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已做化名处理，旨在呈现社会现象，引发思考。
"你还来？第几次了？"
女销售林雅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就是想再看看配置。"
年轻男子小陈低声说道。
"看什么看！天天来，一分钱不花，把我们当什么了？"
林雅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要真买得起，我都嫁给你！"
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对正在争执的两人。
01
三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洒在雷克萨斯4S店的展厅里，银白色的车身反射着柔和的光线。
林雅整理着手中的宣传册，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作为这家店的金牌销售，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五年，凭借专业的态度和出色的业绩，在同事中享有不错的声誉。
上午十点半，一个年轻男子走进了展厅。
他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身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黑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看起来穿了很久的运动鞋。
不算太出众的穿着，但林雅注意到他的眼神很特别——专注而渴望，就像一个孩子看到心爱玩具时的表情。
"您好，想看看车吗？"林雅走上前去，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嗯，我想看看那台ES。"小陈指向展厅中央的一台白色轿车，声音有些紧张。
林雅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这是我们的ES 300h混动版，搭载2.5升自然吸气发动机加电动机的组合，百公里油耗只有4.2升。内饰采用了真皮包裹，配备了12.3英寸的中控屏幕..."
小陈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偶尔还会问一些技术细节。林雅发现这个客户很不一般，他问的问题都很专业，对车的各项参数了解得比一般人要深入得多。
"可以试驾吗？"小陈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需要您提供驾驶证。"林雅说着，内心有些期待。通常来说，主动要求试驾的客户购买意向都比较强烈。
小陈从钱包里拿出驾驶证，林雅看了一眼：陈志远，26岁，驾龄四年。证件很新，照片上的他比现在稍微瘦一些。
办好手续后，两人来到车前。小陈坐进驾驶座的那一刻，林雅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仔细调整着座椅位置，熟练地系好安全带，双手轻抚方向盘，就像在抚摸珍贵的艺术品。
"感觉怎么样？"林雅坐在副驾驶座上问道。
"很棒。"小陈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真皮的质感很好，座椅的包裹性也不错。"
启动车辆，小陈的驾驶技术让林雅刮目相看。
他对车辆的操控很熟练，转弯时的手法很专业，刹车和油门配合得恰到好处。更重要的是，他开车时的专注神情，让林雅觉得这个人对汽车有着真正的热爱。
"您以前开过什么车？"林雅好奇地问。
"朋友的车，偶尔借来开开。"小陈回答得很简单，但从他的驾驶技术来看，绝对不是偶尔开车的水平。
二十分钟的试驾很快结束了。回到展厅后，小陈依依不舍地看着车子，就像在看恋人一样。
"这台车的价格是？"他问道。
"ES 300h混动精英版的指导价是29.49万，现在有2万的优惠，实际价格27.49万。如果您选择贷款的话，首付30%，月供大概5200元左右。"林雅详细地介绍着价格方案。
听到价格，小陈的表情明显变了。他沉默了很久，眼神中的热情逐渐暗淡下来。
"这个价格...确实不便宜。"他苦笑着说。
林雅心中一动，这个反应她见过太多次了。
很多客户都是这样，喜欢车子但是预算不够。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耐心地说："其实您也可以考虑其他金融方案，比如我们现在有三年免息的活动，或者您可以先看看其他配置的车型..."
