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相似的戏码已经重演过上百次,我早就习以为常。
一切的变化,始于一年前的那场聚会。
当时,我正准备宣布订婚喜讯。
负责端酒的服务生却失手打碎了酒瓶。
她踉踉跄跄地朝谢云周走去,眼里闪烁着久别重逢的惊喜。
“云周,好久不见,你订婚了?”
熟稔的语气,显然不是陌生人。
可我和谢云周交往五年,对他的社交圈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她。
一向温和的谢云周,第一次在我面前发了火。
“江欣妍,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摔碎的那瓶香槟要六位数?”
江欣妍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犯错的孩子般承受着谢云周的怒火。
出于礼貌,我没有追究,只是让人重新送了一瓶。
事后,谢云周向我解释。
江欣妍只是他儿时的邻居,从小就爱黏着他,搬家后就彻底断了联系。
说起她时,谢云周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噩梦重现的无奈。
可第二天,我就在公司碰见来办理入职的江欣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