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十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医院门口的婴儿啼哭声划破夜空。

"这孩子真可怜。"陈师傅轻抚着怀中的婴儿说道。

从此,林若溪有了温暖的家。

她不知道,那对抛弃她的人正在某个角落里算计着什么。

婚礼当天,当两个陌生人冲进现场时,所有宾客都愣住了。

张美玲抢过话筒,颤声说出了一句话。

江承宇的脸瞬间铁青,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若溪震惊地捂住嘴,眼中盈满泪水。

陈师傅气得浑身发抖,王素芳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台下的宾客有的瞪大眼睛,有的掏出手机录像。

连司仪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整个婚礼现场死一般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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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若溪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中年男人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儿,雨水模糊了镜头,也模糊了那个夜晚的记忆。

明天就是她的婚礼。二十五岁的若溪,终于要嫁给心爱的人了。她轻抚着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庞,那是她的养父陈师傅。

一九九九年的那个雨夜,刚出生三天的她被遗弃在县医院门口。纸条上只写着三个字:林若溪。当时在医院陪护病人的陈师傅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推开门,看见了那个被雨水打湿的竹篮。

"老陈,这孩子怎么办?"妻子王素芳抱着婴儿,眼中满是怜惜。

"既然老天让我们遇见,就是缘分。"陈师傅看着妻子怀中的小生命,做出了改变三个人命运的决定。

那时的陈师傅在县城开着一家小小的电动车维修店,王素芳在附近做些零工。两人结婚十年,一直没有孩子。若溪的出现,像是上天赐予他们的礼物。

若溪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陈师傅和王素芳从不隐瞒这件事,但他们给了她世界上最温暖的爱。

"爸,妈叫你吃饭。"六岁的若溪跑进修理店,小脸上沾着泥土。

"我们家小溪又去哪儿野了?"陈师傅放下手中的扳手,温柔地为女儿擦脸。

"我帮王奶奶浇花了。"若溪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小嘴。

那些年,修理店的生意并不好。县城里的人大多骑自行车,电动车还不普及。一家三口常常为了几十块钱的学费发愁。

王素芳开始做更多的零工,洗衣、打扫、照顾病人,什么活都干。陈师傅除了修车,还兼职做些木工活。夫妻俩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若溪。

"溪溪,这是你爱吃的红烧肉。"王素芳把仅有的几块肉夹进若溪的碗里。

"妈,你也吃。"若溪懂事地夹起一块肉,放进王素芳碗里。

"妈不爱吃肉,你吃。"王素芳笑着又把肉夹回女儿碗里。

若溪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知道父母的不容易,学习格外用功。小学到高中,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拿了不少奖学金。

高考那年,若溪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学的是会计专业。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陈师傅喝了半斤白酒,王素芳哭得稀里哗啦。

"咱们家出了个大学生。"陈师傅抱着妻子,眼中也满含泪水。

大学四年,若溪靠着奖学金和兼职完成了学业。她很少向家里要钱,每次打电话都报喜不报忧。

"爸,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会计事务所。"毕业那年,若溪在电话里兴奋地说。

"好,好,我们家溪溪有出息。"陈师傅握着电话,声音有些哽咽。

工作两年后,若溪在公司年会上认识了江承宇。这个比她大两岁的工程师,有着清秀的面容和诚恳的性格。

两人的相识很平常。那天若溪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独自坐在角落里。江承宇端着酒杯走过来。

"你好,我是江承宇。"他的笑容很温暖。

"林若溪。"她点头回应,脸上微微泛红。

"你一个人坐这里,不觉得无聊吗?"江承宇在她身边坐下。

"我不太善于应酬。"若溪坦诚地说。

"那我们聊聊别的。你喜欢看书吗?"江承宇的话题很轻松。

从那天起,两人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恋爱。江承宇对若溪的身世毫不介意,甚至第一次见到陈师傅和王素芳时,就诚恳地叫了声"爸、妈"。

"这孩子真不错。"王素芳拉着若溪的手,眼中满是欣慰。

"人品端正,对你又好,妈很满意。"

江承宇的父母也很喜欢这个善良的准儿媳。江家的条件比陈家好些,江父在建筑公司做监理,江母是小学老师,一家人相处和睦。

"若溪,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女儿。"江母握着若溪的手说道。

"妈,谢谢您。"若溪眼中含泪,心中满是温暖。

去年秋天,江承宇向若溪求婚。他没有选择什么浪漫的地点,就在若溪租住的小公寓里,单膝跪地,拿出一枚简单的戒指。

"若溪,嫁给我好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好。"若溪点头,泪水模糊了双眼。

订婚的消息传到陈家,陈师傅和王素芳高兴得合不拢嘴。他们开始为女儿的婚礼筹备。

婚礼定在市里一家中档酒店。江家出了大部分费用,陈师傅坚持要承担婚纱和装饰的钱。为了这笔费用,他偷偷卖掉了珍藏多年的一块老手表。

"老陈,这表是你爸留下的,你舍得?"王素芳心疼地看着丈夫。

"女儿结婚一次,表可以不要,但婚礼不能马虎。"陈师傅语气坚定。

王素芳也没闲着,她亲手为若溪缝制了一套被褥。针脚细密,花样精美,每一针都透着母亲的心意。

"妈,你眼睛不好,别太累。"若溪看着王素芳佝偻的身影,心中酸涩。

"给我女儿做嫁妆,再累也值得。"王素芳头也不抬地继续缝着。

婚礼前一周,陈家的修理店来了两个陌生人。中年男女,穿着并不算差,神情有些鬼祟。

"师傅,打听个人。"男人走向正在修车的陈师傅。

"什么人?"陈师傅抬起头,打量着这两个陌生客人。

"听说你们家有个女儿叫林若溪?"女人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陈师傅警觉起来:"你们找她有什么事?"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听说她要结婚了,我们是她远房亲戚,想参加婚礼。"男人说得有些结巴。

