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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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靠朋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话在 1992 年的深圳江湖上,被深圳的加代大哥奉为圭臬。那天下午,加代正在自己的中盛表行里,手里把玩着一块刚到的劳力士,桌上的大哥大突然 “叮铃铃” 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北京的号码,一接就听见了白小航那熟悉又带着股冲劲儿的声音。

“大哥,我想去深圳找你一趟,不知道你是否方便。” 白小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点客气,又藏着点事儿。

加代一听,当即笑了,语气里满是爽快:“看你说的,啥方便不方便的,你来吧,兄弟,哥哥我安排。到深圳来,不会就是为了找哥哥玩吧?” 他太了解白小航了,这小子要是没事,绝不会特意从北京跑过来。

白小航在那头顿了顿,才说:“哥,那个事儿到了以后再说吧。”

“行,兄弟,到了以后,哥亲自去接你。” 加代没多问,江湖上的规矩,兄弟不想说的事,没必要追着问,等见面了自然会清楚。

没过两天,白小航就到了深圳宝安国际机场。加代这次的牌面给得足足的,不仅带着自己最核心的五个兄弟 —— 江林、左帅、邵伟、乔巴、徐远刚,还带了三十来个手下。在深圳这片地界,能让加代亲自到机场迎接,还带这么多人马的,屈指可数。这足以看出加代对白小航的重视。

两人一见面,加代上前拍了拍白小航的肩膀,笑着说:“兄弟,一路辛苦。” 话音刚落,身后三十个小弟齐刷刷地喊道:“白哥好!” 那声音洪亮,震得周围不少旅客都看了过来。白小航心里一暖,他知道,加代这是真把他当兄弟,给足了他面子。

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加代的中盛表行。这表行可不是一般的气派,四百多平方米的面积,光营业员就有八个,装修得金碧辉煌,墙上挂着各种名表,柜台里摆放的更是琳琅满目,一看就上档次。白小航走进来,眼睛都亮了,指着表行问:“代哥,这是您的啊?”

加代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自豪:“对的,兄弟。”

“哥哥,你可真是太棒了!” 白小航打心底里佩服,在那个年代,能有这么大的表行,绝对是有实力的人物。

说话间,加代从柜台里拿出一个上面有皇冠标志的小红盒,递给白小航:“兄弟,这块表是哥送你的,你戴上试试。”

白小航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锃亮的名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光。他赶紧往手腕上一带,比划了一下,脸上的喜欢藏都藏不住。后来他才知道,这块表价值 10 万人民币,在当时,这可是一笔巨款。

有人说,江湖上的情谊都是虚的,但加代对白小航好,那是实打实的。因为当年加代在北京孤立无援的时候,是白小航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这边,这份情,加代一直记在心里。人心换人心,这句话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到了晚上,加代在深圳最有名的酒楼摆了一桌,盛情款待白小航。桌上的菜那叫一个丰盛,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还有猴头、燕窝、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凡是能叫上名的硬菜,全都上齐了。大伙儿围坐在一桌,推杯换盏,说说笑笑,那叫一个热闹,真应了那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小航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了收,严肃地说:“大哥,这回我来深圳还真有事儿求你。”

加代一听,当即摆手:“咱哥们没有啥求不求的,有事儿你说吧,只要哥能办到,绝不含糊。”

白小航喝了口酒,缓缓说道:“哥呀,就这么个事儿。我大哥闫老大和一个叫万志勇的人一块倒了一个房子,出手的时候,这房款六百万,万志勇一个人给拿走了,按说应该是两人一人一半。我大哥找人的时候,这小子跑到深圳龙华区他姐夫这来了,他姐夫叫李金全,在龙华开了一个金全皮具厂。闫老大派我来要这三百万的资金。”

加代听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没问题,兄弟。不就是要个账嘛,包在哥身上。”

说完,加代转身对乔巴说:“派个小弟去查一下,看看那个金全皮具厂在哪里,尽快把地址报过来。” 乔巴立马应了声 “好嘞”,掏出大哥大就安排手下办事。没一会儿,小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已经找到厂子的位置了。乔巴告诉那兄弟,明天一早到表行来,带路去皮具厂。

随后,加代又吩咐江林、徐远刚:“你们多带几个人,明天陪小航一块儿过去,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可就在这时,加代手下的金牌打手左帅突然开口了:“大哥,上回在北京打高奔头和潘革的时候,大家都说小航的身手好,我没见识到。这回我想见识见识,能不能今天这个事儿就我俩去?”

