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陈峰由二叔陈建明一手带大,工作后每月都给二叔生活费。

这天他回老家,听闻二叔老房拆迁能得两百万补偿款,亲戚们顿时蜂拥上门。

三婶、四叔等软磨硬泡,或劝分钱或推投资项目,二叔却始终冷脸。

直到某天,二叔突然给陈峰一张两百万转账单,让他震惊不已。

亲戚们得知后集体发难,威胁报警。

面对追问,二叔终于松口:“或许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一句话让陈峰心跳骤加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我叫陈峰,父母早年离世,是二叔陈建明一手把我带大。

他没结婚,也没孩子,性格耿直寡言,平时对亲戚和邻居都不怎么热络,但对我却是真心实意。

记得小时候生病,是二叔背着我走了十里山路去镇上医院;上学时缺钱交学费,是二叔连夜去砍柴卖钱;我大学毕业找工作,也是二叔东拼西凑给我凑了一万块作为启动资金。

"峰子,好好干,别辜负自己。"二叔不善言辞,每次嘱咐我的话都不超过十个字。

工作后,我在城里站稳了脚跟,每月都会抽空回老家看看二叔。

看着他那双粗糙的手和日渐花白的头发,我心里酸楚不已。

"二叔,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三千块。"我递过去一个信封。

二叔眉头一皱,推了回来:"不用,我有钱。"

"您就收着吧,这是我该做的。"我硬塞给他,"您把我拉扯大不容易,这点心意您得收下。"

二叔从不主动要钱,但我知道,老家的收入有限,他一个人守着几亩薄田,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每次我回去,家里的米缸里总是只有薄薄一层。

这天,我刚到村口,就听见几个大妈在热火朝天地议论。

"听说了吗?陈建明家要拆迁了,补偿款有两百万呢!"

"真的假的?那老陈可发达了!"

"这下可热闹了,他那些亲戚肯定坐不住了!"

我愣住了,二叔的老房子要拆迁?补偿金两百万?

这消息如同一颗炸弹,在亲戚圈里炸开了锅。

到了二叔家,门居然没锁。

我推门进去,就看见三婶和四叔正坐在客厅里,脸上堆满了笑容,而二叔则坐在一旁,面无表情。

"峰子来了!"三婶看见我,眼睛一亮,"快过来坐!"

我点点头,坐到二叔身边:"二叔,听说房子要拆迁了?"

二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

"二哥啊,"三婶笑得满脸堆肉,"你这拆迁款可真不少。你没孩子,钱总不能自己花完吧?以后养老靠侄儿侄女就行了!"

四叔也跟着附和:"是啊,这么多钱,你一个人也用不了,不如分给大家伙儿,也好有个照应。"

二叔冷着脸没说话,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三婶见状,目光转向我,暗戳戳地说:"你说呢,陈峰?你二叔一个人,这么多钱怎么花得完?"

我心里顿时不舒服,但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二叔的钱,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哟,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三婶脸色一沉,"我们可都是长辈!"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好在二叔站起身,打断了这场对话:"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地里看看。"

三婶和四叔见状,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晚上吃饭时,我和二叔坐在简陋的饭桌前。

他突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峰子,拆迁款的事,你别管,也别插手。"

他语气坚决,眼神复杂,我却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二叔,您是担心那些亲戚吗?"我试探着问。

二叔摇摇头,低声说:"人心难测,有些事,你不懂。"

看着二叔疲惫的背影,我突然意识到,这两百万对他来说,或许不仅仅是一笔财富,更是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

随着拆迁款即将到账的消息传开,老房子仿佛成了一块吸铁石,三天两头就有亲戚上门。

有天我刚到二叔家,就看见三婶提着一大袋菜站在门口:"二哥,我给你送点新鲜菜来!"

二叔面无表情地接过:"不用麻烦。"

"哪里麻烦了,都是一家人!"三婶硬挤进屋,目光却在屋子里四处打量,"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没人打扫,要不我帮你收拾收拾?"

我看着三婶那副嘴脸,心里直犯恶心。

这位婶子平时连个电话都不打,现在倒是殷勤起来了。

更让人无语的是,不只三婶,其他亲戚也开始轮番上阵。

大姑带来保健品,说是"补身体";小姨送来鸡蛋,美其名曰"自家养的";就连平时最不联系的远房表叔也来了,说要帮二叔"理财规划"。

"建明啊,"一天,表叔坐在二叔家沙发上,循循善诱,"你也该考虑立个遗嘱了,毕竟你没有子女,这么多钱总得有个去处。"

二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的钱,我自己会处理。"

表叔尴尬地笑了笑:"这是自然,只是咱们都是一家人嘛,互相有个照应。"

这些人的来访让二叔越发沉默。

他对这些突然关心他的亲戚一概冷处理,但我能看出他心情并不好。

二叔性格要强,可这些亲戚软磨硬泡,让他疲惫不堪。

三婶甚至专门跑来找我。

"峰子啊,"她拉着我的手,一副慈爱模样,"你二叔没孩子,他的钱不留给我们这些亲戚,还能留给谁?你可得劝劝他。"

我冷笑一声:"三婶,二叔的钱是他自己的,他想给谁是他的自由。"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三婶脸色一变,"你小时候我们可没少照顾你!"

