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他们的表面恩给蒙在鼓里了。
淮淮走出书房,祺祺房间的门刚好关上。
他敲了敲门,“祺祺,我进来了。”
房间里,祺祺静静靠着沙发,一如颁奖典礼那天她靠着席位。
淮淮快步走到她身边,垂下头,声音有几分急迫:“你都听见了,我不是为了报恩。”

平静的声音没有产生余韵, 从那的瓣里吐出来,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
淮淮在她面前蹲下,自然而然矮了她许多,手指蜷缩了下, 攥住她手腕, “祺祺,我不会和你离婚。”
祺祺没有挣脱他的手, 敛眸看他,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们本来就是协议结婚, 你要是怕影响公共形象, 我可以配合你隐瞒,一年之后以分离太久, 感情淡了为由宣布。”
淮淮眼中是溶不开的雾霭,声音低沉:“然后呢?”
祺祺不假思索道:“你追你的白月光, 我捧我的小明星,各自欢喜。”
淮淮手上微微用力,且微不可查地颤抖, 回答笃定又强横:“想都别想。”
祺祺往后仰,企图避开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祺祺,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唯独离婚不行, ”淮淮忽地倾身,气息竟然稍显紊乱, “我等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放手。”
祺祺怔愣, 不理解他的话, “我们那三年……”
“三年不够, ”淮淮抢白道,“我等你成年,等你毕业,等你看到我。”
他每说一句,就压近一分,逼得她无路可退,只能窝在他怀里,“如果那天你不给我递房卡,我也会用其他方法接近你。”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短剧《傅爷的小青梅又飒又美》
祺祺脑子很乱,他们才认识三年,怎么就牵扯到那么久远。
淮淮直直盯着她的眼睛,“祺祺,你从出生起就是我的未婚妻,你跑不掉。”
看出她眼中浓浓的不相信,他拿出证据:“你从小戴的长命锁是我妈妈你婆婆送的,上头坠着的同心结流苏穗子,是我学了三天,打的第七百零七个。”
祺祺下意识看向梳妆台,最左边的小抽屉里,他所说的长命锁已经静静放了二十多年。
她胸口像堵了一朵云,膨胀起来绵软一团,几乎要将她的心脏挤出体外。
感觉到祺祺的没有了一开始的抗拒,淮淮语气中多了几分从容与轻松:“祺祺,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封家的变故不是秘密,现在搜还有新闻,妈觉得我是为了报恩,你也这么觉得?”
他握着她的手,贴在她心口,循循引导:“摸着良心,你感觉不到我你吗?”
似是被这个字烫到,祺祺眸子晃了晃,脸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她再次强调:“我们是协议结婚,没有感情。”短剧傅爷的小青梅又飒又美
淮淮见她表情松动,在她身边坐下,从善如流道:“单方面的也算感情,而且你就算走肾,也该做出点主客情谊了吧?”
祺祺轻哼:“我要是说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