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纯虚构小说，所有人物、情节、部队设定均为杜撰，不涉及任何真实军事单位或个人。文中涉及的军队情节仅为剧情需要，不代表现实情况。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理性阅读，勿对号入座。

“妈妈，小宝好热。”三岁的小贝拉着林婉的衣角，眼中满是委屈。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林婉怀里的小宝烧得迷迷糊糊，小脸通红。

护士催促道：“还没交费呢，快去缴费窗口。”林婉翻遍钱包，七十三块钱躺在最底层，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四年来从未接通的号码。“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闭上眼睛，做了一个决定...

01

林婉坐在医院的塑料椅子上，望着输液瓶里缓缓滴落的药水。

小宝的烧总算退了些，小贝趴在她腿上睡着了。

夜已经很深了，走廊里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灯还亮着。

她又一次拿出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张军，备注还是四年前的“老公”。

她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句冰冷的提示音。

四年了。

整整四年。

林婉记得张军离开的那天，她刚怀孕三个月，正在厨房里煮粥。

张军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

“婉子，我要走了。”他一边往行李包里塞衣服，一边说道。

“去哪里？出任务吗？”林婉关掉火，走到他身边。

“边境那边有紧急情况，具体的我也不能说太多。”张军停下手里的动作，轻抚着她还不太明显的肚子，“等我回来，咱们的宝宝就该出生了。”

“大概要去多久？”

“不知道，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张军顿了顿，“总之，你和孩子等着我回来就行。”

那是张军最后一次抱她。

临走前，他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说：“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之后的几个月里，林婉还能偶尔接到张军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背景总是有各种嘈杂的声音。

他会问她身体怎么样，孩子有没有踢她，但从不说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

直到有一天，电话彻底打不通了。

孩子们出生的那天，林婉在产房里咬着牙生下了双胞胎。

护士抱着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给她看：“恭喜，两个儿子！”

林婉虚弱地笑了，心想等张军回来，看到两个儿子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

他一直说想要个儿子，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两个。

她给两个孩子起了名字：大的叫小宝，小的叫小贝。

她想着等张军回来，他们一起给孩子取正式的大名。

月子里，林婉每天都在等张军的电话。

手机就放在床头，生怕错过了。

小宝小贝轮流哭闹，她一个人忙得团团转，但心里还是满怀希望——张军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从襁褓中的小不点变成了会翻身、会坐、会爬的小胖子。

林婉每天都会给他们拍照片，想着等张军回来，要给他看孩子们的每一个变化。

直到现在，孩子们都三岁了，张军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林婉想过很多种可能。

也许张军出了什么意外，也许他被派到了更远的地方执行更重要的任务，也许...也许他根本就不想回来了。

这个想法让她害怕。

特别是在深夜里，孩子们都睡着了，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的时候，这种害怕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淹没她。

但她不能倒下。

两个孩子需要她。

林婉靠着给别人做手工活维持生计，一天到晚不停地干活，手指都磨出了茧子。

有时候小宝小贝问起爸爸，她总是说：“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保护大家，等你们长大一点，他就回来了。”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玩他们的玩具。

今天小宝突然发高烧，林婉吓坏了。

她抱着孩子跑到医院，才发现身上的钱根本不够。

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必须找到张军。

不管他在哪里，不管他为什么不回家，她都要找到他。

孩子们需要父亲，她也需要一个答案。

第二天早上，林婉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带着孩子们去找张军。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张军留下的所有东西：几张照片、一些部队的通信地址、还有那套他舍不得穿的军装。

林婉拿着这些东西，开始计划这趟寻找之旅。

她变卖了家里值钱的东西——结婚时的金项链、张军送她的手表、还有那台用了很多年的电视机。

这些钱应该够她和孩子们路费和一段时间的生活费。

收拾行李的时候，小宝小贝好奇地围在她身边。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小贝奶声奶气地问。

“去找爸爸。”林婉把孩子们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包，“爸爸在很远的地方，我们要坐火车去找他。”

“爸爸会高兴吗？”小宝眨着大眼睛。

“会的。”林婉抱起两个孩子，“爸爸看到你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02

火车站里人山人海，林婉一手拉着小宝，一手拉着小贝，肩膀上还背着装满了他们母子三人衣物的大包。

两个孩子第一次坐火车，兴奋得不行，但很快就累了。

“妈妈，我要尿尿。”小贝刚坐下就开始扭动。

“妈妈，我饿了。”小宝揉着眼睛。

林婉叹了口气，起身带着孩子们去厕所，回来又要给他们找吃的。

火车上的盒饭二十块钱一份，她咬咬牙买了一份，和两个孩子分着吃。

“妈妈，这个不好吃。”小贝皱着小脸。

“将就一下，等找到爸爸就有好吃的了。”林婉温柔地哄着。

夜里，两个孩子睡得不踏实，总是翻来覆去。

小宝还发了点低烧，林婉一夜都没敢合眼，一会儿摸摸这个的额头，一会儿给那个盖盖被子。

第一站是省城的某个军区。

林婉记得张军曾经在那里服役过。

她带着孩子们找到了部队驻地，门卫看了看她手里的照片，摇了摇头。

“这个人我们这里没有，你可以去政治处问问。”

政治处的工作人员很有耐心，仔细看了张军的照片和资料，查了很久的档案，最后告诉她：“这个同志四年前确实在我们这里，但后来调走了。具体调到哪里，这个属于保密信息，我们不能透露。”