"是吗?"我反问,"我只记得二叔照顾我,您好像从来没来看过我一眼。"

三婶气得脸色发青,甩袖离去。

但麻烦远没结束。

一天下午,我去二叔家,远远就看见四叔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站在院子里。

"二哥,这是王总,搞房地产的。"四叔热情地介绍,"他有个投资项目,保证稳赚不赔!"

那个所谓的王总立刻递上一张名片:"陈老先生,我们这个项目回报率至少30%,两年就能翻倍!"

我一听就知道有猫腻,连忙插话:"什么项目这么赚钱?让我也开开眼。"

那王总被我问住,支支吾吾说不出具体内容。

我忍无可忍,直接揭穿:"你们是想坑二叔的钱吧?什么稳赚不赔,我看是稳赔不赚!"

四叔恼羞成怒:"你这个晚辈插什么嘴?我们是为他好!"

"为他好?"我冷笑,"二叔这钱还没到手,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想分一杯羹,真是好心啊!"

二叔看着院子里吵闹的场面,脸色越发难看。

等人都走后,他突然对我说:"峰子,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但早晚要告诉你。"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二叔的眼神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拆迁款终于到账了,但奇怪的是,二叔既没有买新房,也没存银行,那两百万仿佛凭空蒸发了一样。

这消息在亲戚圈里炸开了锅,各种猜测纷纷出现。

"他肯定是藏起来了!"

"会不会给陈峰了?"

"不行,得想办法问清楚!"

三婶更是直接找上了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峰子,你是不是知道他的钱藏哪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每月贴补他三千,肯定是想独吞!"

我被这无端指责气得哭笑不得:"三婶,二叔的钱是他自己的,他想怎么花是他的自由。再说了,我每月给二叔钱,是因为他把我养大,我心存感恩,跟什么独吞不独吞的有什么关系?"

"少在这装好人了!"三婶尖声说,"你们一定是串通好了!"

类似的质问接二连三地来。

亲戚们甚至开始在村里散布谣言,说我"蛊惑"了二叔,要把他的钱全部骗走。

事情越闹越大,三婶、四叔等人甚至联合起来,说要找律师逼二叔立遗嘱,把钱分给"大家庭"。

"你们这是抢钱吧?"我气得笑了,"二叔还活着呢,他的钱凭什么要分给你们?"

四叔理直气壮地说:"他没有子女,按理说财产应该由我们这些亲戚平分!"

"法律可不是这么规定的!"我反驳。

面对亲戚们的纠缠,二叔突然找人将房门换了锁,并放话:"再来闹事的,别怪我翻脸。"

这一举动让亲戚们更加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把钱偷偷转移给了我。

村里的流言更甚,说二叔被我"控制"了,说我是"白眼狼"、"忘恩负义"。

老实说,我也开始怀疑,二叔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那两百万去了哪里?他为什么对亲戚们如此防备?

一天晚上,二叔突然打电话让我去他家。

当我赶到时,他已经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个信封。

"二叔,怎么了?"我有些紧张地问。

二叔深吸一口气,递给我那个信封:"峰子,这是给你的。"

我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差点晕过去——那是一张两百万的转账单,收款人赫然是我!

"二、二叔,这是什么意思?"我结结巴巴地问。

二叔的表情复杂,只说了一句:"别问为什么。"

我急了:"二叔,这可是两百万啊!您怎么能全给我?这不合适!"

二叔固执地摇头:"钱已经转了,就这样吧。"

"可是,您自己怎么办?您的养老钱..."

"我不需要那么多,"二叔打断我,"这钱是你应得的。"

我彻底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突如其来的两百万,不仅让我困惑,更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二叔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恐怕不简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二叔把两百万转给我的事很快传开了,亲戚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集体炸毛。

第二天一早,三婶、四叔、大姑等七八个亲戚浩浩荡荡地来到二叔家,气势汹汹。

"陈建明!你把钱全给陈峰是什么意思?"三婶声音尖利。

"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二叔面色平静。

四叔拍桌而起:"不行!你没有子女,钱应该分给我们所有亲戚!"

大姑也帮腔:"是啊,建明,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啊!"

我站在一旁,心里既气愤又无奈。

这些平时根本不联系的"亲戚",现在为了钱翻脸比翻书还快。

事情很快恶化。亲戚们找上了我,指责我"算计"二叔。

"你这小子心机真深,居然早就算计好了!"三婶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冷笑:"三婶,我每个月孝敬二叔时,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关心他?现在为了钱翻脸,真是讽刺。"

"你!"三婶气得脸色发紫,"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肯定是用什么方法蛊惑了你二叔!"

面对亲戚们的咄咄逼人,二叔始终一句话也没说。

他的沉默让亲戚们更加抓狂,甚至开始威胁要报警,说我"侵吞"了二叔的钱。

四叔甚至找来了村里的一些老人,试图用"道德绑架"让我交出钱。

"陈峰啊,"村里王大爷苦口婆心地劝我,"建明是你二叔,但也是他们的兄弟,他的钱不能全给你一个人啊。"

李婶也帮腔:"是啊,你一个年轻人,赚钱的机会多得是,何必和老人家争这点钱呢?"

我心里又气又急,但看二叔始终保持沉默,我知道他有自己的考量。

晚上,等所有人都走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二叔:"为什么要把钱都给我?您要是不说清楚,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二叔沉默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峰子,有些事你还不知道。"

"什么事?"我急切地问。

二叔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长叹一口气:"或许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

我心跳加速,感觉即将听到一个惊天秘密。

"二叔,到底是什么?"

二叔终于开口。

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我整个人都懵了:"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