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今天这个故事,咱们要从哪儿开始讲呢?咱们要从哈尔滨开始讲,今天的故事那是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各路大侠云集,满满的都是江湖的情谊,焦元南,孙世贤,聂磊,加代,纷纷登场,站在各自不同的角度,围绕着一个人物,可以说,那是展开了惊心动魄的较量!
哈尔滨有个道外区,大伙儿都知道,道外区有一个哈尔滨银行道外支行,现在的这个信贷主任兼行长是个小伙子,小伙儿长得也精神,刚满30岁,可以用年轻有为来形容了!
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你必须得会来事儿,而且,你脑瓜子得够用,你光有文凭不行,你还得有水平,能坐到这个位置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个人叫刘洋,可以这么说,那是当时所有年轻人里面的佼佼者,也是大家心中的偶像,年纪轻轻的,当了行长,老多人都在这儿夸了:哎呀我的妈呀,人家刘洋出息了,了不得呀!
但是,今天跟往常完全不一样,这刘洋就跟那霜打的茄子一样,遇着事儿了嘛,老铁,你永远记住,年轻人吧,有句话咋说的,老人说的没毛病,你嘴上没毛,他办事儿就不牢,年轻好交好维,而且,这人城府又不深,那真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你行长这个位置,特别又兼着信贷主任,最怕的是啥呀?最怕的就是不老练,不成熟,不稳重,而且,你意气用事,你在这个位置上,你早晚得暴雷,早晚得出事儿,银行出事儿的,那不一个接一个的嘛!
具体咋回事儿呢?就在前段时间,刘洋认识了一个大老板,可以这么说,这个大老板无论是说话呀,唠嗑呀,绝对的,贼他妈讲究,仗义,而且,那是真有钱,嘎嘎有米儿,话说的也漂亮,经常和刘洋说:老弟呀,你这边有啥用的着大哥的,你就吱声儿,你这边是需要存款了,多了没有,三个亿五个亿的,你张嘴就行,这边大哥的朋友也多,本身我们公司的资金在哪儿存都是存,只要你一句话,指定支持你工作!
这边刘洋一听:哎呀,大哥,啥都别说了!
老弟,你跟我俩你就不用客气!
说这个话的人是谁呢?北京云天实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老板,这个人叫董天彪,老铁们记住这个名字,今天的故事,一切的一切都从他开始讲。
这个董天彪呢,35岁,一身穿的全是名牌,那个时候就全是LV啥的,光大哥大就三四个,为啥呀,人家业务太忙了,这边电话往起来一拿:喂,你等会儿的,你先跟我秘书说。来来来,小张,你和王总先沟通着,把那个电话给我拿过来。
这边刚放下,那边电话又响起来了:行行行,好嘞好嘞!
你这一瞅,这指定是顶级的大哥,顶级的老板呀,而且,开了一台黑色的虎头奔,挂着鲁B的牌照,也就是青岛的牌照。有的兄弟问了,这不对呀,不是北京的公司嘛,咋滴?在青岛干呢?
你说的没毛病,公司叫北京云天实业,但是,在青岛才是他的总部,在北京也有分公司,可以这么说,生意做的相当大了,指定是不差钱,手上还戴了一个大钻戒,就这个钻戒,得有多大呢,赶上玻璃球大了,得有好几克拉,你说就这一个钻戒得值多少钱吧!
这董天彪三天两头的就找刘洋出来吃饭来,往这儿一坐:老弟呀,我发现咱哥俩特别有缘,你说我咋就愿意交你呢!
真的,语言各方面的,包括在一起的氛围,给这刘洋整的那是受宠若惊,你说自己一个道外支行的小行长,人家这么大的老板,身家几十亿上百亿,天天这么捧着你,你这是何德何能啊?你只能说是承蒙厚爱了!
他跟这刘洋吃饭喝酒咱就别说了,你像什么夜总会啦,那必须是一条龙的,嘎嘎的,必须得服务到位!而且,这人出手是真豪阔,就在这儿玩,不管到哪儿一来,那牌面摆的绝对是牛逼,往前一来:经理,把你家最像样的丫头全都给我找来,听没听见?咱不差米儿!
有的时候刘洋也跟着抢着买单,你吃人八回,你说你是不是得花一回呀?这边,人家董金彪一拦:干哈呢老弟?瞧不起我咋滴?跟我出来玩,我能让你花钱吗?赶紧把钱收起来,快点儿的,要不以后咱俩饺子蘸酱油,没处了,听没听见?
不是,大哥呀,你看我这天天跟着你吃喝玩乐的,你让我安排一回吧!
用不着,你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你一年赚的赶不上我一天赚的,我能让你花钱吗?你记住啦,跟大哥出来玩,我不带让你花一分钱的!
语言真是够用,出手也阔绰,那小费一打就是一万两万的,这帮丫头女孩儿都是蜂拥而至,为啥呀,真是有米儿,把钱都叠成飞机,唰唰的往前撇,只要高兴了,一摞子啪嚓往过一扔:拿去吧!
给刘洋整的晕头转向了,这一瞅,真是碰着大哥了,就一个劲儿的在那块儿说:大哥,你看我这……
老弟呀,啥都不用说,哥们儿在一起玩的是啥知道不?是情谊!看没看过那个电视剧,现在正演的嘛,叫情义无价,知道不?钱是啥玩意儿呀?钱是王八蛋,今天花,咱们明天赚!你记住了,咱处的是感情。
几句话给这刘洋整的找不着北了。这个事儿过去能有几天吧,刘洋这边又接到电话了,谁打过来的呢?就是董天彪打过来的,这电话一过来:喂,老弟呀。
大哥,这咋滴,打电话有事儿啊?
你搁哪儿呢?
我在单位呢,在行里呢,刚开完会,大哥,你有啥事儿啊?
你看你这边说话方便不?
你等我一下子,我出来了。
刘洋拿着大哥大走到走廊里面,左右一看,也没有人了:大哥,你说吧,咋滴了?
那啥,老弟,我不跟你说了嘛,我这在青岛,我要再开一个子公司,但是我香港这边的公司吧,汇率啥的各方面出了点儿问题,资金回流遇到点儿麻烦,你也知道,这些机关机构办事儿,真他妈费劲儿,手续啥的太复杂了,明明是我自己的公司,我给我自己公司注资,这还不行,办啥事儿相当慢了,他就不懂叫效率就是金钱,天天把效率就是生命挂在个大牌子上,你咋就不这么干呢?你说咱们现在干点儿企业多难呀!
2这边刘洋一听:是,大哥,这机关单位嘛,人家一天旱涝保收的,人也不管你这事儿啊,人家玩的就是吃拿卡要!
哎,老弟呀,你这话说的太对了。老弟,哥真有点儿小事儿得求着你了!
这边刘洋一听,自己这条大腿求着自己了,那赶紧的吧:大哥,你看你跟我俩说这话,这不客气了吗?你说吧,大哥,啥事儿啊?
这么滴,这边公司需要一千万的资金周转,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你给我倒一下子,你看行不行?你放心,这个事儿咱们正规合同,正常办,老弟,我跟你签正常的信贷合同,等下个月我这边的钱一到位,我指定就给你归上了,连本带利的,我都给你拿回来。
这边刘洋一听:大哥,你要用多少?
1000个,咋滴,多呀?我跟你说,老弟,你啥也别怕,咋滴,你信不着我董天彪啊?如果说你这边要是为难就算了,无所谓,这玩意儿有啥呀,我就是少挣个一两百万的事儿,这钱不挣也无所谓,别影响咱们哥们儿之间的感情,能明白不?
这边刘洋一听:大哥,不是,我不是为难,我还能信不着你吗?
妥了,老弟,你要能信得着大哥,这事儿能办不?
那肯定能办,大哥,你下午你过来吧。
我让我们分公司的经理去,他是这边的独立法人,我让让他去,完了到那儿给你打电话,你跟他对接一下就完事儿了。
行行行,大哥,那你让他过来吧,这买卖不是咱家的吗?
咱家自己的,我的子公司嘛!
那妥了,大哥,那你让他过来吧,下午到行里来找我来,直接到行长办公室就行了。
好嘞好嘞。
这话一说完,这边人董天彪派兄弟这就过去了,刘洋也高兴,寻思这条大腿算是抱稳当了!你等这人一过来,这个人叫赵传远,到这儿一来,可以说是一路绿灯,你递交的什么这旮旯不合格了,那旮旯不合格了,人家银行能看不出来吗?当时人家银行信贷的业务员也说了:行长,咱们是不是得上个会研究研究?
那时候批贷款都有审贷会,还得有风控,你得下去考察一下子,但是刘洋那个时候就属于迷糊了,我不说了嘛,他年轻,啥事儿他也不懂,当时太义气了,心里就琢磨了,人家董天彪好几十个亿呢,能差这一千万吗?手指头天天落落的,都够你花的了!
这边拿手一比划:不用,出啥事儿我兜着,来吧,我签字来!
咣咣的这一顿签字,这贷款就给批了。你等这件事过去得有多长时间呢,小半年了,他们这个贷款当时签的就是半年的回款周期,眼瞅着快到日子了,刘洋就给董天彪打电话,但是打电话人家董天彪就开始不接了,而且,人家董天彪此时此刻就已经不在哈尔滨了!
当时他下面的这个分公司叫青岛嘉禾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刘洋这一瞅:不行,我得去找找,我得去找赵传远去,我得看看这干啥呢,打电话也不接!
你等到了公司一看,人去楼空了,之前刘洋以为这个楼是董天彪自己买的,但是你到这儿一来,人家顶上写着出租呢,按照上面留的电话往过一打,人那边就接了:喂,你好,你要租这个楼啊?
我说哥们儿,我问一下子,董总在吗?
董总?哪个董总啊?
董天彪嘛!
哪个董天彪啊?不是,你是不是租房子的?
哥们儿,我问一下子,这房子是你的吗?
不是,你这嗑唠的是真硬,这房子不是我的,你的呀?不是我的,我能往出租啊?
不是,那个嘉禾公司……
你别跟我提嘉禾公司了,还欠我三个月的房钱呢,跑了!那个狗懒子!
不是,他那房子是租的?
那你寻思啥呢?不是,哥们儿,你到底打电话有啥事儿啊?
这边刘洋一听,懵了:那行,那我知道了。
当初在这儿签贷款的房本啥的都是假的,找做假证的做的,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就上脑瓜子上来了,就开始疯狂的给董天彪打电话,左打右打,董天彪今天把电话可能摁错了,真就接起来了!
这电话一接起来,刘洋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董哥,哎,董哥,我刘洋啊!
小洋啊,咋滴了,打电话有事儿呀?
董哥,你这人上哪儿去了,我找你咋找不着了?
我一天业务多忙啊,我不能成天在哈尔滨撅着,咋滴,有事儿啊?
董哥,就咱们公司那个贷款,眼瞅着到日子了!
咱们公司?谁的公司啊?
嘉禾的嘛!