林婉抱着一丝希望问：“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我是他妻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工作人员看了看两个可爱的孩子，有些同情地说：“我试试看吧。”

他们在招待所等了两天，最终得到的回复是联系不上。

工作人员建议她去其他几个可能的部队驻地试试。

离开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悄悄塞给她两百块钱：“孩子还小，路上注意安全。”

林婉的眼睛湿润了。

这些年来，她遇到的好心人不少，但更多的是冷漠和推诿。

第二个地方更远，要转两次车才能到。

路上小贝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林婉抱着他在医院里跑前跑后，心疼得不行。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爸爸啊？”小贝虚弱地问。

“很快了，很快就能找到了。”林婉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这样安慰孩子，也安慰自己。

这个部队的情况更糟糕。

门卫直接拒绝了她的要求，说没有预约不能进入。

林婉在门口等了一整天，终于等到一个军官出来，她赶紧上前说明情况。

军官看了看照片，想了想说：“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我不确定。你等等，我帮你问问。”

又是漫长的等待。

小宝小贝饿得直哭，林婉只能带他们去附近的小店买点包子和牛奶。

钱一天天地减少，她的心里越来越慌。

最终的结果还是失望。

张军到底去了哪里？

第三个地方是个边境小城。

火车要坐十几个小时，两个孩子在路上都病了。

小宝发烧，小贝拉肚子，林婉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妈妈，我想回家。”小贝哭着说。

“妈妈，我想要爸爸。”小宝也开始哭。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都在看他们，有人不耐烦地抱怨孩子太吵。

林婉红着脸抱着两个孩子，不停地道歉。

一个年轻的母亲走过来，给了她一些退烧药和止泻药：“孩子们怎么了？”

“在找他们的爸爸。”林婉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年轻母亲点点头，没有多问，但临下车的时候，她偷偷在林婉的包里放了几百块钱和一些孩子的零食。

林婉发现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到了边境小城，林婉带着孩子们找到了当地的军区。

这里的保卫工作更严格，她在门口等了很久才见到一个班长。

班长是个黑黑瘦瘦的小伙子，看起来比张军小很多。

他仔细看了张军的照片，忽然眼睛一亮：“这个人我见过！”

林婉的心跳加速：“他在这里吗？”

“不在，他三年前就调走了。但是我记得他，因为他经常给我们看他妻子的照片，说他老婆怀孕了，等孩子出生他就申请调回内地。”班长看了看小宝小贝，“这就是他的孩子吧？长得真像他。”

林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终于有人见过张军，而且记得他！

“那他现在在哪里？”

班长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被调到更靠近边界的地方执行任务去了。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我记得当时他走的时候，领导特别交代要保密，说是执行特殊任务。”

又是特殊任务。

林婉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他最后去了哪个部队吗？”

班长想了想：“应该是西北那边的一个特战部队，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不过你可以问问我们的老班长，他可能知道得更多。”

老班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有道很深的疤。

他听林婉说明来意后，沉默了很久。

“张军这个同志我记得，很优秀的一个兵，就是太拼命了。”老班长缓缓地说，“他最后确实是去了西北的特战部队，但具体哪个部队，这个属于保密范围，我不能说。”

林婉几乎要跪下了：“班长，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吧。我带着孩子找了这么久，真的找不到了。”

老班长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眼中流露出同情。

他沉吟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给你个地址，你去那里试试。但我不能保证能找到人。”

他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是西北某个城市的一个军区。

“谢谢，谢谢您！”林婉连声道谢。

离开的时候，老班长拦住了她：“小同志，我多嘴问一句，张军到底多久没回家了？”

“四年了。”

老班长的脸色变了变：“四年...这么久了。”他看了看两个孩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路上注意安全。”

林婉带着孩子们踏上了前往西北的火车。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这里也找不到张军，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火车上，小宝小贝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哭闹。

他们趴在窗口看外面的风景，还会天真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就在前面等着我们？”

林婉每次都点点头：“是的，爸爸在等着我们。”

但她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03

西北的这个城市很干燥，风沙很大。

林婉带着两个孩子下火车的时候，小宝小贝都被风沙迷了眼睛，哭个不停。

“妈妈，这里的风好大。”小贝拉着林婉的手，小脸被风吹得通红。

“爸爸在这种地方吗？”小宝也皱着小脸。

“应该是的。”林婉给孩子们戴上帽子，“我们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

部队驻地在城郊，她们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才到。

这里的部队看起来比之前去过的那些都要严格，门口站岗的士兵表情严肃，周围也设置了很多警戒设施。

林婉走到门口，向站岗的士兵说明来意。

士兵让她等着，进去通报。

过了很久，出来了一个中年军官。

“你就是张军的爱人？”军官打量着她和两个孩子。

“是的，我叫林婉。这是我们的孩子，小宝和小贝。”林婉赶紧拿出准备好的结婚证和孩子们的出生证明。

军官仔细检查了证件，又看了看张军的照片，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他们被带到一个办公室里。

办公室很简朴，墙上挂着一些锦旗和照片。

林婉注意到其中有一排照片，看起来像是...

“请坐。”军官示意她坐下，“我是这里的李团长。关于张军同志的情况，我需要跟你详细谈谈。”

李团长的表情很严肃，甚至有些凝重。

林婉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还好吗？”

李团长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在一旁玩玩具的两个孩子，说：“张军同志确实在我们这里服役过。”

“服役过？”林婉捕捉到了这个词的异样，“他现在不在这里了吗？”

“他已经退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