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华是人民军队历史上的名将,但1949年脱离四野第13兵团、改任山西省委书记,后来还官至副国级。也是因为这个因素,他没机会参加55年的全军大授衔,这令不少读者感到惋惜,毕竟程子华属于军政双优的干部,按照履历和贡献,如参加授衔级别必然不低。
那程子华会是开国大将候选人么?不离开军队的话,理应纳入军委的考量范围,但实际当选的可能性却非常小。这主要不是军功和职务够不够的问题,而是跟程子华战争年代的个人经历有关。
红军时期,他是被周公专门派到鄂豫皖根据地,加强红25军领导力量的,也是为将来跟中央红军会合做铺垫。在徐海东军长的谦让下,原本拟任参谋长的程子华,比较意外地成为红25军军长,长征胜利、到陕北后进一步出任红十五军团政委。
职务确实非常高了,完全属于大将履历,但在红25军体系内,他的真实地位赶不上徐海东和吴焕先。吴焕先是老政委,可惜牺牲太早了,剩下老军长徐海东,被红25军官兵视为领袖,他的影响力并非“空降”干部程子华可比。而红25军又不算方面军级别的大山头,所以评军衔的话,不太可能同时出俩大将。
建国后徐海东是行政四级、程子华是行政五级,从这个角度看,组织在二人之间也是有比较明确的区分。55年评衔要评谁呢?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行政五级对应52年军队定级中的正兵团级。后来入围的开国大将王树声、许光达,都是正兵团级、行政五级。所以评大将倒不是不可能,如果出现一种情况,程子华能打破这个限制:就是在抗战和解放战争中,到相对冷门一些的战区、野战军任职。就像许光达那样,同时代表红二军团和第一野战军山头,能够穿插兼顾,评衔时就有优势了。
偏偏程子华人才难得,抗战时被派去了晋察冀、解放战争又在东北当兵团司令员。这两个战区,都以老中央红军、八路军115师发展出来的部队为主体。换句话说,山头太大了,所属体系人才济济。程子华各阶段的职务虽高,但四野有谭政、萧劲光,综合来看程子华就不是必须授予大将的人选了。
但以程子华的任职履历,不授大将,那最好也不要授予上将,尽量规避这种低授情况。像他这样的干部并不罕见,由于不能兼顾多个山头,一些军队元勋人物,都以“离开军队到政府部门工作”为由,55年没有参加授衔。是不是真的不能评衔呢?若候选人入围的必要性非常强,总是有办法灵活处理的。
就比如前面提到的关键人物徐海东,他养病十几年没有军职,为了符合授衔条件,中央在1954初专门给他配了军委委员这一“挂职”,不需要具体负责某一方面,但他的级别提上来了,也算有了一项现任军职。
这就是一种“灵活”的解决办法。跟徐海东类似的,还有开国上将里面的阎红彦,他本来离开军队当了四川副省长;但作为陕北红军仅有的上将代表,55年授衔前不久,被临时追加了成都军区副政委的兼职,确保跟评衔规则不冲突。
程子华就没有这样特别的背景了,不需要再追加军队职务。尽管能力全面、生涯表现具备大将之风,但从整个授衔工作的大局考虑,程子华不参评、徐海东被授予大将,反而是最顺畅、平衡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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