嘉禾呀,那你找嘉禾嘛,你找我干啥呀?兄弟,我这边事儿还挺忙的……
哎,别的别的,董哥,嘉禾公司现在已经不在了,人也跑了,我上哪儿找他去呀?董哥,你可不能玩我呀!
不是,你说啥呢?刘洋,你这么唠嗑可就没意思了,嘉禾公司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告诉你,我当时就是个介绍人,而且,我也告诉你了,跟他办事儿你得谨慎点儿!他跑了,我还找他呢,我让他骗走好几百万呢,你知不知道?那法人是赵传远,你去找他去,听没听见?我也找他呢,你要找到他,正好告诉我一声。
这边刘洋一听:不是,大哥,你可别跟我闹,你当初你咋跟我说的?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子公司吗?
放你妈屁呢,我啥时候说这个话了,来来来,咋滴,你录音了?你有啥证据吗?别瞎说话,别瞎咧咧!
不是,大哥,你这是把我给扔里边了!
我咋就给你扔里边了?我给说你,你有这功夫,赶紧想办法去找赵传远去吧,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听没听见?
啪嚓一下子,人这边电话就撂了,那你说懵不懵?谁碰着这事儿他不懵啊?这刘洋耷拉个脑瓜子,真的,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脑瓜懒子往下一提溜,回到银行里了!
到行里面,这一进来,这帮员工啥的,包括底下这帮业务员也打招呼:刘行回来了!刘行,刘行!
刘洋也不吱声,就往屋里进,呱呱往里面一走,这边,前台的经理人就过来了!
3这个前台经理往里一来:刘行,你赶紧回办公室吧,有人找你呢!
有人找我?谁找我呀?
都等你半天了,六扇门经侦的过来了!
经侦的?
嗯,快走吧!
这一说,人就回办公室了,你等把门这一推开,在这个办公室里面,经侦大队的大队长,还有他们分行的二把手,姓张,刘洋这一进来:张行长。
坐这儿来,坐这儿坐这儿!
人这边经侦的队长这一瞅:这是刘洋吧?我给你自我介绍一下子,我是咱们市六扇门经侦大队的。
哎,你好你好,找我这是有啥事儿啊?
找你有啥事儿?自己有啥事儿,你自己不知道吗?还用我们说吗?这么滴,让你们行长,让你们领导跟你说!
这边,张行这一瞅:刘洋,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我都看了,你这笔贷款所有的审批手续都不合格,不合规,而且不合法!干啥呢?连审贷会你都没上,你一个人签字,把这笔贷款你就给放了?人家风控的人员说要到公司里去看一看,你怎么地?你一伸手给拦下来了,你干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给国家会带来多大的经济损失啊?你连正常的审批程序你都不走,你这属于什么呀?刘洋,你这属于渎职罪,党和领导怎么培养你的?培养你做这么一个蛀虫呀?
这几句话给刘洋干懵逼了,这大帽子给你扣的,好悬没给你扣死这块儿!刘洋这一瞅他:领导,我这……
你这啥呀?你还有啥说的,你有什么说的?我跟你说,你这不光是渎职,现在你很有可能收受人家贿赂了,不给你拿钱,不给你拿好处,你能把这个贷款放出去吗?还是说你合伙诈骗咱们国家的资金呢?
人家经侦大队的都没吱声呢,他把这帽子咣咣一顿扣,经侦大队的大队长姓刘,叫刘涵,往过这一来:那啥,张行长,我说两句。
哎,你说你说,刘队,你说!
当时刘洋腿肚子都转筋了,脑瓜子直冒汗,这一抬头,瞅着戴大盖帽的就更哆嗦了,这一瞅:不是,这个事儿我没想到这么严重!
哎,刘洋同志,这个事儿现在还没最后定性,你也别着急,我把这个事儿给你捋一捋好不好,你先别着急,坐这儿坐这儿,坐这儿来!
刘洋往那儿一坐,腿都直哆嗦,刘队这一瞅:这个公司,就在你们这里贷款的这个,这个法人叫赵传远,我们现在已经在缉拿他了,这个人据说逃到境外去了,想把他抓回来的可能性不太高,你这样,我看你这小伙子也挺年轻的,正是往上走的时候,别因为这点事儿,一辈子给毁了,犯不上!
刘洋这一瞅:那你说我现在应该咋整呀?
咋整?你当初怎么把这个钱贷出去的,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你能抓着什么把柄,或者有什么抓手,你自己想想办法,你托托关系,你看看怎么能把这个钱你给找回来,只要说这个钱回来了,咱们这边也不立案了,咱们也不追究了,是吧,张行长?
张行长这一瞅:是,我们这边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告诉你,我肯定得给你一个处分!
这边刘洋一听:行,张行长,你给我啥处分都行,但是这个钱……
刘队这一瞅:这个钱我不跟你说了嘛,小同志,你这么滴,你自己琢磨好,钱要是能回来,这个事儿就拉倒,要是回不来,我告诉你,一点儿都不带吓唬你的,最少20年打底,整不好官司打的不硬,你这脑瓜子能不能保住这都两回事儿了,小老弟,这一表人才的,白瞎了!
这话一说完,你说刘洋心理压力得有多大吧?当时就懵逼了,从单位一出来,同事都在后面比比划划的,人就这么回事儿,你在位的时候,你得势的时候,天天捧,完了舔屁眼子,哇哇的,一大片一大片的!等到你不行了,那真是破鼓万人捶了!
这边一出来,语气都不一样了:刘行,刘行走啊?刘行慢走!
边上有人就过来了:不是,你还跟他打啥招呼啊?还他妈刘行!
不是,咋滴了?
你没看着吗?人经侦的都来了,人大队长都来了,我告诉你,他早晚进去,早晚不等,这么一个罪犯,你搭理他号啥呀?
能吗?
还能吗?一千万,他跟别人合伙把这钱骗出去了,就从咱们行里!不抓他呀?
人这话说的也没毛病,90年代,你想想,一千万那是多大的钱呀!这边说话声音挺大,刘洋能听不着吗?听着了也只能装没听着,咋滴,你还能回来跟人理论理论呀?在里面耷拉个脑瓜子,这就回来了!
你等到回到家里面,自己媳妇这一瞅:哎呀,老公,你回来了!今天辛苦了吧,看看晚上吃点儿啥,想不想吃鱼?我看你这两天精神状态不太好,要不我上市场买个老母鸡给你炖炖,补一补?
刘洋这个时候,就此时此刻,你说他能听进去这些话吗?你别说吃鸡了,你现在就是给他吃什么王母娘娘的仙桃,对他来讲都没有兴趣了!
一声未吱,进了自己屋里面,啪嚓把门这一关上,在屋里就不出来了,左一根烟,右一根烟,就在这儿琢磨:咋整啊这?这不完犊子了嘛!
寻思一寻思,把电话一拿起来,又给董天彪打过去了,打了得有十来遍,人那边就不接了,当时心里就毛了:这咋整呀,这是往死里玩我呀!往死里玩我呢!
这个点也到吃饭的时间了,人家媳妇过来一敲门:老公啊,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这一推门,一进来,这一瞅屋里面,那家伙抽的,全是烟:这给我呛的,干啥呢,抽这么多烟呀,疯了咋滴?
说着,过去把这窗户就给打开了,那把窗帘也拉开了,你记住,人摊上事儿的时候,他都不愿意看见光明,虽然说这个点儿是三点来钟,四点来钟,但是太阳啥的,尤其是西屋,也挺晃眼睛的,这阳光一进来,刘洋火腾的一下子就起来了:你给我出去来,你干啥呢?谁他妈让你开的!这一薅他媳妇脖领子,用力一拽,啪嚓一下子,给他媳妇就扔地上了!
4这人就这么回事儿,你在外面上火了,就把脾气发到自己家里人身上,以前跟他媳妇处的可好了,这是头一次动手,给他媳妇拽的浑身疼,咕咚往地下一摔,当时就哭了:小洋,你这是咋滴了?
这一哭,开门就出去了,正好碰着刘洋他爸了,刘洋他爸这一瞅:咋滴了,小梅?干啥呢,哭啥呀?怎么回事儿呀?
刘洋不知道咋滴了,这一回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我就叫他吃饭,完了把我给揍了!
这个小兔崽子,他还敢动手了?来来来,没事儿,爸给你做主来!
这老头子推门就进来了,往屋里这一来:你干啥呢?我问你干啥呢!
爸,没你事儿,我在书屋里琢磨点儿事儿!
你琢磨啥事儿呀?你抽啥疯呢?小梅咋滴你了,你跟你俩动手啊?
说着,照他儿子后脖梗这个位置啪嚓这一拍,刘洋本身这个时候就心里不得劲儿,这一回脑袋:不是,你妈滴……
老头子这一瞅:你跟谁俩说话?你跟谁妈妈的呢?反了你了?
爸,你别理我了,你让我自己待会儿行不行?
这一回脑瓜子,他爸这一瞅,自己儿子啥样自己太了解了,知子莫如父嘛,这一看:儿子,不是,你是不是遇到啥事儿了?如果说遇到啥事儿了,这么滴,你跟爸说来,爸给你分析分析!
爸呀,你别添乱就得了,你能帮我分析啥呀,你能帮我分析啥?
操,放屁呢你?咋滴,你现在翅膀硬了?你给我学学来,我看咋回事儿,你这窝囊吧唧的玩意儿!
这边一说,刘洋这一瞅:我让人给骗了!
你让人给骗了?儿子,骗你多少啊?
不是骗我,是骗我们行,骗走一千万呢!爸呀,这是一千万呀,来吧,你告诉我这事儿咋办来!你不说你帮我解决了嘛!
他爸这一瞅:不是,你喊个鸡毛啊你喊?你喊啥呢?跟我俩来啥能耐呀,咋回事儿呀?来,好好跟我学学来!
这一说,从头到尾的,把这个事儿就跟他爸学了,他爸这一听:他妈滴,这人现在在哪儿呢?
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我给打电话他也不接了。
他公司在哪儿你不知道啊?
咱们哈尔滨的公司搬走了,我也找不着啊!但我知道他总公司在青岛。
在青岛?具体在哪儿你知道不?
他那公司在哪儿我知道!
那走!
干嘛去呀?去哪儿呀?
干嘛呀,买票,上青岛,妈的,咱找他去,骗咱一千万,吹牛逼了,他不给试试!
这人说话为什么这么豪横呢?人家他爸以前也是个老社会,老流氓,而且,这人混的比较早,跟乔四儿,小克他们是一个时期,甚至比他俩还早呢!这个人叫刘昌河。
这爷俩二话没说,刘昌河带着自己儿子刘洋,奔着山东青岛这就过来了,你等到了山东青岛,他这个地方在哪儿呢,青岛有个山东路,有青岛的铁子都知道,就在山东路上,有个金川大厦,金川大厦15楼,就是云天实业!
你等到了这块儿,嘎巴一下子,坐电梯这就到15楼了,人家这公司属实不小,屋里面员工老多了,真是大买卖!他俩往过这一来,人家前台就说了:哎,你好,两位,咱们找哪位啊?找谁呀?
