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喂……110吗?杀……杀人了!棉花巷,李记裁缝铺……好多人,好多死人!你们快来啊!”
报警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撕心裂肺的恐惧。
01
李牧这辈子,信奉的就是一个“手艺”。
他常说,人只要有门手艺,走到哪儿都饿不死。
这话,是他娘教给他的。
李牧的老家,在川北的大山里,穷得叮当响。
他十几岁的时候,跟着村里人,第一次走出大山,来到这座陌生的南方城市。
他没文凭,没力气,唯一的家当,就是他娘从小教他的一手裁缝活。
一开始,他就在城中村的街边,支了个小摊子,帮人缝缝补补。
换个拉链五毛钱,撬个裤边一块钱。
他话不多,人老实,手上的活儿却又快又好。
经他手补过的衣服,不仔细看,都看不出补丁。
附近的街坊邻居,都愿意来照顾他的生意。
“小李师傅的手艺,比那些大店里的还好!”
“人也实在,从来不乱要价。”
靠着这五毛一块的积累,李牧硬是在这座城市里,扎下了根。
他省吃俭用,把攒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用在了刀刃上。
几年后,他用所有的积蓄,在一条老旧的巷子里,租下了一个小门面,开起了自己的裁缝铺,取名“李记”。
他不再只是缝补,开始接一些为人量身定做的活。
从最简单的裤子,到工艺复杂的女士旗袍,他都能做得妥妥帖帖。
他这人,对别的事都可以马虎,唯独对“手艺”两个字,有种近乎偏执的固执。
布料要用好的,尺寸要量准的,线头要清干净的。
只要是从他手里出去的活儿,就必须是精品。
靠着这份实在和这份手艺,李记裁缝铺的名声,慢慢地传开了。
后来,他娶了媳妇,一个本地的姑娘,叫刘芳。
刘芳看上的,就是他这股踏实肯干的劲儿。
再后来,他们有了女儿,叫李心悦。
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李牧干活的劲头就更足了。
他想给老婆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想让女儿以后能上最好的学校,不用再像他一样,吃没文化的苦。
他把裁缝铺,从一个小门面,慢慢扩大成了一个前后两进的大作坊。
他招了十五个徒弟和工人,把他们都带在身边,手把手地教。
他这个老板,没什么架子,待工人就像待自己的家人。
工资按时发,从不拖欠,逢年过节还有红包。
谁家里有困难,他知道了,也总是二话不说就伸手帮忙。
工人们都敬他,也服他。
大家都说,李老板是个好人。
一个靠着一针一线,白手起家的实在人。
02
李记裁缝作坊,开在城南的老城区,一条叫“棉花巷”的巷子里。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霓虹闪烁,有的只是青石板的路,和两旁斑驳的老房子。
作坊是个两层的小楼,一楼是门市,用来接待客人和展示成衣。
二楼和后院,就是工人们干活的地方。
一年四季,这里总是响彻着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空气里也总是飘着一股布料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作坊里的十五个裁缝,加上老板李牧,一共十六个人。
这十五个人,来自五湖四海。
有跟着李牧干了十多年的老师傅,也有刚从老家出来,才十几岁的年轻学徒。
他们大多都是背井离乡的打工人,李牧心疼他们,就把作坊的二楼隔出了几个房间,给他们当宿舍。
平时,大家吃住都在一起,像一个大家庭。
李牧是这个家的“大家长”。
他不仅教他们手艺,也教他们做人。
“咱们做裁缝的,手上活要干净,心也要干净。”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
作坊的生意,一直都还不错。
虽然这年头,大家都爱穿机器生产的成衣,但总有一些讲究的人,喜欢这种手工定制的质感。
可就在半年前,作坊的生意,遇到了一点麻烦。
一个合作了多年的大客户,突然撤走了所有的订单,转而跟一家新开的大厂合作了。
这一下,作坊的收入少了一大半。
工人们的工资照发,房租水电照交,李牧的压力,一下子大了起来。
为了维持作坊的运转,他不得不出去跑业务,接一些以前看不上的小活儿。
那段时间,他瘦了十几斤,头发也白了不少。
妻子刘芳劝他,实在不行,就把作坊关了算了,凭他的手艺,到哪儿都能找口饭吃。
李牧却摇了摇头。
“这作坊,是我的根。更何况,还跟着我十几个工人呢,他们都指着这个吃饭,我不能散。”
就在前两个月,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李牧通过一个老乡的介绍,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订单。
一家新成立的保安公司,要定做五百套保安制服,要求工艺好,交货快。
这笔订单的定金,就足以让作坊缓过一口气来。
如果能顺利完成,不仅能赚上一大笔,还能打开新的市场。
李牧把这当成了一场翻身仗。
他带着十五个工人,没日没夜地赶工,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
那段时间,作坊的灯,几乎每天都亮到后半夜。
巷口有一条流浪狗,瘦骨嶙峋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李牧心善,看它可怜,每天都会把食堂吃剩的饭菜,拿去喂它。
久而久之,那条狗也就不走了,每天都趴在作坊门口,像是李记裁缝铺的一个不拿工资的保安。
03
出事那天,是周五。
按照合同,那五百套保安制服,必须在周六早上交货。
整个作坊,都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十五台缝纫机,马力全开,声音在不大的车间里,汇成了一首紧张而忙碌的交响曲。
刚做好的衣服,堆得像小山一样。
空气里,除了布料味,还弥漫着一股汗味和疲惫的味道。
李牧穿着一件白色的旧汗衫,穿梭在各个工位之间。
他一会儿指导一下新来的学徒怎么锁边,一会儿又拿起一件刚完工的制服,仔细检查着针脚和尺寸。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高度集中。
“大家再加把劲!等干完这一单,这个月,我给大家发双倍工资!再请大家去‘福满楼’吃大餐!”李牧拍着手,给大家鼓劲。
工人们发出一阵欢呼。
“好嘞!谢谢老板!”
