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一名试睡员,因发表入住民宿的正常感受,被老公的小青梅残忍杀害。
临死前,我给身为警察的老公打电话,想求得一线生机,他却不耐道:「故意抹黑沁沁的民宿炒热度,你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
后来在民宿床下,被发现了一具女尸。
他接到报案赶往现场时,还在给我发短信:「你能不能懂点事,闹够了就回来。」
却不知,那具女尸正是我。
1
灵魂升起时,我看到周沁狰狞的脸,举着手里的摆件,一下一下砸在我的头上。
我不可置信地冲过去阻拦,却没有丝毫作用。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疯狂的举动,怒骂道:「让你胡说八道!只不过是个陪睡的,有什么了不起!」
「纪舒意,别以为自己仗着嫁给了阿漾,就能骑到我头上!你算个什么东西,能比上我和阿漾从小到大的情分吗!」
直到鲜血浸染到她脚边,她才像反应过来,一下丢掉摆件,惊恐地向后退。
确定我已经死去后,她从慌乱中冷静下来,「这都是你逼我的,不关我的事,是你该死!」
我沾满血污的手机掉在旁,显示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秦漾的。
两天前,周沁邀请我去她开的民宿进行试睡品评,还要求我写详细的评估,想依靠我的粉丝流量给她的民宿增添热度。
我本想拒绝,秦漾却说:「你就是干这行的,去哪不是睡,沁沁的民宿才刚开业,正是需要宣传的时候,你不会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吧?」
「这几天不行。」
我给他看排好的时间表,「时间都排满了——」
「你不就是靠着各种噱头吃饭的吗?」
他不耐地打断我,「纪舒意,要不是看在沁沁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跟你说这些?」
「你还真把自己当网红,摆上谱了是吧?」
他向来看不上我的工作,觉得我就是依靠噱头在互联网讨饭的乞丐。
我不想和他争吵,只能将时间拖后,先去了周沁的民宿入住。
无论是环境服务还是价格都一般,我如实记录下来,正在制作视频时,周沁走了进来,看到我写的测评语,脸色一沉:「纪舒意,你什么意思?」
我把民宿需要改进地方复述了一遍,谁知道,她一把夺过我的拍摄素材,狠狠摔到地上,怒声道:「你就是故意!想让我的民宿开不下去是吧?」
「我只是记录真实感受。」
我好声好气跟她解释,「你别这么大反应,这些问题都不大,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周沁不肯听,强迫我一定要把评价写到最好,见我不同意,竟恼羞成怒抄起桌上的摆件,重重朝我脑袋砸了过来。
一瞬间,我头晕目眩,眼前一片猩红。
靠着仅剩的意识,我立马拨通了紧急联系人,想求一线生机,却听到秦漾不耐的声音:「我都听沁沁说了,靠抹黑沁沁给自己炒热度,你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
「纪舒意,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这辈子都当网络乞丐去吧!」
电话被毫不留情挂断,我的生机也就此湮灭。
将我的尸体处理好后,周沁将手机卡取出,丢进马桶里冲走。
现场被她仔仔细细打扫干净,随后拨通了秦漾的电话,声音担忧,「阿漾,舒意接到你的电话就跑出去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停顿了下,她又说:「其实我也不是不能配合她,只要你们别因为我吵架就好。」
2
「沁沁,你不要被她那副样子给骗了!」
秦漾声音带着愤怒,「假孕骗婚这种事她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们就是对她太仁慈了,才让她蹬鼻子上脸!」
我的灵魂怔怔听着,内心涌出一股悲哀。
当初确实是因为我怀孕才结的婚,可婚后不久因为意外小产,当时秦漾正在出任务,回来后得知我没了孩子,对我的态度变得十分冷淡。
就是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变得很僵,我本来以为是他舍不得那个孩子,极力想要补偿,却没想到他是觉得我为了和他结婚而假孕。
听到这话,周沁嘴角浮现了笑意,手里捏着从我无名指取下的钻戒,「阿漾,不要说这种话,舒意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她有什么资格不高兴,要不是她,我们早就——」
秦漾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口:「早就能在一起了。」
原来是这样。
我天真地以为秦漾和周沁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从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看着眼前这个爱了五年的男人,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晚上是共同朋友的生日,我们本来说好要一起参加的,以往我会提前将一切都准备好,不厌其烦地告诉秦漾时间地点。
这次却什么都没有。
秦漾皱眉点开和我的对话框,聊天记录还是前一天的,他犹豫了下,又退了出来,改为询问旁人时间地点。
我已经死亡二十四小时了,但凡他对我关心一点,按照他的职业特殊性,一定能发现我失踪了。
但他没有。
这几年,他对我都是这种态度,不关心不在意,冷漠至极。
饭桌上只缺了我,朋友开玩笑道:「真没想到,舒意这个准时超人也有迟到的一天。」
「秦漾,你以前不都是和舒意一起来吗?这是吵架了?」
秦漾脸上挂不住,勉强笑着说我是临时有事耽误了。
直到饭局结束,我都没有出现。
秦漾回家的时候,带着怒气,开门却发现家里空空荡荡,餐桌上摆着仍然是他早上没来得及收的餐具。
像是没意识到会是这样,他愣了下,去卧室查看了我的行李,发现都还在,愤怒地给我打电话。
无法接通。
我走过去,看到他噼里啪啦地打字:【纪舒意,今天是老陈生日,你又闹什么脾气?】
【自己因为嫉妒想抹黑沁沁,你还有理了,非要闹到所有人都不开心你就开心了是吧?】
【沁沁大度不跟你计较,你还没完没了,马上去给老陈道歉!否则我们就离婚!】
他常用离婚威胁我,每次我都毫无尊严地挽留,他以为这次还会轻松让我低头认错。
可往常秒回的消息这次却迟迟没有动静。
秦漾明显有些心神不宁,几次看手机,旁敲侧击地问老陈,我有没有联系他。
老陈看出来,调笑道:「让你小子狂,这下好了,真的把舒意惹生气了,还不赶紧去哄。」
