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晓曼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手中的包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客厅里，四双陌生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她。
最大的男孩正拿着她最贵的那支口红在手背上试色，
最小的女孩把她的香水瓶当玩具摇晃着，沙发上散落着她精心收藏的护肤品。
"晓曼，你回来了！"陈明远笑容满面地从厨房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油渍，"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大哥家的四个孩子，以后就住咱们家了，在附近上学。"
她看着这个陌生的家，看着这个陌生的丈夫，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背叛。
不是出轨，不是欺骗，而是在你毫不知情的时候，把你的人生彻底改写。
01
三个月前，苏晓曼和陈明远终于在上海买下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那是徐汇区一套九十平米的两居室，虽然不大，但每一寸空间都凝聚着他们八年的血汗。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他们省吃俭用，加班熬夜，终于攒够了首付。
搬家那天，苏晓曼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明远从背后抱住她："老婆，我们终于有家了。"
"是啊，终于不用再搬家了。"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小天地。"
他们精心布置着每一个角落。
苏晓曼买了淡蓝色的窗帘，陈明远组装了北欧风的书架。
主卧的床头，她挂上了两人的婚纱照，次卧改成了书房，她说以后有了孩子再改回来。
"要不我们早点要个孩子吧。"陈明远搂着她说，"现在有房子了，条件也允许了。"
"再等等吧。"苏晓曼靠在他肩膀上，"我刚升了主管，想先把工作稳定下来。而且房贷压力还挺大的，我们再攒点钱。"
陈明远点点头："都听你的。"
那时的他们，对未来充满憧憬。
苏晓曼在一家外企做市场部主管，月薪两万五。
陈明远在互联网公司做技术开发，收入也不错。
虽然每个月要还一万五的房贷，但两个人的收入完全能覆盖。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去家附近的菜市场买菜，苏晓曼做她拿手的糖醋排骨，陈明远负责洗碗。
晚饭后，两人会在小区里散步，规划着未来。
"等过两年，我们把次卧的墙打掉，改成开放式书房。"苏晓曼比划着。
"好啊，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在书房工作。"陈明远牵着她的手，"再买个大一点的餐桌，可以请朋友来家里聚餐。"
那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光，简单而充实。
苏晓曼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平淡但温馨。
直到那个让一切都改变的夜晚。
02
那天是周五，苏晓曼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客厅里坐着四个孩子，大的看起来有十四五岁，小的只有七八岁。
他们正在翻弄她放在茶几上的化妆品，口红被拧开了好几支，粉饼摔碎在地上。
"你们是谁？"苏晓曼下意识地问。
"姑姑好！"最大的男孩站起来，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陈明远从厨房跑出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晓曼，你回来了！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这是我大哥家的孩子，老大叫小军，老二叫小华，老三叫小敏，最小的是小雪。"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苏晓曼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这样的，大哥在老家种地收入不高，想让孩子们来上海读书，接受更好的教育。我想着我们现在有房子了，就让他们住过来。附近的学校我都联系好了，下周一就可以去上学。"
苏晓曼看着满地的化妆品碎片，又看看陈明远理所当然的表情，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都是一家人。"陈明远皱了皱眉，"再说了，孩子们已经来了，总不能让他们回去吧？"
"陈明远！"苏晓曼提高了声音，"这是我们的家，不是你一个人的！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张？"
"小点声，别吓着孩子。"陈明远拉着她往卧室走，"我们进去说。"
卧室里，苏晓曼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头："四个孩子，陈明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的房子才九十平米，怎么住得下六个人？"
"挤一挤就行了，农村的房子更小，不也住得下吗？"陈明远坐在她身边，"晓曼，这是我亲侄子侄女，我不能不管他们。"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四个孩子的生活费、学费要多少钱？我们自己还有房贷要还！"
"钱的事情慢慢想办法，大不了我多接点私活。"陈明远握住她的手，"老婆，就当是做善事了，好吗？"
苏晓曼甩开他的手站起来："做善事？陈明远，你把我当什么了？保姆吗？四个孩子谁来照顾？谁给他们做饭洗衣服？谁辅导他们功课？"
"这些我们可以分工啊。"
"分工？"苏晓曼冷笑一声，"你早出晚归的，能做什么？最后还不是都落在我身上？"
03
第二天一早，苏晓曼被吵醒了。
客厅里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最小的小雪在哭，其他三个在争抢电视遥控器。
她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
陈明远已经不在身边，她披上睡衣走出去，看到他正在厨房手忙脚乱地做早餐。
"小军，你是哥哥，让着弟弟妹妹。"陈明远一边煎蛋一边喊。
"凭什么总是我让？"小军不满地嘟囔。
苏晓曼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
沙发垫被扔在地上，茶几上堆满了零食包装袋，她昨天刚拖的地板又脏了。
"晓曼，你醒了？"陈明远看到她，"快来帮帮忙，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今天要去公司开会。"苏晓曼冷冷地说。
