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医生按:

本文依然是著名中医黑、科学公园创始人吴兴川的杰作。

要知道在中医圈子里,吃屎尿治病,那是一个常识,竟然被他单独拿出来批判,真是欲加之罪啊。

但是,他客观上也介绍了中医用屎尿治病的历史,让中国人对于中医的博大精深有了耳目一新的了解。所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家也可以给他点个赞哈。

对了,吴兴川在文章最后叫大家反思,千万别上当哈。

中医药古籍浩繁,其包罗万象的用药体系,常让现代人瞠目结舌。

翻开《本草纲目》《肘后备急方》《黄帝内经》及各代医书,“屎尿入药”这类情节,绝非传说或个案。在物产贫瘠、科学尚未发达的古代,医者“不求甚解”地逐万物试药,粪尿类药材竟也堂而皇之地步入药典。

本文将简单列举古籍中所有以屎尿为主成分的药方,包括名字含糊、实则为粪尿的“神秘药材”。若不特地检索,真想不到这些闻名遐迩的药材背后,竟隐藏着一股深深的“本草气”。

含“屎”“尿”字的古方

在古籍中,最常见、最不加掩饰的,莫过于以“屎”“尿”作名、原料直说的药方。这些药材指向清晰,成分一目了然。常见药方、用法包括:

人中黄汤:干人粪,用于清热解毒、痈肿疮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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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黄

白凤丸:以人中黄为药引,主治妇人气血虚弱、崩漏。

童便煎剂(童便汤):采3-8岁男童晨尿煎服,主治喉痹、疮毒。

竹沥童便膏:以童便和竹沥合用,准治高热惊厥。

鸡屎白散/丸:鸡粪里干白部分,治小儿百病、鼻阻等。

狗屎丸:以黄狗新鲜粪搅药为丸,多治顽癣、癫狂及癞病。

猪屎火煅散/丸:猪粪焙干为末治疳积肚胀。

牛屎干丸:牛粪风干,治肿毒热痛。

马屎焙干散:马粪焙干研末,纳药治鼻衄、咽痛。

驴屎化丸:驴粪捣碎用为丸散,治毒疮、中暑、解蛇毒。

这些药方大多见诸《本草纲目》《千金方》《外台秘要》等核心医书。

多屎多尿混合法

有些古人更热衷“混搭”,常将数种屎尿一网打尽,并配以奇方。

五粪丸:集马、牛、驴、猪、狗五种粪便研末制丸,用于腹胀疳疾等杂病。

五尿汤:取马、牛、驴、猪、狗五种尿液,合煮成汤,治腹中诸疾及积滞。

三粪丸:狗屎、猪屎、鸡屎与药末共制,儿科退热和疳积病多用。

人屎黄散:《千金方》中治小儿风热、疳疾,以晒干人屎为主。

猫屎解痫方:猫粪为主,配药治癫痫、癫狂。

兔屎丸:兔粪与其他药配伍,主治腹痛。

人屎醋贴:将人屎与醋共捣,外敷发疮处消肿排脓。

部分药用洗法、熏法

马粪熏鼻法:新鲜马粪燃烟熏鼻止鼻血。

童便浸渍创口:以童尿外洗刀伤、溃疡防止感染。

牛尿冲洗法:用牛尿清洗疮口、皮炎。

驴尿饮/洗:驴尿内服或外洗疮毒、邪气入体。

这些“配方”,彰显了古人“药到屎尽方休”的大胆探索。

暗藏粪尿的本草名物

有一类药材名字很“隐晦”,但其实本质就是某种动物的屎——它们广泛存在于本草药典与临床方剂中,部分还沿用至今。

夜明砂:蝙蝠粪,常以此名上市,被称作“明目圣药”,主治目赤翳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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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砂

蚯蚓屎(土龙粪):用于通淋、利水、治尿闭。

望月砂:兔科兔属动物的屎,明目退翳,解毒杀虫。

蜂房土:蜂巢底部的蜂粪,解毒疗疮。

猫眼土(有时为猫头鹰粪):散瘀明目、治眼病。

马宝:马体内结石,其基本成分为马粪及结晶,古人认为可安神醒脑。

老鸹屎(乌鸦粪):用于止咳、明目、止血。

鸽粪丸:鸽粪干丸,多用于治疗积滞。

雀粪膏:麻雀粪用于明目、退翳。

蜣螂丸:以蜣螂(屎壳郎)粪球入药,传说用于清热解毒

鹰矢散:鹰的粪便,治眼疾。

五灵脂:有时指蝙蝠等小型动物粪便,用于活血止痛、消积化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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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灵脂

这些古代“暗语药材”,在药典与方书中目录分明,不乏各地流传的民方与验方。

惊掉下巴的民间偏方与验法

比起经典医书的规矩名称,民间偏方则更自由奔放。部分记载于《民间验方集》《中医土方》《偏方大全》,有的甚至是口口相传、小范围流行,五花八门、不拘一格:

人尿洗眼:新鲜人尿滴洗结膜,治红肿和眼痛。

驴尿洗创:拿驴尿内服或外涂洗疮疡、鬼邪。

猪粪汁养伤:猪屎泡水后洗烫伤、烧伤创口。

鸡屎和枣泥:鸡粪与红枣捣泥,主治婴童腹泻。

牛屎烟熏口鼻:牛粪点燃,熏鼻咽治咽炎和扁桃体肿大。

民间“用药”从来不设限,某些方子流传至今被炒作成“独门秘方”,实则荒诞混乱。

“万物皆可药”与后人的失笑

看完本文后,读者们不难发现,说中医“吃屎”并不是在“黑”中医,只是在阐述一个客观事实。

古人既无分子生物学,也无系统卫生条件,摸索至屎尿入药虽极端,却情有可原。

然而某些沐浴在现代文明,使用着现代科技产品长大的所谓现代人,却依然不假思索地相信这些完全未经科学验证秽物具有药效,才是真正需要反思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