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打开门,就看到溪溪坐在门口的地毯上,曲着小腿,双手环抱住,脑袋磕在膝盖上。
似乎是听见开门的动静,溪溪才抬起头望着他,脸上似乎还挂着泪痕,泽泽拧着眉,没说话,直接开门出去,蹲下把她打横抱起。
溪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离了地,她习惯性的环住他的脖子,周身被那个熟悉的味道包裹住。
“你……你不是病了吗?”溪溪发现喉咙有些干哑,看着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嘴也是干的,甚至起了皮。
泽泽把她抱进房间,用脚直接把门带上关紧,溪溪瞬间觉得舒爽了不少,屋内的温度正适合。
“抱你的力气还是有的。”他开口,却能感受到语气里的虚弱。
溪溪默默低头,没再说话。
泽泽把她放到沙发上,揉了揉她的脸,发现脸上全是汗渍和泪痕,问她:“腿是不是又麻了?”
溪溪忽然想到上次也是在他家门口等到大半夜,自己跟他说脚麻了,开始哽咽起来,怎么他什么都记得,自己也太差劲了。
看到她哭,泽泽就会不自觉的心疼,把她搂到怀里,说:“我还生病呢,你要是哭了,我这病就好不了了。”
“对不起,是我不对。”溪溪边哽咽边说。
泽泽没有立刻回答,松开她然后捧着她的脸,在她眼睛上轻轻落下一个,他的嘴碰到眼皮那一刻,溪溪闭着眼,眼泪从眼眶掉落,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随后,溪溪睁开眼看着他还是盯着自己,眼里有看不穿的深邃,随后说:“溪溪,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在我这里,你不用道歉。”
溪溪看着他,想到他面对自己的质问和答应陆女士时候的痛苦,眼泪又情不自禁的往下流,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泽泽摸了摸她后脑,拧着眉,又把她抱进怀里,说:“溪溪你不知道我能看见你有多开心,所以不哭了好不好。”
溪溪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咬着牙哽咽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嗯”。
泽泽见她情绪平稳了不少,才边柔她的脸,看着她脸上新的泪痕覆盖旧的泪痕,嗤笑一声,说::“溪溪变成小花猫了。”
又摸了摸她的腿,说:“腿还麻吗?”
突然被摸了一下,溪溪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已经完全恢复了,小声说:“好了。”
听到回答,泽泽放开她,起身把她抱起,走进卫生间,放到洗手台上。
“干……干嘛?”溪溪觉得他现在还在生病,是不是不太好?
泽泽边从一旁拿起一条毛巾,打开水龙头打湿,跟她对视,看到她那个眼神没忍住嗤笑一声,边拧干,毛巾边说:“给小花猫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