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父,为何说心淫对修行根本的损伤更严重呢?” 小徒弟满脸疑惑地问道。
在修行的漫漫长路上,众多修行人都在努力探寻内心的宁静与超脱,却往往忽视了一个潜藏在心底的大敌 —— 心淫。
对于虔诚的修行人而言,心淫如同隐匿在暗处的荆棘,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修行的根基,其危害远超想象,需时刻保持警惕。
那么,究竟是怎样的奇妙方法,能够助力修行人斩断这如影随形的欲念,重新回归纯净的修行之路 ?
01
大唐永徽年间,佛法昌盛,禅宗如同熊熊燃烧的星火,在中土大地迅速蔓延,光芒闪耀。
彼时,五祖弘忍门下有一位出身贫寒的农家子弟,名叫惠能。
惠能虽未曾读过书,目不识丁,但他天赋异禀,拥有过人的灵性,应对各类机缘时,思维敏捷,言辞犀利。
正因如此,他最终接受了五祖的衣钵,成为禅宗第六代祖师。
惠能初到曹溪开坛讲法时,声名远扬,四方求学之人如潮水般纷纷涌来。
一日清晨,寺院的钟声刚刚敲响,悠远的钟声在山间回荡。
此时,一位年轻僧人脚步匆匆,神色焦急地赶来。
此人正是慧明,他出身北方豪族,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聪慧,年仅十五岁时,便能熟练诵读千卷经文。
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18字)
然而此刻,站在众人面前的慧明,却全然没了往日的神采。
他面容憔悴不堪,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消瘦得如同秋日里孤零零的枯木。
“弟子慧明,特来拜见六祖大师。”
慧明来到惠能面前,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期待。
惠能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之中满是慈悲,却又犀利得如同能够看穿人心,轻声说道:
“起来吧,究竟是为何事,让你如此憔悴不堪?”
慧明依旧跪在那里,听到惠能的询问,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与痛苦:
“师父,弟子实在有愧于佛祖。自我出家这五年来,每日都坚持诵经打坐。
可是,我心中的妄念却如决堤的江河,汹涌泛滥,根本无法自控。尤其是…… 尤其是……”
慧明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微不可闻,脸上的羞愧之色愈发浓重,
“尤其是心中的淫念,近些日子愈发强烈,就像那无人打理的野草,在我心底疯狂生长。”
慧明缓缓抬起头,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两个月前,我前往山下村庄化缘。在路过一口水井时,看到一位少女正在井边洗衣。
仅仅只是匆匆的一眼,那少女的模样便如同深深烙印在了我的心中,从那之后,日日夜夜,她的影像都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02
一旁的几位僧人听闻慧明的话语,反应各不相同。
其中一位年长僧人慧净,修行已有二十余载,平日里常以清心寡欲的典范自居。
此刻,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说道:
“这般定力,还谈什么修行?说到底,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根本无法摆脱世俗杂念的纠缠。”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对慧明的轻视。
惠能听到慧净的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而将目光投向慧明,神色温和地问道:
“那你都用了哪些方法来对抗这些心魔呢?”
慧明满脸羞愧,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苦涩,缓缓说道:
“弟子想尽了各种办法。每当那邪念刚一冒头,我便立刻高声念起佛号,希望能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最糟糕的时候,我…… 我甚至用烧得通红的铁钉,狠狠地灼伤自己的手臂,想着用这剧痛来驱赶心中的邪念。”
说到这里,慧明慢慢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在场的僧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惠能见状,心中满是悲悯,他缓缓上前,轻轻握住慧明的手臂,用手温柔地抚摸着那些伤疤,轻声说道:
“你用痛楚来压制情欲,这就好比用石头去压草,表面上看,草好像被压住了,可实际上,它的根却在下面扎得更深了。
你可知道,在天竺有一种奇特的草木,越是砍伐它,它反而生长得越发茂盛?”
“弟子不知。” 慧明依旧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沙弥慧德忍不住插话道:
“师父,我有个师兄,他以前也被这种妄念所困扰。后来,他每次心中起念,就使劲掐自己的人中,直到掐出血来。
就这样坚持了一年,他竟然真的彻底不再起淫念了,现在他在修行上进步特别大。”
惠能听后,再次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
“这并非长久的解决之道。心念就如同流动的水,你越是拼命去堵截,它反弹回来的力量就越大。掐人中直到流血,只会损伤你的气血。
他现在不再起淫念,说不定是因为阳气已经大伤,身体虚弱得无法再产生那些念头了,而并非真正地降伏了心魔。
你不妨五年之后,再去看看他是否还留在寺中修行。”
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18字)
小沙弥慧德听了,若有所思,低下头不再言语。
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僧人慧观,站在一旁,手拈着胡须,缓缓说道:
“大师,弟子曾经四处游历,拜访过不少名山大寺。
听闻在西域,有密宗的大师,他们传授一种秘法,据说修炼此秘法,只需三个月,就能让人的心如同平静的湖水,再也不为美色所动,彻底断除欲念。”
六祖惠能听了,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应。
他慢慢地走到院中一棵古老的松树下面,指着树下的一潭清水,转头问慧明:
“你看这水中的倒影,要怎样才能让它静止不动呢?”
03
慧明听了六祖的问题,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依弟子看,只要不去主动搅动它,水自然而然就会平静下来。”
六祖惠能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看着慧明,反问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用自残这般暴力的方式,去搅动自己原本可以平静的心呢?”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僧法明忍不住插话,他一脸疑惑,说道:
“大师说得确实在理。但咱们都清楚,就算人不去搅动水,可风会吹,树会摇啊。
外界的环境时刻都在变化,心难免会跟着波动,这又岂是咱们自己能完全控制得了的呢?”
