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知道一条路,但是没人敢走。」
1934年12月4日,红25军2800名将士被国民党4万重兵围困在河南卢氏县,前有天险,后有追兵,全军面临覆没。
就在这生死关头,一个挑担卖货的山西货郎说出这句话,那条路险得连放羊人都不愿走。
01
1934年12月3日夜,河南省卢氏县叫河村外的山谷里,篝火点点。
此时正值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中央红军已于两个月前开始长征。蒋介石调集130万兵力,企图将各路红军一网打尽。红25军作为最后撤离的部队,承担着牵制敌人、掩护主力的重任。
红25军军长程子华蹲在一块青石上,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情报。火光映照着他年轻的脸庞,眉头紧锁。
「军长,敌情通报。」通信员小跑过来,「国民党60师已经占领朱阳关和五里川两个隘口,在那里修筑工事。后面的追兵距离我们只有70里路。」
程子华接过电报扫视。电报内容让他心沉谷底:蒋介石调集4万兵力,在卢氏县布下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早在半个月前,当红25军还在伏牛山区与敌人周旋时,蒋介石就预判红军的行进路线。他深知,红军要进入陕南,必须经过朱阳关和五里川这两个咽喉要道。于是,国民党60师乘火车抢先到达灵宝,急行军占领这两个关口。
政委吴焕先从指挥帐篷里走出来,他刚开完紧急会议,各营连的汇报都不乐观。
「子华,情况怎么样?」吴焕先走到程子华身边坐下。
程子华把情报递给他:「老吴,这次我们遇到大麻烦了。敌人在朱阳关部署一个团的兵力,五里川也有重兵把守。我们要是强攻,损失会很大。」
吴焕先仔细看完情报,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那我们绕道走呢?」
「绕道?」程子华苦笑一声,「你看看地图。」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军用地图,在火光下摊开。地图上,卢氏县的地形一目了然:东面是嵩县,那里有敌人的重兵;南面是西峡县,地形复杂但敌情不明;北面是灵宝县,敌人的大本营就在那里;只有西面通向陕西,但朱阳关和五里川这两个隘口像两把利剑,死死卡住红军的去路。
「除了这两个关口,就没有别的路了吗?」吴焕先问。
「没有了。」程子华摇头,「这里是秦岭余脉,山高林密,除了这两条官道,其他地方都是悬崖峭壁。」
就在这时,副军长徐海东匆匆赶来。
「军长,政委,」徐海东气喘吁吁说,「我刚从前沿回来。敌人在朱阳关修筑的工事很坚固,还架设机枪阵地。五里川那边也一样,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在那里死守。」
程子华站起身来,在地上来回踱步。他的脑子在飞快转动,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突围方案。
红25军现在的处境确实危险。这支部队刚经历血战方城县独树镇,以伤亡300多人的代价跳出敌人的包围圈。现在全军只剩下2800人,而且大部分都是十几岁的孩子。
这些孩子穿着补丁摞补丁的军装,脚上的草鞋早就磨破洞。他们没有足够的弹药,没有充足的粮食,更没有御寒的棉衣。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肩负什么使命。
「军长,」一个小战士跑过来报告,「各营连已经做好战斗准备。大家都说,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冲出去。」
程子华点头,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这些孩子,最小的只有14岁,最大的也不过20多岁。他们本应该在家里享受父母的疼爱,但现在却要在战场上生死搏杀。
「传我的命令,」程子华下定决心,「各部立即派出侦察兵,到周围的村庄寻找熟悉地形的向导。哪怕有一线希望,我们也要试试。」
「可是军长,」通信员有些为难,「当地老百姓都躲进地主的围寨里,根本不敢出来。」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1934年的卢氏县,还处在国民党的统治之下。当地的宣传机构早就把红军说成"杀人放火的土匪",老百姓对红军充满恐惧和误解。加上这里经常有土匪出没,百姓们一听说有"大部队"来了,立刻就躲进地主武装修筑的围寨。