刘洋往前这一来:我找一下董哥。
董哥?哪个董哥呀?
董金彪!
你找咱们董事长啊?
对对对,找你们董事长。
你预约了吗?
不是,我这找他有点儿事儿,我没预约。
那不行,对不起先生,咱们董事长挺忙的,你要是没有预约的话,你最好先预约,完了我们这边有登记的本子,董事长给你预约好了,提前你到这儿来,我们就领你过去,好不好?你也别为难咱们!
他爸这一瞅:什么大人物呀,啥逼玩意儿呀,还得预约,告诉他,咱过来要账来了,要账约你爹个懒子呀约!
刘洋他爸是老流氓,老社会,张嘴就骂人了,这一喊,人家这块儿还有保安呢,大公司里面有保安呀,俩小伙儿这就过来了,身高都将近一米八,长的嘎嘎精神,而且,肌肉块子也挺足的,手里面提溜个胶皮棍子,俩人往过这一来:哎,哪来的?干啥呢,跑这儿闹事儿来了?赶紧的,消逼停的赶紧走,听没听见?
这边前台也过来了:他俩说找咱们董事长,完了我说没预约不让进,这就开始骂人了,而且说了,他们是来要账来了!
要什么账呀?要什么账,出去来,要账上法院起诉去,听没听见?出去出去,出去!来来来,怎么地,不走呀?
过来嘎巴一推,把刘洋就给薅起来了,刘洋胆子小,这一瞅:哎,哥们儿哥们儿!
他在这儿一比划,刘洋他爸咱不说了嘛,那是老流氓,老社会了,刘昌河小嘴一撇:小兔崽子,别跟我俩动手,听没听见?你再动一下子试试,你再动我一下子我让你难受,你信不信?
我擦,你个老犊子,你他妈胡子都白了,跟我俩在这儿吹牛逼呢?你信不信我一棍子给你撂这儿?
这一比划,人家刘昌河50多岁,一个小老头,但这牛逼劲儿,就迅猛的程度,可真是不减当年,从后腰里面把这准备好的小卡簧啪嚓往出一拽,单手一甩,这卡簧啪嚓就给你甩开了,照着保安的大腿:你个小犊子!
噗呲就一下子,一刀就扎你大腿上了,回手把这刀往出一拔,啪的一下子,那西瓜汁就跟射箭似的,噗嗤这就射出来了!
旁边这个保安都看傻眼了,刘昌河这一过来,噗嗤一下子,又一刀扎肩膀上了,这回刀可没往下拔,这边拿着刀把,在那儿一拧劲儿:你妈滴!
大爷,哎,哎呀哎呀,大爷,哎呀我擦,哎呀!
这个时候不是老犊子了,改口了,叫大爷了:大爷大爷!
刘昌河这一瞅:走走走,你们董事长办公室在哪儿?领我过去来,走,听没听见?走走走!
这一踹,这保安哩哩啦啦的还淌着西瓜汁儿呢,就到董事长办公室来了,到门口的时候,这一指唤:就这屋,就这屋,大爷,你撒开我吧!
5刘昌河这边啪的一下子,把这刀往下一拔,这小保安疼的扑通一下子就坐地下了:哎呀我擦,哎呀!
这边,刘昌河回手把这门啪嚓一推开,这屋里面有好几个人呢,都谁在这儿呢?董天彪肯定是在屋里,还有就是董天彪的这帮老弟啥的,像什么王成宇呀,尚斌,刘贺呀,大刚他们,这伙人可都是当地的纯社会,纯纯的刀枪炮子,本身董天彪就是个流氓嘛!
董天彪抬眼睛这一瞅:滚,干啥呢?谁让你进来的?
这一回头,又看着刘洋了,嘴一撇:哎呀我擦,挺牛逼呀,找到这儿来了,你挺有能耐呀!
刘洋他爸,也就是刘昌河,人家是玩社会的,这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伙人指定也是流氓子,当时刘洋吓得腿都有点儿哆嗦了,这一瞅:不是,董哥,你不能这么坑我呀!
我坑你啥了?你说我坑你啥了?你说话注意点儿,听没听见?你再在这里乱逼逼,别说我收拾你,真是给你点儿逼脸了!
这一瞅,刘昌河过来了:小兄弟,我看出来了,咱们都是混社会的,我啥都不唠,我啥都不说,这是我家败家儿子,啥也不是,现在落你们手里了,咱们肩膀头子齐,论兄弟,行不行?我就求求你们,高抬个贵手,放我儿子一马,行不行?这个恩情我念你们一辈子,咱们交个朋友,以后到哈尔滨能用的着我刘昌河的,你就吱一声,你看我咋给你们办,我头拱地我也给你办!
这话还没说完呢,这边,董天彪一瞅他:哎哎哎,快给我打住,唠啥呢你?你跟我唠鸡毛嗨嗑子呢?还跟我俩交个朋友,到哈尔滨有事儿我找你,我啥能指上你呀?你瞅瞅你那个样,自己照照镜子去!咋滴,每天出门你不照镜子呀?你都土埋半截子了,胡子都白了,我能指上你啥呀,我跟你俩交朋友!你够段位吗?再一个,咋滴,跑这儿来跟我装流氓子来了?你自己也不照照镜子,多大逼岁数了,干啥呢这是,在家待着遛遛鸟,天天的,跳跳广场舞不挺好的嘛,耍个小钱,别出来得瑟了,听没听见?
正说话的功夫,躺在门口的保安疼啊,这一捂肩膀子,在这儿叫唤呢:哎呀我擦,哎呀!
这董天彪回脑瓜子一瞅,门外倒着一个保安,眼珠子一立愣:哎呀我擦。谁干的?谁干的!
这边,刘昌河这一瞅:我扎的,小兄弟,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个嘚儿呀我听你说,你跑这儿来装犊子来了,你还敢打我的人,你是不是活拧巴了?老犊子,你是不是活拧巴了你呀?打他来,打他!这一说打他,妥了,王成宇,包括说尚斌、刘贺、大刚这伙人,七八个人这就过来了!
而且,人家是从柜子里面抄家伙事儿来的,嘎巴一下子,把这五连子就拽起来了,往过一来:别动来,别动别动,你个老犊子,咋滴,拿把小刀子过来的?来来来,你把那破逼玩意儿掏出来来,我看看啥玩意儿来!
这边,刘昌河把那小刀片子啪嚓往出一拿,刘贺这一瞅:那还挺牛逼呀,你还拿出来比划我呢?
说着,过来拿五连子咣咣一顿砸,给这刘洋吓的:哎呀,别打他,别打他,我求求你了,董哥,董哥,别打我爸,董哥,别打你爸!
董天彪这一瞅:还别打你爸,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别打你爸,揍他来,揍他!
这边一说揍他,尚斌这一过来,照着刘洋的脑瓜子:小兔崽子,你还来不来了?还来不来了!
咣咣一顿砸,刘昌河那真是,你记住,父爱这个东西,一点儿都不照母爱差,这一瞅自己儿子让人打了,自己让人打的是满脑瓜子淌西瓜汁儿,嘎巴一过来,直接把刘洋就给抱在怀里了,护身子下边了:哎呀我擦,别的别的,别打了别打了,咱错了,咱不要了,咱走行不行?咱不要了,别打我儿子,别打我儿子!
这边这一搂,董天彪这边一摆愣手:行了,住手吧。你给我记住啦,老犊子,你再领着你儿子到这儿来,那就是纯纯作死了,听没听见?别再过来了,我再把话给你们说清楚一点儿,那个公司的法人是赵传远,这人我还找他呢,欠我不少钱呢,再一个,那是嘉禾公司,你们不认字啊,我这是啥,我这是云天实业,是一个公司吗?你跑这儿来捣乱来了?行了,我看你岁数大了,回去吧,走吧,别再来了!
这一说完,这爷俩叮咣的,也从楼上下来了,那你说你咋整啊,你在青岛你咋办,你有再大的能耐,你能干过人家呀?人家在当地也是社会!
这俩玩意儿这就回哈尔滨了,在道上的时候,刘洋就哭鸡尿嚎的:爸呀,咋整啊爸?我不想坐牢啊爸!人家说了,说要是咱家官司打不明白,这一千万兴许能定我个死罪!
你先别说了,我这脑瓜也挺乱的,我再琢磨琢磨。
爸呀,你说我咋整呀?
你把嘴给我闭上,没出息的玩意儿,喊什么玩意儿你喊!你当初干这个事儿的时候,你咋想的?一天就你还交个朋友交个朋友的,你真是长了个瞎逼眼珠子,这是人吗?这是朋友吗?我就觉得你不是好得瑟!
爸呀,爸……
别他妈爸爸的了,把嘴闭上!
他骂归骂,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能不心疼吗?老头子能不心疼吗?可以这么说,搁到嘴里面都怕化了,心疼的不得了!这寻思一寻思,自己确实老了,社会肯定是玩不明白了,但是,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人,谁呢?自己最好的哥们儿,老哥们,焦殿发,老铁们应该都知道这个人是谁,焦元南他爹,而且,人家玩社会比乔四儿玩的早,那是的纯纯的大蓝马子,嘎嘎有钱,而且,在道儿上也是职业炮子,焦殿发这一家,可以说是流氓世家了,焦殿发,焦元东,焦元南,哪个不是手子?
6而且,焦殿发的俩儿子都在道外,焦元东,焦元南,一提这兄弟俩,可以这么说,整个哈尔滨谁敢不给面子?当时刘昌河就想起来了,这事儿我得去找殿发去!
但是你找人办事儿也不能空俩爪子去吧,特意给买了两条华子,又买了两瓶五粮液,提溜着就到了焦殿发家里,焦殿发家里是个一溜小瓦房,你说是瓦房吧,但是整的还挺像样的,是个小合院,院子还挺大,中间有一棵老榆树,这老榆树长得挺高,特别茂盛,周边种的是些花花草草的,这一看,焦殿发还是一个挺有生活情调的这么个人!
焦殿发还养了两条大狼狗,德牧,长得也精神,虎背熊腰的,而且这狗是那种瘦腰型的,尾巴都是下垂的,可不是往上卷的!
刘昌河这一推门,两条大狼狗往过一来,抬着脑瓜子这一呲牙,给刘昌河吓一跳,对着屋里喊到:殿发,殿发!
这一喊,焦殿发从屋里就出来了,这一瞅:别叫别叫,叫什么玩意儿呢!
这一喊,这俩狗是真听话,摇着尾巴就跑主人跟前来了,在腿上又转圈又蹭的,焦殿发这一瞅:起来起来,起来!哎呀我擦,昌河呐,你咋过来了呢?
老哥俩嘎巴这么一握手,刘昌哥说到:大哥,这咋滴,这日子过得挺好呗!
哎呀,啥好坏的,没事儿就养养花,遛遛鸟,完了又养两条狗,伺候这两条狗比伺候俩孩子还累,一天可把我累坏了,又是做饭,又是铲屎的,天天还得领着遛一遛!
