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爸,您慢点吃,又没人跟您抢。"孙雅琴看着公公又夹起第三块红烧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王德发的筷子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一盘红烧肉就十块,您一个人吃五块,我们三个人怎么分?"儿媳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第二天,老人收拾行李走了,留下一张纸条和彻底混乱的家。
可是谁也没想到,三个月后在父亲房间的发现,会让整个家庭都崩溃。
01
三年前的那个秋天,王德发的世界彻底塌了。
老伴儿心脏病突发,走得那么突然,连句话都没留下。
六十八岁的老电力工人王德发突然觉得,三十多平米的老房子空得像个山洞,每个角落都在提醒他,那个陪伴了四十年的女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爸,您一个人住着也不放心,搬过来跟我们住吧。"
儿子王浩天是个老实人,三十五岁了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家里房子够大,思远也能有个爷爷照顾。"
王德发当时还有些犹豫。
他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压力大,生活节奏快,一个老头子搬过去,会不会添麻烦?
"爸,别想那么多,都是一家人。"儿媳孙雅琴当时说得挺诚恳,"您来了正好,我们工作忙,思远放学了也有人接。"
于是王德发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搬进了儿子在城南买的三室两厅。
房子装修得不错,明亮干净,比老房子强太多了。
孙雅琴在美容院工作,收入还算稳定,浩天在一家物流公司当主管,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算是中等偏上。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确实挺和谐。
王德发主动承担起了家里的大部分家务活。
早上五点起床,先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做早饭。
孙雅琴爱睡懒觉,他就把早饭做好放在保温盒里。等他们起床了,热腾腾的小笼包、粥、咸菜已经摆在桌上。
"爸,您真是太辛苦了。"浩天每次吃着父亲做的饭,心里都挺感动,"您刚退休,本来应该享享清福的。"
"没事儿,闲着也是闲着。"王德发总是这么说,"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大,我能帮就帮点。"
除了做饭,王德发还主动承担起接送孙子的任务。
十五岁的王思远正在上初三,学习压力很大。以前都是孙雅琴接送,现在有了爷爷,她就轻松多了。
"爷爷,您每天这么早起来给我们做饭,会不会太累?"思远有时候看着爷爷忙前忙后,还挺心疼的。
"不累不累,爷爷身体好着呢。"王德发笑着摸摸孙子的头,"你好好学习就行,别的事儿爷爷来。"
每个月,王德发都会主动上交两千块钱生活费。这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退休工资四千多,除了留点零花钱,剩下的都给家里。
"爸,您的钱您自己留着花就行。"浩天有时候会推辞。
"一家人住在一起,吃喝用的都得花钱,我怎么能光吃不出呢?"王德发很坚持这一点,他觉得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那段时间,王德发觉得自己的晚年生活挺充实的。
虽然想念老伴儿,但至少还有儿子孙子陪伴,有家的温暖。
每天看着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听着孙子讲学校里的事情,他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可是慢慢地,一些细微的变化开始出现了。
02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王德发后来想,大概是从第二年春天开始吧。
那时候浩天想换辆车,家里的老桑塔纳开了快十年了,毛病越来越多。新车首付八万,浩天和孙雅琴商量着要不要贷款。
"爸,您看..."浩天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换吧,应该的。"王德发二话没说,就把这八万块钱拿了出来,"年轻人有辆好车,工作也方便。"
紧接着,孙雅琴又提出要重新装修房子。"住了五年了,很多地方都不行了,特别是厨房,橱柜都发霉了。"
这次装修花了十二万,王德发又拿了大头。
他的退休金这些年攒下来不少,加上卖掉老房子的钱,倒也够用。
"爸,等我们宽裕了,一定还给您。"浩天每次收下父亲的钱,都会这么说。
"说什么还不还的,都是给你们的。"王德发挥挥手,"我一个老头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钱的事情王德发倒不在意,让他开始感到不舒服的,是家里氛围的微妙变化。
装修期间,一家人临时搬到宾馆住了一个月。
回来后,王德发发现自己的地位好像有了变化。
以前家里的大事小事,还会征求一下他的意见。现在基本上都是浩天和孙雅琴商量着决定,他更像是一个...保姆。
"爸,今天我们要去看电影,您帮忙接一下思远。"
"爸,明天我有个聚会,晚饭您自己解决一下。"
"爸,这周末我们要去我妈那儿,您在家看家。"
渐渐地,王德发成了家里的"万能工具人"。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接送孩子,这些事情好像理所当然地就是他的工作。而且,孙雅琴的态度也开始有了变化。
"爸,今天这菜有点咸了。"
"爸,地拖得不干净,角落里还有灰。"
"爸,思远的衣服怎么还没洗?明天他要穿校服的。"
最让王德发难受的是,浩天对妻子的这些话从来不反驳,有时候甚至还会附和几句。
"爸,雅琴说得对,您确实应该注意一下。"
"爸,您年纪大了,但也不能马虎啊。"