这些围寨修建得十分坚固,高墙厚壁,还有枪眼和了望台。围寨里储存着粮食和武器,可以抵御土匪的攻击。现在,老百姓把红军也当成土匪,自然不愿意出来接触。
「那也要试试。」程子华咬咬牙,「派手枪团的同志们分头行动,一定要找到熟悉地形的人。记住,要耐心解释,让老百姓知道我们红军是什么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12月4日凌晨,天还没亮,各路侦察兵陆续回来汇报。结果都一样:老百姓不敢出来,更不敢给红军带路。
程子华的心越来越沉。他知道,时间对红军来说太宝贵了。每拖延一个小时,后面的追兵就更近一步。一旦被前后夹击,2800红军将无一幸免。
就在这时,手枪团团长跑过来报告:「军长,我们在大干村遇到一个卖货的。这人好像不太害怕我们,还主动跟我们的战士聊天。」
程子华眼睛一亮:「在哪里?快带我去见见。」
02
12月4日上午,卢氏县横涧乡大干村的集市上,人声鼎沸。
陈廷贤挑着他的货担,在人群中穿行。他的担子不大,前面挂着针头线脑、胭脂水粉,后面装着食盐、酱油等调料。这是他走街串巷多年积累的经验:什么东西最受农家妇女欢迎,他就卖什么。
这个23岁的山西小伙子长得并不起眼,中等身材,皮肤黝黑,但一双眼睛很有神。多年的货郎生活让他养成察言观色的本事,什么人好说话,什么人不好惹,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卖盐咧,卖好盐咧!」陈廷贤扯着嗓子吆喝,「运城湖盐,又白又细!」
几个农妇围过来,挑挑拣拣买东西。陈廷贤耐心跟她们讲价钱,态度和蔼,从不强买强卖。这是他能在这一带立足的根本。
正在这时,几个穿军装的人走进集市。
集市上的人群立刻起骚动。有人小声议论:「又来兵了,也不知道是哪路的。」
陈廷贤抬头一看,这几个军人确实与众不同。他们穿的军装虽然破旧,但很整齐;脸上虽然有风霜之色,但精神头很足;关键是,他们的眼神很清澈,不像那些欺压百姓的兵痞。
其中一个年轻的战士走到陈廷贤面前,客气问道:「老乡,买点盐。多少钱一斤?」
「三个铜子儿一斤。」陈廷贤回答。
战士从怀里掏出钱来,数了数,正好三个铜子儿,给了陈廷贤。
陈廷贤一愣。在他的记忆里,那些当兵的买东西,要么不给钱,要么给得很少。足额付钱的军队,他头一回见到。
「同志,」另一个战士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对这一带的山路熟悉吗?」
陈廷贤点头:「熟悉。我在这里卖货好几年了,哪条路都走过。」
几个战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那能不能请你到我们那里去一趟?我们的长官想见见你。」
陈廷贤有些犹豫。虽然这些军人看起来不错,但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什么圈套怎么办?
看出他的顾虑,那个战士笑着说:「老乡,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跟你打听点事情。如果你不愿意去,我们也不勉强。」
陈廷贤仔细观察着这几个人。他们的话语真诚,态度恳切,不像在撒谎。而且,陈廷贤注意到,这些军人在集市上买东西,都是给钱的,从不白拿。
这跟传说中的"土匪"差得太远了。
「行,我跟你们去看看。」陈廷贤下了决定。
他收拾好货担,跟着几个战士往村外走。一路上,这些战士跟他聊天,询问他的家乡、生活情况,态度十分和蔼。陈廷贤的戒心渐渐放松下来。
走了大约一里路,他们来到一个山坳里。这里扎着许多帐篷,到处是穿军装的人。但令陈廷贤惊讶的是,这些军人纪律严明,没有人大声喧哗,更没有人欺负老百姓。
「这里就是我们的临时驻地。」带路的战士解释说,「我们的长官就在前面。」
陈廷贤跟着他们来到一个稍大一点的帐篷前。帐篷里坐着三个人,正在商量什么事情。
「报告,货郎陈廷贤带到了。」战士报告。
程子华抬起头来,看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但他很快就注意到,这个人的眼神很坚毅,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
「你好,」程子华站起来,主动伸出手,「我姓程,是这里的负责人。听说你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悉?」