“老板你放心,保证误不了事!”
下午五点多,妻子刘芳打来电话。
“老李,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李牧看了一眼车间里堆积如山的布料,叹了口气。
“今天怕是回不去了。今晚得通宵了,明天一早就要交货。你和女儿先吃,别等我了。”
“那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刘芳心疼地叮嘱。
“我知道。你放心吧。”李牧说,“对了,晚上睡觉前,把门窗都锁好了。”
挂了电话,李牧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
夜,渐渐深了。
棉花巷里的小商铺,都陆续关了门。
整条巷子,都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只有李记裁缝作坊二楼的窗户,依旧灯火通明,像黑夜里的一只孤独的眼睛。
那条流浪狗,像往常一样,趴在作坊的门口,蜷缩着身子,打着盹。
它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无声息地,向这个它赖以生存的小小避风港,逼近。
04
第二天,是周六。
天刚蒙蒙亮,一个蹬着三轮车,给附近早餐店送包子馒头的年轻人,像往常一样,路过棉花巷。
他叫小王,每天都要从这条巷子穿过去。
路过李记裁缝铺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他觉得有点奇怪。
按理说,这家裁缝铺为了赶工,这几天都是通宵达旦。
这个时间,里面应该还能听到缝纫机的声音。
可今天,作坊里却是一片死寂,安静得有些可怕。
而且,作坊那扇虚掩的木门,正在随着清晨的微风,一开一合,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小王把三轮车停在路边,心里犯起了嘀咕。
“李老板?李老板你在吗?”他朝着里面喊了两声。
没有人回应。
只有那扇门,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小王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走上前,推开了那扇门。
一股浓烈得,让他几欲作呕的血腥味,猛地从门里涌了出来。
小王被这股味道呛得,连退了好几步,差点吐出来。
他稳了稳心神,捂着鼻子,探头朝里面望去。
然后,他看到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如同人间地狱一般的景象。
作坊的一楼,到处都是血。
鲜红的,暗红的,凝固的,流淌的。
地板上,墙壁上,缝纫机上,还有那些散落的布料上,无处不在。
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
他们有的趴在缝纫机上,有的倒在过道里,有的靠着墙角。
每个人的脸上,都还保持着死前那一刻的惊恐和不敢相信。
小王的两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爬出门口,他连滚带爬地冲到自己的三轮车旁,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他用了好几年的,屏幕都裂了的旧手机。
他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按下了三个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按的数字。
“喂……喂……110吗?杀……杀人了……棉花巷……李记裁缝铺……好多人……好多死人……”
他的声音,破碎,惊恐,带着哭腔。
05
接到报警后不到十分钟,尖锐的警笛声,就彻底划破了棉花巷清晨的宁静。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在巷口停下。
经验丰富的刑侦队长张磊,带着一队警察,迅速封锁了现场。
警戒线很快被拉了起来,将那些闻声而来的,好奇的街坊邻居,都隔绝在了外面。
张磊戴上手套和鞋套,第一个走进了那间如同屠宰场一般的作坊。
饶是他这种见惯了凶案现场的老刑警,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太惨烈了。
整个作坊,十六个人,无一幸免。
死者包括十五名工人和裁缝铺的老板李牧。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死因,全部都是被人用利器割断了喉咙,一刀毙命。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凶手的手法,极其专业,狠辣。
现场没有太多搏斗的痕迹,似乎大部分人,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被人从背后偷袭的。
这说明,凶手可能不止一人。
而且,他们对作坊内部的环境,非常熟悉。
张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特大凶杀案。
十六条人命,足以震惊全市。
市局领导已经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
可这案子,从哪儿查起呢?
现场勘查的同事反馈,作坊门窗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说明凶手很可能是和平进入,甚至是熟人作案。
现场没有找到凶器,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和脚印。
凶手显然是早有预谋,而且反侦察能力极强。
抢劫?
死者身上的财物都还在,作坊里的现金和贵重布料也没有丢失。
仇杀?
李牧一个老实本分的手艺人,能和谁结下这么大的仇,要被如此残忍地灭门?
张磊在血腥的作坊里来回走了几圈,感觉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他走出作坊,想在外面透透气,理一理思路。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警戒线外,那条一直徘徊不去的流浪狗。
那条狗很瘦,毛色也杂乱,但眼神却很灵动。
它不敢靠近,只是在不远处,对着作坊的方向,发出一阵阵低低的呜咽声,听起来充满了悲伤。
张磊的目光,和那条狗对视了一眼。
突然,那条狗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它不再呜咽,而是小心翼翼地,朝着张磊的方向,走了过来。
它的嘴里,好像叼着什么东西。
周围的警察想把它赶走,被张磊挥手制止了。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那条狗。
流浪狗走到离张磊还有三四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它把嘴里叼着的那个东西,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然后又警惕地后退了几步,蹲坐在那里,看着张磊。
那是一张被撕掉了一半的,沾满了泥土和口水的纸。
张磊心中一动,他戴着手套,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半张纸片捡了起来。
他拂去上面的尘土,缓缓地展开。
纸片虽然又脏又破,但上面的几个用黑色水笔写的字,却依然清晰可见。
当他看清那几个字,和他下面的一个签名时,他那张一向沉稳如山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旁边一个年轻的警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
“张队,这是什么?”
张磊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那半张纸,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这案子,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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