三年来,王德发从一个受人尊敬的家庭长辈,渐渐变成了一个"高级保姆"兼"提款机"。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可能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最明显的一个例子是家庭聚餐的座位安排。
以前王德发总是坐主位,现在浩天坐主位,孙雅琴坐右边,思远坐左边,王德发被安排在最边上。
"爸,您坐那儿方便,离厨房近,要什么能随时拿。"孙雅琴这样解释。
可是王德发心里明白,这不是方便不方便的问题,而是地位的问题。
在这个家里,他已经不再是长辈,而是服务员。
03
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三,王德发像往常一样做了一桌菜。
红烧肉、醋溜土豆丝、凉拌黄瓜、还有一锅银耳汤。红烧肉是孙雅琴点名要吃的,说是最近工作累,想吃点好的。
王德发特意买了好一点的五花肉,三十八块钱一份,做得格外用心。肉切得整齐,颜色红亮,香味扑鼻。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王德发看着自己做的菜,心里还挺有成就感的。
红烧肉装在一个白瓷盘子里,大概有十块左右,每块都炖得软烂入味。
思远最爱吃爷爷做的红烧肉,一上桌就夹了一块。孙雅琴也夹了一块,浩天夹了一块。王德发看大家都在吃,也夹了一块。
确实做得不错,肥瘦相间,入口即化,有点甜味但不腻。
王德发挺满意的,又夹了一块。
"爷爷做的红烧肉太好吃了!"思远边吃边夸奖。
"是挺不错的。"浩天也点点头。
王德发心情很好,看着盘子里还剩下的几块肉,又想夹一块。筷子刚伸过去,孙雅琴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爸,您慢点吃,又没人跟您抢。"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王德发的筷子在空中停住了。
"怎么了?"他有些疑惑。
"一盘红烧肉就十块,您一个人吃五块,我们三个人怎么分?"孙雅琴的语气越来越不客气。
王德发愣了愣,看了看盘子。
确实,他已经吃了五块,现在要夹第六块。可是...这不就是吃饭吗?谁规定一个人只能吃几块?
"雅琴说得对,爸。"浩天居然附和了,"这红烧肉三十八块钱一份呢,确实不便宜,咱们得精打细算着吃。"
"精打细算?"王德发看着儿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就是啊,爸,您想想,一盘肉十块,您要吃五块,我们三个人就只能分五块了。"
孙雅琴继续说着,"思远正在长身体,我和浩天上班这么累,您一个人吃这么多合适吗?"
王德发感觉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看着面前的红烧肉,再看看儿子儿媳的脸,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他已经被彻底排除在"我们"之外了。
孙雅琴说的"我们三个人",指的是她、浩天和思远。而他,只是一个外人,一个不应该和"我们"争抢食物的外人。
"我..."王德发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慢慢放下筷子,看着盘子里的红烧肉。
这是他亲手做的,买菜、洗菜、切肉、调料、炖煮,每一个步骤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可是现在,他居然没有资格多吃一块。
"我吃饱了。"王德发站起身,"你们慢慢吃。"
"爸,您别生气啊,我们也是为了家里着想。"浩天有些心虚地说。
"没生气。"王德发的声音很平静,"我回房间休息了。"
走进房间,王德发关上门,坐在床边。
六十八岁的老人,看着窗外的夜色,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不是为了几块红烧肉,而是为了那句"我们三个人怎么分"。
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三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就不属于"我们"。
04
那个晚上,王德发一夜没睡。他坐在床边,想了很多事情。
从三年前搬来,到现在的红烧肉事件,很多细节在脑海里重新浮现。那些曾经以为是关心的话,现在听起来都变了味道。
"爸,您辛苦了。"——因为需要他干活。
"爸,您帮帮忙。"——因为把他当工具。
"爸,没事儿。"——因为不把他当外人,所以可以随便对待。
王德发想起老伴儿生前说过的话:"老了老了,千万别给孩子添麻烦。"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觉得血浓于水,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现在他明白了,老伴儿说得对。
第二天一早,王德发像往常一样起床。
不过这次他没有去厨房做早饭,而是开始收拾行李。
他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些常用药品,还有老伴儿的照片。收拾的时候很安静,他不想惊动任何人。
八点半,浩天和孙雅琴带着思远出门了。
浩天要上班,孙雅琴要送思远上学,然后去美容院。这是他们的日常作息,王德发记得很清楚。
等大门关上,王德发拖着一个旧行李箱走了出来。他在餐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浩天、雅琴:我搬走了,你们不用找我。三年来麻烦你们了,以后我不会再添麻烦。家里的东西都给你们,钱我也不要了。好好过日子,好好对思远。爸留。"
写完这张纸条,王德发看了看这个房子最后一眼。三年来,他在这里洗了无数次碗,拖了无数次地,做了无数顿饭。每个角落都有他的汗水,可是这里从来不属于他。
王德发没有回老房子。那里已经卖掉了,而且就算没卖,他也不想回去。那里有太多和老伴儿的回忆,一个人住会更难受。
他直接打车去了城郊的"夕阳红养老院"。
这是他早就了解过的地方,环境不错,价格也合理,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老人都很平等,没有谁高人一等,也没有谁低人一等。
"王叔,您是想来看看环境吗?"接待的小护士很热情。
"我想住进来。"王德发说得很直接,"什么时候可以入住?"
