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幼儿园亲子日，女儿被钢管戳穿身体而亡。
本该守在女儿身边的老公，却在隔壁商场陪着青梅母子玩游戏！
我崩溃地哭求他：
“再不来，你连女儿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他轻哼一声，语气极其冷漠：
“轩轩要攀岩，她一个女人怎么陪护？”
“次次都用女儿争锋吃醋，今天还撒这么大的谎，你真让我失望！”
后来，公婆押着他给女儿磕头时，他疯癫般咆哮着问我怎么没有眼泪。
我冷笑着给他一巴掌：
“她亲生父母玩得那么开心，我哭什么哭？”
1
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时，我正在家里做饭。
我丢下锅铲就出门，鞋都来不及换。
车子发动后，我不停地给秦力打电话。
打到第五个，终于接通了，我耳边传来的却是他冷冰冰的责问：
“徐丽，我不接就说明有事，你打个没完没了的，到底有什么事？”
我听着他略显不耐烦的腔调，怒火中烧：
“晓晓被钢管戳穿了胸腔，你人在哪？！”
今天是亲子日活动，秦力应该就在女儿身边。
老师却说联系不上他，只好找我。
忽然，听筒里传来广播声：“福鼎商场欢迎您。”
“晓晓就是被福鼎商场外墙维修掉下来的钢管戳中的。”
“你就在隔壁，快去看女儿啊！”
秦力并没有表现出我以为的着急慌张，而是更加冷漠地回应：
“徐丽，你平时利用女儿争风吃醋我就忍了，现在还撒这么大谎，你真让我失望！”
“晓晓好歹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这样说她，心不痛吗？”
“今天是轩轩生日，他想攀岩，周燕一个女人怎么陪护？我是他干爸，就该担起这个责任。”
这会儿，我正被红灯拦在路中间。
我急地大喊：“秦力！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你快去看晓晓，她真出事了……”
“够了！”
他沉声打断我，“今天就算天塌下来，我都不会离开这里！”
随后，听筒里只剩“嘟嘟”声。
我紧握的双拳砸到方向盘上，眼泪不受控地滑落。
绿灯亮起，我胡乱抹掉眼泪，一脚油门猛踩。
女儿还在等我救她，我没有时间悲痛。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当我见到女儿那一刻，心痛的仿佛还是要窒息。
“晓晓！”
2
我双腿一软，踉跄着爬过去，却不敢抱她。
女儿胸口插着一根碗口粗的钢筋，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
幼儿园的老师双眼红肿，哽咽着跟我道歉：
“秦晓妈妈，对不起，我们在草坪上做操，忽然掉下来一根钢筋就戳中了晓晓……”
“我刚打了120，马上就到，商场那边负责人也来了，等着跟你商量怎么处理。”
她说完，身后一个男人上前，对着我鞠躬。
“这件事我们商场将负责到底，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这时，女儿眼皮动了下，嘴里含糊不清说着：“妈，妈，爸，爸爸……”
我好想把她抱进怀里，可老师说120交代了不能动她。
无力地握紧她的小手，我忍住眼泪哄她：
“晓晓，爸爸在忙，等会儿就来看你，你要坚持住。”
说完，我立马掏出手机打给秦力。
这次他很快就接听，我几乎是哭着说完一句话：
“秦力，晓晓真出事了，我求求你来看看她，我求你了！”
他叹口气，似乎很厌恶。
“她今天在幼儿园参加活动，能出什么事？你就这么当妈的，巴不得她死？”
女儿还在哼哼着要爸爸，我连忙开成免提：
“你听，秦力你听，晓晓在叫你啊！我真没骗你，你快来啊！”
秦力冷笑一声后，不耐烦地低吼我：
“徐丽，你太过分了，竟然让女儿陪着你撒谎演戏，她就是被你教坏的！”
女儿听到她爸爸说的话，小手从我手心里滑落。
老师急地直跺脚，轻轻拍打她的脸颊，“晓晓，晓晓，你不能睡，坚持住啊！”
3
我再顾不上，崩溃大哭，“秦力，你就在隔壁商场，最多三分钟就能看到晓晓。”
“我求你，我跪下求你好吗，晓晓真的快不行了……”
几个围观家长流着泪帮我解释：
“晓晓爸爸，你老婆没骗你，晓晓真的出事了，赶紧来啊！”
“你女儿被钢管戳穿成这样，能坚持到现在不容易，现在来还能见一面。”
“她疼的浑身抽搐还在喊爸爸，你咋就是不信呐，哎，太惨了……”
没想到却引来秦力的嗤笑：
“周燕刚发了朋友圈，你电话就打过来，还找这么多人一起演戏，你心眼怎么这么多！”
“我真是小看你吃醋的能耐了，你别再给我打电话，我不会信！”
他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只剩我的哭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现在女儿生命垂危，他却以为我在吃醋耍心眼。
颤抖着手打开周燕的微信，我看到最新那条视频动态。
画面里，秦力陪着轩轩爬上岩壁，宠溺地摸摸他的脑袋，说以后每年生日都陪他过。
周燕娇笑一声，故作善解人意地劝他：
“力哥，要么你还是去看看晓晓吧，免得丽姐生你的气。”
秦力瞬间垮了脸，“好好的提她做什么，我说了今天陪轩轩，就不会走。”
