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曾是林氏传媒的公主,娱乐圈的顶流。
父亲林啸东是传媒大亨,我三岁拍广告,七岁演戏,十五岁拿影后,星途坦荡。
直到我妈死后第二年,他领回来一个三线女星,何美琳。
还有一个比我小一岁的拖油瓶女儿,林星月。
从那天起,我的资源要分她们一半。
我妈留给我的股份,被他哄着转给了何美琳“代管”。
我的剧本,他会先拿给林星月挑。
以至于到后来,整个圈子都捧着新的林氏公主林星月,而我,成了那个恃宠而骄、不断被爆黑料的“过气”花旦。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宴那晚,在何美琳和我爸联手导演的“淫乱派对”丑闻里,身败名裂,被彻底雪藏。
最终,抑郁而终。
1.
“呵,真是脏透了,她怎么还有脸来?”
“视频都传遍了,跟好几个男模在后台乱搞,要不是林董压着,早被封杀了。”
尖酸刻薄的议论像钢针一样扎进耳朵。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衣香鬓影,水晶灯亮得晃眼,空气里全是香槟和名利的味道。
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十八岁生日宴的这一天,噩梦开始前的一小时。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继母何美琳会“不小心”把一段剪辑好的视频投上大屏幕。
视频里,我衣衫不整地和几个男人拉拉扯扯,尺度大到能让所有媒体狂欢。
我爸林啸东,会当场给我一记耳光,宣布“无限期雪藏我”。
然后,何美琳会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把我“保护”起来,顺理成章地接管我手上所有资源,全部喂给她的宝贝女儿,林星月。
这一世,我不会再做那个渴望父爱,蠢到被活活玩死的傻子。
属于我的,我要一分一毫地,全都拿回来。
“姐姐,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爸爸到处找你呢!”
林星月到了。
穿着我半个月前看中的那件高定礼服,裙摆上的钻石闪得能刺瞎人眼。
她笑得天真烂漫,亲热地想来挽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开,让她扑了个空。
“别碰我。”我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眼圈就红了,委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那件礼服我真的不知道你也喜欢……你要是想要,我、我马上去换下来……”
呵,多经典的绿茶语录。
要是在前世,我可能就心软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反胃。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那件衣服,配你,真丑。”
林星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干净了。
她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姐姐”,会说出这么直接的话。
周围看戏的名媛们也愣住了,交头接耳的声音瞬间大了起来。
“瑶瑶!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
我爸林啸东和何美琳过来了。
他西装革履,满面红光,眼里的不悦却像冰锥一样刺向我。
何美琳立刻上前,心疼地把林星月搂进怀里,柔声安慰:“月月别哭,姐姐就是心情不好,跟你开玩笑呢。”
她转向我,笑容温婉,眼底却藏着得意的算计。
“瑶瑶,别闹脾气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别让你爸爸难做。”
又是这副嘴脸。
永远的贤妻良母,永远的委曲求全。
前世,她就是用这张脸,把我妈气到心脏病发,又用这张脸,把我送进了地狱。
我笑了。
“我闹脾气?”我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林啸东身上,“林董事长,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林星月是你女儿?她穿走我的礼服,你不闻不问。我说句实话,倒成了我的不是?”
林啸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放肆!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长辈?”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何美琳,也配?”
“你!”林啸东气得扬起了手。
这一巴掌,我等着呢。
前世,也是为了林星月,他打了我。
从那一巴掌开始,我就成了整个京圈的笑话。
然而,巴掌没落下来。
一只手,稳稳地架住了林啸东的手腕。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但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林董,这么大的火气?”
一道慵懒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沈时川。
娱乐圈的异类,背景神秘的新媒体巨头。
前世我死后,是他一手掀翻了林氏传媒,把林啸东和何美琳送进了深渊。
有传言说,他是我妈的故交之子。
这一世,我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发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是林氏传媒未来三年的项目规划,以及几个即将爆雷的艺人的确凿黑料。
最后,我只写了一句话:
“今晚七点,林家生日宴,想看一场好戏,就来。”
他果然来了。
2.
沈时川的出现,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泼了瓢冷水。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啸东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生生把扬起的手收了回去。
他忌惮沈时川。
这个年轻人,凭一己之力在短短三年内打造了一个能和林氏分庭抗礼的新媒体帝国,手段狠辣,人脉通天。
“沈总,你怎么来了?”林啸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沈时川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
他目光扫过我,又落在何美琳母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听说林小姐今天生日,不请自来,讨杯酒喝。”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林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知道他在试探。
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沈总贵人多忘事。我们没见过。”
我不想现在就暴露底牌。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只是跳梁小丑。
而现在的我,还太弱。
何美琳眼看局面要失控,立刻调整了策略。
她抹着眼泪,对林啸东哭诉:“啸东,都怪我,我就不该让月月穿这件衣服。瑶瑶心里是怨我的,怨我不该……”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样子。
林啸东果然心疼了,立刻把她护在怀里,对着我怒吼:“林星瑶!给你何阿姨道歉!”
道歉?
