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的那些苦,哪一样不是她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
要说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许谧喜欢上了他沈聿风,她从头到尾做的那些事,又何尝不是因为他。

更何况,看着孟微晴此刻明显掩饰不住的慌乱,沈聿风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寒意。
之前孟微晴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一旦冒出这个怀疑的念头,沈聿风就越发不敢深想。
“聿风,你现在的要紧事不是面对许谧,你难道要我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宾客吗?”
“你到底记不记得,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这么说着,孟微晴眼眶就泛红,眼泪就这么掉了一脸,花了一整张脸,看起来惹人怜惜得很。
沈聿风这才有松动,他转头看了眼躺在那的许谧,抬头问法医:
“明天验尸会有什么影响吗?”
“不会。”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沈聿风才松了一口气,可凝重的神色却让孟微晴有些害怕。
“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让任何人踏进这里一步。”
这么一句话,让孟微晴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宋澄和江遇一起回到了宋家。
客厅里灯火通明,宋江山和姚曼并肩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春晚。
电视里正在放一个关于婆媳关系的小品,节目才刚起头,姚曼便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澄澄在江家怎么样?”
“之前不是你急着要把澄澄早点嫁出去?”宋江山扭头看了她一眼,“现在澄澄去婆家过年了,你开始唉声叹气了?”
“唉,这是两码事嘛。”姚曼转头看向宋江山,“老公,你说就澄澄那个骄纵的性子,成天没大没小的,在江家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宋江山拍了拍她的手背,正打算开口安慰两句,就听见从门口传来一声兴高采烈的呼喊:“爸,妈,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