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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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你这手机都该换了吧？"张涛举起自己的新款手机，屏幕反射出餐厅暖黄的灯光。"一万多呢。"

陈默放下筷子，看了看自己那部用了三年的手机，"还能用。"

"还能用？"林薇笑了，"当初要是有张涛这能力，我们也不会分手了。"

餐桌上的同学们都笑了。只有陈默没笑。他想起明天那个重要会议，想起桌上那些还不知道的人。

01

电梯门开了，陈默走进去。

"您好，请问您找哪个科室？"一个年轻人主动问道。

"我就是来熟悉一下环境。"陈默说。

"噢，那您是新来办事的吧？我给您介绍介绍，三楼是财政科，四楼是规划科……"

陈默点头听着，没有打断他。年轻人很热情，一直说到十二楼，才说："我就到这里了，您慢走。"

"谢谢。"陈默说。

电梯继续上升，到了十八楼才停下。陈默走出电梯，径直走向总负责人办公室。门上的铜牌还是昨天刚换的："陈默"。

秘书小刘正在整理文件，看到陈默进来，赶紧站起来："陈总，您来了。"

"嗯，今天的会议准备得怎么样？"

"都准备好了，资料已经分发下去。"

陈默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有十几个未读邮件，都是关于那个重大城市建设项目的。他一个一个点开，认真看着。这个项目涉及全市八个区，十几个部门，总投资一百五十个亿。

手机响了，是妻子发来的微信："今晚回来吃饭吗？"

"回来。"陈默回复道。

他们结婚五年了，妻子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收入不算高，但两人过得很踏实。陈默从不在家里谈工作的事，妻子也不多问。

下午四点，陈默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小刘敲门进来："陈总，明天张局长那边确认参会吗？"

"确认了。"

"好的，我再和他们确认一遍时间地点。"

陈默点头，拿起包走了。

02

周末，陈默去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买菜。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正在整理菜叶。

"青菜多少钱一斤？"

"三块。"

"能便宜点吗？"

摊主看了看陈默的穿着，笑道："看你穿得挺普通，也挺会过日子，两块五吧。"

"好的，来两斤。"

陈默正在付钱，身后有人叫他："陈默？"

他回头，是同学李娟。

"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见。"李娟说，"在这儿买菜呢？"

"嗯，就住附近。"

李娟看了看陈默手里的青菜，又看了看他身上的T恤和拖鞋，笑道："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是啊，没什么变化。"

两人又聊了几句，李娟就走了。

晚上，陈默正在家里看电视，妻子在厨房洗碗。他的手机响了，是同学群里的消息。

李娟发了条消息："今天在菜市场遇到陈默了，还在那儿砍价，感觉他这些年过得一般般啊。"

下面很快有人回复：

"是吗？我记得他以前成绩挺好的。"

"成绩好不代表工作好找啊。"

"现在竞争这么激烈，也不容易。"

陈默看了看，把手机放到一边。

第二天晚上，班长在群里发消息了："各位同学，咱们组织个聚会吧，好久没见面了。时间定在下周六，地点就在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酒店。@所有人"

消息发出去，群里立刻热闹起来：

"好啊，我参加。"

"班长辛苦了，我一定到。"

"林薇会来吗？听说她老公是局长。"

班长又发消息："林薇肯定会来，她老公张涛也会来，到时候大家见见。"

"哇，局长夫人啊。"

"是啊，林薇真是嫁得好。"

班长特意@陈默："陈默，你一定要来啊，好久没见你了。"

陈默看了看手机，没有立刻回复。妻子从厨房走出来："什么事？"

"同学聚会。"

"去啊，好久没和同学见面了。"

"不太想去。"

"为什么？"

陈默想了想："没什么共同话题。"

妻子坐到他身边："去吧，老同学聚聚挺好的。你总是这么忙，也该放松放松了。"

陈默最终回复了班长："好的，我会去。"

03

聚会前一天，林薇给陈默发了微信。

"陈默，明天聚会你可一定要来啊。"

"会去的。"

"我老公也会来，到时候让他给你介绍点资源，说不定能帮到你呢。张涛在政府部门认识的人多，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

"谢谢，明天我会去的。"陈默回复道。

林薇很快又发了消息："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对了，张涛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市里的重点工程，你们见面可以聊聊，说不定对你有帮助。"

陈默看了看这条消息，没有再回复。

聚会当天，陈默穿了一件白色T恤，配了条牛仔裤，脚上是那双穿了两年的运动鞋。妻子看了看他："就这么穿？"

"这样就行。"

"至少换件衬衫吧？"

"不用，就这样。"

陈默到了酒店，班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陈默！"班长热情地迎上来，看到陈默的穿着，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来了啊，快进来，大家都在等你呢。"

包厢里已经坐了七八个同学，大家看到陈默进来，都打招呼：

"陈默来了！"

"好久不见。"

"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陈默在角落里找了个位子坐下。同学们继续聊着天，话题都围绕着工作、收入、房子。

"小王现在在银行当主管，年薪三十万。"

