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职场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人名及部分细节已做化名处理。
"你这个方案完全不行！重做！"
"我已经改了八遍了..."
"那就改第九遍！"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老一少身上。年轻的销售小李攥紧拳头，脸涨得通红。主管王总监冷笑着翻看文件，眼神中满是不屑。
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后，这个一向强势的主管会做出那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01
春天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华泰集团的办公大楼，26楼销售部里人声鼎沸。新入职的李明轩穿着刚买的西装，手里紧紧攥着入职通知书，心情既兴奋又紧张。
985名校金融系毕业，实习期表现优异，李明轩本以为自己会在这家知名企业里大展拳脚。人力资源部的张姐笑容满面地带着他走向销售三组。
"小李，你运气不错，分到了王总监的组。"张姐压低声音说，"她可是我们公司的销售女王，业绩常年排第一。跟着她，你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李明轩点点头，心中满怀期待。
销售三组的办公区域位于大楼的东南角，采光极好。十几个工位整齐排列，墙上挂满了各种销售业绩榜和奖状。正中央的独立办公室里，一个女人正在打电话，声音清脆有力。
"这就是王总监。"张姐指了指办公室，"王雨晴，今年四十二岁，入职十五年，连续十年销售冠军。手下带过的新人没有一个不成才的。"
李明轩透过玻璃看去，王总监大约一米六五的个头，短发干练，穿着深色套装，正在激烈地讨论什么。即使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气场。
电话刚挂断，张姐就敲门进去介绍新人。王总监抬起头的瞬间，李明轩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久到让人感到不自在。
"李明轩？"王总监的声音有些冰冷，"坐下吧。"
张姐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王总监仔细打量着李明轩，从头到脚，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
"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
"家是哪里的？"
"江城的。"李明轩有些奇怪，这些信息简历上都有。
沉默了很久，王总监才开口："既然分到我这组，就要按我的规矩来。我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容忍任何马虎。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明天开始正式工作。"
李明轩被安排到靠窗的工位，旁边坐着一个叫小陈的女同事。小陈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已经在这个组工作了三年。
"你好，我是陈思雨。"小陈主动打招呼，声音压得很低，"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谢谢，请多关照。"李明轩礼貌地回应。
"对了，"小陈偷偷看了一眼王总监的办公室，"王总监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工作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她要求很严格，特别是对新人。"
李明轩点点头，心想严格一点也好，能学到更多东西。
第一天的工作任务看似简单——整理客户资料。王总监亲自交代："把这些客户信息录入系统，格式要统一，不能有任何错误。"
李明轩接过厚厚一摞资料，认真开始工作。每一个客户的信息他都仔细核对，格式严格按照样本执行。忙活了一整天，终于在下班前完成了全部工作。
"王总监，客户资料已经整理完毕。"李明轩敲门汇报。
王总监接过U盘，在电脑上打开文件。李明轩站在旁边，满怀期待地等待着第一次工作的评价。
然而，王总监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字体不统一，行距有问题，客户信息分类混乱！"
李明轩愣住了，"可是我是按照样本格式..."