陈廷贤有些紧张,但还是握了握手:「是的,长官。我在这里卖货好几年了。」
程子华一听他的口音,立刻来了精神:「你是山西人?」
「是的,晋城人。」陈廷贤回答。
「哎呀,老乡啊!」程子华高兴说,「我是运城人,咱们是同乡。」
一听是老乡,陈廷贤的心情一下子轻松许多。程子华也感到分外亲切,拉着陈廷贤坐下,用家乡话跟他聊起来。
「廷贤兄弟,」程子华说,「不瞒你说,我们现在遇到大麻烦。前面的路被敌人堵住,后面又有追兵,我们急需找一条小路绕过去。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陈廷贤听了,沉思一会儿:「长官,你说的是朱阳关和五里川吧?」
「对,就是这两个地方。」程子华点头。
「这两个关口确实被重兵把守了。」陈廷贤说,「不过,我倒是知道另外一条路。」
程子华、吴焕先、徐海东三人同时看向他,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什么路?」程子华急切问。
陈廷贤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指着远处的群山:「长官,你看那边的山。从这里往西北方向走,有一条很隐蔽的小路。这条路平时只有放羊的人才知道,连当地很多老百姓都不清楚。」
「这条路通向哪里?」吴焕先问。
「直通陕西洛南。」陈廷贤回答,「可以完全绕过朱阳关和五里川。」
程子华激动得站了起来:「真的?这条路好走吗?」
陈廷贤摇头:「不好走。路很窄,很险,有些地方只能单人通过。而且要翻好几座山,走三天三夜才能出去。」
「三天三夜?」徐海东皱眉,「我们有2800人,能走得过去吗?」
「应该可以。」陈廷贤想了想说,「虽然路险,但还是能走的。我以前赶着毛驴都走过,人应该没问题。」
程子华和吴焕先对视一眼: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廷贤兄弟,」程子华郑重说,「你愿意给我们带路吗?」
陈廷贤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这件事的风险很大。如果被国民党知道了,他肯定没有好下场。但是,看着眼前这些年轻的军人,看着他们眼中的真诚和期待,他的心软了。
这些人跟那些欺压百姓的兵痞完全不同。他们买东西给钱,说话客气,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为什么正义的事业在奋斗。
「长官,」陈廷贤下定决心,「我给你们带路。但是咱们得抓紧时间,晚了就来不及了。」
程子华紧紧握住他的手:「好兄弟,这份恩情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03
12月5日凌晨,天刚蒙蒙亮。
红25军2800名将士已经整装待发。他们背着简单的行囊,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踏上这条生死未卜的小路。
陈廷贤站在队伍前面,肩膀上背着一个小包袱。包袱里装着他的全部家当:几套换洗的衣服,一些干粮,还有几个铜钱。他把货担交给房东,说要出远门几天。
「同志们,」程子华站在一块石头上,对全军讲话,「今天我们要走一条很艰险的路。这条路很窄,很陡,但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大家要听从指挥,相互帮助,一定能够平安走出去。」
话音一落,队伍开始出发。
陈廷贤走在最前面,程子华紧跟在他身后。2800人的队伍在山谷中蜿蜒前行。
走了不到一里路,陈廷贤就带着大家离开大路,钻进一条小路。这条路确实很窄,两边是茂密的树林,脚下是崎岖不平的石头路。
「这路真够险的。」跟在后面的吴焕先感慨说。
「还没到险的地方呢。」陈廷贤头也不回说,「后面还有更险的。」
队伍沿着小路向前行进。由于道路狭窄,2800人的队伍拉得很长,从山头到山尾,足有几里路。好在红军的纪律性很强,大家都默默跟着前面的人走,没有出现混乱。
走了两个小时,他们来到第一个险要的地方。
这是一处峡谷,两边是几十丈高的悬崖,中间是一条不到两米宽的石缝。当地人叫它"一线天"。
陈廷贤停下脚步,回头对程子华说:「长官,这里就是我说的险路了。这条峡谷有三里长,只能单人通过。大家要小心,千万不能掉队。」
程子华向后望去,看到长长的队伍还在山路上蜿蜒。他心里有些担心:这么窄的路,2800人要走多长时间?
