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根据野史事件,改编虚构故事创作,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感谢读者朋友理性阅读。

洪武十八年,朱元璋为皇子们因小事争吵而龙颜大怒。

他想不通,天家骨肉,为何竟不如寻常百姓和睦?

就在此时,他听闻江南旌德县,有一个郑氏家族,九代同堂,

数百人同吃一锅饭,竟无一人言“分家”,堪称天下奇闻。

怀着巨大的好奇和怀疑,朱元璋化名朱姓儒生,亲自前往探访。

他想亲眼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当他终于见到郑氏族长,问出心中最大的困惑:

“老先生,维系这一切的‘根’,究竟是什么?”

族长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正是这个字,如醍醐灌顶,让这位九五之尊瞬间愣住,当场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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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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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十八年,夏。

天气闷热,紫禁城里的御书房内,朱元璋的脸色阴沉。

他刚刚处理完让他头疼无比的家事。

他的两个儿子,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为了争抢一块封地里的良田,

闹得不可开交,互相上奏折指责对方的不是,差点就在朝堂上打起来。

“混账东西!”

朱元璋看着两个儿子派人送来的、写满了鸡毛蒜皮破事的奏折,气得一把将它们扫落在地。

“咱的儿子们,一个个都封了王,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

竟然为了区区几百亩地,争得跟乌眼鸡一样,连兄弟情分都不要了!”

他对着空荡荡的大殿,怒声咆哮,

“这要是等咱百年之后,他们为了争那把龙椅,还不得把咱这大明江山给拆了?!”

他越想越气,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他这一辈子,从要饭的乞丐,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当年那帮穷苦兄弟,大家拧成一股绳,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才打下了这片江山。

可如今,他自己的亲生骨肉,却连最基本的和睦都做不到。

“治国难,治家,更难啊!”朱元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声音里尽是作为父亲和皇帝的深深疲惫与无奈。

这时,一个监察御史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呈上了一份奏折。

“陛下,臣有本奏。此事……堪称天下奇闻。”

“哦?”朱元璋没什么精神地挑了挑眉毛,

“说来听听,有什么事,还能比咱的家事更奇的?”

那御史磕了个头,朗声说道:

“回陛下,臣巡查江南时,听闻在徽州府旌德县,有一个姓郑的家族。

他们家……他们家从宋朝末年到现在,历经数代,九代人,都住在一起,从未分过家!”

“什么?”朱元璋一下子来了精神,“九代不分家?你没说错?”

“臣不敢欺君!”御史连忙回答,

“此事千真万确!当地百姓都称他们家为‘郑氏义门’。

据说,他们家上上下下,男女老少,足有三百多口人,全都同吃一锅饭,同住一个大院。

家里的大小事务,都由一位族长统一管理,长幼有序,内外和睦,

几百年来,从未有过一人,主动提出过‘分家’二字!”

三百多口人,同吃一锅饭……

九代同堂,无人言分家……

这几句话,在朱元璋的脑海里炸响。

他愣住了。

他自己的几个儿子,他都管不好。

这个姓郑的家族,一个普普通通的民间宗族,竟然能管好几百口人,还管得如此和睦?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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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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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心,一下子活泛了起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好奇的火。

如果,一个小小的家族,能找到一种方法,让几百个亲戚和睦共处,

那这种方法,放大开来,是不是也能让天下的臣民,和睦共处?

如果他能找到这个郑家的“治家秘方”,那对他治理这个庞大而又复杂的大明帝国,岂不是有天大的借鉴之处?

不行,这件事,不能只听奏折上说。

咱得亲自去看看!亲眼去瞧瞧,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好!好一个‘郑氏义门’!”朱元璋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此事,咱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打发走了御史,朱元璋立即下了决心。

他要亲自去一趟江南,去那个叫旌德县的地方,去会一会这个神奇的郑氏家族。

当晚,他悄悄召来了几个最心腹的锦衣卫。

“给咱预备几套儒生的衣服,再备一辆普通的马车。”

朱元璋吩咐道,“对外就说,朕龙体欠安,需要静养几日,不见外臣。”

毛骧等人虽然不解,但也不敢多问,立刻就去准备了。

几天后,一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趁着夜色,悄然驶出了南京城的侧门。

车里坐着的,正是大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

只不过此刻,他已脱下了那身沉重的龙袍,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儒生装扮,

看起来,是一个准备去江南游学的普通读书人。

他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也充满了期待。

他想不通,血缘亲情,在权力和利益面前,为何会变得如此脆弱?

