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警察以我弟林峻涉嫌泄露‘天穹计划’核心数据为由,将他抓捕。

而天穹计划是沈氏集团,也就是我养父母家的核心项目。

是沈知雅,那个真千金,现在负责的项目。

手机响了。

是沈知雅。

我接起来,那边是她一贯温柔又无辜的声音:“姐姐,你别怪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爸爸妈妈也很生气,他们说……说要跟你断绝关系。”

我在沈家做了十八年众星捧月的千金,

直到十八岁生日那天,一份亲子鉴定,把我从云端打入地狱。

原来我只是个被抱错的孤儿。

他们把我送回了这个真正的家。

可我真正的家人看我的眼神,是陌生,是局促,是埋怨。

埋怨我占了他们女儿十八年的富贵。

为了融入这个家,为了得到他们一丝一毫的认可,我放弃了去法国留学的机会,用沈家给我的最后一笔“补偿金”,加上我拼命打工赚的钱,凑够了林峻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

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亲情。

我换来的是什么?

是林峻入狱,是沈知雅猫哭耗子的电话,是沈家一句冷冰冰的“断绝关系”。

1

“姐姐?”沈知雅在那边假惺惺地问,“你还在听吗?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爸爸妈妈的。”

她指的是沈家的爸妈。

我慢慢地,扯出一个笑。

“沈知雅。”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你听好了。”我一字一顿,对着电话说,“从今天起,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说完,我挂了电话。

拉黑。

删除。

我走到瘫在沙发上的林建国面前。

“我需要钱。请律师。”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我的眼神,不是心疼,是憎恨。

“钱?钱!我哪来的钱!你这个扫把星!你一回来我们家就没好事!”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得罪了沈家,他们才要搞我们家小峻!”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妈张翠芬从外面冲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

“林语汐!你去求求沈家!你是他们养大的,他们不会这么绝情的!你去给你妹妹下跪!只要能救小峻,你做什么都行!”

妹妹?

沈知雅?

我的好妹妹,此刻大概正搂着我们的“爸爸妈妈”,庆祝她一箭双雕的胜利吧。

我用力甩开张翠芬的手。

“从今天起,我跟这个家,一刀两断。”

“我不再是林语汐。”

我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他们的咒骂声。

“白眼狼!”

“没良心的东西!”

站在楼道里,我闻到了隔壁飘来的饭菜香。

我才想起来,我一整天,没吃一口东西。

胃里一阵绞痛,我扶着墙,慢慢地下楼。

天黑了。

这座城市,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但我死不了。

地狱的门前转了一圈,我回来了。

从今天起,我的名字,叫沈语汐。

沈家的沈,语言的语,潮汐的汐。

京城顶级律所,“不败女王”,沈语汐。

2

我花了五年时间。

五年,可以发生很多事。

我可以从一个被抛弃的、一无所有的“假千金”,变成京城律师界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专打豪门官司。

离婚、继承、商业纠纷。我知道的秘密,比狗仔队还多。

我住进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开着最新款的保时捷。我衣柜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沈知雅当年梦寐以求的限量款。

我把“沈语汐”这个名字,打造成了京城上流圈一个响当当的品牌。

一个贵到离谱,但所有人都想拥有的品牌。

而我的原生家庭,那对视我为仇人的父母。

自从我走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我。

很好。

我也不想再看到他们那副嘴脸。

至于我弟林峻。

窃取商业机密罪,判刑七年。

我去看过他一次。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看着我,眼神空洞。

“姐,”他开口,声音沙哑,“别管我了。你走吧。”

我没走。

我每个月都给他卡里打钱,不多,但足够他在里面过得不那么难。

我知道,他是被陷害的。

沈知雅那个蠢货,自己捅了娄子,泄露了数据,需要一个替罪羊。

我那傻子弟弟,大概是被她用几句花言巧语,或者用我和我那对亲生父母的未来做了威胁,就傻乎乎地背了锅。

这笔账,我记着。

我等了五年。

终于,等到了我的猎物,主动走进了我的狩猎范围。

“沈律师,这边请,您的客户已经在会客室了。”我的助理小陈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在前面引路。

我推开磨砂玻璃门。

会客室里,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爱马仕的铂金包,妆容精致,连头发丝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是我阔别五年的“好妹妹”,沈知雅。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显然,她没想到,名震京城的“沈语汐”律师,就是她当年踩在脚底的那只蝼蚁。

她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完美的笑容掩盖。

“姐姐?”她试探着开口,声音还是那么甜腻,“真的是你?你……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我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