这话一出口,大伙儿都乐了,明眼人都看出来,左帅这是不服气,想跟白小航比一比。加代看了看白小航,眼神里带着询问。白小航也是个好胜心强的人,当即点头:“行,哥。就我和帅哥去,保证把事儿给办利索了。” 他俩这真是艺高人胆大,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人多。

第二天一早,左帅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带着白小航就往龙华区的金全皮具厂赶。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左帅还时不时地跟白小航聊起江湖上的一些事儿,言语间都透着一股自信。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皮具厂门口。下了车,他们直接往值班经理室走。无巧不成书,当天李金全没在厂里,万志勇正和一个女秘书在屋里聊天呢,看那样子,还挺悠闲。

左帅和白小航走到经理室门口,白小航也不敲门,抬起脚 “哐当” 一下就把门给踹开了。万志勇回头一看,见是白小航,脸 “唰” 地一下就白了,起身就要跑。

白小航眼疾手快,一把拎起桌子上一个装满水的大茶壶,照着万志勇的脑瓜 “嘎巴” 就一下子。那茶壶是陶瓷的,灌满水分量不轻,这一下下去,万志勇 “哎哟” 一声,直接就倒在地上了,头上瞬间就起了个大包,茶水顺着头发往下流。

随后,白小航一个箭步冲过去,薅起万志勇的衣领,左右开弓,“呱呱呱呱” 几个通天炮打在万志勇的脸上。没一会儿,万志勇的鼻子就流血了,脸也肿得跟个猪头似的。

白小航用手一指万志勇,眼神里满是凶狠:“认不认识我?”

万志勇被打得晕头转向,连连点头:“认识,认识,小航哥,我认识你。”

“别废话了,把 300 万给我,什么都好说,要不然的话……” 白小航一边说,一边从腰里把 50 战拽了出来,直接架在了万志勇的脖子两边。那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万志勇吓得浑身发抖。边上的女秘书更是吓得不行,缩在角落里,跟个小鸟似的嘚瑟成一个蛋了。

万志勇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主儿,他眼珠子一转,就想耍花招,哭丧着脸说:“小航哥啊,这三百万我都给我姐夫了啊,我现在就给我姐夫打电话,让他给我送来,行吗?我保证,他来了就把钱给你,我绝对不敢耍花招。”

白小航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说得可怜,就说:“行,我就信你这一回,你可别耍花招,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不敢,不敢啊。” 万志勇连忙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就给他姐夫李金全打了过去,语气里满是焦急:“姐夫,不好了,北京来人管我要钱了,你赶紧把那三百万给我送过来啊,你晚回来一会儿我就得让他们销户了!”

李金全在电话那头一听,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在龙华区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没到二十分钟,李金全就带着三十来号马仔赶回来了。这些马仔手里都拿着家伙,有镐把、有钢管,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白小航和左帅也不傻,早就提前把万志勇拽到了大院当中,以免被李金全的人堵在屋里。李金全带着人一进大院,就看到了白小航和左帅,还有被他俩控制住的万志勇。

左帅当时就对小航说:“小航,你先别动手啊!让我来会会他们,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有多厉害。” 说完,左帅从腰里把两把 50 战拽了出来,直接冲进了人群当中。

只见左帅手里的刀上下翻飞,那真是一顿砍瓜切菜,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放倒了七八个马仔。那些马仔虽然人多,但哪里是左帅的对手,一个个被砍得哭爹喊娘。

可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双拳难敌四手。李金全带来的毕竟有三十来号人,左帅一个人再厉害,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没一会儿,左帅的胳膊就被人用钢管打了一下,划了一道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他挂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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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白小航一看,知道不出手是不行了,再不出手,左帅就得吃亏。他当即喊道:“帅哥,给我一把!”

左帅听到喊声,反手就把一把 50 战扔给了白小航。白小航接过刀,瞬间就冲了上去。他的身手比左帅还要迅猛,刀光剑影之间,又放倒了七八个马仔。那些马仔原本还想往前冲,可看到白小航和左帅这么猛,一个个都吓破了胆,剩下的人一看情况不对,一溜烟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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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航和左帅往大院中间一站,人手一把 50 战,直接指向了万志勇和刚被吓得不敢动的李金全,冷冷地说:“钱不给我拿来,今天就把你俩一块全完了。”

万志勇和李金全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万志勇连忙让李金全去拿了 300 万现金,乖乖地交给了白小航。左帅接过钱,仔细数了数,确认没错后,开着车,带着 300 万和白小航就回去找加代了。

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这是江湖规矩。可他们俩没想到,这事儿虽然办得漂亮,但也为后来的麻烦埋下了伏笔,势必会树敌!