"现在就可以啊,您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能做饭就行。"王德发想了想,"我想自己做饭吃。"
"当然可以,我们有专门的厨房供老人使用。"
办完手续,王德发住进了一间朝南的单人间。
房间不大,但是很干净,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个小阳台。
最重要的是,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因为他多吃一块肉而不高兴。
第一次在养老院吃晚饭的时候,王德发做了个简单的番茄鸡蛋面。
一个人吃,想吃多少吃多少,没有人会说三道四。
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05
王德发走后的第一天,浩天一家就感受到了不便。
早上起床,没有热腾腾的早饭等着他们。
孙雅琴只好随便弄了点面包牛奶对付,心里就开始不舒服了。
"妈,爷爷去哪儿了?"思远问。
"不知道,可能是回老房子了吧。"孙雅琴随口说道,心里其实有些忐忑。
晚上下班回家,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饭菜的香味,也没有老人忙碌的身影。孙雅琴这才意识到,王德发的存在对这个家意味着什么。
"浩天,你爸真的生气了。"孙雅琴有些着急,"昨天那事儿,是不是我说重了?"
"应该没事儿,可能就是回老房子住几天,过两天就回来了。"浩天也有些心虚,但还是安慰妻子。
第二天,第三天,王德发都没有回来。
没有人买菜做饭,一家人只能点外卖或者去外面吃。
没有人接送思远,孙雅琴不得不推掉一些工作。没有人打扫卫生,房子很快就乱了。
最让孙雅琴崩溃的是经济压力。失去了王德发每月两千块的生活费,再加上外出就餐的花费,一个月下来多支出了不少钱。
"浩天,咱们得把你爸接回来。"一周后,孙雅琴主动提出,"我觉得之前是我不对,我跟他道歉。"
"行,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浩天拨通了父亲的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爸,您在哪儿呢?我们都很担心您。"
"我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王德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爸,您回来吧,家里离不开您。"浩天诚恳地说,"昨天那事儿是我们不对,雅琴也想跟您道歉。"
"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的。"王德发停顿了一下,"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别管我了。"
"爸,您到底在哪儿?我去接您。"
"我不会回去的,浩天。"王德发的语气很坚决,"我要有尊严地度过剩下的日子。"
说完,王德发就挂了电话。
浩天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
"有尊严地度过剩下的日子",这句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难道在家里,父亲就没有尊严吗?
06
接下来的几天,浩天开始疯狂地寻找父亲。
他首先去了老房子,但那里早就易主了,新主人说从来没见过什么老头。
他又联系了父亲的老同事贾国庆。
贾国庆是王德发在电力公司时的好朋友,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国庆叔,我爸最近有没有联系过您?"浩天直接问。
"有啊,德发昨天还给我打电话了。"贾国庆的声音有些冷淡,"不过他说了,不想让你们知道他在哪儿。"
"国庆叔,您就告诉我吧,我们真的很担心他。"
"担心?"贾国庆的语气有些嘲讽,"如果真担心,当初就不会让他受那些委屈了。"
"什么委屈?"浩天有些疑惑。
"浩天啊,你爸跟我说了很多次,说在你们家里过得不开心。"
贾国庆叹了口气,"一个老人,为你们付出这么多,到头来连多吃一块肉都不行,你觉得他能不伤心吗?"
浩天听了这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原来父亲一直在外人面前倾诉这些事情,可见内心有多委屈。
"国庆叔,您就告诉我他在哪儿吧,我一定好好跟他道歉。"
"不行,我答应了他,不能说。"贾国庆很坚决,"而且我觉得他做得对,一个人活到这个年纪,最重要的就是尊严。"
电话挂断了,浩天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他开始回想这三年来的种种细节,想起父亲每天早起做饭的身影,想起父亲默默承担家务的背影,想起父亲每次掏钱时的毫不犹豫。
而他们呢?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接下来的日子里,浩天联系了城里几乎所有的养老院,询问是否有王德发这个人入住。
有些养老院说没有,有些说不能透露住户信息。
孙雅琴也后悔了。
家里没有了王德发,她才真正体会到这个老人的价值。不只是经济上的支持,更重要的是他承担了这个家大部分的责任。
"浩天,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孙雅琴抱着浩天哭,"我现在才知道,爸对我们有多好。"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样对爸。"浩天也很痛苦,"一个老人,为了我们付出这么多,我居然还嫌他多吃了一块肉。"
思远也很想念爷爷。"爸爸,您一定要把爷爷找回来。爷爷对我最好了,我想他。"
一个家庭,因为一个老人的离开,彻底乱了套。
07
一个月过去了,王德发还是没有回来。
浩天几乎找遍了全城的养老院,都没有找到父亲的踪迹。
他甚至想过报警,但是成年人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而且父亲是主动离开的,并不算失踪。
这天周末,浩天又一次来到父亲的房间。
他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比如父亲可能去了哪里,或者有哪些朋友可以联系。
王德发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衣柜里的衣服已经少了很多,显然是被他带走了。
浩天仔细翻找着,希望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突然,他在书桌抽屉的最里面摸到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有些厚,浩天拿出来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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