这一过来,虽然嘴上是骂这个狗,但是喜爱之情从眼神里就出来了,这俩狗大舌头往前一耷拉,呱呱这一舔,焦殿发这一指唤:去去去,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了,在墙边蹲着去!
这一比划手,这俩狗是真听话,嗖的一下子,站在墙边,完了往那儿一坐,连动都不动了。
这边,刘昌河这一瞅:哎呀妈呀,大哥,你这狗训的真好呀!
还行吧,岁数大了,没啥干的,也就训训狗,训人肯定是不好使了,你也知道,就我这俩儿子,白叼扯,没有一个听话的,我一说就梗梗个脖,十天半拉月的都不回来看我一眼,你说咋整啊,我只能收拾收拾狗了,我想骂这俩逼玩意儿我都骂不上,哪像你呀,昌河,你是养个好儿子呀,这刘洋多牛逼呀,年轻有为的。
这话唠到这儿,刘昌河这一瞅,时机也到位了,也别假乎了,赶紧的吧,你来干啥来了,不就是替儿子摆事儿来了嘛!刘昌河往前一来:大哥,我今天来呢,我真就找你有点儿事儿!
我这瞅着也不大对劲儿嘛,咱老哥俩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给我买啥烟买啥酒啊,再说了,咱俩之间办事儿还用这个?净整这没有用的,这些东西一会儿你拿走,拿回去!
别的别的,大哥,买都买了!
说吧,咋滴了?
还不是洋子嘛,洋子遇到事儿了!
洋子遇到事儿了?我刚夸完这孩子,孩子多好呀,在银行上班,而且当行长了!
就是因为当这个行长,手里有点儿小权力了,不知道咋得瑟好了,完了摊上事儿了!
摊上事儿了?犯啥事儿了?
还不是经验少,让人家给骗了!
让人家给骗了?咋让人家给骗了?
人家故意跟他接触,又请他吃又请他喝的,出手还挺大方,他就觉得人是个大老板!
完了呢?
完了人家让他帮忙贷了一千万,这虎逼玩意儿就给人贷了。现在人家那个贷款的人跑了,找都找不着了!
玩仙人跳呀!
可不是咋滴!
这都是咱玩烂的东西,咱自家人怎么还能上这种当呢?
哎,都怪我没教育明白,哪像元南他们呢,你说社会上这些事儿,他们要想骗元南,那肯定是骗不了!
这话一说,焦殿发一听,当时就笑了:那是,我儿子不出去骗别人,他们就烧高香吧,还骗我儿子,那不可能!
是啊,大哥,你看现在咋整啊?
这人能找着不?
找着倒是能找着,我去了,我这不领着洋洋我俩去青岛了嘛,完了我见着人家了!
见着了?咋滴,耍横啊?
何止是耍横呀,人家也是当地的社会,你瞅瞅,你瞅瞅这脑瓜子给我打的!
说着,把这头发一捋,一个蜈蚣一样的大疤痕,焦殿发这一看:他打你了?
那可不是咋地,人说了,不让我再去了,再去打死我!
焦殿发这边一听,焦殿发也是火爆脾气,这一瞅:欺负到咱们头上了,疯了吧他!哪儿的也不好使,指定是不好使,来来来,我现在就给元楠打电话,我现在就让他回来!
把电话往起来一拿,给自己儿子焦元楠打过来了,这边电话一接:喂。
喂你妈个懒子喂,搁哪儿呢?
说话老横了,焦元楠一听:不是,干啥呀,这一早上起来,咋滴了,广场舞没跳明白呀?跟谁俩呢?
我跟你俩呢,我问你搁哪儿呢?
我喝酒呢!
一早上起来就喝,咋不喝死你呢?
不是,哪个爹像你这样唠嗑的?有没有事儿?没逼事儿撂了!
哎,你跟我说话咋嘚呵的?
不是,你要干啥呀?你要跟我干仗呀?你是不是要干仗?
我要干仗你是个手子呀?焦元南,回来来,回来,咱俩干一仗试试!
不是,爹呀,你太有正事儿了,你让我回去跟你干仗,完了下雨天的时候你把我往出推,是这意思不?你让雷把我劈死,是这意思不?你要让我死你早说呀,你生我干啥呀?
行了行了,别跟我俩喊了,你赶紧回来!
回不去,我跟朋友喝酒呢,我办事儿呢!
啥事儿能比你爹这事儿重要?我让你回来,听没听见?
行了,不是,你啥事儿你先跟我说一声啊,别我回去了,啥事儿没有,我这边有正事儿呢,我真有正事儿!
你刘叔家那个小洋洋!
小洋洋咋滴了?
小洋你不知道啊?你洋哥,就你刘叔家那个,在银行上班的。
我知道,咋滴了?
让人家给骗了,你赶紧吧,你回来,回来咱再说!
让人给骗了?哪儿的呀?哈尔滨的?
你回来吧,回来再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7电话啪嚓一撂,焦元南嘎巴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往起这一来,边上这几个朋友还说呢:楠楠,这咋滴,不喝了?
不喝了!
这谁给你打的电话呀,一个电话就给你叫回去了,哪个小媳妇吧!
滚犊子吧,别瞎开玩笑,还小媳妇,谁家小媳妇能把我整走啊?我爹,我家太上皇,我必须得回去,太牛逼了,一个电话我就得回去,我就总琢磨,这有事儿咋不给元东打电话呢?咋滴,就一个儿子呀?
这一说,老明子一瞅:走吧,回去吧,别让老头子等着急了。
走吧,走走走!
这一起来,这一打招呼,几个人就走了,你等回来以后,啪嚓把这门一打开:哎,刘叔,刘叔在这儿呢!
这一打招呼,刘昌河也站起来了:哎呀,楠楠呐,刘叔过来给你添麻烦来了!
这个时候,焦殿发也说了:添啥麻烦呀添麻烦,小楠,这事儿你可得管管!
咋滴了刘叔?
不等刘昌河说话,焦殿发就过来了:咋滴了?你洋哥让人家给骗了!
说着,就把这个事儿一二三四的,给他学了一遍,这边焦元南一听:爸,那你啥意思呀?
啥意思?欺负咱家人肯定不好使,骗到咱头上来了,咱是他祖师爷,你爸是干啥的?你忘了我在外面摆三张玩皮带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他们还在肚子里面是个卵子呢,跟我俩玩这套,玩横的,儿子,你就说你屌他不?
你看他爸唠这嗑唠的硬不硬?焦元南这一听:我他妈屌谁呀?我就屌你,别人我谁也不屌!
我告诉你,爸就稀罕你这出!去吧,这个事儿替你刘叔办一下子,能明白不?
这边一听,刘昌河也过来了:楠楠,这个事儿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啥呀,刘叔,不管咋说,冲你还是冲我爸,我爸也发话了,这事儿我能不管吗?我必须得管!
焦殿发心里得劲儿呀,当时也说了:你呀,还真就得管,你知道不,你小的时候专门上你刘叔家偷奶粉吃去,一盒一盒偷人家的吃,现在人家遇到事儿了,你这一盒奶粉,你不得好好回报人一下子?
这边焦元南一瞅:行,我知道了,就这点儿事儿,你还往出掏一掏!刘叔,那人现在在青岛是吧,咱能找到他不?
能找到,我刚去,但是给打回来了,你看给我打的!
他还跟你俩动手了?这么大岁数,他还打你两下子?
这人挺生性的!
挺生性的是吧?行了,刘叔,这事儿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面,我管了!第一,我爸发话了,再一个,咱们这么多年啥关系呀,还有刘洋,我洋哥,我俩啥关系呀!啥也别说了,我管了!
这边这一说管了,刘昌河也说了:那啥,你放心,刘叔现在虽然不在社会上走动了,元南,刘叔知道规矩,玩过江湖,一千万,这么大个事儿,按理说得给你拿个三百万两百万的,但是刘叔家里也没有这个条件,再一个,这不是咱自己的钱,这是银行的,公家的钱,这个败家玩意儿,一说我就来气,这么滴,去办这个事儿,咱们人吃马嚼的,完了到那儿兴许还得动手啥的,刘叔给拿50万,你看行不行?
这边焦元南一听,笑了:刘叔,你是啥时候学会扯淡了?你跟我爸啥关系呀,冲我爸,一分不要!
这一句话说完了,给焦殿发整的老有面子了,焦殿发往过一来:对,要鸡毛钱呀,吹牛逼了,你问问元南他敢要钱不,他敢要钱,我他妈扇死他,咱们啥关系呀,不用,昌河,这个事儿让元南给你办,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面,我儿子办这套事儿绝对行!
这边刘昌河一听:那是,元南咋回事儿我太知道了,咱们整个哈尔滨谁不知道啊,元南是这个,炮子头!
焦元楠这边一瞅:我擦,你俩咋滴呀,这是看我活的挺得劲儿,要把我给送走呗,这是要往死里捧啊,干啥呢?行了行了,走吧,走走走!
这边一说走,刘昌河说到:现在就走啊?
那还等啥呀,赶紧去吧,赶紧把事儿咱给办了,办完了我就回来哈尔滨,我也还有事儿呢!
哎呀妈呀,元南呢,你看给你又添麻烦了!
刘叔,咱俩不唠这个!
那啥,元南,你不得组织组织吗?你得带点儿兄弟呀!
我这兄弟不是现成的吗?走吧!
这边一瞅,老明子一个,王富国一个,东风一个,就这仨兄弟,刘昌河当时就有点儿懵逼了,这一瞅:元南呐,刘叔知道你玩的大,玩的硬,但是那帮人绝对是手子,人家也不坷垃呀,手里面有五连子啥的!
焦元南这一瞅他:他有五连子能咋滴!咋滴,他有五连子咋没崩你呢?他咋拿枪把子打你呢?元楠咋干事儿的,刘叔,你可能不知道,你光听过我的名,你没看见我咋办事儿的,这次我让你知道知道你大侄儿在外面是咋玩这帮社会的,对吧,老明子?
这一喊,老明子,王富国,包括东风往前一来:走吧,我大哥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吗?吹牛逼了,就这帮社会,看到我哥都得拉拉尿,咱能掐死他们!
那行,殿发大哥呀,那我跟元楠他们走了。
走吧,你们去吧,元楠,这事儿干的明明白白的,千万别给咱家人丢脸,听没听见!
好像你有多大面子似的,快拉倒吧!
哎,你这小犊子……
话没说完呢。咣的一下子,这门一关,到了外面,几个人往这台4500上边一上,东风一个,富国一个,老明子一个,再加上刘昌河,焦元南,开着车,五个人一台车嘛,嗷的一脚油,这就干出来了,直接就奔着青岛干过来了!
你说焦元南办事儿利索不?真他妈利索!你等干到青岛,大哥大往起来一拿:刘叔,拿我电话给他打一个,是不是有他电话呀?
有有有!
给他打个电话来,我看看这家伙是干啥的!
这边拿个电话,咣咣就给拨过去了,这边刘昌河一瞅:通了通了!