一九九二年的深圳,江湖恩怨就跟这南方的雨季一样,说来就来。白小航这次来深圳,是为了自己的大哥小西天闫京要账,原本以为就是一趟简单的差事,没想到却引出了更大的风波。

他和加代的金牌打手左帅两个人,就把欠钱的万志勇和他姐夫李金全收拾了,对方还有三十多号兄弟,都被他俩打跑了,顺利把这 300 万给要了回来。可他们俩走了之后,李金全能咽下这口气吗?答案肯定是不能。李金全在龙华区混了这么多年,也认识不少社会上的大哥,怎么可能就这么吃了亏。

当天下午,李金全就把电话打给了龙华区的一把大哥蒋龙。蒋龙在龙华区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手下小弟众多,而且心狠手辣,不少人都怕他。李金全在电话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蒋龙说了一遍,然后跟蒋龙商量,让蒋龙负责收拾白小航和左帅,最好能各卸他俩一条腿,给他出出气。作为酬劳,李金全给蒋龙 100 万人民币。

要知道,当时江湖上办这种事,正常的市场价也就 8 到 10 万。这次李金全之所以愿意出这么高的价钱,一是因为蒋龙知道加代不好对付,不想轻易出手;二是李金全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其他合适的人,只能咬牙提高价钱,让蒋龙动心。

蒋龙一听有 100 万,眼睛都亮了,虽然知道加代不好惹,但在金钱的诱惑下,他还是答应了。挂了李金全的电话,蒋龙立马就把电话给加代打了过去,语气里满是嚣张:“加代,你的手下打伤了我的兄弟,识相点的话,就把白小航和左帅这两个人给我交出来,否则你在深圳的买卖别想干消停。”

加代正在表行里跟兄弟们聊天,一听这话,当时就火了,反问:“你谁呀?你喝多了说梦话呢?白小航和左帅是我兄弟,你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直接销你户。” 说完,加代 “啪” 地一下就把电话挂了。在他眼里,蒋龙就是个跳梁小丑,也敢来跟他叫板,真是自不量力,他压根就没把这事儿当回事。

当时加代正跟白小航、左帅他们在表行旁边的饭馆吃饭,挂了电话后,加代跟没事人一样,对白小航说:“小航,别管那疯子,咱们继续喝。”

可这边蒋龙被加代挂了电话,气得肺都要炸了。他在龙华区横行霸道惯了,还没人敢这么对他。放下电话,蒋龙就开始召集手下的小弟,直奔加代的中盛表行。

到了表行门口,蒋龙带着手下张学磊,还有三十来号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大镐把,气势汹汹地就冲了进去。当时表行里只有几个营业员在,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都躲到了一边。

蒋龙的人进了屋,二话不说,看见啥砸啥。表行里的玻璃柜台,“哐当哐当” 全被他们用镐把砸碎了,里面的手表散落一地,有的还被踩坏了。就连加代的办公室也没放过,办公桌被掀翻,文件撒了一地,电脑也被砸得稀烂。前前后后没用上两分钟,好好的一个中盛表行,就被砸得一片狼藉。砸完之后,蒋龙还放了句狠话:“告诉加代,不把人交出来,下次就不是砸表行这么简单了。” 说完,就带着人撤了。

营业员吓得浑身发抖,等蒋龙的人走了之后,赶紧给加代打了电话,把表行被砸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加代。

加代听完电话,整个人都震惊了,他没想到蒋龙竟然这么大胆,敢明目张胆地砸他的表行。挂了电话,加代带着白小航、左帅、乔巴等人立马赶回表行。到了表行门口,一看里面的景象,加代气得脸都青了,好好的表行,被砸得跟个装修现场似的,到处都是玻璃碎片和散落的物品,简直就是个毛坯房。

加代强压着怒火,掏出大哥大就给蒋龙打了过去:“蒋龙,我表行是你砸的吧?”

蒋龙在那头得意洋洋地说:“对呀,是我砸的,咋的啊?我说到做到。加代,你现在要服软还来得及,赶紧把白小航和左帅这两个兄弟给我交出来,不然你其他的买卖也别想好过。”

加代一听,气得冷笑一声:“你做梦去吧!如果你是个爷们,咱们就约一下,咱俩比划比划,别老搞这种背后偷袭的龌龊事儿。”

蒋龙在那边也不服气:“加代,你真是挺猖,你真是挺狂啊!行,你想跟我比划比划是吧?那你就来我龙华的夜总会,我在这等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加代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知道,蒋龙这是铁了心要跟他对着干了。江湖的事,就得用江湖的办法解决。加代立马就开始召集人手,他给手下的各个兄弟都打了电话,让他们带上小弟,带上家伙,到表行集合。

没一会儿,表行门口就聚集了 100 多个兄弟,开了十多辆面包车,浩浩荡荡地就奔龙华区蒋龙的夜总会去了。那场面,真是壮观,一路上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看。

这一到蒋龙夜总会的门口,加代他们就看到蒋龙也早有准备。蒋龙找了七八十号兄弟,每个人手里也都拿着家伙,守在夜总会门口,以为这么多人就足够对付加代了。可他没想到,加代的实力这么大,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加代从车上下来,目光如炬,用手一指蒋龙,大声喊道:“蒋龙,你敢砸我表行!今天我就把你这夜总会给削了,让你知道知道我加代的厉害!”

随后,加代一声令下:“兄弟们,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