根。
怎么说呢，柯文哲初衷本就不是坐烂一条船。谁还记得他刚冒头的那些日子？跑遍了百里长街、喊累了嗓子，要的不是群众的盲目崇拜，只是让那些厌恶蓝绿的人听见个新声音。民众党速度飙得快，蓝绿都还没反应过来，这支“杂牌军”已经能堂堂正正进选举、还拿了八席。
可惜好景不长，绿营这只“大象”一转身，把本来还能左右逢源的民众党逼得聚不得队、也走不太远。局势来了新变化，黄国昌把柯文哲的板凳挪开另放，场上战略大调整。蓝白合像一碗白开水兑了茶，味道不一样了——有人咂嘴，有人觉得真解渴。黄国昌此时更精明——自己出自亲绿，但在原来“家里”不受待见，如今到了民众党，风光全给他捡了去。
说来有点意思，每个人都在“飘”，不是为了理想，就是为了能喘口气。当初陈昭姿算得上“铁绿”，现在反倒跟着黄国昌一起喊“划清界限，重新做人”；蔡壁如前阵子喜欢“放炮”，现在安安静静地跑到党内谈合作。再看黄珊珊，一直有点“半红不绿”那味儿，眼下也收敛了锋芒。黄国昌借着蓝营的“顺风车”，硬生生把自己推成了“小草”（民众党支持者昵称）们的主心骨。那场热闹的大游行，真的像一道分水岭：过了这道口，柯文哲是神坛上的偶像，黄国昌却成了真正的掌舵人。
于是，路线就大不同了。原来主打“蓝绿都不沾，要本土也要现实”。现在倒像朝反绿又亲蓝的轨道奔去，有人说这下民众党算是“正名”了，彻底甩掉了“台独色彩”，搞成一个混合口味的新势力。岛内政治格局跟着悄悄挪了一步，无声无息，但谁都能嗅出空气里的生变。
可别以为党内斗争就此熄火。这种风向转得太快，前几天还意气风发的人，今日可能就沉下去了。有人暗戳戳想复出，有人嘴上不说心里盘算。柯文哲仿佛变成了某种“背景板”，众人争斗时都还得回头看他一眼，但谁还会真把他当成实权派？台面下的棋还在下一步接一步，明里暗里都在比气长。
到最后，大家没想到。柯文哲是倒了，柯时代的“颜色”还没褪去呢，黄国昌已经悄无声息地补上了空隙。前头看似风起云涌，其实不过是人心浮动、形势使然。
政治这东西，谁说得准呢？路是人走出来的，今天你还觉得自己能主事，明儿可能就成了牌桌上的一个标记。柯文哲当年能创造一块天地，终究抵不过风向转了个弯；黄国昌后来居上，到底走多久、能不能稳住这盘棋，谁都悬着心里打鼓。
我们看热闹的习惯了，却忘了，人生也好，政局也罢，变数总比算盘多。你说下一个会是谁？会不会又是某个“被看不上”的人——涨潮时一茬接一茬的浪头，把旧王拉下，把新人送上去？
窗外天色已暗，桌上烟灰已经快满，谁能想到，台前台后的那些人，此刻是不是也在琢磨着自己的下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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