我没看她,只是低头整理着袖口。

“沈小姐,”我开口,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温度,“我的时间很宝贵。一小时二十万,现在开始计时。说吧,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特意加重了“沈小姐”三个字。

沈知雅的脸,白了一下。

她大概以为我会激动,会愤怒,会失态。

可惜,她失望了。

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会为了亲情哭泣的傻子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姐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当年的事,我很抱歉,但是……”

“停。”

我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她。

“沈小姐,如果你今天是来叙旧的,门在那边,不送。”我指了指门口。

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过了几秒,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需要你的帮助。”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急切,“我们公司……遇到了一些法律问题。有人在恶意收购我们的股份,而且,他们手里好像掌握了我们一些不利的证据。”

我拿起那份文件。

沈氏集团。

呵。

报应来得可真快。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证据?什么证据?”我随口问道。

沈知雅的眼神有些闪躲:“就是……一些税务上的小问题,还有……项目审批流程上的一些……瑕疵。”

她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知道,能让沈氏集团伤筋动骨的,绝不是“小问题”和“瑕疵”。

我合上文件,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这个案子,我不接。”

沈知雅急了,猛地站起来:“为什么?价格可以谈!只要你肯帮我,多少钱都可以!”

“哦?”我挑了挑眉,“多少钱都可以?”

“是!”

“让你现在就去自首,把你五年前怎么陷害林峻的,一五一十地告诉警察。这个价钱,你出得起吗?”

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知雅的心上。

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

“我什么?”我笑了,“我都知道了?沈知雅,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夺走了我一切的女人,此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回去告诉你爸妈,”我走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游戏,开始了。”

我转身,拉开门。

“小陈,送客。”

身后,是茶杯摔碎的声音。

我头也没回。

回到办公室,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

五年了。

我蛰伏了五年,像一条毒蛇,在暗中窥伺。

现在,是时候亮出我的獠牙了。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顾总,是我,沈语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

“沈律师,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好消息就是,”我笑了,“鱼儿,上钩了。”

3

顾承渊。

京城最神秘的投资大佬。

政商两界,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他是三年前,我接的一个案子的对家。那案子我赢了,赢得很漂亮,也差点把他旗下一个子公司弄破产。

庭审结束后,他堵在我车前。

我以为他是来寻仇的。

结果他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沈律师,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干一票大的?”

我当时就笑了。

这个男人,有意思。

他的目标,是沈氏集团。

我的目标,是沈知雅。

我们一拍即合。

这几年,我明面上是他的法律顾问,暗地里,我们是猎杀同一只猎物的同盟。

是他,在暗中收购沈氏的股份,是他,找到了沈氏那些见不得光的“瑕疵”。

现在,他负责施压,我负责……捅刀子。

“这么说,沈知雅去找你了?”顾承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嗯,”我看着窗外,“她比我想象的还要沉不住气。”

“毕竟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没见过什么风浪。”顾承渊的语气里满是轻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别急,”我转过身,靠在窗边,“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挂了电话,我给助理小陈发了条信息。

“帮我查一下,沈氏集团最近有什么重要的公开活动。”

不出十分钟,小陈的邮件就发了过来。

[沈律师,查到了。三天后,沈氏集团将举办一场慈善晚宴,庆祝‘天穹计划’一期顺利完成。京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媒体和名流都会到场。]

[附件是邀请函的电子版。]

我点开附件。

金色的请柬上,沈知雅的名字闪闪发光。

“庆祝‘天穹计划’一期顺利完成?”

我冷笑一声。

用我弟的七年牢狱,换来的“顺利完成”。

沈知雅,你可真是好样的。

我回了封邮件。

[帮我准备一套晚礼服。要最贵的。另外,给顾总也发一份邀请函,就说,是我请他当我的男伴。]

三天后,慈善晚宴。

我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我挽着顾承渊的胳膊,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男人俊美无俦,气场强大。

女人红裙曳地,明艳逼人。

顾承渊在我耳边低语:“沈律师,你今天可真是……光芒四射。”

“顾总过奖了,”我微笑着回应,“毕竟,是来砸场子的,气势不能输。”

我们一路走过去,无数道目光黏在我们身上。

有惊艳,有嫉妒,有探寻。

我看到了沈家的养父沈振邦,他正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看到我,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身边的养母李婉华,则直接给了我一个厌恶的眼神,扭过了头。

呵,五年不见,他们还是这么讨厌我。

无所谓。

我也不喜欢他们。

很快,我找到了今晚的主角。

沈知雅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被一群名媛簇拥着。

她看到我,和顾承渊。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快步向我们走来,眼里带着质问。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顾总……你们……”

她大概是想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笑了笑,没说话。

顾承渊则很自然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动作亲昵,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沈小姐,”他开口,声音淡淡的,“我和我的女伴,来参加晚宴,需要向你报备吗?”