他也想知道,那个小小的郑氏家族,究竟是靠着什么样的神秘力量,才能创造出这“九世同堂”的人间奇迹。

马车,一路向南,朝着那片富庶而又充满未知的江南水乡,缓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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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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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江南的山水间行了十几天,终于抵达了徽州府旌德县。

朱元璋一行人没有进县城,而是直接照着地图,往郑家所在的村落寻去。

那地方,当地人称之为“郑家坞”,意思是整个山坞里,住的全是姓郑的一家人。

在来之前,朱元璋心里有过无数种猜想。

他想,能让几百号人九代都不分家,这家主人的手段肯定非同小可。

这“郑家坞”,八成是个戒备森严的庄园,高墙大院,奴仆成群,里面靠着严酷的家法,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和睦。

然而,当马车转过一个山坳,郑家坞的全貌展现在他眼前时,朱元璋愣住了。

没有高墙,没有大院,更没有手持棍棒的家丁。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巨大、开放而又朴素的村落。

几十座青瓦白墙的徽派民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坳里,

炊烟袅袅,鸡犬相闻,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江南村庄。

朱元璋下了马车,扮作游学的儒生,带着几个扮作随从的锦衣卫,缓步走进了村子。

时值午后,村子里静悄悄的。

他们路过一片广阔的田地,只见几十个穿着统一青色短褂的壮年男子,正排成一排,在田里一同劳作。

他们一边干活,一边还唱着号子,那号子声雄浑有力,充满了干劲。

没有人偷懒,也没有人说话,动作整齐划一。

走过田地,又看到一个巨大的庭院。

院子里,几十台纺车和织布机一字排开,上百名穿着朴素的妇人,正坐在那里纺纱织布。

她们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还低声地说着笑,气氛和谐而又温馨。

院子的一角,还有几个年长的婆婆,正带着一群扎着羊角辫的孩童,在做一些缝缝补补的轻省活计。

再往前走,是一座学堂。

朱元璋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朗朗的读书声。

“……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几十个半大的孩子,穿着统一的学童服,正坐得笔直,跟着一位老先生,摇头晃脑地诵读着《孟子》。

那读书声,清脆而又响亮,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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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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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看得是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村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没有一个村子,能像眼前这样,如此的井然有序,如此的……和谐。

这里看不到争吵,看不到懒汉,看不到赌徒。

每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少,似乎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这时,“当、当、当”三声清脆的钟声,从村子中央的一座高塔上传来,响彻了整个山谷。

钟声一响,田地里劳作的男人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扛着锄头,排着队,朝着村子中央走去。

庭院里纺织的女人们,也放下了手中的梭子,领着孩子们,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学堂里的读书声,也戛然而止。

孩子们在先生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伍,也走了出来。

四面八方的人,像涓涓的溪流一样,从村子的各个角落汇集而来,

最终,都汇入了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像是祠堂又像是饭堂的建筑里。

朱元璋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对着身边的毛骧使了个眼色,一行人也悄悄地跟了过去。

他们站在饭堂的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眼前的景象,再次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巨大的饭堂里,摆着几十张长长的木桌。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桶桶的饭菜。

饭菜很简单,就是白米饭,一锅炖菜,一锅青菜汤,但分量很足,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几百号郑家的族人,依次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抢,也没有乱,而是按照辈分和家庭,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须发皆白的老人,被请到了最上首的桌子。

男人和女人,则带着自己的孩子,分桌坐下。

整个过程,鸦雀无声。

等到所有人都坐定之后,一个管事的人,才拿起饭勺,开始分发饭菜。

先给老人,再给壮年,最后给孩子。

每个人面前,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大碗饭,一大勺菜。

开饭了。

几百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吃饭,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喧哗声。

只听得见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微的碰撞声。

长辈不动筷子,晚辈绝不敢先吃。

孩子们吃饭也很规矩,没有一个吵闹的。

饭碗里的米粒,都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粒被剩下。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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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想起了自己的皇宫。

就算是御膳房里,那些经过最严格训练的太监和宫女,也做不到如此的井然有序,如此的鸦雀无声!

