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常胜，你害了条人命，还没意识到自己错了吗？”
徐志国在办公室里怒吼，声音震耳欲聋，刺得人耳膜生疼。
常胜瞪大眼睛，一脸不在乎：“她死了就死了，能奈我何？”
徐志国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拉开抽屉，掏出手枪，直指常胜胸口：“今天我要让你知道，这就是后果！”
“砰！”
枪声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常胜应声倒下，鲜血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徐志国看着地上的尸体，手枪还紧握在手中，怒气被绝望取代。
他缓缓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又是一声枪响，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01
天气晴朗，阳光洒满大街，让人忍不住想多逛逛。
徐志国一早就到了单位，和平常一样忙碌起来。
虽然是副局长，但每天仍被琐事缠身。
刚处理完一个案件，他正琢磨着抽时间回家看看外孙。
他家在南阳市区，妻子早上打电话来，说家里买了新菜，让他中午别加班，回家吃顿热乎饭。
南阳不大，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里的人讲究实在，街上再吵吵闹闹，邻里间也很少有大矛盾。
徐志国在这个片区的公安局当副局长快十年了，对这里再熟悉不过。
每天走在街上，总能碰到熟人打招呼，这也是他工作的乐趣之一。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天的平静很快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
徐志国的生活，也从那天起彻底改变。
1983月末的一个下午，南阳的大街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路边的小吃摊飘出诱人的香味，不少人停下脚步，买上一碗热腾腾的粉条汤。
程浩牵着妻子李菲的手，两人刚选好一块纱巾，准备去吃粉条汤。
李菲边走边对程浩说：“咱妈不是念叨着想吃点甜的吗？那边有卖糖葫芦的，买几串回去吧？”
程浩笑着点头，心里盘算着今天得给家里添几道好菜，周末好好热闹一下。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程浩回头一看，只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过来。
领头的是个身材消瘦的男子，后面跟着几个壮汉，一看就不是善茬。
02
程浩本不想理睬，拉着李菲往旁边挪了挪，但那男子却一眼就盯上了他们。
“哎，你俩站这儿干嘛呢？是不是从摊子上顺手拿了东西？”
男子堵在他们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你说话客气点，我们什么也没拿！”
程浩挡在李菲前面，脸色阴沉下来。
他虽性格温和，但也不容人随意欺辱。
男子却不依不饶，嘴里尽是刻薄话：“没拿？瞧你们那副穷样，就不像个正经人！说，兜里揣的什么，掏出来让我瞧瞧！”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人认出了男子，低声交谈：“这是徐副局长的女婿常胜，听说脾气大得很，最好别招惹。”
李菲忍不住了，反驳道：“我们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这样诬陷我们？”
“哟，还敢回嘴？”
男子皱起眉头，指着几个壮汉：“愣着干什么？给我搜！”
壮汉们围上来就要动手，程浩火了，挥手挡开一人：“你们想干什么？谁敢动我老婆一下试试！”
话音刚落，他就挨了一拳，嘴角顿时渗出血丝。
“住手！这是集市，你们凭什么胡来！”
李菲冲过去护住程浩，却被狠狠地推倒在地。
周围的人吓得噤若寒蝉，生怕引火烧身。
这场闹剧，始终没人站出来主持公道。
警察赶到时，程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李菲也是伤痕累累。
围观者开始指指点点，但心里都明白，这事恐怕难以讨回公道。
常胜回家后，脸色阴沉如水。
他越想越气，今天在大街上竟被人顶撞，那么多人看着，自己作为徐副局长的女婿，竟丢了颜面，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一拍桌子，拿起电话打给几个平时玩得好的朋友：“晚上过来一趟，我有事请你们帮忙。”
到了晚上，程浩和李菲刚吃完饭，屋里亮着灯，桌上摆着一碗清汤面。
李菲在收拾碗筷，程浩则坐在椅上揉着还未消肿的脸。
两人虽然满心怨气，但也只能自认倒霉，对方是徐副局长的家属，普通百姓哪敢与之抗衡？
“砰砰砰！”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气息。
程浩抬头皱眉道：“这么晚了，谁啊？”
门刚一开，常胜带着几个壮汉走进屋。
他斜睨着程浩，脸上挂着冷笑：“怎么？今天在街上不是挺横吗？现在怎么怂了？”
03
程浩一愣，随即眉头紧锁：“我们没招你惹你，你来干什么？”
常胜冷哼一声，声音尖锐：“今天这事咱没完！你个穷光蛋，也敢跟我当面叫板？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李菲听到动静走出来，一见常胜，脸色霎时变了：“你们想干什么？这是我们家！”
“干什么？当然是找回场子！”
常胜一挥手，身后的壮汉们立刻开始打砸，把屋里弄得一片狼藉。
程浩想阻拦，可刚说了句“你们不能这样”，就被一拳打在脸上，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菲吓得脸色惨白，但仍冲过去护着程浩：“住手！你们这是犯法的！”
“犯法？在我这儿，我说了算！”
常胜一脚踹在李菲腿上，把她踹得坐在地上，冷笑着骂道：“还敢嘴硬，我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说完几个人围上去，对着李菲一顿拳打脚踢。
屋里的动静惊动了邻居，有人站在门外探头探脑，但一看常胜的架势，又吓得缩了回去。
谁不知道他是徐副局长的女婿，谁敢轻易招惹？
不知过了多久，常胜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菲，甩了甩手，说：“今天就到这儿！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他带着人扬长而去，头都没回一下。
等常胜走了，程浩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抱着李菲，声音颤抖：“李菲，李菲，你快醒醒啊！”
可无论他怎么呼喊，李菲都没有任何回应。
邻居终于敢进来，连忙帮忙把李菲送到医院。
但医生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人已经不行了，伤得太重，救不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程浩瘫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他抱着李菲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南阳的大街小巷很快传开了消息，但因为常胜的身份，警方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这件事最终还是传到了徐志国的耳朵里。
徐志国盯着调查报告，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揉了揉眉心，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竭力压制内心的怒火。
最终他猛地合上文件，声音低沉而愤怒：“立刻把常胜叫过来！”
常胜推开门，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但一看到徐志国阴沉的脸色，笑容瞬间消失。
他忐忑地问：“爸，您找我什么事？”
徐志国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如刀。
盯着面前的常胜，冷冷地问：“你知道你打死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徐志国接下来的话，让常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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