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妤本想拒绝，却被他眼中不容置喙的坚持堵住了话头。

饭桌上，顾迟煜依然像以前一样，替她把吐司的边边去掉，放进自己碗里。

沉默片刻，她抬眸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试探。

“昨晚……”

顾迟煜低头吃着早餐，漫不经心道：“你是想问我昨晚你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沈菱妤攥紧筷子，低声道：“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男人依然没有抬头：“没有。”

沈菱妤暗自松了口气，就在这时，顾迟煜缓缓抬起头，语气带了丝戏谑。

“不过就是点了十个服务生围着你，边唱歌边撒酒疯，还把我当做男模要……”

“停！”

听到这些话，沈菱妤脸颊爆红，再也听不下去，一口呛住。

慌忙道：“我酒量不好，顾律见谅。”

顾迟煜没再说下去，但脸色却沉了沉：“菱妤，我们之间……你也不必叫我顾律吧。”

闻言，沈菱妤沉默片刻，不再闪躲，换上严肃的神情。

“抱歉，我对所有前任都会保持距离，昨天晚上和宋晴去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遇见你。”“机场说的话都是我的真实想法，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她顿了顿，又想起昨晚吐在他身上的事，补充道：“谢谢你昨晚照顾我，请我吃早餐，清洗衣服的费用我会转到你账上。”

说着，沈菱妤就要起身走，却被顾迟煜攥住手腕。

沈菱妤皱起眉，转头本想收回手，却撞上男人那双隐忍泛红的眼眶。

“沈菱妤，你宁可点男模，也不愿意和我好吗？”

沈菱妤心猛地一缩，霎时怔住。

昔日冷静自持的顾律师，此刻眼底翻涌着痛苦。

配上这身米白色家居服，像个受了委屈的大型奶狗。

但只一瞬，她又恢复了理智。

“一码归一码，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有自由做任何想做的事，也与你无关。”

之后，沈菱妤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从顾迟煜家出来，她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明明这一年来在国外，她以为彻底放下了顾迟煜，但刚刚见到他那副模样还是动了恻隐。

不过转念一想，想起他之前和许曼的事，她又立刻清醒过来。

不论他现在如何，她也不可能和他再回到过去。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有喜欢的工作，爱她的朋友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