"真的？那挺好的。"

"李刚去年买了新房，一百二十平，花了一百五十万。"

"现在房价确实贵。"

陈默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但不多说话。

过了一会儿，包厢门开了，林薇和张涛走了进来。林薇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戴着珍珠项链和钻石耳环。张涛穿着深蓝色西装，手拿名牌手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林薇来了！"

"张局长好！"

同学们纷纷站起来打招呼，围到两人身边。

"大家好，久等了。"林薇笑着说。

张涛点头致意，一副久经官场的稳重模样："各位同学好，很高兴认识大家。"

班长赶紧介绍："这位就是我们的张局长，现在在市政府工作。"

"张局长年轻有为啊。"

"是啊，真是人才。"

张涛笑着摆手："大家过奖了，都是为人民服务。"

林薇的目光扫过包厢，看到角落里的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陈默，你也来了。"

"嗯。"陈默站起来。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林薇看了看陈默的穿着，"工作怎么样？"

"还行。"

张涛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陈默："这位就是陈默同学吧？久仰久仰。"

"你好。"陈默和他握了握手。

大家重新坐下，开始点菜。张涛主动坐到了陈默旁边。

04

菜上来后，大家开始吃饭。张涛举起酒杯："今天很高兴认识各位同学，咱们干一杯。"

大家纷纷举杯，气氛热烈起来。

张涛喝了一口酒，转向陈默："陈默同学，听林薇说你们以前是同桌？"

"嗯。"

"那感情不错啊。"张涛笑道，"现在在哪里工作？"

"政府部门。"

"噢？哪个部门？"

"规划局。"陈默随口说道。

"规划局啊，我认识你们局长老李，人很不错。你在那儿做什么工作？"

"一般的工作。"

张涛点点头，又问："级别怎么样？"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喝了口酒。

张涛见他不愿多说，就转向其他话题："陈默啊，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是穿得这么朴素啊？是不是工作不太顺利？要是有困难就跟我说，我在政府部门认识不少人，说不定能帮你找个好点的工作。"

包厢里的声音小了下来，大家都看向这边。

"谢谢张局长关心，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陈默平静地说。

"挺好的？"张涛提高了声音，"我看你这穿着，也不像过得好的样子啊。你看我们家林薇，现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都比你一年的工资多吧。"

林薇在一旁笑着说："张涛，别这么说。"但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张涛继续说："我说陈默，当初你要是有我这能力，林薇也不会跟你分手了。"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尴尬。陈默依旧平静，继续吃饭，没有反驳。

"张局长说得对，现在这年头，没点能力确实不行。"有同学附和道。

"是啊，像张局长这样的才是成功人士。"

张涛很满意大家的反应，又说："陈默，你这手机都该换了吧？"他举起自己的最新款手机，"这个一万多呢。"

陈默看了看自己的旧手机，没有说话。

"现在谁还用这么旧的手机啊？"张涛摇摇头，"你要是缺钱买手机，我可以先借给你。"

同学们都笑了起来，陈默依然保持沉默。

这时，陈默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起身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陈默走出包厢，走到餐厅外面才接电话。

"陈总，明天重大会议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给您送过去吗？"电话里传来下属的声音。

陈默压低声音："不用，明天我直接带过去就行。你再检查一遍，确保没有问题。"

"好的，陈总。还有一件事，张局长那边确认参会了，说会提前到。"

"知道了。"

挂完电话，陈默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包厢。

"怎么？还在忙工作啊？"张涛问道，"不会是老板又催你加班吧？"

陈默笑了笑，没有回答。

聚会接近尾声，班长提议大家互相加微信："以后好联系。"

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扫码加好友。张涛看到陈默的旧手机，又忍不住说："陈默，你这手机真该换了。"

陈默加完微信后就准备离开。林薇站起来说："陈默，要是以后有需要帮忙的，记得找我和张涛啊。"

"好的。"陈默点头，转身离开了包厢。

05

第二天上午，陈默穿上了深蓝色西装，系好领带，照了照镜子。妻子帮他整理领口："今天有重要会议？"

"嗯，很重要。"

"早点回来。"

"好。"

陈默到了会议中心，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陈总，您来了，会议厅都准备好了。"

"参会人员到齐了吗？"

"基本都到了，还有几个正在路上。"

陈默走进会议厅，里面已经坐了四五十个人，都是各部门的领导和企业负责人。他在主席台上坐下，开始翻看会议资料。

张涛和林薇也来了，他们坐在第三排的位置上。张涛四处张望，想看看今天的主讲人是谁。

"听说今天的项目负责人很年轻，是个新提拔的干部。"张涛对林薇说。

"是吗？那我们等会儿看看。"

"我估计是市里某个副局长，等会儿我去打个招呼，看能不能在这个项目里分点羹。"

会议准时开始。主持人走到台前："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今天我们召开全市重大城市建设项目推进会议。首先，请项目总负责人陈默同志为大家介绍项目情况。"

张涛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主席台。当看见讲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之后，张涛和林薇两人顿时脸色大变，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