惠能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说道:
“法明说得很对。风一吹,水就会动;外界环境有变化,心也容易跟着波动,这是人之常情。
然而咱修行之人,就是要学会在这纷纷扰扰之中,做到‘风动心不动’。”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慧净,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微微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说道:
“大师,弟子心中一直有个疑惑。
世间有那些修行几十年的大德高僧,按说修行境界应该很高了,可有时候还是会被美色所迷惑;相反,有些刚出家不久的小沙弥,却能心如磐石,不为所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听到慧净提出这个问题,在场的僧人们都来了兴致,随后又都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六祖惠能,满心期待着他的解答。
慧明也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渴望,说道:
“是啊,师父。咱们佛院里就有一位老方丈,几十年来一直吃素修行,一心向佛,虔诚无比。
可谁能想到,在他八十岁高龄的时候,仅仅因为一位女施主的一个微笑,就引动了心魔,最后竟然抛却袈裟,还俗去了,实在是让人感慨。
还有些世俗之人,整日在美色堆里打转,却好像对这些毫不在意,甚至看都不看一眼。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惠能看着众人求知若渴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说道:
“你们提的这些问题都很好,这让我想起了一则故事。”
众僧一听,立刻安静下来,个个挺直了身子,全神贯注地准备聆听。
“从前啊,有两个人,一个是隐居在深山里的苦行僧,每日与青灯古佛相伴,过着清苦修行的日子;另一个则是在花街柳巷长大的少年,从小就见惯了各种浓妆艳抹的女子。
有一天,一位容貌绝色的佳人路过他们所在的山谷,这两个人同时看到了她。你们猜猜看,他们当中,谁更容易生起淫念呢?”
慧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肯定是花街少年啊,他长期生活在那种充满诱惑的环境里,沾染的习气肯定很重。”
04
六祖惠能缓缓摇头,目光平和地看向众人,说道:
“事实恰恰相反。花街少年整日身处美色环绕之中,久而久之,内心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变得麻木不仁。
而深山苦行僧,平日里极少接触外界,尤其是女子。一旦见到,内心便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泛起层层涟漪,心猿意马,妄念丛生。”
众僧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皆是疑惑之色,显然都不太理解其中的道理。
惠能见状,神色转为严肃,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仅仅只是表面现象,并非问题的根本所在。你们可知道,为何有人会说,一念意淫对元神的损耗,比十次实欲还要严重呢?”
慧明与其他僧人纷纷摇头,眼中满是求知的渴望。
惠能轻轻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
“实淫之事,总归有开始与结束的时候,人的念头也有具体的行为可以依托。
然而意淫一旦产生,就如同荒原上燃起的野火,瞬间蔓延,牵连出万千思绪,没有尽头。
在这个过程中,人的心神始终处于极度亢奋与激荡的状态,元气就这样不断地被消耗。”
他微微顿了顿,接着说道,
“更可怕的是,当你越是想要压抑意淫的念头,它反弹回来的力量就越强大。这就好比强行堵住水流,水势越积越大,终有一天会冲破堤坝,泛滥成灾。”
此时,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僧,眉头紧皱,上前一步问道:
“大师,那照您这么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总不能任由妄念肆意横行,可又不能强行压制,难道就没有一个合适的法门,来帮我们摆脱这种困境吗?”
惠能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神色沉稳地说道:
“有,当然有。我知晓一个法门,能够帮助你们斩断意淫的根源。不过,这个法门极其特殊,非同一般。”
慧明一听,眼中瞬间燃起希望之光,立刻双手合十,满脸恳切地说道:
“恳请师父大发慈悲,为我们指点迷津!”
六祖惠能目光如电,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的面庞,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
“这个法门,若非达摩血脉传承,不可轻易传授。当年,五祖在深夜单独传授给我时曾说:
‘意淫之所以比实淫更伤元神,这其中隐藏着一个极其深奥的秘密,旁人很难理解。一旦领悟,便能超脱三界;若是无法参透,便只能在轮回中苦苦挣扎百世。’”
慧明听闻,心中五味杂陈,既对这个秘密充满好奇,又深感自身的痛苦与无奈。
他的额头重重地触碰到地面,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着颤抖与哀求:
“师父,弟子这五年来,每日都被这些意念折磨得痛苦不堪,感觉自己的心神已经损耗过半。求师父慈悲为怀,点破这道难关,救救弟子!”
其他僧人也被慧明的情绪所感染,目光中带着期待,望向六祖惠能,盼着他能解开这困扰众人已久的难题。
05
就在众人满心期待六祖惠能解开意淫之困的关键时刻,一直在旁静静旁听的慧净,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笑。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语气略带挑衅地说道:
“大师,世人皆传言意淫伤元神,可依我看,这不过是毫无根据的说法罢了。
倘若意淫真的比实淫对人的伤害还要大,那释迦牟尼当年又何必毅然决然地舍弃王宫中那些美貌的妾室,选择出家修行呢?
照这么说,他倒不如留在宫中,尽情享受世间的欲乐,又何须如此自苦?”
慧净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摇头,脸上的神色颇为自得,似乎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无可辩驳的观点。
六祖非但不怒,反而深深颔首:"慧净所言极是!《楞严经》有云:
'淫心不除,尘不可出',此中玄机,非寻常修行者所能参透。后人千年来为断淫念竟行自残之事,却不知真正的敌人,根本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个!"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