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去年我生日,他刚结束三个月的国外任务,脸上还带着晒伤,却偷偷包下了家属区的小礼堂,亲手给我插了99朵白玫瑰
月光下,他握着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痕,一字一句地说:“挽意,这辈子我只会娶你一个人。”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和苏清月发来的照片重叠在一起,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靠在墙上,哭得浑身发麻,直到一口鲜血吐在地板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军区医院的病床上。
护士说,是隔壁的军属发现我晕倒在家门口,才联系了医生。

答应留在顾司寒身边照顾他的时候,朋友还在调侃我:
“你这辈子算是栽在顾司寒身上了。”
我长得不差,在和顾司寒交往之前,追我的人不算少。
我大可以找一个条件不错对我又好的人相处下去。
但我做不到,这些人都不是顾司寒,所以我不想和他们谈。
在顾司寒提出交往请求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哪怕一直要活在“团宠小师妹”苏清月的阴影下,我也想要为自己赌一把。
只因为他是我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从他穿着笔挺军装第一次来我家做客开始,所以我愿意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