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薇,这婚必须离!”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她愣住了。
她年薪30万,却和我AA制到停车费都算清。
如今她爸住院要18万,她竟理所当然让我全出。三年婚姻里,她爸挑剔我,她从不维护,我妈来连客房都没得住。
这场AA制婚姻早已只剩冰冷算计。
也许,真的该结束了。
01
2024 年 10 月的周四傍晚,临江城秋雨淅沥,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工资条。
税后1万上下,这个数字已经维持了两年。
作为一家中小型科技公司的技术支持,这个收入在临江城不算高,但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林薇从玄关换完鞋走进来,身上的香奈儿套装还带着外面的湿气。
她是一家外企的市场总监,年薪 30 万,正好是我的四倍。
“今天发工资了?” 她瞥了眼我手里的工资条,把爱马仕包扔在茶几上,拉链划过玻璃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嗯。”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这个月房租五千六,水电费三百二,网费一百五,买菜大概花了一千二……”
“我的部分是多少?” 她打断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着,似乎在回复工作消息。
“三千一百三十五。” 我报出精确到个位的数字。
转账提示音几乎在我说完的同时响起。
结婚三年,我们一直严格执行 AA 制,小到一杯奶茶,大到家电置换,必须算得清清楚楚。
刚结婚时林薇说这样最公平,避免以后因为钱吵架,我当时觉得她独立又理性,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这两个字像道无形的墙。
“对了,我爸下周末过来,要住几天。” 林薇放下手机,拿起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岳父是退休干部,一辈子说一不二,每次来我们家都像领导视察,从地板的光洁度到冰箱里的食材保质期,没有他不挑剔的地方。
“住多久?” 我问。
“不好说,可能一周吧。他最近总说心脏不舒服,想来市里的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林薇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你把主卧收拾出来,让他住得舒服点。”
我愣了一下。
主卧是我们结婚时重新装修的,铺着我妈特意从老家带来的手工地毯,衣柜里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客房的床是一米五的,两个人睡会很挤。
“客房不行吗?那边安静,也有独立卫浴。”
“我爸年纪大了,主卧带阳台,采光好,方便他晒太阳。” 林薇皱起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让长辈住客房像话吗?”
不懂事?这三个字堵得我胸口发闷。
上周我妈想来住两天,林薇说客房要放她的健身器材,让我妈去小区对面的快捷酒店开了房间。
“行,我知道了。” 我把工资条塞进抽屉,起身想去厨房准备晚饭。
“对了,今晚我约了客户,不回来吃饭。” 林薇拿起包往门口走,“你自己随便吃点,记得把明天的早餐钱转给我,昨天的三明治是我买的。”
关门声响起时,窗外的雨正好大了些。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茶几上她没带走的口红,突然想起刚恋爱时,她会绕远路来公司给我送亲手做的便当,说外面的外卖不健康。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是从她升职后第一次提出 AA 制开始,还是从她爸妈说 “男人就该多承担” 但她坚持要平摊生活费开始?
厨房的水槽里还堆着昨晚的碗,我打开水龙头,水流撞击瓷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拿起锅准备煮碗面条,却发现燃气灶的电池没电了。
上周刚换过,应该是林薇用烤箱时忘了关紧燃气阀,导致电池耗电过快。
我翻出工具箱找新电池,手忙脚乱地换好,火苗 “噗” 地一声窜起来时,手机响了,是林薇发来的消息:“记得把今天的停车费转给我,早上带你一程,油费就算了。”
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我盯着跳动的火苗,突然觉得这日子像口没底的锅,无论加多少水,始终烧不开。
02
周六上午九点,门铃准时响起。
我打开门,岳父穿着一身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
“小周,忙呢?” 他走进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的灰色卫衣上,“怎么穿成这样?家里来客人不知道换件正式点的衣服?”
“爸,您来了。” 我接过他手里的箱子,重量远超预期。
“薇薇呢?” 岳父换鞋时特意看了眼鞋柜里的分区,他的专属拖鞋放在最上层,旁边是林薇的高跟鞋,我的运动鞋被挤在最底层。
“她去公司加班了,说中午赶回来陪您吃饭。” 我把行李箱往主卧拖,轮子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年轻人拼事业是好事,但也不能不顾家。” 岳父跟在我身后,“你看这地板,都有划痕了,不知道保养吗?”