他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们。

别说让他们跟兄弟们同吃一锅饭了,就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都可能因为谁的菜好一点,谁的碗大一点,而闹得不可开交。

这……这郑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按捺不住了,自己必须见一见,这个大家族的掌舵人。

吃完饭,众人又井然有序地散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朱元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儒生衣冠,走上前去,拦住了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人。

“这位兄台,请了。”朱元璋拱手道,

“在下姓朱,是一名从北方来的游学儒生。

途经此地,被贵宝地的家风所震撼,不知……可否引荐一下,见一见贵府的大家长?”

那中年人打量了一下朱元璋,见他虽然穿着普通,但气度不凡,谈吐儒雅,便客气地回了一礼:

“原来是朱先生。我们族长轻易不见外客。不过,先生既然是远道而来的读书人,我去为您通报一声。请稍等。”

不一会儿,那中年人就回来了,对着朱元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郑家一间最朴素的书房里,朱元璋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大家长,郑兴。

他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耄耋老人,年纪虽大,但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那双眼睛,像是能洞察一切似的,满是智慧的光。

“老朽郑兴,见过朱先生。”郑兴站起身,对着朱元璋,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晚生朱重八,见过老先生。”朱元璋也连忙回礼。

他报上了自己的小名,这是他面对自己敬重的人时,下意识的习惯。

两人分宾主坐下。

朱元璋将自己是如何被郑家的家风所吸引,如何想在此地学习治家之道的想法,诚恳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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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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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过程中,郑兴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睿智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朱先生”。

他看到了,这个“朱先生”虽然自称儒生,但举手投足之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还看到了,站在“朱先生”身后的那几个“随从”,

虽然穿着普通,但一个个都站得笔直,眼神锐利,手始终按在腰间,那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带刀护卫才有的姿态。

郑兴的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他没有点破。

等朱元璋说完,他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先生远道而来,乃是贵客。我郑家坞,虽然清贫,但几间客房还是有的。”

他缓缓说道,“先生若是不嫌弃,就在此住下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朱元璋就在郑家坞住了下来。

郑兴为他安排了一间干净雅致的客房,一日三餐,都与郑家族人一同在那个巨大的饭堂里吃。

他没有受到任何特殊的优待,也没有受到任何限制。

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客人,可以自由地在郑家坞的任何一个角落行走、观察。

接下来的两天里,朱元璋几乎走遍了郑家坞的每一个角落。

他看得越多,心中的震撼就越深,但同时,困惑也越来越大。

他看到了郑家的“公田”。

几千亩良田,全部归家族所有,所有成年的男子,无论长幼,都要一同下地劳作,

然后根据工分来分配收获。

这样一来,就杜绝了因为田产分配不均而产生的家庭矛盾。

他看到了郑家的“公库”。

家族里所有产业的收入,比如纺织、木工、榨油等等,都要统一上交到公共的库房里。

家里任何人的婚丧嫁娶、生老病死,都由公库统一出钱操办。

这样一来,就避免了各家各户因为贫富差距而产生的攀比和嫉妒。

他还看到了郑家的“家法”。

那是一本厚厚的册子,挂在祠堂最显眼的位置,上面详细规定了家族成员的行为准则,

从孝敬长辈到教育子女,从邻里关系到处世待人,无所不包。

据传,任何人违反了家法,都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这一切,都解释了郑家坞为何能如此井然有序。

可是,朱元璋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自己就是制定法律的祖宗,他颁布的《大明律》,比这郑家的家法要严酷一百倍!

可即便如此,天下还是有那么多的贪官污吏,有那么多的兄弟、父子反目。

规矩,是死的。人心,是活的。

光靠这些写在纸上的条条框框,真的能管住几百口活生生的人,让他们九代人都不生二心吗?

朱元璋不信。

他觉得,在这份堪称完美的和谐之下,一定还隐藏着一个更深层次的、看不见的秘密。

机会,在第三天的下午,悄然而至。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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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朱元璋正独自一人在村里散步。

他路过一个晾晒衣物的庭院,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着的、充满了火药味的争吵声。

他心中一动,悄悄地走到院墙边,从一处缝隙里往里看。

只见院子里,有两个年轻的妇人,正为了一点小事,争得面红耳赤。

她们是两妯娌,一个叫春兰,一个叫秋菊。

只听那叫春兰的妇人,叉着腰,一脸不忿地说道:

“弟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今天轮到你们家洗全家的衣服,

你凭什么把孩子们的脏衣服都挑出来,扔到我们家盆里来?我们家的活就不是活了?”