通了是吧,给我来!
焦元楠把电话往起来一接,对面说话了:喂,谁呀?
我谁,我哈尔滨的焦元楠!
哈尔滨的焦元楠?哥们儿,你找我有事儿啊?不是,咱俩认识吗?
认识不认识不重要,但我找你有点儿事儿!
8焦元南当时就说了:上次,就前两天,我刘叔跟他儿子上你这儿来,让你给打回来了!
你刘叔?你哪个刘叔啊?
刘洋,刘昌河,想没想起来呀?
这边董天彪一听:刘洋的事儿啊?
对,这么滴,你要是哈尔滨有朋友,有哥们儿的话,你可以打听打听,打听打听我焦元南是干啥的,这个事儿我也不欺负你,我也不熊你,你出来咱们唠一唠,听没听见?
这边一听,人家董天彪也是社会,当时也就说:我擦,不是,你在这儿报名吓我呢?哎,我告没告诉你们,就你们哈尔滨的别再过来了,再过来我打死你们,信不信?
这边焦元南一听:别跟我俩吹牛逼,你跟我吹什么牛逼呀?来来来,你在哪儿呢,我找你去,我看你是咋打死我的!
哥们儿,听你说话,你挺社会呗?
还行吧,就拿你们这个逼样的,十拿九稳!
哎呀我擦,见过狂的,没见过你这么狂的,哈尔滨的,跑青岛跟我装牛逼来了是不是?
别说那没用的,你搁哪儿呢?我找你去!
焦元楠说话贼嘚,贼狂,这边董天彪一听:你这么滴,你也别说你找我,你现在搁哪儿呢?
焦元南这一回头,这儿有个牌子,上边写的泰和酒店,焦元南就说了:我在泰和酒店呢!
好了,你就在泰和酒店等我吧!
行,你啥时候过来呀?我告诉你,别跟我扯没有用的,今天你最好给我过来,你要不过来,我指定过去找你,你公司在哪儿我也知道,除非你这公司不干了,听没听明白?
行了吧你,你等着吧,我必找你!
啪的一下子,这电话就撂了,这边,焦元南领着刘昌河,包括自己这帮兄弟,转身上泰和酒店去了,在这大厅里边,刘昌河这一瞅:大侄儿,不是,,咱是不是得准备准备呀?再一个,这帮人来了,人家是地头蛇呀,别再把咱给咬这儿!
刘叔,你放心就完事儿了,有咱们在呢,你怕啥呀?不是猛龙不过江,就这逼样的,几个青岛的小社会,小地赖子,能都整不了他们?磕他们就完了,你放心吧!
这几个人往这儿一坐。,该看报纸看报纸,该抽烟的抽烟,谁也没当回事儿!但是这边可不一样,人家董天彪这边撂下电话,把电话往起来一拿,把自己这帮兄弟全摇到一块儿了,什么王成宇呀,尚斌了,大刚子,刘贺他们,这电话一过去:喂,在哪儿呢你们?
哥,咱们在楼下吃点儿东西,咋滴了?
别吃了,这么滴,把咱们这帮兄弟摇一摇,赶紧的,跟我出去办点儿事儿去!
咋滴了?
就上次咱们打的那伙人,就刘洋他们,从哈尔滨又来人了,好像是来个刀枪炮子,叫什么焦元南的。
这边尚斌一听:焦元南过来了?
咋滴,你认识啊?
我好像听过听过这个名字,挺熟悉的!好像挺有段位的。
别管他有没有段位,先召集兄弟,这边我打电话问问!
说着,一个电话打给哈尔滨自己的朋友了,吹牛逼了,谁在外边没有几个朋友啊!电话这一过去,一问,确实,人家告诉他了:焦元楠在我们哈尔滨成邪乎了,绝对是狠中之狠!
大手子呗?
绝对是!
多大个手子呀,跑青岛跟我俩装牛逼来了?多大个手子也不好使,我能惯着他吗?行了,我知道了!
虽然董天彪话说的挺大,但是已经把焦元楠放在心里了,要不然的话,带20个老弟去,他觉得手拿把掐了,这一瞅:大刚!
大哥。
你这么滴,你把咱们赌场那边的人也调过来!
不是,哥,这都多少人了,对付几个哈尔滨的,至于吗?
少他妈放屁,我让你调就调,而且,把咱们家伙事儿都带上,听没听见?
所有家伙事儿都拿着呀?
都拿着!
这一说,十来把五连子,七八把双管子,一共二十来把家伙事儿,这就全带上了,四十来号兄弟,开了十来台车,奔着泰和酒店这就干过来了,够给你焦元南排面了吧?拿你当个人物对待了吧?你不挺牛逼的吗?你多牛逼,你到青岛来了,我指定不惯着你!
董天彪也是个狠人,而且,人家在青岛,所有的大哥人都关系,嘎嘎好使,而且,人家在北京也行,跟这帮社会啥的也特别好,一会儿老铁们就知道他为啥跟北京的社会好了!
这伙人开车在这泰和宾馆门口嘎嘎一停下,人董天彪打仗也有经验,往过这一来:走走走,跟我进去来!
往屋里这一来,董天彪三十五六岁,戴一个金丝边的眼镜,西装革履的,走道贼有派,而且,那是牛逼闪电的,皮鞋在地下啪啪直响!
往屋里头一来:焦元楠是谁呀?谁叫焦元南?
这边一喊,刘昌河把报纸一放下,这一指唤:大侄儿,就他!
董天彪这一瞅:哎呀我擦,老犊子,你又过来了,你真是岁数大不长记性了,上次咋打的你忘了?我告没告诉你,再来我不让你走了?
这边焦元南一瞅:别在那儿放屁,说那些不长牙的话了,你过来来,咱俩唠唠!
焦元南是真狂,人家董天彪几步走过来了,嘎巴往沙发上一坐,旁边老弟尚斌一过来,把打火机一拿出来,把这烟嘎巴就点上了!这边吸了一口说到:老弟,说吧,在电话里挺横的,你找我出来要干啥呀?你找我干啥?
这边焦元南一瞅:我擦,你这牌面玩的挺大呀,这么滴,我也不想跟你多说这些废话,你把那个钱,就是刘洋贷给你的那个钱,一千万,你给人归回去,哥们儿,咱们玩社会的,不能玩的这么埋汰,知道不?你他妈炸你炸到我家身上来了?你知道吧,那是公款,这一千万你不拿回去,我哥可能得有牢狱之灾,兴许小命都干没了,兄弟,做人不能做损,能懂吗?
哎呀我擦,我要说你是玩社会的吧,你在这儿跟我上政治思想觉悟课,我要说你不玩社会的吧,你跟我俩嘴巴啷叽的,你咋这么嘚儿啊?我告诉你一个事儿,这钱肯定拿不回去了,为啥呢,钱不是我拿的,贷款也不是我贷的,谁签的字,你找谁要去?如果说你有欠条,或者说这贷款合同我签的,根本就不用你们一趟又一趟的跑,能听明白不?
9这边董天彪接着说了:兄弟,我也听过你,我也特意打听了,你在哈尔滨确实挺牛逼的,是个手子,而且有名有号的,站在什么角度上来讲呢,就站在咱们都是玩社会的,再一个,英雄惜英雄,你是个手子,我也拿你当个人物,这个事儿你别插手了,你也别管了,里子面子我已经给到位了,回去吧,将来到青岛来了,你要吃大虾,还是要喝啤酒,你给我来个电话,咱当朋友处,我到哈尔滨要有事儿,我也找找你,你要能给面子,那就太好了,要是不给面子,咱就当萍水相逢,谁也不认识谁,行吗哥们儿?
这话一唠完,焦元南这一瞅:你跟我码鸡毛条子呢?你跟我码鸡毛条子呀!
焦元南一翻脸,老明子,你包括王富国,还有东风他们,这几个人太明白自己大哥啥脾气了,伸手人都去掏后腰去了,呱呱就去掏家伙事儿去了!
但这后腰还没等掏呢,人家这边坷垃呀?人家这帮青岛的社会,你拿人啥也不是呢?那不扯犊子吗?什么尚斌了,大刚了,刘贺了,王成宇了,人家这帮人呼啦一下子就围上来了,40多号人,五连子二十来把,嘎巴往起来一举:别动来,别动,别动别动!我告诉你,哈尔滨的,你们谁动一下子,今天指定打没你们,听没听见?别动啊!
嘎嘎这一举,全都给你们顶这儿了,老明子几个人脑瓜子都冒汗了,可以这么说,这都是身经百战的人,那是销户人不眨眼的手子,但此时此刻也能看明白,你们要动的话,这伙人哐哐的,就得给你打成筛子!
刘昌河这边一瞅:哎,别的别的,别的别的,都是我的错,这都是我惹出来的问题!
焦元南这一瞅:刘叔,你干啥呢?你别吱声来!
说着,把刘昌河拽到一边去了,焦元南绝对有这个劲儿,贼猛,晃荡晃荡的往起来一站:咋滴,就你们一个一个的,你们这个逼样的,还敢拿枪呀?来来来,要崩我呀?来,往这儿崩来,往这儿崩!崩不崩呀?你崩不崩呀?
旁边是董天彪的大兄弟尚斌,焦元南就走到尚斌跟前了,在这边对着焦元南,举着五连子:你别过来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动啊,别动!
焦元南一过来:我动了咋滴,我他妈就动了!哎,你整这个逼玩意儿干啥呢?来来来,往这儿打来!
说着,拿脑瓜子顶人家枪口去了:往这儿打来,操,你打不打呀?你不打呀?
说着,照尚斌脸上啪就一个嘴巴子:啥你也不是!
这边董天彪一瞅,这不行,你不能让一个人把这帮流氓子全给吓住,这成啥事儿了?一会儿不得反教呀?你这么一整,人这几个兄弟把家伙事儿一掏出来,兴许把这帮人都顶这儿了!
董天彪也是玩社会的,人家也懂这个,这一过来,一伸手,啪嚓把五连子给拽过来了,这一指唤:焦元南,别跟我俩装大,听没听见?我告诉你,赶紧回去,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还是那句话,咱都是在道上玩的,我不想跟你结这个仇怨,你也别往这里边钻,跟你没关系,你往里钻啥呀?再说了,骗不骗贷的,那是谁的钱呀?那是公家的钱,骗你的了?跟你有关系吗?回去吧,听没听见,这不是你拔份的地方!
这边焦元南一瞅:我回去是吧?回去行,我不说了嘛,这一千万你给我拿回来,我立马回去,听没听见?
你他妈有点儿上脸了吧?你是不是有点儿上脸了,我给你画面给多了是吧?
这边焦元楠一瞅:我用你我画面?我告诉你,你记住了,你叫什么玩意儿?董天彪是不是?你记住啦,这个钱你不给我拿回来,我焦元楠不带从青岛走的,我是你一辈子的噩梦,你给我记住了!