视频戛然而止，我跌坐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
救护车终于到了。
车一停，医护就冲过来围着晓晓抢救，还抬头喊道：
“肺部戳穿了，情况不太好，赶紧通知她父母！”
谁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场所有人都落了泪。
我连滚带爬地到了医生面前，不停地磕头哭求：
“求求你们救救她，求求你们了，她只有四岁，她才只有四岁啊！”
她还没看过这个世界的美好啊！
4
护士拉我起来，让我赶紧联系孩子爸爸，兴许还能看最后一眼。
我哆嗦的手机都拿不稳，哐当掉地上。
她帮我打了过去，“秦先生，我是儿童医院的急救科护士，你女儿现在……”
秦力根本不信，不等护士说完就冲着我怒吼：
“徐丽，我说过，别再拿女儿说事，真是受够你了！”
“没见过你这样当妈的，找这么多人来咒自己女儿！”
我顾不上替自己辩解，对着手机咆哮：
“秦力！我只要你来看晓晓，就看她一眼，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管！”
“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就为了等你，再不来就真的见不到了……”
这时，周燕温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力哥，去看看吧，别因为我们和丽姐闹不愉快。”
“我和轩轩没事的，反正轩轩长这么大，已经习惯一个人过生日了。”
秦力极为不耐地冷哼一声，“她不愉快？她整天耍心眼，不愉快的是我！”
忽然，他提高音量凶狠起来：
“徐丽！我把话放这，就算现在晓晓死了，我都不会去看她！”
现场的家长们都被他气得发抖。
“这到底是不是孩子亲爹，哪个妈妈会拿孩子得生死耍心眼啊？”
“听那声音他在陪别的女人孩子过生日，简直是畜生！”
“女儿都快没了，他还有心思哄别人孩子开心，这人有病吧！”
医护们摇摇头，纷纷站起身，让开位置。
“还有什么话，快说吧，没几分钟了。”
我扑过去，将奄奄一息的女儿抱在怀里，忍着悲痛拍下小视频。
可秦力删了我，消息发送失败。
女儿最后喊了一声“妈妈，爸爸”，就永远闭上了双眼。
看着她重重垂下的双手，我仰天大哭。
5
老师想把我拉起来，我挣脱开，扑通跪到医生面前，继续磕头。
“我女儿还活着，她刚还喊我妈妈，求你们再救救她！”
两个医生指向旁边长鸣的仪器给我看：
“生命检测仪呈直线，伤者心跳停止，没有呼吸，是死亡状态。”
“家属请节哀，不是我们不救，是救不了了。”
医护们一脸悲痛，默默收拾东西上了车。
我抱着女儿哭喊：
“她还没死，她还要见爸爸，求求你们不要放弃她！我求求你们了！”
不知道磕了多少下，地面都被我额头的血染红。
一位护士忍不住，红着眼眶下车扶起我。
“孩子受这么大罪，还是早点收拾干净，让她爸爸看一眼，安详地走吧。”
救护车还是走了。
我抱着女儿坐在幼儿园草坪上，哭的嗓子都哑了，心痛的像被人撕裂。
“晓晓，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鸡排，你怎么能离开妈妈呢……”
“爸爸都没来，你怎么就走了，我的女儿啊……”
老师和家长们都被这一幕触动，偷偷落泪。
不知道哭了多久，公婆接到消息，赶来幼儿园。
两位老人一见到心爱的孙女变成这个样，捂着心口就跌坐下去。
缓了一会儿，他们就抱着晓晓哭得肝肠寸断。
旁边有人嘀咕一句：“爷爷奶奶都来了，爸爸还没出现，什么人呐！”
公公一愣，立马掏出手机打过去，劈头盖脸就骂秦力：
“晓晓出这么大事，你死哪去了！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
婆婆哭得更大声了，“我苦命的晓晓啊，你才四岁，怎么就丢下我们走了！”
秦力沉默几秒，极力压抑自己的愤怒，耐着性子跟公婆说：“爸，妈，徐丽还把你们搬出来演戏？她是不是疯了，不知道你们有高血压吗？”
“晓晓在幼儿园参加活动，那么多老师和家长，能出什么事？”
“你们想帮徐丽骗我，也编个好点的借口！”
公公气得手机都快握不住，正要继续开口骂他，听筒里又传来周燕的声音。
“力哥，你别跟叔叔阿姨发脾气，他们肯定不想让丽姐为难，才打电话给你的。”
公公咬着牙，脱口而出：
“哪来的狐狸精，勾得我儿子连女儿都不要了！”
“秦力，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不过来，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6
秦力还是拗不过老爷子，挂掉电话，又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出现。
等他到的时候，老师和热心家长已经帮着我把女儿洗干净，换上漂亮衣服了。
公公婆婆坐在一边默默落泪，他们不敢大声哭，生怕勾起我的哀愁。
我只静静地抱着女儿，坐在地上哼着歌。
就像每晚哄她入睡那样，轻轻地拍打她后背。
秦力看到我们这样，一脸怒气。