"什么亲戚?溪溪从没提过。"陈师傅的语气冷了下来。

"这个,这个说来话长。"女人支支吾吾,"我们是她...她妈妈那边的表亲。"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陈师傅转身继续修车,"我女儿的婚礼,只请亲朋好友。"

02

两人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离开了。他们正是秦国富和张美玲,若溪的亲生父母。

二十五年前,张美玲生下若溪时,秦国富正在外地打工。夫妻俩本就重男轻女,看到是个女儿,加上家里条件不好,就起了遗弃的念头。

"一个女孩,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当年的秦国富这样说道。

"扔掉算了,省得拖累。"张美玲附和着丈夫。

于是,才三天大的若溪被他们抛弃在医院门口。纸条上的名字还是张美玲起的,她觉得"若溪"听起来不错。

这些年,秦国富夫妇又生了一个儿子,取名秦浩然。为了供儿子上学,秦国富开始做些小生意。起初还算顺利,赚了不少钱,但近两年投资失误,欠下了大笔债务。

"老秦,咱们欠债都快一百万了。"张美玲愁眉苦脸地算着账。

"我知道,我正想办法。"秦国富烦躁地点着烟。

就在这时,张美玲从老家听说了一个消息:有个叫林若溪的女孩要结婚了,年龄和她们当年扔掉的女儿差不多。

"老秦,你说会不会是咱们那个女儿?"张美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有可能。"秦国富也来了精神,"如果真是她,那正好。"

"怎么个正好法?"张美玲问道。

"她要结婚,咱们去要彩礼啊。"秦国富一拍大腿,"血浓于水,她是咱们生的,总得给点钱吧。"

"这个主意好。"张美玲连连点头,"就算要个几十万,也能解决咱们的债务问题。"

于是,夫妻俩开始打听若溪的消息。通过各种途径,他们确认了若溪就是当年被他们抛弃的女儿。

婚礼当天上午,秦国富和张美玲出现在酒店大堂。他们换了一身相对体面的衣服,但神情依旧透着心虚。

"先生,请问林若溪小姐的婚礼在哪个厅?"张美玲问前台服务员。

"请问您是?"服务员礼貌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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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新娘的...亲戚。"张美玲磕磕巴巴地说。

"那边,玫瑰厅。"服务员指了个方向。

两人鬼鬼祟祟地走向玫瑰厅,在门外徘徊了许久,等待着最佳时机。

此时的玫瑰厅内,婚礼仪式正在进行。若溪穿着洁白的婚纱,江承宇穿着深蓝色西装,两人在司仪的主持下,正在进行誓词环节。

"新郎,你愿意娶林若溪小姐为妻吗?"司仪微笑着询问。

"我愿意。"江承宇深情地看着若溪,声音坚定而温柔。

台下的宾客们都被这温馨的场面感动着。陈师傅和王素芳坐在第一排,眼中含着幸福的泪水。江家父母也满脸欣慰。

"新娘,你愿意嫁给江承宇先生为妻吗?"司仪转向若溪。

"我愿意。"若溪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盈满泪水。

就在这时,玫瑰厅的大门突然被用力推开。秦国富和张美玲冲了进来,径直朝着台上走去。

"等等!"张美玲大声喊道,声音在安静的厅内显得格外刺耳。

全场宾客都转过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司仪也愣住了,手中的话筒差点掉到地上。

江承宇本能地护在若溪面前,警惕地看着这两个陌生人。陈师傅和王素芳的脸瞬间煞白,他们认出了这两个在修理店打探消息的人。

张美玲走到台前,近距离看着若溪。二十五年过去了,当年的婴儿已经长成了美丽的姑娘。若溪的眉眼间,确实有着张美玲年轻时的影子。

"是她,就是她。"张美玲激动得又哭又笑,"我的女儿,我找了你二十五年。"

若溪震惊地看着这个陌生女人,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江承宇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若溪的亲生父母。"秦国富也走上前,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婚礼现场炸开。宾客们议论纷纷,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陈师傅腾地站起来,愤怒地指着秦国富:"你们就是当年扔下她的那对父母?"

"是,是我们。"张美玲有些心虚,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但她是我们生的,我们有权利来参加她的婚礼。"

"你们还有脸说这话?"王素芳也站了起来,声音哽咽,"当年扔下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们生的?"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江承宇紧紧握着若溪的手,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张美玲看着满厅的宾客,看着装饰华丽的婚礼现场,心中的贪念更加强烈。她一把抢过司仪手中的话筒,颤抖着声音对全场宾客说了一句话。

话音刚落,整个婚礼现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江承宇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得咔咔作响。若溪震惊地捂住嘴巴,眼中满含泪水。陈师傅气得浑身发抖,王素芳直接瘫软在椅子上。江家父母面面相觑,满脸不敢置信。

台下的宾客们有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就连一直保持职业微笑的司仪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连花童都吓得躲到大人身后。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鸦雀无声,因为张美玲刚才说的那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