董天彪这一瞅,这人不打不行了,你要是不打,以后在青岛都没法混了,五连子往起来一拿,董天彪也是个狠人,啪嚓一下子,对着焦元楠肩膀子的位置,当就一下子,一五连子把焦元楠打个跟头,扑通往地上一倒:哎呀我擦!
老明子这伙人就要往上来,人家这边一指唤:别动别动,别动来,咋滴你们?别动别动!
这边,董天彪提溜着五连子往前一走,拿枪一顶,顶在焦元楠脑瓜子上,这一瞅:还装大不?我问你还装不装大了?
焦元楠这边一瞅:咋滴?来,你打死我来,我告诉你,你不打死我,我肯定找你!
我告诉你,吹牛逼的我见多了,今天我打你这一下子,我是让你长长记性,听没听见?要装大回哈尔滨庄装去,别在青岛这边得瑟,听没听见?再来青岛得瑟,焦元南,你别说你焦元南焦元东的,我指定打没你,听没听见?你个逼样的,走!
这一比划手,人家领这伙人就走了。说实话,这董天彪多少挺在乎焦元南的,也打听完了,真说嘎巴一下子把焦元南打没了,他也知道东北炮子不好惹,他也没有这个勇气,打你一下子,我让你长点儿记性,下次不敢来了就得了,别把这个仇做死了!
他领着人就走了,这边,等这伙人一起来,几个人往过一围:楠哥,楠哥,楠哥!
哎呀我擦,没事儿!
快走快走,上医院来!
这叮咣的,老明子一伙儿把焦元楠就给整到青岛地区人民医院去了,就干到这儿了,一到这医院,这边刘昌河过来了,他上火呀,最上火的就是他,你说咋整呀?这个事儿他还想办,不办他儿子咋办呀?但是你现在要硬办,焦元南这么大个手子,到这儿来都让人拿枪给打倒了,你说你还能找谁办呢?办不了了!再一个,你不能让焦殿发的儿子替你儿子去死吧!明显干不过人家嘛!
那个时候人都讲究,寻思一寻思,当时也说了:小南,这个事儿拉倒吧,咱回去行不行?这个情刘叔心里有了!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这边焦元南一瞅:拉倒啦?刘叔,那咋滴,小洋这事儿不整了?
10这个时候,刘昌河可以说就已经绝望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自己走的泡,就让他自己挑去吧!
焦元南这一瞅:不行,刘叔,再一个,他把我焦元楠打了,这事儿能拉倒吗?吹牛逼了,我必找他!你记住了,刘叔,这个仇我不报,我都不回哈尔滨了!
这边刘昌河一瞅:孩子,你别犟,社会上的事儿我知道,咱得拔份,咱得立棍,但是这是山东,这是青岛,不是咱哈尔滨,在哈尔滨,谁不知道你元南牛逼呀?算了,别逞这一时之义气,咱回去吧!
刘叔,你太不了解我脾气了,回去肯定是回不去了,你先别那啥,你让我想想这个事儿应该咋办!
这边,老明子往前一来:哥,这咋整啊?咱打家里摇人吧,咱过来干他一下子,我现在就打电话!
这边焦元南一瞅他:不用,你让我想想!
焦元楠他也寻思了,在家里面找人,从哈尔滨摇人过来,一个是路太远了,跑到青岛了,你这大车小辆的,而且,你带着家伙事儿啥的,在半道上谁再来点你一下子,这帮兄弟嘎巴一下全给折进去了,你知道在哪儿折呀?出来哈尔滨就到吉林这边,吉林这边好说,你可以找小贤,出点儿啥事儿能摆一下子,出了吉林这边到辽宁了,辽宁谁给你摆呀?也行,你可以找刘勇,因为小贤跟刘勇关系也挺好。出了辽宁呢,进四九城,你在四九城一旦出事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摆的了,然后河北,天津,完了再到山东,这一路道道都是关卡,那不扯淡嘛!
焦元南脑瓜子里也有东西,人猛是猛,但人不虎,寻思一寻思,事儿还得在当地办,当地找谁呢?元楠跟聂磊也认识,但是没有他跟小贤走的近,焦元南这个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要脸,有点儿不好意思找聂磊。再一个,以前在聂磊面前自己是大哥风范,天天都管聂磊叫小磊小磊子的,就这个,今天让人给打了,有点儿不好意思!
寻思一寻思,把电话拿起来了,这就打给我贤哥了,嘎巴一过去:喂,小贤呐。
这边贤哥一听:哎呀我擦,元楠,咋滴了,有事儿啊?
那啥,小贤呐,真有点儿事儿!
我擦,你难得这么深沉,咋滴了,碰到啥大事儿了?
哎呀,奶奶滴!
元南呢,你可别吓唬我呀!啥大事儿呀?
也不是说啥大事儿,这么滴,我现在在青岛呢!
不是,你上青岛干啥去了?
我在青岛替别人办点事儿,让人给打了!
你在青岛让人给打了?那你咋不给小磊打电话呢?
不是,这不是不好意思嘛,再一个,我没有你跟小磊走的近呀,这个事儿你跟他说一声吧。
咋回事儿啊,来来来,你跟我说一下子。
这边焦元南就说了:那啥,这不我爸的朋友嘛,他儿子,也是我从小的发小,也算发小,我们两家关系处的最好,他儿子是银行一把,让青岛这个逼给骗走一千万,经侦都抓到这银行里了,人说了,这钱不给归上,这人就给你搂进去了,那你说这个事儿我能不管吗?我就过来要这个钱来了,我有点儿轻敌了,没拿这帮逼玩意儿当回事儿,来四五十号人拿枪给我顶这儿了!
贤哥这一听,当时就明白咋回事儿了:你跟人家又拔份了是不是?
那我能惯着他们吗?跟我俩装牛逼呀?
行了,我知道了,这人叫啥呀?
叫董天彪。
行了,我现在我往你那儿去!
你过来啊?
我过去!
行了,那我等你。
好嘞好嘞。
焦元南嘴上没说啥,但是心里面都感动坏了,你记住,一个人在外地,你出完事儿了以后,谁第一时间能过来拉你一把的,你说心里面得咋想?焦元南这一瞅,还得是我哥们儿,还得是小贤,别人都白扯!
这电话也打完了,贤哥寻思一寻思,这事儿出在青岛,那必找聂磊呀,电话一干过去:喂,小磊啊,你搁哪儿呢?
这一说,聂磊这一听:哎呀吗呀,贤哥呐!
磊弟,你在没在青岛呀?
我没有啊,咋滴了,你过来了?
我这就准备过去呢,我寻思问问你在哪儿呢?
我跟我一个朋友,我们来四九城了,现在我跟代哥在这儿喝酒呢!
谁呀,加代呀?
加代在这儿也瞅:谁来的电话呀,小磊?
代哥,我贤哥来的电话!
小贤呀,来来来,把电话给我来!
这边嘎巴一下子把电话就给拽过来了,往过一拿:喂,小贤呐,你猜猜我是谁!
我猜个嘚儿呀我猜,你不加代嘛!
行,一下子让你给猜出来了!
贤哥这边一听,加代今天这是又没少喝,当时也说了:不是,啥意思啊,加代?
我还问你啥意思呢,正好小磊也在这儿呢,过来喝酒呗,我这边还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哥们儿,我给你引荐引荐,咱们在一起认识认识!
贤哥在这儿一听:那啥,有机会的吧,行不行,我找小磊有点事儿,你把电话给他。
不是,咋滴了,小贤,有啥事儿跟我加代还不能说啦?
不是,那啥,我一个哥们儿在青岛出点儿事儿,面儿都掉地上了,我得把这个面儿给找回来,明白了吧?
这话一说完,加代一听:小贤呐,真的不是我说你,你一天天的,你说你不是帮这个出头,就是帮那个干仗的,这玩意儿啥时候是个头啊,咋滴,你打仗有瘾还是咋地?我跟你说,不是说我在这儿说你,这年头,小贤,你把心思收一收,多挣点儿钱,你多交点儿朋友,多积攒点儿人脉,你少树点儿敌!
贤哥在这儿一听:小代呀,你这么滴,你喝酒了,咱俩就别唠了,行不行?
不是,我喝酒了咋滴呀?我喝酒我也没喝多呀?
你要跟我俩掰扯是不是,加代?
不是,你说咋滴,我说这话有啥毛病没有?小贤呐,干鸡毛仗啊,这一天天的!
贤哥这边一听,确实,贤哥不得劲儿了,听这话谁能得劲儿啊?当时就说了:加代呀,咱俩之间有本质上的区别,我是混江湖的,我改不了的,不像你,你是生意人,你是做生意的!
11贤哥当时就怼回去了:加代,我不像你,你是商人,什么事儿你能想的这么周全,我小贤从小是拿刀长大的,你是拿算盘长大的,咱俩能一样吗?
这话一唠完,谁都能听出来,贤哥是不乐意了,但贤哥说这话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我玩的就是江湖情义,我玩的就是这个,玩的就是义气,你呢,你是玩钱还是玩啥咱不管,但是我从小就血腥风雨出来的,我拿刀出来的,你是拿算盘出来的,咱俩本质上有区别!再一个,你搁这儿教育谁呢?在这儿跟谁装大哥呀?
而且,贤哥这个时候一听说焦元南让人给打了,心里边肯定是不得劲儿了,这话一唠完,这边加代一听:你吧,一天天的,别跟我俩叽叽歪歪的,行了行了,我还懒得管你这些逼事儿呢,来来来,给你来!
把电话往过一递,聂磊这边把电话拿起来了:贤哥。
小磊,我要到青岛,我去办个人,你要是说回不来就拉倒,我在长春我带兄弟过去,你就在那边忙吧,你跟加代喝酒吧。
这话一说完,聂磊一听:哎,贤哥,这是啥话呀,贤哥,你的事儿不就是我聂磊的事儿吗?得罪你了,不管是谁,我必磕他,尤其说在青岛,吹牛逼了!再一个,哥,你到青岛办事儿,你带啥兄弟啊?还用你带兄弟吗?你骂我呢?
这边贤哥一听:那你啥意思,小磊呀?
你不用带兄弟,贤哥,我明天我就回去,你看赶趟不?
贤哥这边一听:行,赶趟,再一个,我还没到呢,到那儿我得问问咋回事儿。
行,不管是谁,哥,就你一句话,你看我咋办他,我咋整他!
贤哥听完这句话,心里边多少得劲儿了,心情好多了,聂磊说的话敞亮,我不管是谁,哥,只要得罪你了,我就磕他,你看我咋办他!
这边贤哥一听:行,那这么滴,小磊,明天到青岛咱俩见面再说,挂了!
哎,好嘞哥,完了有啥事儿再给我打电话。
好嘞好嘞。
啪嚓这边电话就撂了,他们这边电话一撂,加代这一瞅,说到:哎呀,小贤这个脾气呀,我撒谎都不是人的,真是遇火就着,拉倒吧!咋滴了,让你啥时候回去呀?
说是明天回去,代哥。
明天就回去呀?