呵。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笑了。
“好啊。”
我往前一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服软的时候,我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
然后,在何美琳惊愕的目光中,扬手,将整杯酒从她头顶淋了下去。
“哗——”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流下,划过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在她白色的晚礼服上晕开大片污渍。
狼狈不堪。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下给干懵了。
“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星月,她尖叫着扑向何美琳,“妈!你怎么样!”
何美琳也终于回过神,她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然后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林星瑶!你疯了!”林啸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嘴唇都在哆嗦。
我把空酒杯“当”的一声放在旁边的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没疯。”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这一杯,是替我妈还给她的。她当年受的委屈,我会让她加倍还回来。”
“你、你这个逆女!”
何美琳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指着大屏幕的方向,对着负责播放背景音乐的工作人员嘶吼:
“放!把那个视频给我放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看看你养的好女儿是个什么货色!”
来了。
正戏开场。
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工作人员被她吼得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林啸东。
林啸东已经被我气昏了头,怒道:“看我干什么!放!”
大屏幕闪了一下,生日快乐的温馨画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光线昏暗、画面晃动的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和我身上同款礼服的女孩,正和几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抱在一起,嬉笑调情,动作充满了挑逗和暗示。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衣服,足以让所有人把视频里的女人和我画上等号。
“天呐……”
“这……也太乱了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清纯的……”
宾客们的议论声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带着鄙夷和幸灾乐祸。
林星月“恰到好处”地惊呼一声,捂住了嘴:“姐姐……怎么会这样……”
何美琳则是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对着林啸东哭道:“啸东,我就说瑶瑶最近不对劲……肯定是被人带坏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了自己啊!”
她演得声情并茂,眼泪说来就来。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什么绝世好后妈。
林啸东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林星瑶,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轻蔑,有看好戏的。
我能感觉到沈时川的视线也落在我背上,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崩溃的。
我哭着、喊着,试图解释视频里的人不是我,但没人相信。
我求我爸,求他信我,换来的却是更响亮的耳光和更彻底的背弃。
但现在。
我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手。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精彩。”我看向何美琳,由衷地赞叹,“何阿姨,你真该去拿奥斯卡。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何美琳的哭声一滞。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惊慌失措的工作人员面前。
“别紧张。”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他。
“把这个,也放一下。”
我的手包很小,只能装下口红和这个U盘。
这是我重生的二十个小时里,唯一做的一件事。
我花光了卡里所有的钱,请了全港城最好的私家侦探和视频技术专家。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接过U盘,插进电脑。
大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两段视频,左右分屏同时播放。
左边,是何美琳刚刚放的那段模糊的“丑闻”视频。
右边,是一段清晰度极高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林星月穿着和我同款的礼服,在同一个后台,和同样几个男模推推搡搡。
但角度和内容,却截然不同。
完整版的视频清楚地显示,是那几个男模一直在纠缠林星月,而林星月则是一脸厌恶地在挣脱。
最关键的是,视频右下角,清晰地记录着拍摄时间。
就是今天下午。
真相一目了然。
何美琳为了陷害我,不惜拿自己的亲生女儿做诱饵,拍了这么一场戏。
然后,再恶意剪辑,去掉林星月反抗的画面,只留下那些容易引人误会的瞬间。
好一招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如果我今天没能翻盘,那么脏水泼到我身上,而林星月,则可以扮演一个被骚扰的可怜受害者,博取同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右边那个才是林星月吧?”
“所以左边那个视频是剪辑过的?为了陷害林星瑶?”
风向,瞬间变了。
何美琳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林星月也吓傻了,瘫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何阿姨,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3.
“假的!都是假的!”
何美琳疯了一样尖叫起来,指着我,“是你!是你伪造的视频来陷害我和月月!啸东,你不要信她!这个贱人早就想毁了我们母女!”
她扑到林啸东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我们母女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为了瑶瑶,她却这么对我们!”
林啸东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看看屏幕上铁一般的证据,又看看脚下哭得梨花带雨的何美琳。
他的眼神里闪过挣扎,但很快,那丝挣扎就被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袒所取代。
十年了。
何美琳在他身边演了十年的戏,他早就信了。
信她温柔善良,信她委曲求全。
而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越来越叛逆,越来越不服管教的女儿。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选择。
“够了!”
他一声怒喝,不是对何美琳,而是对我。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林星瑶,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
“不管视频是真是假,你今晚的行为,已经丢尽了林家的脸。”
“从今天起,你所有的工作全部暂停。给我滚回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在证据如此确凿的情况下,林啸东依然选择了相信何美琳。
这已经不是偏心了。
这是瞎。
何美琳的哭声停了,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林星月也从地上爬起来,躲在何美琳身后,用一种怨毒又快意的眼神看着我。
她们赢了。
就算我拿出了证据又怎么样?
在这个家里,林啸东才是天。
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生死。
这就是我前世的结局。
一模一样。
我看着林啸东,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心底最后一丝对血缘的幻想,也彻底熄灭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董事长,你确定?”我问他。
“滚!”他咆哮道。
“好。”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留恋。
就在何美琳以为大局已定,准备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沈时川,带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律师团,走了进来。
他闲庭信步地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遮住了我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有些凌乱的礼服。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没事吧?”他低声问我。
我摇摇头。
他“嗯”了一声,然后转过身,面向林啸东。
刚才还玩世不恭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森然的冷意。
“林董,好大的官威。”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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