「不要紧,」陈廷贤看出他的担心,「虽然窄,但路还算平整。只要大家小心一点,一天之内能够全部通过。」
程子华点头,命令通信员向后传达命令:「所有人保持队形,单列通过峡谷,不准超越,不准掉队。」
陈廷贤第一个进入峡谷。
峡谷里很暗,只有头顶一线天空透进微弱的光线。两边的岩壁上长着青苔,脚下是被水冲刷得光滑的石头。走在这里,像走在一条石头隧道里。
「这地方夏天一定经常有水流。」程子华观察着峡谷的地形。
「对,」陈廷贤回答,「当地人叫这里'七十二道水峪河'。一下雨,这里就会变成河道。不过现在是冬天,水少,正好能走人。」
队伍慢慢通过峡谷。由于路面湿滑,有些战士不小心滑倒,但很快就被后面的战友扶起来。大家互相帮助,没有一个人掉队。
走出峡谷时,已经是中午了。陈廷贤带着大家来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山坳,程子华下令就地休息,吃午饭。
战士们拿出干粮,就着山泉水吃起来。虽然只是一些玉米饼子和咸菜,但大家吃得很香。
陈廷贤也拿出自己的干粮,和几个战士坐在一起。他发现,这些年轻的军人虽然条件艰苦,但精神状态很好。他们说话时眼睛里都闪着光,对前途充满信心。
「老陈,」一个小战士问他,「你为什么愿意给我们带路啊?就不怕有危险吗?」
陈廷贤想了想,认真回答:「我觉得你们是好人。而且,」他压低声音,「我听说过你们红军,说你们是为穷人打天下的。我也是穷人,当然要帮你们。」
小战士听了,眼睛更亮了:「老陈,你说得对。我们就是要让天下的穷人都过上好日子。」
休息一个小时,队伍继续出发。
下午的路更加艰险。他们要翻越一座叫百盘岭的大山。这座山海拔1500多米,山路盘旋曲折。
「为什么叫百盘岭?」程子华问陈廷贤。
「因为这座山的路要转一百个弯。」陈廷贤解释,「当地人说,走完百盘岭,腿都要软了。」
确实,这座山的路非常难走。时而是陡峭的上坡,时而是险峻的下坡,时而要穿过密林,时而要爬过巨石。2800人的队伍在山路上艰难前行。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翻过百盘岭。站在山顶上,程子华回头望去,看到自己的队伍还在山路上延伸着。虽然行进艰难,但没有一个人掉队,没有一个人抱怨。
「我们的战士真了不起。」程子华感慨说。
「是啊,」陈廷贤也很佩服,「我走这条路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吃苦的队伍。」
天黑了,程子华下令在山下的一个小村庄里宿营。
这个村庄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村民们看到这么多军人,都吓得躲进屋子里。程子华派人去解释,说明红军的政策,但村民们还是不敢出来。
「算了,不要勉强老百姓。」程子华对战士们说,「大家就在空地上宿营。记住,不准进入民房,不准拿群众的东西。」
战士们在村外的空地上生起篝火,围坐着吃晚饭。陈廷贤也和他们坐在一起,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
一个来自河南的小战士说:「我家里很穷,父母都死了,是红军收留了我。现在我把红军当成自己的家。」
另一个来自湖北的战士说:「我参加红军就是为了让穷人翻身。只要能实现这个目标,再苦再累都值得。」
听着这些年轻人的话,陈廷贤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觉得自己做的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夜深了,大部分战士都睡了。但陈廷贤还醒着,他在想明天的路程。
按照计划,明天他们要通过最险峻的一段路。那里有一个地方叫大黑沟,沟深路险,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老陈,还没睡啊?」程子华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在想明天的路。」陈廷贤回答,「明天的路比今天还要险。」
程子华点头:「我知道。但我相信,有你带路,我们一定能走过去。」
「长官,」陈廷贤看着程子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们为什么要走这么危险的路?为什么不投降算了?」
程子华沉默一会儿,缓缓说:「老陈,你知道吗?我们红军不是为了自己打仗,是为了天下的穷苦人。如果我们投降了,那些地主老财就会继续欺压百姓,穷人永远翻不了身。所以,哪怕再危险,我们也要坚持下去。」
陈廷贤若有所思地点头。他虽然不识字,但他明白程子华的意思。这些人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在奋斗,而是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
这样的人,值得帮助。
04
12月6日,队伍继续前行。
这一天要走的路确实更加艰险。他们要通过几个极其危险的地段:大黑沟、茄子河、石门。每一个地方都是一道鬼门关。
大黑沟是最险的。这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山谷,两边是垂直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不到一米宽的羊肠小道。道路两边就是万丈深渊,一个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同志们,」程子华站在大黑沟的入口处,对战士们说,「这里是最险的地方。大家一定要小心,一个跟着一个走,不要往下看,不要害怕。」
陈廷贤第一个踏上这条死亡之路。
他走得很慢,很小心。脚下的石头被千百年的风雨侵蚀,变得光滑如镜。一阵山风吹过,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岩壁。
身后的程子华也感到这条路的可怕。他往下看一眼,立刻感到头晕目眩。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
「不要往下看。」陈廷贤头也不回说,「看前方,跟着我的脚步走。」
队伍开始通过大黑沟。2800人的队伍在这条窄如刀锋的小路上缓缓移动。
突然,队伍中间传来一声惊叫。
一个年轻的战士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跌入深渊。千钧一发之际,前面的战友一把抓住他的手,拼命往上拉。
「拉住我!」那个战士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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