沈知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旁边的几个名媛也开始窃窃私语。

“她是谁啊?怎么跟顾总在一起?”

“不知道,没见过。不过长得真好看,比沈知雅有气质多了。”

“嘘,小声点,人家听见了。”

沈知雅当然听见了。

她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试图挽回局面。

“顾总说笑了。我只是……只是太久没见姐姐,有些激动。”她说着,看向我,“姐姐,你和顾总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她这话,明着是关心,暗着是讽刺我攀上了高枝。

我还没开口,顾承渊就先笑了。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好像没必要跟沈小姐汇报吧?”他把玩着我的手指,眼神宠溺,“毕竟,语汐她……不喜欢被人打扰。”

语汐。

他叫得那么自然。

沈知雅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我感觉到了她快要喷火的目光。

但我偏不如她的意。

我抬起头,对着顾承渊甜甜一笑:“亲爱的,我有点渴了,我们去那边喝点东西好吗?”

“好。”

顾承渊搂着我的腰,转身就走,留下沈知雅一个人,在原地接受众人同情的目光。

我知道,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4

我和顾承渊在香槟塔前停下。

他递给我一杯酒,低声问:“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我晃了晃杯子里的液体,“看她吃瘪,比喝什么都解渴。”

顾承渊轻笑出声:“你还是这么记仇。”

“我这不叫记仇,叫睚眦必报。”我抿了一口酒,目光在场内逡巡。

很快,我的下一个目标出现了。

沈老太太。沈家的定海神针,也是整个沈家,唯一一个曾经真心疼爱过我的人。

她老人家信佛,深居简出,今天能来,想必是沈知雅特意请来为她站台的。

老太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济。

沈知雅正端着一碗汤,殷勤地送到她嘴边。

“奶奶,这是我亲手给您炖的燕窝,您尝尝。”

老太太很受用,拍了拍她的手,满眼慈爱。

好一幅祖孙情深的画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沈老太太对燕窝里的某种辅料过敏。那是我小时候无意中发现的秘密,整个沈家,只有我知道。

当年李婉华为了讨好老太太,也炖过一次,结果老太太浑身起了红疹,住了好几天的院。

从那以后,燕窝就成了沈家的禁忌。

沈知雅这个“亲孙女”,竟然不知道?

还是说……她是故意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放下酒杯,对顾承渊说:“失陪一下。”

我朝着老太太的方向走去。

沈知雅看到我,立刻警惕起来,像一只护食的小狗。

“你来干什么?”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老太太面前,弯下腰,柔声说:“奶奶,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老太太有些浑浊的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认出我来。

“是……语汐?”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是我。”

我的鼻子有点酸。

十八年的祖孙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老太太拉住我的手,仔细地端详着我:“瘦了,也……好看了。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吧?”

“没有,”我摇摇头,“我过得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喃喃道。

旁边的沈知雅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插嘴道:“奶奶,您别跟不相干的人说那么多了,快把燕窝喝了吧,不然要凉了。”

“不相干的人?”我抬起头,看着她,笑了,“沈知雅,你连奶奶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就敢给她乱喝东西?”

沈知雅一愣:“什么过敏?奶奶身体好着呢,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是吗?”我看向老太太手里的那碗燕窝,“奶奶,您还记得吗?您年轻时,对一种叫‘雪蛤’的东西过敏。而这碗燕窝里,为了增加粘稠度,就加了雪蛤的提取物。”

我不是医生,但我为了打官司,自学过很多杂七杂八的知识。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

她年轻时确实有过敏史,只是年纪大了,很久没犯过,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沈知雅的脸,瞬间白了。

“你胡说!我没有!我就是炖了纯燕窝!”她急着辩解。

“有没有,拿去化验一下不就知道了?”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还是说,你不敢?”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对着沈知雅指指点点。

“天啊,不会吧?连自己奶奶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

“这个沈家大小姐,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你看她那心虚的样子,八成是真的。”

沈振邦和李婉华也赶了过来。

李婉华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沈语汐你这个贱人!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知雅那么孝顺,怎么可能害奶奶!”

“是不是害,问问奶奶不就知道了?”我冷冷地看着她,“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沈家的颜面,比老太太的命还重要?”

沈振邦的脸色铁青。

他瞪了沈知雅一眼,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沈知雅快哭了,拉着沈振邦的胳膊摇晃:“爸爸,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这算是,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