“晓晓不是好好的吗？你把我爸妈折腾来，又逼着我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过就是陪轩轩过个生日，你至于这么闹？非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你就开心了？”
我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哼歌。
公公见他这个样，伸手就是一巴掌。
“你仔细看看晓晓！你怎么当爸爸的？女儿没了，你还惦记给别人过生日！”
“我们老秦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
公公越说越激动，拿起拐杖就朝秦力身上打。
婆婆连忙扶着公公，“老头子，别动怒，你这身子骨经不起啊！”
说完又转头骂秦力：
“晓晓死的时候都还在喊爸爸！秦力，你到底是谁的爸爸？！”
听到这句，我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秦力。
他有些心虚，却还是梗着脖子叫嚣：
“我当然是晓晓的爸爸！你们在胡说什么，晓晓不就是睡着了吗？”
当他伸手摸上女儿的脸，吓得一缩，又连忙摸她额头。
“怎么这么凉……”
接着，他又探女儿鼻息，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地上。
“不，不，不会的，这怎么回事……晓晓到底怎么了？！”
他冲着我叫嚷，我没搭理，继续给女儿唱歌。
公公摁着他跪在我面前，逼着他磕头认错。
“晓晓怎么了？晓晓死了！在你陪别人孩子过生日的时候，她被钢筋戳穿肺部，抢救无效死了！”
“这是你欠晓晓的，徐丽不让你起来，你就一直磕，给我磕死在这！”
秦力磕了几下，就从我手里抢走晓晓，死死抱在怀里，好像下一秒她就会飞走一样。
“晓晓，爸爸来了，爸爸来看你了，你醒醒啊，别吓爸爸，爸爸带你去游乐场，好吗？”
他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摇晃女儿的小手，放到嘴边亲昵。
他哭得撕心裂肺，我只冷冷地看着。
家长们纷纷朝他吐口水。
“呸！渣男，早干嘛去了？孩子撑着最后一口气憋了好久，我看着都心疼！”
“你老婆跪着给你打电话求你来看女儿，你说女儿死了你都不来，你现在来做什么？”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爸爸，丢下自己女儿不管，去陪别人孩子过生日，禽兽不如！”
这句话刺激了秦力，他拼命摇头，像是对女儿解释般吼叫：
“没有，我没有丢下晓晓，幼儿园这么安全，我怎么知道会出意外……”
7
不远处传来一声娇俏的女声，周燕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过来了。
她看我毫无表情的样子，站到秦力身边开口质问：
“丽姐，晓晓出事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力哥？”
“一遍遍地打电话给他，又不说重点，害他错过见自己女儿最后一面。”
秦力猛抬起头瞪着我，双目猩红：
“晓晓出事的时候你在哪？”
“你为什么不在幼儿园？”
“你给我打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不想再忍，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在家给你们父女俩做饭，等着你们回来吃，可你呢？”
“你从来不陪晓晓参加活动，今天突然自告奋勇要去，结果呢？”
“我打电话求你来看晓晓，说她快不行了，你信我了吗？”
秦力脸上瞬间呈现五个红指印，他说不出一句话，只恨恨地瞪着我。
我冷冽的眼神扫向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陪晓晓做活动的幌子，实际上就是为了陪轩轩过生日。”
“特意选在幼儿园旁边的福鼎商场，不就是想等活动结束，再跟晓晓一起回家。”
“你还有脸质问我为什么不在幼儿园？秦力，那死的可是你亲生女儿！”
他不服气地回怼我：“你为什么这么冷静，说得好像晓晓不是你女儿一样。”
“口口声声多爱晓晓，结果现在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你真是冷血！”
我看看他又看看周燕，随即讽刺一笑。
他看我这样，以为我是心虚，“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们的女儿都死了你还笑！”
“你女儿死了，我为什么不能笑？”
话落，秦力瞳孔猛地一缩。
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但他很快掩藏了起来，对着我怒吼：“那她难道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双拳紧握，“我早就知道，晓晓是你和周燕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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