"样本？哪个样本？"王总监打断他，"客户资料录入有标准格式，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开始工作？"
"您刚才给我的样本..."李明轩想要解释。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样本？"王总监冷笑，"重做！明天上班前交给我。"
李明轩懵了。他明明记得王总监给过他一个参考格式，但现在对方完全不承认。回到工位上，小陈同情地看着他。
"怎么了？"小陈小声问。
"让我重做。"李明轩苦笑，"说格式不对。"
小陈叹了口气，"我给你标准格式模板，你重新整理吧。"
李明轩接过模板一看，和王总监最初给他的格式完全不同。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只能连夜重新整理资料。
第二天早上，李明轩准时将重新整理的资料交给王总监。这次他格外小心，每一个细节都严格按照标准格式执行。
王总监看了十分钟，又皱起眉头："客户信息缺少重要性分级，联系记录不完整，这样的资料怎么能用？"
李明轩彻底傻眼了。标准格式里根本没有提到客户重要性分级，更没有要求添加联系记录。
"重做！"王总监的声音不容置疑。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客户资料整理工作，李明轩反反复复修改了八遍。每一次，王总监都能找出新的问题，提出新的要求。到了第八遍，李明轩已经心力交瘁。
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看在眼里，起初还有人同情，后来大家都习以为常。组里的老员工私下告诉李明轩："王总监就是这样，对新人特别严格。挺过去就好了。"
但李明轩感觉到的不仅仅是严格，而是一种莫名的敌意。王总监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复杂的情绪，既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挣扎。
第一周结束，李明轩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其他新人早就开始接触客户，学习销售技巧，而他还在无休止地修改各种基础资料。
"小李，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同期入职的小张关心地问。
"没什么，就是工作有些累。"李明轩不想抱怨。
"我们组的王经理人很好，已经让我跟着跑了几个客户。你们王总监没安排客户工作吗？"
李明轩摇摇头，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为什么别的新人都在学习核心业务，而自己却被困在繁琐的资料整理中？
更让他困惑的是王总监的态度。有时候，他能感觉到王总监在偷偷观察自己。但一旦被发现，她又会立刻变得冷漠严厉。
第二周，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02
"李明轩，过来！"
王总监的声音在办公区里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李明轩放下手头的工作，快步走向她的办公室。
"这是华源集团的项目资料，你负责做前期市场分析。"王总监将一摞厚厚的文件推到李明轩面前，"下周一要用。"
李明轩接过资料，粗略翻了翻，心中一沉。华源集团是业内知名的大企业，项目复杂程度远超新人能力范围。但既然是工作安排，他不敢有异议。
"好的，我会认真完成。"
"认真？"王总监冷笑，"我要的不是认真，是结果。如果搞砸了，你就卷铺盖走人。"
李明轩心中一震，点头离开了办公室。回到工位上，他开始仔细研究项目资料。华源集团涉及多个行业，市场情况复杂，竞争对手众多，仅仅是理清基本情况就需要大量时间。
小陈偷偷凑过来，"华源的项目？这是我们组今年最重要的单子，王总监亲自负责的。她怎么让你来做？"
"她说让我做前期市场分析。"李明轩苦笑。
"市场分析？"小陈惊讶地瞪大眼睛，"那可是需要丰富经验的工作。我做了三年销售，都不敢说能做好华源的市场分析。"
李明轩的心沉到谷底。他意识到，这可能又是王总监给他设置的难题。但既然接了任务，就要尽力完成。
整个周末，李明轩都泡在公司里。他查阅了大量行业资料，分析竞争对手情况，研究华源集团的发展历程和业务结构。为了确保数据准确，他甚至花钱购买了几份专业的市场研究报告。
周一上午，李明轩准时将分析报告交给王总监。报告厚达四十多页，详细分析了华源集团所在行业的市场现状、竞争格局、发展趋势，以及针对性的销售策略建议。
王总监接过报告，随意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就是你的市场分析？"她的声音充满嘲讽，"数据来源不明，分析浅薄，结论毫无价值！"
李明轩愣住了，"可是我参考了很多权威资料..."
"权威资料？"王总监打断他，"你知道华源集团真正的采购决策流程吗？知道他们内部的派系关系吗？知道他们最看重什么吗？"
李明轩哑口无言。这些内部信息确实不是公开资料能查到的。
"重做！"王总监将报告扔到桌上，"这次要实地调研，拿到第一手资料。"
实地调研意味着什么，李明轩心里清楚。华源集团戒备森严，普通销售人员根本不可能获得内部信息。这分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重新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明轩想尽办法联系华源集团的员工，试图获得内部信息。他跑遍了华源集团周边的咖啡厅和餐厅，希望能偶遇下班的员工。他甚至花钱请一些中介公司帮忙联系相关人员。
