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均为化名，部分细节为文学化处理，旨在展现社会现象，不代表对任何个人或群体的价值判断。
"医生！医生！救救我弟弟！"
李强的声音在急救大厅里撕心裂肺地响起，怀里抱着的弟弟李军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快！推到三号急救室！"值班护士立即推来轮椅。
李强小心翼翼地将弟弟放上轮椅，颤抖的手不断拍打着李军的脸颊："军子，醒醒！哥在这儿，你别吓哥！"
急救室的灯瞬间亮起，医生戴好手套快速检查。当手电筒光束照向李军双眼的那一刻，医生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
"瞳孔严重放大，对光反射消失......"医生喃喃自语，随即抬头看向李强，"您弟弟今天都做了什么？"
01
李强永远忘不了那个改变一切的清晨。
作为哥哥，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把弟弟李军拉扯大。两人相差三岁，在李强十二岁那年，父母因为一场车祸双双离世，留下两个孤儿相依为命。
那时候的李军还不到十岁，瘦得像根豆芽菜，总是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不肯松手。李强记得自己当时拍着胸脯对弟弟说："军子别怕，哥永远保护你。"
这一保护就是三十多年。
李强靠着一双手撑起了这个家。从最初的捡废品，到后来学修车，再到开了一家小修理厂，兄弟俩的生活总算稳定下来。李军也很争气，高中毕业后跟着哥哥学手艺，虽然不如哥哥能干，但胜在踏实肯干。
然而，最近两年，李强总感觉弟弟有些不对劲。
李军开始频繁地深夜外出，每次问起去哪儿，他总是支支吾吾地说去朋友家打牌。但李强发现，弟弟回来时身上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烟味也不是酒味，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气味。
"军子，你最近交了什么朋友？"李强曾经试探过。
"哥，你别管那么多，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李军有些不耐烦。
李强看着弟弟渐渐消瘦的脸庞，心里说不出的担忧。以前的李军虽然话不多，但眼神清澈，现在却总是躲躲闪闪的，仿佛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一个月前，李强在收拾衣服时，从李军的口袋里发现了一沓钱，足足有五千多块。
"军子，这钱哪来的？"
李军慌张地抢过钱塞进怀里："朋友还的欠款。"
"什么朋友欠你这么多钱？"
"哥，你怎么什么都要问？我又没偷没抢的。"
李军说完就摔门而出，留下李强一个人在房间里发愣。他总觉得弟弟在撒谎，但又找不出证据，只能在心里暗自担心。
02
那个致命的早晨来得毫无征兆。
李强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准备去修理厂开门营业。走到客厅时，他看到弟弟趴在沙发上，以为还在睡觉。
"军子，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李强走过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没有反应。
李强心头一紧，赶紧用力摇晃："军子？军子？"
李军的身体软绵绵的，就像一滩泥。李强急忙将他翻过身来，这一看差点魂飞魄散——弟弟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发青，眼睛紧闭着，胸口起伏微弱。
最可怕的是，李军的瞳孔大得不正常，就像两个黑洞。
"军子！军子！你怎么了？"李强使劲摇晃着弟弟，声音都哭哑了。
李军偶尔会发出微弱的呻吟，但始终没有清醒过来。李强摸了摸弟弟的额头，不烫，但皮肤却异常湿冷。
来不及多想，李强抱起弟弟就往外跑。平时一百四十斤的李军，此刻在他怀里轻得像个孩子。
"师傅，快！去市人民医院！"李强拦下一辆出租车，声音都在颤抖。
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李强怀里的李军，脸色也变了："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先报警？"
"别报警！你就快点开车！"李强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路上，李强紧紧抱着弟弟，不停地在他耳边呼唤："军子，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哥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
出租车司机把车开得飞快，十五分钟的路程硬是缩短到了八分钟。到了医院门口，司机主动帮忙把李军抬进急救大厅。
"谢谢！谢谢师傅！"李强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客气，救人要紧。"司机看着李强红肿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03
急救室里，李强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透过急救室的玻璃窗，他看到医生护士在忙碌地抢救。各种仪器的"滴滴"声让他的心更加忐忑不安。
"先生，请您冷静一下，把您弟弟的情况详细说一遍。"一位年轻的护士拿着病历本走过来。
"我弟弟叫李军，45岁，早上我发现他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李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在颤抖。
"他平时身体怎么样？有什么疾病史吗？"
"身体挺好的，从小到大很少生病。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说到这里，李强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他最近总是半夜外出，回来时精神状态不太好。"
护士记录着，又问道："昨天晚上具体几点回家的？回来时有什么异常吗？"
李强仔细回忆："应该是凌晨两点多吧，我听到开门声了。他回来时我已经睡着了，没注意到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主治医生走了出来。李强立刻迎上去："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很严肃："您弟弟的情况比较复杂，我需要问您几个问题。"
"您说，您说。"
"您弟弟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比如化学制品、农药之类的？"
李强摇摇头："没有啊，我们开修理厂的，平时接触的就是机油、汽油这些。但这些他接触了十几年了，从来没出过问题。"
医生沉默了几秒钟，继续问："那他最近的朋友圈有什么变化吗？交往的人员情况您了解吗？"
这个问题让李强心头一跳。他想起了弟弟最近的种种异常行为——深夜外出、神秘的钱款、奇怪的气味......
