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了！曹保平新片上映一天就被判死刑，郭麒麟的票房号召力呢？|张艺谋|曹保平|林雪|票房|郭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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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晶曾在《圆桌派》里聊过一段幕后往事：当年去探班张艺谋的《长城》，只看了三分之一戏份，就隐约觉得这部电影 “救不活了”。而张艺谋自己也清楚处境，可大制作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拍完。其实在影视圈，不少大导演都有过类似的无奈，满怀期待开启的项目，拍着拍着就偏离轨道，最后成了 “为了交差” 的烂摊子。如今，以《烈日灼心》《追凶者也》奠定 “华语犯罪片首席” 地位的曹保平，也栽在了新片《脱缰者也》上。

作为 “者也” 系列续作，《脱缰者也》从官宣起就自带关注度：曹保平操刀，郭麒麟、齐溪、张本煜、林雪主演，题材是他最擅长的黑色幽默犯罪类型。可谁能想到，这部电影上映第一天就被钉在 “票房死刑” 的柱子上，首映日票房仅 363 万（注意是 363 万，不是 3630 万），上映 3 天总票房才 646 万，预测最终票房撑死 1505 万。对比曹保平上一部《涉过愤怒的海》5.4 亿的票房成绩，《脱缰者也》的惨败堪称 “史诗级”。

更讽刺的是，这部电影的扑街早有预兆。此前在上影节展映时，它就引发巨大争议，有观众看完直接吐槽 “中国犯罪电影要完了”；正式上映后，片方更是几乎放弃宣传，只象征性发了几条短视频，排片率低至 4.1%，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连出品方自己都对这部电影没信心。

走出影院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别去看！千万别去！” 整部《脱缰者也》就像一场失控的闹剧，曹保平像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只顾着自己拍得尽兴，完全不管观众的感受。那种感觉，就像参加家庭聚会时，遇到一个年轻时玩摇滚没出名的远房表叔，喝多了就搂着你吹嘘当年的 “辉煌往事”，全程自嗨，旁人只觉得尴尬又无奈。

电影故事设定在 90 年代的天津：郭麒麟饰演的马飞，从小不学无术，因一场误会被送进少管所三年，出来后与家人决裂。后来父亲病逝留下 80 万遗产，为了拿到这笔钱，马飞竟想出 “绑架自己外甥” 的馊主意，逼二姐拿出遗产。单看这个设定，本以为会是一部充满黑色幽默的犯罪片，可实际呈现出来的，却是 “既没黑色，也没幽默” 的四不像。

先说说它标榜的 “喜剧” 元素。整部电影 122 分钟，能称得上 “笑点” 的设计屈指可数，比红烧牛肉面里的牛肉还稀缺。唯一能让人勉强咧嘴的，只有喜剧出身的张本煜在结尾的几句台词。其余时间，影院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不是观众沉浸其中，而是实在找不到笑的理由。有网友调侃：“想找乐子，还不如打车去天津街头，听本地人唠十分钟嗑，比这电影有意思多了。”

再看 “犯罪” 主线，更是注水严重到离谱。“舅舅绑架外甥骗遗产”，本来是个有戏剧张力的设定，可电影里既没有紧张的对峙，也没有反转的惊喜，全程拖沓又松散。为了突出 “天津特色”，影片塞满了无关紧要的对话戏：马飞跟家人扯皮、跟债主掰扯、跟外甥闲聊，绑架开始后，双方就 “给不给赎金” 僵持半天，剧情根本推进不动。

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剧情还突然偏离主线：这边马飞正绑架外甥，下一秒就开始教外甥写作文；刚跟女友拌完嘴，转头就带着人家去拜神；另一边家人也没闲着，竟搞出 “装癌症骗马飞回头” 的戏码，结果还被当场戳穿。整个故事碎片化到极致，情节之间毫无连贯性，就像曹保平拍之前只定了个 “舅舅绑架外甥” 的点子，其余全靠临场发挥：“先开机再说，不够时长就硬加戏！”

难怪有人说，《脱缰者也》里 “脱缰” 的不是主角马飞，而是导演曹保平自己。整部电影里，演员疯疯癫癫，配乐咋咋呼呼，叙事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还时不时穿插几段上世纪 80 年代的 “浪漫主义” 镜头，显得不伦不类。郭麒麟饰演的马飞，全程像个巨婴：害了朋友、坑了女友、绑了外甥、气了家人，折腾半天就为了骗 80 万遗产，结果结尾还强行反转，二姐早就想把钱给他，只是在 “考验” 他。

这个反转不仅没让人觉得温暖，反而更膈应：马飞干了一整部电影的蠢事，女友明明是前途光明的空姐，却被他拉下水，还被债主弄瞎一只眼，最后竟因为 “爱情” 对他不离不弃；张本煜饰演的角色，前面戏份平平，最后突然强行黑化变成真绑匪，彭昱畅（文中 “彭彭”）开两枪就草草收场；结尾还安排了一场放烟花的戏，试图营造 “浪漫感”，可在观众看来，这就像 50 岁的老舅给你办婚礼，硬要加一段二人转，还问你 “感动不感动”，老套、俗气，满是自我陶醉的尴尬。

整部电影里，唯一能看的大概只有林雪的天津话。他一开口，那种地道的津味儿幽默感就出来了，可惜戏份太少，根本撑不起整部电影。看完走出影院，我甚至记不清具体剧情，只模糊记得电影里天津的天气好像一直灰蒙蒙的。不过《脱缰者也》也算创下了一个 “成就”：它让天津第一次登上了城市票房榜首，不是因为电影好看，而是因为本地观众好奇 “自家方言被拍成了啥样”，看完后却大多失望而归。

曾几何时，曹保平的犯罪片是 “品质” 的代名词。《烈日灼心》里对人性的拷问、《追凶者也》里的粗砺真实、《涉过愤怒的海》里犯罪与文艺的融合，都让观众看到他的导演功力。可这次《脱缰者也》，却让人彻底对他 “祛魅”，没有扎实的剧本，没有对类型片的敬畏，只剩导演的自我狂欢。或许曹保平该庆幸这部电影票房不高，否则按照观众的吐槽力度，他恐怕真要被 “冲” 到下一部戏都没得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