明天回去。
那行,咱们今天晚上好好喝点儿,行不行?再一个,你们现在都在青岛玩,你们离得近,天天在一起照面,相互之间多照应点儿,就你们整的这个地产项目,我就不参与了,行不行,你俩整这审批手续啥的,这不都给你们批了吗?
这话一唠完,这边一瞅:哎呀,不行不行,代哥,这不扯淡吗?没有你,没有这个审批手续,这个项目咱根本就拿不下来!
哎,都是自己家哥们儿,说这干啥呀,拉倒吧,你俩好好干,你是我朋友,小磊是我兄弟,你俩挣钱,我瞅着比谁都高兴,这事儿你不用管我!
这个时候,聂磊这边也问了:哥。
嗯,咋滴了?
这个事儿……
哎呀,你就别当那啥,我都告诉你了,别往心里去!
这话一说完,跟聂磊同来的这小子就张嘴了:不是,聂磊,我刚才听你们电话里面小贤小贤的,完了你管他叫贤哥,完了他跟你俩还叽歪的,代哥,这咋滴,他挺牛逼呀,挺社会呗?
这边加代一听,笑了:哎呀,咋说呢,社不社会的,长春一把大哥,你要说论社会这一块头子,我告诉你,我加代没佩服别人,就小贤,玩社会纯黑,绝对牛逼,没有几个能跟小贤比得了的!
这边这一瞅:这么牛逼呀?
但是,小磊呀。
聂磊这一回头:代哥!
你听大哥一句话,小贤如果说当哥们儿处,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啥说的没有,讲究,义气,但是我告诉你,他多少有点儿跟这个时代脱轨了,你说他一天天的,不是去干仗就去干仗的路上,替这个出完头又去替那个摆事儿的,你说这有没有一个是他自己的事儿?都是一些臭屁眼子的事儿,谁找他,门口卖菜的找他,他都替人摆一道子,干啥呢,现在这是啥年头了,逮谁跟谁呲牙,那你不早晚得吃亏吗?小贤他生错时代了,如果说100年前的话,小贤可以这么说,绝对是个大侠,知道不,但是现在不行啦,你让他现在拿出来一千万,你问他有没有?你问小贤能不能拿出这一千万来?他没有!干仗不行啦,小磊,这时候干仗能干出来钱吗?干不出来了!
聂磊在旁边这一听:我知道,代哥。
小贤仁义这个劲儿,你可以跟他学,但是虎头巴脑的这个劲儿,你可千万别学!
旁边这逼过来一溜缝:那是那是,代哥说的绝对对!
说话的这个人,你说巧不巧吧,他正好就是董天彪,董天彪老家也是北京的,最后到青岛发展的,所以说,跟北京的这帮流氓子,这帮社会,那也是非常熟,在青岛,本身人家现在也是顶级的流氓,顶级的社会,玩的开,叫的响,跟聂磊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
就因为银海湾这么一个项目,地产项目,差了最后一个批文,就找加代来办这个批文来了,加代当时把这个事儿也给办的挺明白,这个批文也下来了,加代这一瞅:走吧,这么滴,钱我就不跟着你们分了,但是你们也知道,我不好别的,我就好喝点儿酒,今天你们必须把酒给我陪好,就算谢我了,行不行?
这边加代一说完,旁边这帮人都说:走走走,行行行,那必须的,这酒必须得喝到位!
这往车上一来,奔着天上人间就干过来了!这个车上坐了三个人,除了司机以外,加代一个,聂磊一个,再加上董天彪,这伙人在一台车上。
加代这一回脑瓜子:对了,磊子,小贤让你啥时候回去说了吗?
明天的。
这是要办谁呀?要不你这么滴,你问问他,我总觉得这酒今天一宿喝不透呢,再说了,你家里不有兄弟吗?群力他们不是都在家的吗?
12聂磊这一瞅:有啊,群里他们都在家呢!
加代当时就说了:这不就完事儿了嘛,你非得回去干啥呀,在这儿多玩几天,多待几天!
这边董天彪一听:也是,可不是咋地,代哥说的对,代哥好不容易张这个嘴了,在这旮旯跟代哥多玩两天,你这么滴,你让你那个哥们儿,就长春的小贤,挺牛逼的那个,你打个电话,你问问他是谁,青岛谁呀,装牛逼呢,不行你不用出面,都用不着你兄弟,我给刘贺打个电话,去帮他把这个事儿给他摆了就完了,来青岛咱不随便拿捏呀,是不是啊,磊弟?我除了你惹不起,我董天彪行吧?我在乎谁呀?
聂磊这边一听,也没咋吱声,董天彪还在这边说呢:你问问他,你打个电话,你看看是打他呀,还是说要钱呀,你问问!
人家董天彪说这个话不是狂,确实人家在青岛有这个段位,确实也是牛逼,这边聂磊一听,董天彪也说,加代也说,你要不吱声吧,好像你有点儿装大似的!
聂磊把电话往起来一拿:我问问,我问问贤哥!
你问问他吧。
聂磊把电话往起来一拿,直接干过去了:喂,哥,你在哪儿呢?
贤哥这边一听:小磊呀,我往青岛走呢!
那啥,贤哥,要不你别过来了,你看看青岛是谁,你就跟我说一声就完事儿了,你要办谁,你告诉我就完了,完了我给你办一下子,家里面咱有兄弟,哥,你说你来回还折腾啥呀,大老远的!
贤哥在这边一听,聂磊一说这话,多少有点儿不得劲儿了,都是老江湖,老社会,你在这儿给谁开配方呢?这明显是你聂磊在外面有事儿,你回不去了!
贤哥这边一听:行,磊子,不管咋地,这个事儿我必须得去,我不管他在这边是小流氓还是大手子,青岛我必须得到!你知道不,磊子,元南让人给打了,他现在搁医院呢,拿枪给崩的,我能不去吗?我能把元南撂在那儿吗?我把他晾那儿啊?
聂磊这边也听出来了,贤哥有点儿不乐意了,这一听:哎呀我擦,贤哥,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南哥被人打了,我真不知道,哥,你说这是谁来,谁呀?
贤哥在这儿一听:谁都无所谓了,你这边有事儿,你告诉我,我从家带兄弟过来!
不用不用,我这边没有事儿,哥,你告诉我这逼是谁,这个仇谁都不用,我聂磊替楠哥报了,你放心,聂磊知道感恩,没有你呀,没有南哥,我前几年在东宁,我指定交待那儿了,撒谎都不是人的,我自己心里有数!
这话一唠完,大伙儿都知道,咱们前边故事讲过,在东宁,聂磊去买枪那回,如果说没有小贤,没有焦元南,聂磊还能回来吗?根本就回不来了,就得让老鬼这伙儿人给摁那儿!
贤哥这边一听:行,磊子,你还记得呀?你还记得你南哥帮过你?
这话一说完,这边聂磊一听:哥,你说这啥话呀,这种恩情,我聂磊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行,我告诉你,这个人叫董天彪,他也是你们青岛的,你认识不?
这一说董天彪,聂磊瞅了一眼身边,董天彪就在身边坐着呢,瞅了一眼,得有个30秒吧,聂磊没吱声,贤哥这边一看聂磊没有反应了,当时也不问了,贤哥这脑瓜子多好使啊,反应半天:小磊呀,咋滴,说话不方便啊?还是说为难了?小磊,如果说为难了,这个事儿你跟贤哥说一声,这事儿不用你办了!
没有没有,贤哥……
这聂磊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咋说了,这个谎应该怎么圆,他不能说董天彪就在我跟前呢,这话能唠吗?他也不知道咋办了,贤哥在这边一瞅:喂,磊子,咋滴,你信号不好啊?
这一句话说完,一下给聂磊找了个借口:喂,喂,贤哥,这咋整的?听不清呀哥!那啥,你这么滴,你要能听懂我说话,你就先来,你先到青岛,完了回头我到青岛,咱俩见面,见面再说行吗哥?我明天我就回去!
这边贤哥一听,啪嚓电话就撂了,贤哥这边跟谁来的?他在金海滩就带了一个司机,金海滩的司机,这人叫王继成,平时的时候根本就不怎么跟贤哥在一起玩!为啥说只带着一个人来了呢?有的兄弟就问了,海波他们呢?海波,天龙,二利,喜子,春明,全让常保民给带走了,常保民在白城出去办点儿事儿,找的刘占武,刘占武去了都没给面子,这又找到贤哥了!
贤哥这一瞅:二利呀,春明,你们去一趟,帮你宝民大哥把这个事儿摆一下子,办一下子,但是,到那儿给我稳稳当当的,千万别往死里整,听没听见?
放心吧哥,宝民大哥说咋整咱就咋整!
对,去吧!
就这么滴,这伙人全去白城了,上白城办事儿去了,就没在家,但是贤哥这边,人家聂磊说了,说你不用带兄弟,谁都不用带,所以也没给什么大伟呀,陈海呀,包括沙老七他们打电话,聂磊特意强调的:哥呀,你到青岛来办事儿来了,你还带兄弟,你骂我呢?埋汰我呢?
所以说,这小贤谁都没有带,你包括大壮小飞他们都说:哥,我俩跟你去吧?
贤哥这一晃脑瓜子:不用不用,那谁,继承,你开车,你开车拉我去得了!
就这么滴,贤哥就带了个司机,这就过来了!可以这么讲,贤哥这个举动证明了啥?证明了他对聂磊那种感情,对聂磊那是相当信任了,说我兄弟说了,到青岛办事儿,谁都不用带,你自己来就行了,所以说,贤哥就带了个司机,这就干过来了!
贤哥往车上一来,这一瞅:继承,稳当点儿,我眯一会儿!
哥,你睡觉吧,放心就完事儿了!
这边,贤哥往后一栽愣,开到青岛得挺多长时间呢,最快也得十几个小时,路上不得睡一会儿嘛。
聂磊这边放一下电话,当时那电话声音都贼大,他们仨都在一个车里面,谁能听不着啊?都听着了,加代这一回脑瓜子:不是,小磊,小贤咋说的?
13这边,董天彪也听到了,电话里边提到自己了,当时也说了:不是,那啥,我咋隐约的听到提到我了?不是,不能说要过来收拾我来了吧?
这边聂磊一听:不就是你打的嘛?我问一下子,你是不是把哈尔滨的焦元南给打了?
是啊,咋滴,不就是哈尔滨那个刀枪炮子嘛,装牛逼,挺嘚儿的!
这话一唠完,聂磊这一瞅:你说谁呢?你说焦元楠是坷垃呀?你咋想的,吹牛逼了,这是在青岛,在哈尔滨,裤衩子给你打掉了,你信不信?
不是,你说那干啥呀,聂磊,这不在青岛嘛,吹牛逼了,他再牛逼,在这儿是龙他不得盘着吗?是虎他不得卧着吗?我没把他打倒啊?操,跟我俩装牛逼!
他俩在这儿犟呢,这边加代一听,加代当天绝对是喝大了,就加代这聪明的脑瓜子,就这趟浑水,一般的时候他不会去趟的,尤其你说多乱呀,这里面又有小贤的事儿,又有焦元楠的事儿,完了中间还夹着一个聂磊,并且扯不着你加代,你说你往里面掺和啥呀!