"医生，这些问题和我弟弟的病情有关系吗？"李强反问道。
医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们需要做更详细的检查。您弟弟的瞳孔放大程度很不正常，还有其他一些生理指标也很异常。"
"那严不严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们会尽全力抢救的。不过......"医生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医生您直接说！"李强急得要命。
"不过根据目前的症状来看，这不像是普通的疾病。我建议您最好通知一下其他家属，另外......"医生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如果有必要的话，可能需要配合相关部门的调查。"
"什么相关部门？"李强越听越糊涂。
医生没有再多说，只是匆忙回到了急救室。李强站在走廊里，脑子一片混乱。什么叫"相关部门的调查"？弟弟只是生病了啊，为什么要调查？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急救室里又传出了紧急的呼叫声。
"血压继续下降！"
"心率不稳！"
"准备肾上腺素！"
李强听着这些专业术语，心都要跳出来了。他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只见弟弟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管子，脸色更加苍白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强感觉度日如年。他给修理厂的伙计打了个电话，说家里有急事，今天不去上班了。然后就一直守在急救室门口，寸步不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主治医生再次走出来，这次他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您弟弟的情况有所稳定，但还是很危险。"医生说着，停顿了一下，"我需要和您谈谈。"
"好，您说。"
医生带着李强走到一个角落，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开口："根据我们的检查结果，您弟弟很可能是......”
“中毒了。"
"中毒？"李强瞪大了眼睛，"什么毒？怎么会中毒？"
"具体的毒素种类还需要进一步化验确认。但从症状来看，这种毒素有一定的特殊性。"医生措辞很谨慎，"我想问您，您弟弟最近的行为有什么异常吗？特别是接触人员方面。"
李强脑海里闪过弟弟最近的种种表现，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医生，您是不是知道什么？请您直接告诉我吧，我受得了。"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从目前的症状和检查结果来看，这种中毒的情况比较少见。一般来说，除非是接触了某些特殊的化学制品，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是接触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医生的话说得很含蓄，但李强听出了弦外之音。
就在这时，急救科的主任医生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在主治医生耳边低语了几句什么。李强看到主治医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两位医生交头接耳了一阵子，最后主任医生走向李强："您是患者家属吧？我们需要您配合一下，提供患者最近的详细行踪。"
"为什么要提供行踪？"李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对治疗很重要。另外......"主任医生看了看手表，"我们可能需要联系一下相关单位。"
"什么相关单位？"
主任医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您弟弟最近有没有参与什么特殊的活动？或者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群？"
李强彻底慌了。医生们的这些问题让他联想到了很多不好的可能。难道弟弟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医生，您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弟弟究竟怎么了？"
两位医生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主任医生开了口：
"从检查结果来看，您弟弟中的毒很可能不是意外接触导致的。这种毒素通常出现在一些特定的环境中，而且......"
主任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急救室里传出的紧急铃声打断了。
就在李强焦急等待检查结果时，急诊科主任匆忙赶来，与主治医生紧急会诊。
两人在病房外低声交谈，不时看向病床上的李军。
李强试图靠近偷听，却听到了一个让他血液凝固的词汇。
主任医生拿起电话："是的，确认无误，立即派人过来，这已经不是医疗问题了......"
李强的双腿开始颤抖，他从未想到，那个跟随自己长大的弟弟，竟然会让警察深夜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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