那叫秋菊的也不甘示弱,反驳道:

“嫂子,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扔到你们家盆里了?那是我家孩子不小心弄混的!

再说了,前天轮到你们家舂米,你不也说腰疼,少舂了两斗吗?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春兰气得脸都白了,“我那是真的腰疼!你这是明摆着偷懒耍滑!”

“我偷懒?你才偷懒呢!你们一家都懒!”

眼看着,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火气也越来越旺,手指头都快要戳到对方的脸上了。

朱元璋在墙外看得是津津有味。

他心想,来了,来了!这才是真实的人间烟火嘛!

他倒要看看,这郑家的“神话”,是不是就要在今天,被这两个女人给打破了。

他更想看看,郑家的家法,会如何处置这两个“破坏和谐”的人。

是拉到祠堂去打板子?还是罚她们不准吃饭?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就在两个妯娌吵得最凶的时候,一个须发皆白、看起来有七十多岁的老婆婆,

拄着拐杖,从屋子里缓缓地走了出来。

她正是郑家的族长夫人,郑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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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心想,这老太太,八成是要拿出大家长的威风,好好训斥这两个不懂事的儿媳妇了。

可谁知道,那老太太走出来之后,她没有指责,也没有劝架。

她只是颤颤巍巍地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温热的凉茶。

然后,她端着那两杯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两个还在怒目相视的妯娌面前,将茶杯,分别递到了她们的手里。

老太太始终面带微笑,一言不发。

那两个原本剑拔弩张的年轻妇人,看到婆婆递过来的茶,都愣住了。

她们看着婆婆那双布满了皱纹、却依旧温暖的手,又看了看婆婆那双充满了慈爱和宽容的眼睛。

她们脸上的怒气,开始一点一点地消退。

她们的头,也慢慢地低了下去。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奇异的寂静。

只听得见风吹过竹林发出的“沙沙”声。

过了好半天,那个叫春兰的嫂子,才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愧色。

她端着茶杯,走到弟妹秋菊面前,小声说道:

“弟妹,对不住。是嫂子刚才太冲动了,不该为那么点小事,跟你大声嚷嚷。”

那秋菊的脸,也早就红到了耳根。

她连忙摆手道:“不,不,是我的错。我不该偷懒,把脏活推给嫂子。嫂子,你别生气了。”

说着,两人竟相视一笑,之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她们手拉着手,一起把所有的衣服都拿到河边,一边洗,一边有说有笑起来。

从始至终,那位族长夫人,没有说过一个字的重话,没有讲过一句大道理。

她只是,递过去了两杯茶。

朱元璋在墙外,将这一切,从头到尾,看得是清清楚楚。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后宫。

那些妃子们,为了争风吃醋,什么阴险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别说递茶了,就是往对方的饭菜里下毒,都是常有的事。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们。

他们为了争抢封地,闹得跟仇人一样。

别说互相道歉了,就是见了面,不冷嘲热讽几句,都算是好的了。

为什么在这小小的郑家坞,一杯清茶,就能化解一场即将爆发的纷争?

而他,堂堂大明朝的开国皇帝,用尽了天底下最严酷的律法,最丰厚的赏赐,

却依旧管不好自己的家,管不好自己的国?

他心中的好奇,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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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朱元璋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备上了一份薄礼,再次求见了郑家的大家长,郑兴。

书房里,烛光摇曳。

两人相对而坐,品着香茗。

“老先生,”朱元璋放下茶杯,对着郑兴,深深一揖,用无比诚恳的语气,开口请教。

“晚生在贵府叨扰数日,所见所闻,皆令晚生大开眼界,敬佩不已。

今日午后,晚生又亲眼目睹了夫人用一杯清茶,化解妯娌纷争一事,更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郑兴,问出了在他心中盘旋了数日的问题:

“老先生,我观贵府,秩序井然,令人敬佩。

但我斗胆请教,维系这一切的‘根’,究竟是什么?

可否用一个字,来概括您郑家的治家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