"让我考虑一下吧。"小陈说道，眼神还在车上流连。
"没问题，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林雅递上名片，"对了，您贵姓？"
"我姓陈，陈志远。"
"陈先生，我叫林雅。期待您的好消息。"
小陈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然后收进钱包里。离开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台白色的ES，眼中的渴望让林雅印象深刻。
林雅目送小陈离开，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客户很特别，不是那种随便看看的人，而是真正喜欢这台车的人。她相信他会回来的。
果然，三天后，小陈又出现了。
"陈先生，您又来了！"林雅惊喜地迎上去。
"我还想再看看那台车。"小陈说道，神情有些局促。
"当然可以，您是想再详细了解一下配置吗？"
"是的，上次试驾时间太短，很多功能都没来得及体验。"
林雅再次带着小陈详细地参观了车辆，介绍了各种配置和功能。小陈听得很认真，还拿出手机拍了一些照片。
"还想再试驾一次吗？"林雅问道。
"可以吗？"小陈的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可以。"
第二次试驾，小陈更加细致地体验了车辆的各项功能。他试了自动泊车系统，体验了座椅按摩功能，测试了音响效果，就连后视镜的电动调节都要仔细试一遍。
"这台车真的很不错。"试驾结束后，小陈由衷地说道。
"那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林雅期待地问。
"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家里人的意见也很重要。"小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理解，理解。买车确实是大事，应该慎重考虑。"林雅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表示理解。
小陈再次离开了，但林雅心中的期待并没有减少。她觉得这个客户成交的可能性很大，只是需要时间。
第三次，小陈是一周后来的。这次他的理由是想对比一下其他车型。
"陈先生，您可以看看我们的NX，这是一台SUV，空间更大一些。"林雅建议道。
"我还是更喜欢ES。"小陈坚持道，"能再试驾一次吗？"
林雅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第三次试驾时，她开始仔细观察小陈的表现。
他对车辆的每个细节都很关注，开车时的表情很享受，就像在开自己的车一样。但奇怪的是，他似乎并没有急着购买的意思。
"陈先生，您对这台车还有什么疑虑吗？"试驾结束后，林雅直接问道。
"没有疑虑，车子很好。就是...价格方面还需要准备一下。"小陈说道。
"您的预算大概是多少？我们可以看看有没有其他方案。"
"我再考虑考虑吧。"小陈还是那句话。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小陈几乎每周都会来一次，每次都要试驾，每次都说要考虑。林雅从最初的期待逐渐变成了疑惑。
"小林，那个客户又来了。"同事小王走过来说道。
"哪个？"
"就是那个总是试驾ES的，这是第几次了？"
"第八次。"林雅叹了口气。
"他到底买不买啊？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小王摇摇头。
林雅也开始怀疑了。一个真正想买车的客户，不会试驾这么多次还不做决定。但每次看到小陈看车时的那种渴望眼神，她又觉得他不像是在故意浪费时间。
第十次试驾后，林雅终于忍不住了。
"陈先生，我想直接问您一句，您到底有购买的计划吗？"
小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雅会这么直接。
"有...有的。只是现在资金还没准备好。"他有些紧张地说。
"那您预计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多长时间？"
"我...我也不确定。"
林雅看着小陈的表情，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如果真的想买车，怎么会连时间都说不清楚？
"陈先生，我觉得您可能需要先确定一下自己的购买计划，然后再来看车。这样对您对我都好。"林雅委婉地说道。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小陈低下头，"我真的很喜欢这台车，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现在确实买不起。"小陈的声音很小，但林雅听得很清楚。
这句话让林雅心情复杂。她能理解一个人喜欢一样东西却买不起的心情，但作为销售，她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每次陪小陈试驾，都意味着可能错过其他真正的客户。
"陈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如果暂时没有购买能力，反复试驾对您来说也是一种痛苦，不是吗？"林雅说道。
小陈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您说得对。那我...那我就不来了。"
说完这句话，小陈转身离开了。那一刻，林雅看到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作为职业销售，她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周后，小陈又出现了。
02
"陈先生？您怎么又来了？"林雅惊讶地看着站在展厅门口的小陈。
"林小姐，我想再看看那台车。"小陈的神情有些复杂，既期待又忐忑。
林雅心中翻起了波澜。上次谈话后，她以为小陈不会再来了。没想到他还是来了，这让她更加困惑。
"您是已经有购买计划了吗？"林雅试探性地问道。
"我...我朋友说可能会借钱给我。"小陈说道，但声音有些不确定。
林雅内心有些挣扎。按理说，她应该继续接待这个客户，万一他真的买了呢？但连续十次的试驾让她对小陈的购买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那您朋友什么时候给您确切的答复？"林雅问道。
"快了，快了。我想先再熟悉一下车子的性能。"小陈说。
最终，林雅还是带着小陈进行了第十一次试驾。但这次她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介绍也相对简单。小陈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试驾过程中显得有些紧张。
试驾结束后，小陈说道："谢谢林小姐，我回去就和朋友确认。"
"好的，有消息请及时联系我。"林雅客气地回应。
第十二次，小陈的理由是朋友想了解一下车子的具体参数。第十三次，他说想让女朋友也试试驾驶感受。第十四次，他说想再对比一下油耗数据。
每次小陈都能找到合理的理由，但林雅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一个真正想买车的人，不会需要这么多次的确认。而且，小陈每次试驾时的表现都太享受了，就像是在过瘾一样。
"小林，那个人又来了。"同事小王走过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这是第几次了？"
"第十五次。"林雅有些无奈。
