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个姑娘,出生于书香门第,漂亮还有才华。可不幸的是,几年后家道中落,她只能嫁给一个商人。她本来认命了,可没想到,婆婆比商人更难伺候。
姑娘叫掌珠,商人叫周于伦,10岁就没了父亲,由母亲盛氏一人抚养长大。
所以他一直都觉得母亲不容易,总是尽全力地照顾母亲。
其实这倒没什么,关键是周于伦做的有些过火了,不管什么事都护着母亲。即便母亲有些事明显做错了,他也要为母亲无理挑三分。
婆媳关系本来就不好处,掌珠嫁到这样的家庭,面临的困难可想而知。
掌珠喜欢画画,但她并不沉浸其中,而是在打理完所有的家务以后,再拿出纸和笔,消遣一般地画几幅。
可盛氏却不乐意了,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掌珠只要画画,就是大逆不道。她当着掌珠的面撕掉了所有画作,还把笔墨纸砚都扔到火里烧掉了。
掌珠心中委屈,跟丈夫诉苦。可不料,周于伦竟然责怪掌珠:“我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儿吗?不让你画就别画了,多大点事儿!”
掌珠这下更是有冤无处诉了。
更过分的是还在后面。
周于伦是做酒水生意的,在家乡有一座酒馆,在外地还有一个酒坊,所以他常常是两地跑,在家乡待几个月,在外地待几个月。
婚后半年,周于伦又去了外地。以往去外地的时候,他总是不得不暂时关掉酒馆,因为盛氏不识字,没办法打理酒馆。
不过今年不一样了,有掌珠在家里了。她出身书香门第,打理酒馆这种事简直是小菜一碟。
酒馆在她的打理下越来越红火,收益翻了好几倍。
周于伦回家后,看到这样的场景非常开心,正准备夸掌珠几句。
不料,盛氏又开始作妖了,哭哭啼啼地找到儿子:“你这媳妇儿真是厉害呀。有熟人来买酒菜,她就少收人家钱。我说她几句,她还不乐意了。我生病了,她也不伺候我。”
周于伦的脸色立马转喜为怒,不分青红皂白,一脚把掌珠踹倒在地上,拿起鸡毛毯子就要打。
掌珠哭着解释:“我做生意给熟人优惠,是为了多几个回头客。我要忙着照顾生意,没时间洗衣做饭,就想让婆婆帮帮忙。可她却说自己病了,没法做家务。我当时还挺着急,赶紧请郎中给她看病。可你猜怎么着?郎中说她根本没病,她这病就是装的。”
这些话有理有据,可周于伦根本听不进去,照样把掌珠痛打了一顿。
打完以后,他用鸡毛掸子指着掌珠说:“明天,我还要去一趟外地的酒坊,一个月后才回来。这期间,你要好好照顾我母亲,倘若有一点差错,我就要你生不如死!”
掌珠现在心都伤透了,自己辛辛苦苦为这个家付出,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呢?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她无心打理生意,也无心做家务,整日趴在床上昏昏沉沉。
盛氏这下更气坏了,儿子一回来,她就挑唆道:“你媳妇生你气了,这一个月都在示威呢!生意也不做了,家务也不做了!你看她多厉害呀!她就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又出身书香门第,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呢!”
周于伦跑到厨房夹起一块火炭,对着掌珠的脸就烙了过去。
掌珠疼得连声惨叫。周于伦却没有停手,还冷笑着说:“现在你的美貌毁了,你再也没办法猖狂了!”
美貌可是女子的第二生命,掌珠如今只觉得万念俱灰。想到自己出生于书香门第,如今却落得这么个结局, 她不禁悲从中来。
当晚,掌珠一个人走到桥头,纵身跳入河中,了结此生。后来,她被好心人救了起来,但从此也销声匿迹了。
仅仅过了两个月,周于伦就又娶了新媳妇,而且新媳妇的娘家是当地的大财主,周于伦因此沾了不少光。
不过报应很快就来了。
新媳妇又懒又馋,脾气还大得很,别说让她伺候婆婆盛氏了,盛氏得反过来伺候她。
周于伦还想像从前一样,对新媳妇大打出手。可拳头还没打过来,新媳妇就大哭大闹,让贴身丫鬟去娘家报信。很快,娘家就来了十几个壮汉,把周于伦摁在地上痛打一顿。
周于伦想去官府告状,可新媳妇的娘家权大势大,连官府都惹不起。
从那以后,他们母子只能将新媳妇当祖宗供着,一句难听的话都不敢说。
此时,他们才想起掌珠的好,后悔把掌珠逼死了,可是掌珠再也回不来了。他们的苦日子却才刚刚开始。
故事改编自《型世言》。故事中的掌珠实在是可怜。
她出生于书香门第,长得漂亮,还擅长诗词绘画,简直就是完美才女的存在。
她还很有经商天赋,嫁给周于伦后,她能把酒馆经营得红红火火,这一点就是最好的证明。要是生在男女平等的社会,她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周于伦能娶到这样优秀的女子,他和母亲应该都偷着乐才对,应当把掌珠捧在手心里疼爱。
婆婆却三番五次挑拨掌珠和周于伦之间的关系,在周于伦耳边吹耳旁风。
更可恨的是,周于伦凡事都护着母亲,根本不分是非黑白,帮亲不帮理。掌珠好在最后也算自由了。
不过,周于伦母子最后的结局却很让人解气。他们娶了新媳妇,还想用从前的法子对付新媳妇。
可没想到,新媳妇的娘家很有势力,根本不吃他们这一套,简简单单出手,就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
母子俩现在叫苦也晚了,这可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