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无人安枕,纸醉金迷转头已是一场空。有人说民国岁月像一碗温吞水,看着清澈,喝下却五味杂陈。你可能还在琢磨,是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好好一块地折腾成那副摸不清底线的样子。真要说清楚,离不了那一群军阀头头——只不过,他们自己也并非生来就是搅局的“祸水”。有些命运,真不是自己能选的。
民国初年,算一笔乱账。改朝换代这事儿,好像总是大张旗鼓上演,可下面的人,有的还在迷糊呢。这头刚送走了清朝,转眼国家名字改了,人心却并没腾出手来整理旧日的混乱。表面看,北洋政府打着现代旗号,暗地里谁都在向自己的小算盘里加码。别看袁世凯那会儿意气风发,头顶新军出身的光环,桌下早就暗藏了好多牌。
袁世凯这个人,说到底,是很有门道的。他能从晚清混进民国,也未必是靠运气。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惜,天下这口锅再能扛,也总有砸手的那天。他当了总统还嫌不过瘾,转手又闹出个洪宪帝制。最让人有意思的是,他自个儿还真觉得天下没他不行。可这世界没谁真离不开谁,皇帝梦做着舒服,现实狠狠抽他一巴掌。转眼一瞧,满朝文武,前脚称臣叩首,后脚已经在诸侯自立。下面的段祺瑞、冯国璋,对明面规则比谁都门清,私底下哪个不是把北洋的盘子分做三份?
说到军阀,咱们也别全都想成铁血无情。有人也不过是旧世界洪流里借浪漂浮的棋子。张作霖,东北的大帅,这人其实是生意人出身,最初不过给别人看场子,后来也不过是换了身制服。平日里张大帅笼络人心、摆排场,酒桌上豪爽,一回家,未必不也个把夜睡不踏实。总之,哪怕是“东北王”,天黑下来也有怕的东西——怕北京那头变天,怕自己的兵肚子没填饱。
其实全国各地都跟东北一样,里面还夹着一位阎锡山,这位山西“土皇帝”,又是另一番活法。他跟那些新军同事不一样,举止像个书生,执政十多年手段却一点都不少。外人常说:“山西阎老西,油盐不进。”可他老早就知道,一块地想太平,还得粮食、枪杆子都抓得稳。阎锡山一肚子算盘,能忍能藏,关键时刻又能出手。有人骂他“老狐狸”,可换谁碰上这乱世,怕也都成了他的样子。
故事还要说到南方。那时的孙中山,背后不是只靠理想。北伐动员起来,哪里都是人心浮动。大江南北,兵临城下、粮草难筹。理想倒是美,却只能当卷轴悬在墙上,真要吃饭还是得靠刀枪。北伐一路杀上来,北洋的根基算是动摇了,可局面反倒像锅多了勺,乱起来更没边。每一次大战,不只是官帽的输赢,更多是老百姓的流离失所。有句话说:打仗的是他们,留疤的是我们。这句老话,不知从哪儿开始,被父母挂在嘴边,其实说的便是人间烟火里那一把辛酸。
到蒋介石登场,天下并没马上归定。北洋军阀倒了,新的麻烦又来了。各种“主义”纠缠,一会儿国共合作,一会儿反目成仇。蒋先生其实是个心里藏针的人,看上去四平八稳,实际上戒心极重。“大义”二字,能奉献也能利用。有人觉得他背信弃义,有人佩服他步步为营。我倒觉得,这种世道,把人磨成啥样都不奇怪。你要问,那些年到底有多少希望换成了失落?没人能说得清。
乱世当然还有女人。女学生、女记者、女政客,城头变幻的时候,她们的日子一样刀尖上舔血。随手翻翻报纸,谁家小姐又投身新文化,谁家太太突然成了寡妇。大时代里连小日子都裹进风声雨声。有人为了求安稳,早早嫁了人;有人一心要做“新女性”,辛苦半生,却未必换来一声赞许。你说这些人与大军阀的关系?也许只是波涛里的一叶扁舟。可没了这无数扁舟的合流,哪有洪流滔滔?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军阀混战,是不是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可看看历史,哪有那么顺当。所有的归于平静,都是无数次的波折换来的。张作霖的下场、阎锡山的隐忍,乃至后来的全面抗战,每个人不过都是推动车轱辘的那只手。长夜过后,光亮再亮,岁月早已写满了伤痕。说到底,历史没有真正的“赢家”,只有一茬接一茬的努力和无可奈何。
忽然想起小时候老人讲段子,说过去那会儿,天再乱,总归有人下厨房、有人读书、有人生孩子。我们后来人,读着旧闻,不知前尘冷暖;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理:哪怕风雨再大,天亮了,总有人爬起来擦擦泥巴,熬过一宿,迎接新的一天。
或许,真正能治得了乱世的,并非哪位名将豪杰,而是那些愿意把烂摊子收拾下去,把小日子过下去的寻常人家。他们起个早,磨几口米,心里只念着下顿饭和一点点安稳。这些人,才是乱世里最倔强的生命力。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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