但是今天没有,今天喝大了,必须得装这个大哥,这个事儿他觉得我跟谁都认识,这事儿我给你们摆了就完事儿了,至于吗?加代这边一瞅:天彪啊!
哎,代哥!
不是,你这是咋滴呀,挺能作祸呀!
不是,代哥,你不知道咋回事儿,我整个公司,完了吧,因为贷款出点儿事儿,跟他一毛钱关系没有,我跟银行的事儿,跟他有啥关系呀,跑这儿来管我要这一千万来了,你说我能给他吗?吹牛逼了,到这儿来,你跟我好说好商量也行,一顿胡哈吓,告诉我他是道外的焦元南,在哈尔滨如何如何的刀枪炮子,吹牛逼了,你拿咱青岛的流氓子当啥呢?你真是不是猛龙不过江啊,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这边一说完,加代这一瞅:行了行了,你也别在这儿跟我说这个狠话,小贤你知道是谁不?
你刚才不说了嘛,长春的嘛!
我告诉你,你要是把小贤给惹急了,还真能打死你,能打没你,知道不?
咋滴,他那么嘚儿呀?
我擦,你问问聂磊,你问问磊子,我吓没吓唬你?
回头一瞅聂磊,聂磊呢说了:我告诉你,我贤哥绝对是那个,在长春多了不敢说,七八百号人,一摇就到,手里面五连子能干200来把,你能不能干过吧,你要觉得你行,天彪,你跟我贤哥磕一下子!
这话一说完,在加代这一瞅,话说的也基本上到位了,也差不多了,接着就说了:这么滴,不管咋地,这都是自己家哥们儿,干啥呀,动刀动枪的,我给小贤打个电话来!
代哥这边啪嚓把电话就拿起来了,必须得把这个事儿给摆了,往起来一拿,贤哥这时候大伙儿都知道,在车里边也累了,他都睡着了,在那儿靠着的嘛,嘎巴电话过去了:喂,小贤呐!
哎呀我擦,小代呀,干啥呀,打电话有事儿啊?
我跟你说一下子,你刚才说要去青岛办那个董天彪是吗?我跟你说一下子,这是咱们自己家哥们儿。
这边贤哥一听,当时就没吱声:啥意思啊,小代?
你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我再说一遍,这是自己家哥们儿,这么滴,小贤,你给我加代个面子,你跟那个哥们儿你们好好唠一唠,这也没多大逼事儿,再一个,咋滴,你那边兄弟受伤了是吧?你问问他要多少米儿,要拿多少钱,我这边我让天彪给他多拿点儿,行不行?完了把这个面子给找一找,是在青岛还是你们来四九城,咱摆一桌,赔个礼道个歉,完了敬杯酒就拉倒得了,多大个事儿啊!再一个,都是在江湖上玩的,打人和挨打不都很正常嘛!
这边贤哥一听,这话说有点儿不着调了,有点儿看不起人了,当时也说了:小代呀,这个事儿你跟我说没有用,元南让他拿枪给打了,得听元南的,元南说咋办我就咋办!
不是,你说这个话咋滴,小贤呀,你跟焦元南比跟我加代近呗?
这边话一唠完,贤哥这一听:这不是近不近的事儿,如果说你加代让人打了,你记住,我小贤肯定也是第一个到,我第一个站出来,你说咋办我就咋干!同样,元南也是,那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他让人给打了,他说报仇,我就打他,他要说要钱,那我就听他的!
这话一唠完,加代这一瞅:哎呀,贤子,你说你这个嗑子唠的,走江湖的,还是那句话,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都是在外面玩的,挨揍不正常吗?我加代也没少挨揍,知道不?何况之前不是不认识嘛,不是不知道咱们是一家的吗?所谓不知者无罪,你这么滴,你跟元南商量商量,看看拿多少米儿,需要多少钱,吱一声就完事儿了!
这边贤哥连回答都没回答,往起来一拿,嘎巴就把电话给你撂了,因为你说这个话他不好听,为啥呢?你跟兄弟俩你拿钱在这儿砸事儿呢?你要说讲感情,讲仁义,你讲这些东西,你加代这么唠:小贤呐,这是我一个非常好的老弟,你看看这个事儿,你想想办法,你看是我过去还是咋整,跟元南咱们怎么能交代一下子,咋滴元南能得劲儿,不行这么滴,你打我加代一下子,你哐当给我一枪,把我撂这儿行吗?完了自己家哥们儿,别往死里整了!
你要这么唠,小贤指定愿意听,而且,贤哥肯定也得想办法,这个事儿看看能不能调解调解,但你张嘴闭嘴的,你跟元南说多少钱,完了我让这边给拿就完事儿了!这边贤哥一瞅,啪嚓把电话一撂,我不跟你唠了!
这边电话一撂下,加代不是酒喝多了嘛,但是吧,稍微他也感觉出来点儿不对劲儿,他觉得小贤好像不乐意了!
14加代当时也说了:小磊呀,我跟你说,你贤哥这个脾气,真的,他要不改准没好,真没好!
说话的功夫,这车就到了天上人间了,到这包房里边,往楼上这一来,可以这么说,天上人间大伙儿都知道,装修档次各方面的,那个时候来讲,在全国绝对是number one了,而且,人这里面这帮丫头,那都是经过训练的,一个一个大个儿,都得拿尺子量的,都得是一米六八左右,你长到一米七二还不要你呢,为啥呀,你超高了,你鹤立鸡群了,指定是不好使,而且,人家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这帮丫头厉害,人漂亮,活也好!
但是今天这几个人坐在包房里面,可真就没有心思跟这帮丫头在这块儿玩这些事儿了,大家都是各怀心事,聂磊往这儿一坐,也挺闹心的,脸也拉拉下来了,这加代在这边一瞅:磊子,这咋滴了,不高兴啊?
没有没有,代哥,没事儿!
唱会儿歌呗!
我不唱了,你也知道,我唱歌也不好听,我喝点儿酒得了!哎呀,我这脑瓜子有点儿疼,我先待一会儿,哥,一会儿起来我陪你们喝!
这一杵脑袋,就自己在这儿琢磨这个事儿,他在这儿琢磨啥呢,你说这事儿多为难吧,他多难办吧,焦元南啥脾气他太知道了,包括孙世贤,小贤啥脾气他也知道,而且,贤哥办事儿那是义字当头,焦元南这个事儿他必办,必须得办!
你要是说此时此刻跟谁好,肯定跟小贤好,但是你要跟小贤好,你就得打董天彪,是这个意思吧?但你现在跟董天彪又在一起竞标,而且,在一起合作干银海湾这个工程,而且,还有加代这种关系,一个劲儿往一起撮合,这一搂:都是一家人,怎么怎么地的!你说咋整吧!
聂磊真是上不上下不下的,夹在中间了,他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这个事儿到底应该是义字当头还是拿钱当道了!兄弟们,你永远记住,人有的时候都会迷茫的,尤其在金钱和利益的面前,谁都经不起这种诱惑,而且,这个工程可不小,你要是跟董天彪翻脸了,跟加代翻脸了,这活儿你肯定就干不了了,毕竟人家加代给你拿的批文,整过来的一个项目,整好了,最少千八百万,一千万两千万的活!
他在这儿琢磨,就在衡量两者利益之间的关系,是要义字还是要金钱,他在这儿琢磨这个事儿!
这边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加代,加代其实也是强装欢笑,他也看出来了,小贤在电话里不乐意了,不得劲儿了,他也琢磨,你说今天晚上这是咋滴了,这点儿逼酒喝的,而且,今天自己反思一下子,这话说的不到位的地方太多了啊,有点儿大了,托大了!
再一个,他也会想小贤是个什么样的人,小贤他是一个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要的人,刚才自己说的这些话,就没给小贤留脸,而且,小贤是义字当头,你一直拿钱在这儿砸,这就跟小贤走了两条路了,你一个说是往北,一个往南,一个跟你唠城门楼子,你跟那人家在这儿讲胯骨轴子,那能是一个事儿吗?
所以说,加代也在这儿琢磨,说今天晚上自己坷垃了,以前语言是个炮子,也是个语言流氓,现在不好使了,而且,自己也琢磨了,这逼酒喝的,真得少喝点儿,喝酒真是耽误事儿!
他也在这儿琢磨这个事儿呢,还有一个就是董天彪了,他也懵逼了,首先这一听,第一点,他知道焦元楠在哈尔滨绝对是手子,纯纯的刀枪炮子,而且,是天花板级别的,之所以在青岛能让你给拿了,人家是没把你当回事儿,人家带三个兄弟来的,你想想要带十个呢,带30个呢,那天谁倒下就不一定了。这还是在青岛,如果说到哈尔滨,那都不用寻思,坐地打没你!
这已经树了一个大敌了吧?寻思一寻思,这边又跟他说了,说又来一个小贤,他也问了,说小贤是谁呀?咋滴,挺牛逼呀?
连加代都说了:小贤牛逼呀,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玩社会最厉害的一个。
聂磊也说了:你跟我贤哥俩装牛逼,裤衩带给你打飞了!
这也就足以说明,小贤这逼是真有实力,自己真就不一定能对付的了,这两个事儿压到一块儿了,还没让他最闹心,最闹心的是啥呀?铁子,我告诉你,就是聂磊到底是什么态度,他拿不准脉!
聂磊眼瞅着在电话里面跟小贤的关系挺好的,而且贼近,但是,现在跟自己又在一起合作,而且还有加代这一层关系,我们仨能捆在一块儿吗?还是说你聂磊回去,这一瞅见小贤,你一翻脸,嘎巴再咬我一口,那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都是很现实的问题,搁谁谁不琢磨呀?所以说,这三个人进来以后,这酒喝的也不咋得劲儿,全是各怀鬼胎,各有心事,自己琢磨自己的小算盘,啪啪的在心里面打的,都在这儿想呢!
社会就是这么回事儿,江湖就是这么回事儿,如果你不琢磨,你早让人给玩死了,你光猛,光狠,这指定是不行,还得动动脑子!
咱再说这边,这琢磨一琢磨,加代这一瞅,也看到董天彪不咋得劲儿了,聂磊在这儿也不咋吱声,当时就说了:那啥,磊子。
哎,待哥,咋滴了?
缓没缓和呀?
好一点儿了,没事儿了。
还有你,天彪,在这儿没事儿想啥呢?
代哥,没想啥,我就瞎琢磨!
别琢磨了,你想啥我心里也有数。这么滴,磊子,回到青岛以后,小贤那边你一定好好劝一劝,千万不能动手。再一个,天彪,我给你说一句话,小贤的脾气我太了解了,我跟你说一下子,他属于顺毛捋,你咋捋他咋行,千万别呛着整,你要跟他俩呛,他能跟你玩命,知道不?再一个,小贤这个人特别要脸!你记住了,面子必须得给到位,听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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