一周的奔波下来，收获寥寥。零星获得的几条信息也难以验证真实性。李明轩只能在原有报告的基础上，添加了一些推测性的内容。
第二份报告交上去后，王总监连看都没看完就摇头："还是不行。华源集团下周就要决定合作伙伴，你这样的分析报告拿出去会丢我们公司的脸。"
"那您觉得应该怎么改？"李明轩终于忍不住问道。
王总监冷冷地看着他，"如果我都要教你怎么做，还要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小陈探头进来："王总监，华源集团的刘总来了，在会议室等您。"
王总监立刻变了脸色，起身整理衣服。临出门前，她回头对李明轩说："等会儿的会议你也参加，带上你的分析报告。"
李明轩心中一紧。以报告的质量，在客户面前展示简直是自讨苦吃。但王总监的话不容违抗。
会议室里，华源集团的刘总正在浏览我们公司的宣传资料。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气质沉稳，一看就是久经商场的老手。
"刘总，久等了。"王总监热情地打招呼，"这是我们组的新人李明轩，负责贵公司项目的前期调研工作。"
刘总笑着点头，"年轻人，不错。听说你们对我们公司做了详细分析？"
李明轩紧张地点头，"是的，我做了一些市场调研。"
"那就听听你的看法吧。"刘总饶有兴趣地说。
李明轩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自己的分析报告。他尽量避开那些不确定的推测，重点介绍了行业整体情况和竞争格局。
汇报进行到一半，王总监突然打断："李明轩，你说华源集团在智能制造领域投入最大，有什么依据吗？"
李明轩一愣。他的报告里确实提到了这一点，依据是公开的财报数据。但王总监问得如此突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根据贵公司年报显示..."李明轩刚开口，就被王总监再次打断。
"年报数据？那是对外公布的，能反映真实情况吗？"王总监的语气充满质疑，"刘总，我们这位新同事确实还需要多学习。"
刘总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看看李明轩，又看看王总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其实，小李的分析基本符合实际情况。"刘总缓缓说道，"我们确实在智能制造方面投入较大。"
王总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正常。"当然，基础分析还是可以的，但深度不够。"
会议结束后，刘总单独找到李明轩："小伙子，你的分析报告我看了，整体思路不错。年轻人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明轩受宠若惊，"谢谢刘总，我还有很多不足。"
"每个人都有成长过程。"刘总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努力。"
然而，客户的肯定并没有改变王总监的态度。相反，她变得更加苛刻。
当天下午，王总监把李明轩叫到办公室："刘总是客气，你别当真。你的报告问题很多，需要全面修改。"
"可是刘总说..."
"刘总说什么？"王总监的语气变得危险，"你觉得客户的客套话就代表认可？太天真了！"
李明轩不敢再辩解，只能默默接受。
接下来的几周里，王总监对李明轩的要求越来越过分。同样的工作，别人一遍通过，李明轩要反复修改十几遍。开会时，她总是当众批评李明轩的方案，让他在同事面前颜面扫地。
最过分的是工作安排。其他同事都是正常的朝九晚五，而李明轩经常被安排加班到深夜。即使是周末，王总监也会临时布置紧急任务，理由总是"这个客户很重要，不能耽误"。
办公室里的同事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李明轩。起初还有人同情，认为王总监过于严厉。但时间长了，大家开始怀疑是不是李明轩本身有问题。
"可能王总监就是想培养他吧。"有人私下议论。
"培养？这哪里是培养，分明是折磨。"
"也许人家确实能力有问题呢？不然为什么总是出错？"
流言蜚语传到李明轩耳中，让他更加痛苦。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这份工作？是不是自己确实能力不足？
但更让他困惑的是王总监的态度。有时候，他能感觉到王总监在偷偷观察自己，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既像关心，又像愧疚。但一旦四目相对，她又会立刻变得冷漠严厉。
这种矛盾的态度让李明轩彻底摸不着头脑。
一个月后，李明轩已经瘦了十几斤。长期的熬夜加班和精神压力让他憔悴不堪。每天早上起床，他都要在镜子前给自己打气："再坚持一下，也许会好起来的。"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03
十一月的上海已经有了寒意，写字楼里开始供暖。但李明轩感受到的只有刺骨的寒冷，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绝望。
这天上午，王总监把李明轩叫到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份全新的项目资料。
"明天要向天成集团提案，你今晚把PPT做出来。"王总监头也不抬地说。
李明轩接过资料，心中一震。天成集团是业内顶级客户，这种重要提案通常需要团队合作一周以上才能完成。而现在只给他一个晚上的时间。
"王总监，这个项目比较复杂，一晚上可能..."