主卧里,我拉开衣柜想腾出位置,却发现林薇昨晚已经把我的一半衣服挪到了客房的收纳箱里。
岳父的西装挂进去时,正好占满了整个衣架。
“这床品该换了,颜色太素。” 他用手指捻了捻床单,“我带来了新的四件套,你拿去洗了换上。”
那套印着松鹤延年图案的四件套,包装袋上印着某高端家纺的 logo,价格估计抵得上我半个月工资。
“爸,您先坐会儿,我去烧水。” 我拿着四件套往阳台走,洗衣机启动的嗡鸣声里,隐约听到岳父在客厅打电话。
“…… 薇薇啊,你那老公还是这么木讷,家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收拾…… 我带来的茶叶放在茶几上,你让他泡的时候注意水温,不能用沸水……”
中午十一点,林薇终于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给了岳父一个拥抱,递过带来的燕窝礼盒,完全没看蹲在厨房摘菜的我。
“爸,检查预约在下周,这几天我带您去逛逛新开的美术馆。” 林薇坐在沙发上,语气是我很久没听过的温柔。
“逛什么美术馆,我这身体也经不起折腾。” 岳父喝了口我泡的茶,眉头皱了皱,“还是让小周陪我去趟超市吧,家里什么都没有,中午怎么吃饭?”
“我去吧。” 我擦了擦手站起来。
“等等。” 岳父从钱包里抽出六百块钱放在茶几上,“这是我住的这几天的伙食费,你拿着,买点好的。我年纪大了,吃不了那些便宜货。”
钱的边缘有些卷角,似乎在钱包里待了很久。
我没去接,林薇却伸手拿过塞进我口袋:“爸给你就拿着,记得买条新鲜的鲈鱼,爸喜欢清蒸的。再买点排骨,炖汤得用肋排,别买那种带太多骨头的。”
超市里人很多,我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仔细挑选。
鲈鱼要现杀的,肋排选带脆骨的,蔬菜要挑最新鲜的,光是挑这些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结账时看了眼小票,七百二十八,我自己补了一百二十八。
回到家,岳父正坐在客厅看新闻,林薇在旁边陪着剥橘子。
我把菜拎进厨房,刚系上围裙,林薇就走进来。
“我爸说想吃你做的松鼠鳜鱼,你赶紧弄,他下午要午休。”
“我买的是鲈鱼。”
“那你现在再去买条鳜鱼。” 她理所当然地说,“我爸难得来一次,你这点事都办不好?”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我看着购物袋里那条还在扭动的鲈鱼,突然不想动了。
“冰箱里还有上次买的鳕鱼,要不做鳕鱼吧,刺少,适合老人吃。”
“我爸就爱吃鳜鱼。” 林薇提高了音量,“你是不是觉得我爸来给你添麻烦了?”
“我没有。”
“没有就去买!” 她把手机扔给我,“打车去,快去吧,别让我爸等急了。”
出租车在雨里穿行时,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想起去年我爸住院,我让林薇去医院陪半天,她说要开会,最后是我请了年假在医院守了三天。
03
午饭做好时已经下午两点。
松鼠鳜鱼、萝卜排骨汤、清炒时蔬、凉拌木耳,四菜一汤摆上桌,岳父拿起筷子先夹了块鱼肉。
“嗯,味道还行,就是糖放多了。” 他放下筷子,“现在的年轻人做菜都喜欢甜腻腻的,不知道清淡点好。”
“爸,他平时很少做这道菜,您多担待。” 林薇给岳父盛了碗汤,完全没看我。
“不是我说你小周,一个大男人,连做饭都做不好,以后怎么照顾好薇薇?” 岳父放下汤匙,“你们结婚三年了,也该考虑要孩子了,总不能让我外孙出生后吃外卖吧?”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关于孩子的事,我们谈过很多次。
林薇说现在事业正是上升期,至少要等她升到亚太区总监再说,让我别那么急着当爸爸。
“爸,我们有自己的规划。”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
“规划?什么规划能比传宗接代重要?” 岳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看你就是没本事,怕养不起孩子!要是觉得压力大,可以让薇薇多承担点,她工资不是比你高吗?”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地刺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结婚三年,我不是没想过换份薪水更高的工作,但林薇说现在的工作稳定,方便照顾家里,让我别瞎折腾。
结果每次她家里人说我赚钱少,她都沉默不语。
“爸,现在养孩子成本很高,我们想再准备准备。” 我强压着怒气解释。
“准备什么?有薇薇在,还怕养不起一个孩子?” 岳父不以为然,“我看你就是自私,不想承担责任!”