"你还陪他试驾？他明显就是个试驾狂，根本没打算买车。"小王摇摇头，"你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不如多接待几个真正的客户。"
"可是万一他真的买了呢？"林雅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买？他要是能买得起豪车，我倒立洗头。"小王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样的议论在同事中越来越多。大家都知道林雅有个"钓鱼"客户，每周都来试驾但就是不买车。有人说小陈是在戏弄林雅，有人说他就是想免费体验豪车，还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其他品牌的卧底。
林雅的压力越来越大。作为金牌销售，她的业绩一直不错，但最近一个月因为在小陈身上花费了太多时间，明显影响了其他客户的接待。店长已经私下找她谈过话，暗示她要合理分配时间和精力。
"林雅，你的这个月业绩有点不理想啊。"店长张经理在月度总结会上说道，"要注意甄别客户的购买能力，不要在没有价值的客户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在场的所有同事都知道是在说小陈的事。林雅感到脸上有些发热，但还是点头表示明白。
会后，同事小李私下对林雅说："小林，那个姓陈的明显就是在耍你。你想想，一个真正买得起车的人，会这样折腾吗？"
"可能他真的在准备资金呢？"林雅还是为小陈辩护。
"准备资金需要试驾十几次？拉倒吧，他就是想免费开豪车过瘾。"小李摇摇头，"你太善良了，被人当傻子利用。"
这些话让林雅心中很不舒服，但她不得不承认，同事们说得有道理。一个月过去了，小陈除了试驾还是试驾，没有表现出任何实质性的购买行动。
第十八次试驾时，林雅终于忍不住了。
"陈先生，我想我们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试驾结束后，林雅直接说道。
"谈什么？"小陈有些紧张。
"您到底有没有购买能力？如果没有，请不要再来试驾了。"林雅的语气有些严厉。
小陈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林雅会这么直接。
"我...我有。只是现在还在筹钱。"他结结巴巴地说。
"筹钱需要这么长时间吗？而且需要试驾这么多次吗？"林雅追问道。
"我想彻底了解这台车的性能..."小陈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先生，恕我直言，您的行为让我觉得您并没有真正的购买意图。作为销售，我的时间很宝贵，不能这样无限期地陪您试驾下去。"林雅说道。
小陈的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他小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给您添麻烦了。"
"如果您真的喜欢这台车，建议您先确定好购买计划，再来看车。这样对大家都好。"林雅说完，转身走回了办公区。
小陈在展厅里站了很久，最后黯然离去。
林雅以为这次小陈真的不会再来了，但她低估了小陈的执着。一周后，他又出现了，这次带着更加诚恳的态度。
"林小姐，我知道之前给您添了很多麻烦。但我真的很喜欢这台车，也真的在想办法买它。"小陈说道。
"您的办法是什么？"林雅问道。
"我在考虑卖掉现在的一些东西，再加上借钱，应该可以凑够首付。"小陈说。
听起来像是有了具体的计划，林雅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您预计什么时候能确定？"
"最多一个月。"小陈说道。
"好，那我给您一个月时间。如果一个月后您还没有确定的购买计划，请不要再来试驾了。"林雅说道。
小陈用力点头："我明白，谢谢您给我机会。"
然而，这一个月里，小陈依然每周来一次，依然要求试驾，依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林雅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同事们的嘲讽也越来越露骨。
"小林，你的老朋友又来了。"
"哎呀，我们的VIP客户大驾光临。"
"人家这是把4S店当健身房了，每周来锻炼一次。"
这些话让林雅感到羞愧和愤怒。她觉得自己被小陈利用了，被当成了傻子。一个月过去了，小陈的承诺再次落空。
第二十五次试驾时，林雅的态度已经明显冷淡了。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车辆，试驾过程中也没有多说话。小陈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显得很不自在。
"林小姐，您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试驾结束后，小陈主动问道。
"陈先生，我只是觉得我们都在浪费时间。"林雅直接说道。
"我真的在努力筹钱..."小陈还想解释。
"您已经说了几个月了。"林雅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您真的想买车，早就应该有行动了。"
小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离开了。
但他还是没有放弃。第二十六次、二十七次、二十八次...小陈像着了魔一样，每周都会准时出现。而林雅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甚至开始有些厌烦。
"你还来干什么？"第三十次时，林雅终于爆发了。
"我...我想再看看车。"小陈小声说道。
"看车？你都看了三十次了！还要看什么？"林雅的声音有些尖锐。
"我..."小陈被噎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戏弄我吗？"林雅越说越气，"你以为我的时间不值钱吗？"
这时候，其他客户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争吵，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同事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看着这边的情况。
小陈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坚持说道："我没有戏弄您的意思，我真的喜欢这台车。"
"喜欢？喜欢有什么用？你买得起吗？"林雅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痛了小陈。他低下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整个展厅的气氛变得很尴尬。其他客户窃窃私语，同事们也在交头接耳。林雅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了，但心中的愤怒和委屈让她无法冷静下来。
第三十一次、三十二次，小陈依然来了，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恶化了。林雅不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小陈也变得小心翼翼，但依然坚持。
03
第三十三次，那个注定要载入展厅史册的日子。
那天是周三下午，展厅里客流量不大，只有几个客户在看车。林雅正在整理资料，准备下班，突然听到前台小妹说："林姐，您的那位老客户又来了。"