他才不会哄我,在他心中,我自私自利,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或许是没被这么冷落过,秦漾晚上翻来覆去睡得并不好,在深夜时接到了周沁带着哭腔的电话。
「阿漾,我这边出事了,你能过来一下吗?」
3
曾在我半夜发烧央求他而不耐的秦漾,二话不说答应下来,迅速赶去了周沁的民宿。
满地的狼藉中,周沁脸颊红肿,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怒声叫骂:「臭娘们还敢装傻,你他妈就是欠打!」
「自己得罪了谁不知道吗?要不是你,纪姐至于有家不能回吗!」
说着,一把抓住周沁的衣领,就要动手打她。
「住手!」
秦漾一把将他推开,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
男人见有人帮忙,转身就要跑,被秦漾一把按住,怒声道:「是不是纪舒意让你来的!」
「他妈的给老子放手!」
男人拼命挣扎,言语中满是不屑,「别以为你是警察老子就怕,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不都要靠纪姐养着!」
警察收入不高,家里的钱几乎都是我做自媒体和试睡员积攒下的,秦漾平时说得最多的话就是:「用这种手段赚钱,再多有什么用,还不都是蹭热度蹭来的,抛头露面让人评头论足,你真不嫌丢人啊!」
我出身农村,父母重男轻女,能够有今天是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我不怕丢人,我怕穷。
但眼前这个人,我从没有见过,更没有什么团队。
秦漾被他激怒,当即就要把人带回去审,周沁却忽然扑进了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阿漾,别这样,舒意会被牵连的,你让他走吧,我没关系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她说话!」
秦漾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纪舒意既然能干出这种事,就该给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不行,阿漾,如果因为我让你们关系变成这样,我会一辈子内疚的。」
周沁死死拦着他,眼神却示意男人赶紧走,「我只是太害怕了,才会给你打电话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秦漾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许久回答道:「好,我陪你。」
周沁的表情有些得意,似乎在无声地跟我炫耀:看吧,就算你们结婚了又怎么样,我才是他最在乎的人。
纪舒意,你永远都斗不过我。
身为一个警察,连这种蹩脚的骗局都毫无察觉,说到底,是因为足够在乎吧。
真是讽刺。
他抱着周沁温声细语哄的时候,我的尸体在无人察觉的逼仄角落,缓慢地腐烂。
我忽然很想看看,他见到我的尸体时的反应,得知这一切真相后又会是什么反应。
没关系,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他总会知道的。
我本以为,孤男寡女的两个人,会做出什么逾矩之举,但却没有。
周沁多次暗示,甚至主动去吻秦漾,但都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了。
期间他无数次地看手机,不断地刷新微信页面。
我不由想笑,他在等什么?
等我愤怒质问,赶过来大闹一场吗?
他等不到了。
周沁被他拒绝,红着眼问:「阿漾,是我让你为难了吗?」
「沁沁,你受了惊吓,要好好休息。」
秦漾犹豫了下,补充道:「我已经结婚了,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4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打压我,辜负我,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却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
典型的又立又当,真是恶心至极。
天气闷热,我的尸体很快散发出味道,旁边房间住着的是一个医生,闻出这是尸体腐烂的气味,几次和前台沟通无果后,当即报了警。
根据气味,当地派出所很快在房间的床底暗格中发现一具女尸,被塑料纸紧紧包裹住,已经严重腐败,面容和指纹已经被毁去了。
事态严重,派出所通知了市公安局,小县城里发现腐尸大案,特别还是在周沁开的民宿,秦漾立即带队前往现场。
在路上,他再次点开我的微信,犹豫了下,还是发道:【前几天是我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最近外面可能有杀人犯流窜,不安全,你不要闹了,回来吧。】
回来?
我冷笑出声,不用着急,你很快就能看到我了。
周沁见到秦漾几乎要哭出声:「阿漾,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要故意搞我。」
秦漾一边安慰,一边戴上脚套进入现场。
几名法医小心翼翼将尸体从暗格中抬了出来,进行初步检测,「死者为女性,推断年龄在25—28岁之间,生前遭受过殴打,胸椎和肋骨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致命伤在头部,是用钝器击打死亡。」
「死者面部,十指都被用开水烫过,指纹遭到严重破坏。」
味道太难闻,现场好几个人都被熏吐,秦漾皱着眉,蹲在尸体旁边,「有什么明显特征吗?」
法医拨开尸体头发,手指在后颈处擦了擦,干涸的血迹被蹭掉,露出一小块圆形的胎记。
她愣了下,直直地抬头看向秦漾。
这名法医我认识,关注了我的账号,还曾和我热切地讨论过试睡员的工作,属于秦漾的同事中,我唯一熟悉的。
我后颈处的原型胎记,曾被她打趣像是圆规画出来的,标准至极。
「秦队。」
法医咽了几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舒意姐最近还好吗?」
秦漾不解皱眉,「这是在现场,你问这个干什么?」
法医抖着手,指着女尸后颈处的圆形胎记,「你看这个胎记,像不像舒意姐的?」
秦漾愣了下,冲过来看女尸的后颈,整个人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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