"今天周六啊。"
"临时通知的紧急会议。"她转身回到卧室，开始换衣服。
其实没有什么会议，她只是不想面对这一切。化好妆，她拎起包就要走。
"婶婶，你不吃早饭吗？"小敏怯怯地问。
苏晓曼看着这个八岁的小女孩，心软了一下："婶婶有事要出去，你们好好吃饭。"
她逃似的离开了家。
在公司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苏晓曼坐了整整一天。
她的闺蜜齐悦打来电话："晓曼，出来逛街吗？"
"悦悦，我想静静。"
"怎么了？和陈明远吵架了？"
苏晓曼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齐悦说："晓曼，这事儿陈明远做得太过分了。四个孩子啊，这不是小事。他怎么能不跟你商量就决定了？"
"他说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商量的。"
"一家人？"齐悦冷笑，"那他怎么不问问你愿不愿意？晓曼，你得跟他好好谈谈，不能就这么算了。"
晚上八点，苏晓曼才回家。
一进门，她就闻到了油烟味。
厨房里堆满了碗筷，水池里泡着锅，油渍溅得到处都是。
客厅更是惨不忍睹，地上散落着作业本和画笔，电视开着，声音震天响。
四个孩子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薯片渣掉了一地。
陈明远坐在餐桌前，对着电脑工作。
"你回来了？"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能帮我收拾一下吗？我这个项目明天要交，实在没时间。"
苏晓曼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陈明远，我们需要谈谈。"
04
"谈什么？"陈明远合上电脑。
"孩子们不能继续住在这里。"苏晓曼开门见山。
"晓曼，别闹了。"陈明远揉了揉太阳穴，"孩子们刚来，还不适应，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是适应不适应的问题。"苏晓曼在他对面坐下，"陈明远，我们没有能力养四个孩子。"
"怎么就没能力了？我们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不少了。"
"那房贷呢？生活费呢？还有我们自己的未来呢？"苏晓曼一项项地算给他听，"四个孩子的学费、补习班、衣服、吃喝，一个月至少要多支出一万五。我们现在每个月房贷就要还一万五，加上日常开销，根本存不下钱。"
"钱可以慢慢挣。"
"那时间呢？精力呢？"苏晓曼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每天工作已经很累了，回来还要照顾四个孩子？陈明远，我不是保姆！"
"我没让你当保姆，家务我们可以分担。"
"分担？"苏晓曼指着乱糟糟的客厅，"这就是你说的分担？"
陈明远沉默了。
这时，陈明远的手机响了，是他妈妈打来的。他按了免提。
"明远啊，孩子们都安顿好了吗？"婆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妈，都安顿好了。"
"那就好。晓曼呢？她对孩子们好吗？"
陈明远看了苏晓曼一眼："她...她挺好的。"
"那就好。晓曼是个好媳妇，肯定会好好照顾孩子们的。你大哥家条件不好，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晓曼要是不愿意，你就跟她说，这是积德的事，以后你们有了孩子，老天爷都会保佑的。"
苏晓曼听不下去了，起身就要走。
"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陈明远匆匆挂断电话，追上苏晓曼，"老婆，你别生气。"
"陈明远，你们全家都商量好了，就瞒着我一个人是吧？"苏晓曼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免费保姆，是吗？"
"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苏晓曼转过身看着他，"你告诉我，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想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陈明远无言以对。
那一夜，苏晓曼第一次睡在了书房的折叠床上。
05
接下来的日子，苏晓曼和陈明远陷入了冷战。
她每天早出晚归，尽量避免和孩子们接触。
而陈明远则手忙脚乱地应付着四个孩子的生活起居。
一周后的晚上，苏晓曼回到家，发现陈明远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一堆账单。
"怎么了？"她问。
"这个月的开销。"陈明远抬起头，眼圈有些发黑，"光是给孩子们买校服、文具、书包就花了五千多。还有伙食费，四个孩子太能吃了，一周就要两千。"
苏晓曼在他对面坐下："所以呢？"
"晓曼，我们能不能各出一半？"陈明远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个月的工资已经不够了。"
"什么？"苏晓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明远，这是你大哥的孩子，你竟然要我出钱养？"
"可是...可是我们是夫妻啊，夫妻不就应该共同承担吗？"
"共同承担的前提是共同决定！"苏晓曼站起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决定的，凭什么要我买单？"
"晓曼，你不能这么自私。"
"我自私？"苏晓曼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明远，到底是谁自私？是谁不顾我的感受，擅自做决定？是谁把照顾孩子的责任都推给我？现在还要我出钱，你还说我自私？"
就在这时，陈明远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他爸爸。
"明远，你妈跟我说了，晓曼不愿意照顾孩子？"公公的声音很严厉。
"爸，不是的..."
"什么不是？一个女人连这点爱心都没有，像什么样子？那可是你亲侄子侄女，就是她的亲侄子侄女！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苏晓曼一把抢过手机："爸，我狠心？那你们呢？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在你们眼里，我是不是就该逆来顺受，就该心甘情愿地当保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公公说："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离婚。明远这么好的条件，多的是女人愿意嫁给他，愿意帮他照顾侄子侄女。"
苏晓曼愣住了，陈明远也愣住了。
她慢慢放下手机，看着陈明远："这就是你爸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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