“爸,您这话有点过了。” 我终于忍不住反驳。
“我过了?我说错了吗?” 岳父猛地一拍桌子,汤碗里的汤溅出来,“一个大男人,工资还没老婆高,在家还想当甩手掌柜,我告诉你,我们林家可容不下这样的女婿!”
“爸!” 林薇终于开口,却是对着我,“你怎么跟我爸说话呢?快道歉!”
我看着林薇,她的眼神里满是责备,好像错的人是我。
三年来的委屈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可以说我工作不好,可以说我赚钱少,但不能说我自私!这个家的水电费是谁按时交的?这个家的物业费是谁跑前跑后的?上次你妈生病,是谁在医院守了三个通宵?”
“你一个大男人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林薇也站了起来,“跟长辈计较这些,你能不能成熟点?”
“成熟?” 我笑了,笑得眼眶发烫,“在你眼里,什么是成熟?是明明受了委屈还要笑脸相迎?是看着别人贬低自己还要低声下气?还是像个工具人一样,只负责付出不要求回报?”
岳父气得发抖,指着门口说:“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走就走!” 我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关门的瞬间,我听到岳父对林薇说:“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一点教养都没有!”
外面的雨比早上更大了,我站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台,不知道该去哪里。
手机响了,是发小郑凯打来的。
“哥,晚上聚聚啊?我刚从外地回来。”
“在哪?” 我吸了吸鼻子。
“老地方,街角那家烧烤店。”
烧烤店里烟雾缭绕,郑凯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没多问,先给我开了瓶啤酒。
“跟林薇吵架了?” 他递给我一串烤腰子。
我灌了半瓶啤酒,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不是我说你,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憋屈了。” 郑凯皱着眉,“AA 制?她赚得多就有理了?岳父那么刁难你,她连句公道话都不说?”
“她总说我应该多体谅长辈。”
“体谅?体谅是相互的吧?” 郑凯把烤串往我面前推了推,“哥,你说实话,这三年你过得开心吗?”
开心吗?我愣住了。好像很久没有过开心的感觉了。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计算昨晚的水电费该分摊多少,下班回家要想着今天谁该买菜,就连吵架都要先算清楚谁占了谁的便宜。
“我见过太多 AA 制的夫妻,最后都散了。” 郑凯叹了口气,“钱分得太清,心也就远了。你图啥呢?”
图啥呢?我看着杯壁上的水珠,突然想起刚认识林薇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她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加班时留一盏灯,会抱着我说以后我们要养一只猫。
什么时候开始,那些温暖的细节都消失了?
04
我在郑凯家的沙发上凑合一晚,第二天早上回去时,岳父已经去公园晨练了,林薇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回来了?” 她把一杯牛奶推到我面前,“我爸让我跟你说,昨天他话说重了,让你别往心里去。”
“那你呢?” 我看着她,“你觉得我没错,对吗?”
林薇避开我的目光,拿起吐司咬了一口:“一家人哪有那么多对错?我爸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你就让着他点。”
“那我呢?” 我追问,“谁让着我?”
“我不是让你别计较了吗?” 她放下吐司,语气变得不耐烦,“你一个大男人,总揪着这点小事不放有意思吗?”
又是这样。每次遇到问题,她都用 “你是男人”“别计较” 来搪塞。好像男人就该天生隐忍,天生该受委屈。
“我去公司加班。” 我拿起公文包往外走,不想再继续这个没有意义的争论。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林薇几乎零交流。她每天陪着岳父去医院检查、逛公园、买东西,我则在公司待到很晚才回去,回去就直接进客房睡觉。
周三晚上,我刚躺下,林薇就推门进来了。
“我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医生说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大概要十八万。”
我坐起来,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多?医保能报销多少?”
“是报销完大概还要十八万。” 林薇坐在床边。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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