林雅抬头一看，果然是小陈。他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依然是那双有些破旧的运动鞋，依然带着那种期待而忐忑的表情。
这一刻，林雅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一个多月来积压的不满、同事们的嘲讽、店长的暗示、业绩的下滑，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集中在了这个人身上。
她大步走向小陈，语气冰冷："你还来？第几次了？"
小陈显然也感受到了林雅的怒气，声音有些颤抖："我就是想再看看配置。"
"看什么看！"林雅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整个展厅的人都看了过来，"天天来，一分钱不花，把我们当什么了？"
小陈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连连摆手："我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那个意思？"林雅冷笑道，"那你有什么意思？每周来试驾，试了三十多次，一分钱不花，你把这里当游乐场了？"
展厅里的其他客户都停下了看车，围观起这场争吵。同事们也都聚了过来，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我真的想买..."小陈的声音越来越小。
"想买？"林雅的声音越来越尖锐，"想买你买啊！三十三次了，三十三次！你知道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多少时间吗？"
小陈低着头，不敢看林雅的眼睛。他的手紧紧握着，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你以为试驾不要成本吗？油钱、时间、精力，这些都是钱！你一个买不起车的人，凭什么来这里过瘾？"林雅继续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小陈。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有些红润："我...我只是真的喜欢这台车..."
"喜欢有用吗？喜欢能当钱花吗？"林雅毫不留情，"你看看你自己，穿的什么样子？用的什么手机？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经济条件？"
小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手中那台用了几年的手机，脸更红了。
围观的客户开始议论纷纷：
"这人真的来了三十多次？"
"太过分了吧，明显就是在浪费人家时间。"
"现在这种人真多，没钱还要装。"
"销售小姐也太可怜了。"
同事们也在窃窃私语：
"小林终于爆发了。"
"早就应该这样了，被人耍了这么久。"
"这种客户就应该赶走。"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小陈的脸越来越红，身体甚至有些发抖。但他还是坚持说道："我没有故意耍你们，我真的想买这台车。"
"想买？"林雅冷笑着，"那你倒是买啊！别光说不练！"
小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27万的车价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说不出来了吧？"林雅步步紧逼，"我告诉你，别再来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种客户！"
"我..."小陈想要辩解什么，但被林雅打断了。
"你什么你？三十三次试驾，一分钱不花，你还有脸来？"林雅的声音在整个展厅里回荡，"你要真买得起，我都嫁给你！"
这句话一出，整个展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争吵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林雅自己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无法收回。
小陈更是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他的脸红得像番茄一样，眼中有着说不清的情绪。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在录像，有人在拍照，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我的天，说得也太狠了。"
"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吧。"
"不过那男的确实太过分，来这么多次不买车。"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同事们也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林雅，有人想上前劝阻，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经理听到声音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这个场面，脸色很难看。他快步走过来，想要控制局面。
"怎么回事？"张经理问道。
"经理，这位客户..."林雅想要解释，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陈依然站在原地，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话。
整个展厅的气氛变得非常尴尬。
其他客户不知道是该继续看车还是离开，同事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张经理意识到这个场面如果继续下去，会对店里的形象造成很大损害。
他立刻对林雅说："你先回办公室。"
然后对小陈说："先生，如果您没有购买意向，请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营业。"
就在整个展厅因为林雅的话而议论纷纷时，小陈突然安静下来。
他没有愤怒，没有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林雅，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说的话，算数吗？"小陈问道。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按理说，被这样羞辱的人应该愤然离去，可小陈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
林雅也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刚才只是气话，根本没想过小陈会这样回应。
"我是认真的。"小陈再次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围观的人群交头接耳，有人开始拿出手机录像。事情的发展方向，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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