"可能什么？"王总监抬起头，眼神冰冷，"你是在质疑我的安排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时间有些紧张。"李明轩小心翼翼地说。
"时间紧张？"王总监冷笑，"其他人接到紧急任务从来不抱怨。你刚工作三个月就开始挑三拣四？"
李明轩无话可说，只能默默接受任务。
那一夜，李明轩在公司熬到凌晨四点。他查阅了大量资料，分析天成集团的需求，设计了详细的解决方案。为了确保PPT的专业性，他甚至参考了公司以往的成功案例，力求每一页都精益求精。
第二天上午，拖着疲惫身躯的李明轩准时出现在办公室。PPT已经做好，共计八十多页，涵盖了市场分析、解决方案、实施计划、预期效果等各个方面。
"PPT做好了。"李明轩将U盘交给王总监。
王总监接过U盘，在电脑上打开文件。李明轩站在旁边，紧张地等待着评价。
然而，王总监只看了前几页就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充满愤怒，"排版混乱，逻辑不清，内容空洞！这样的PPT拿给客户看，是要丢我们公司的脸吗？"
李明轩愣住了。他明明按照公司标准格式制作，内容也经过反复推敲，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问题？
"可是我是按照..."
"按照什么？"王总监打断他，"你见过这么业余的PPT吗？字体不统一，配色刺眼，图表粗糙！"
李明轩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PPT，确实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但远没有王总监说的那么严重。这样的水准在同期新人中已经算是上乘。
"我可以修改..."
"修改？"王总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下午两点就要提案，你现在才说修改？"
"那您的意思是..."
"重做！"王总监毫不犹豫地说，"从头开始做，下午一点半之前交给我。"
李明轩彻底傻眼了。重新制作八十多页的PPT，即使不吃不喝也需要六七个小时。而现在距离下午一点半只有四个小时。
"王总监，这个时间实在太紧了，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王总监站起身，声音变得尖锐，"李明轩，你入职三个月了，工作态度始终有问题。不是嫌时间紧，就是嫌任务重。你到底想不想干？"
办公区里的同事都听到了争吵声，纷纷侧目观看。李明轩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脸颊开始发烫。
"我没有嫌弃工作，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能力不足！"王总监毫不留情地说，"同样是新人，看看别人，再看看你自己！"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李明轩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三个月来的委屈、困惑、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王总监！"李明轩突然提高音量，"请您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办公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止了手头的工作。
王总监也被他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问清楚！"李明轩的情绪彻底失控，"同样的工作，为什么别人一遍通过，我要改十几遍？为什么别人朝九晚五，我要加班到深夜？为什么别人犯错您一笑了之，我做对了您还要挑刺？"
"你...你在质疑我的管理方式？"王总监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质疑的是您的动机！"李明轩红着眼睛说，"从我入职第一天开始，您就在故意针对我。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您，但我受够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刁难！"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对峙震惊了。王总监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李明轩，你够了！"人力资源部的张姐匆匆赶来，"有什么问题可以私下沟通，不要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
"张姐，我要申请换组。"李明轩的声音变得平静而坚决，"我无法在这种环境下继续工作。"
"小李，冷静一点，有什么问题我们慢慢解决..."
"没有什么可解决的。"李明轩摇头，"三个月来，我尽了最大努力，但显然我不适合在王总监手下工作。"
说完，李明轩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一片寂静。
回到工位上，李明轩开始收拾个人物品。同事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有同情，有惊讶，也有不解。
小陈偷偷凑过来，"你这样做会不会太冲动？"
"也许吧。"李明轩苦笑，"但我真的受不了了。"
"其实...其实我觉得王总监对你确实有些过分。"小陈犹豫着说，"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她带过很多新人，大家都很喜欢她。"
"那为什么单独针对我？"李明轩疑惑地问。
小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从你来的第一天，她就表现得很奇怪。"
李明轩皱起眉头。他也注意到了王总监的异常行为，但始终想不出原因。
下午，人力资源部的张姐找到李明轩，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经过调查，张姐发现王总监确实对李明轩过于严苛，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管理范围。
"小李，我理解你的感受。"张姐说，"公司会认真处理这件事。如果你确实想换组，我们会安排的。"
"谢谢张姐。"李明轩感激地说。
就在人力资源部准备批准换组申请的当天下午，李明轩回到办公区收拾剩余的个人物品。
趁着王总监开会的间隙，李明轩鬼使神差地走近了她的办公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王总监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李明轩猛然回头，只见王总监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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