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随着赵家家主的怒吼,一场豪门悲剧拉开序幕。
滨海市富豪赵家一夜五口惨遭灭门,现场如密室般毫无线索。
唯一的幸存者,竟是那条忠心耿耿的金毛。
正当所有警员一筹莫展时,它从壁炉灰烬中叼出半张看似无用的废纸。
警官陈浩举起纸条对着光,就在纸条透光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在刹那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举着纸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呆愣在了原地。
01
赵万成这个名字,在滨海市,算得上是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他不是那种祖上蒙荫的世家子弟,他的江山,是赤手空拳,一砖一瓦,从泥泞的工地上硬生生拼出来的。
二十年前,他还是个提着安全帽,在尘土飞扬的建筑工地里跟人点头哈腰的小包工头。
二十年后,他已经是“万成地产”的董事长,名下的楼盘,遍布了这座寸土寸金的沿海城市。
他的家,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富人区“一号公馆”,一栋三层楼高的独立别墅,带花园,带泳池,光是门口那两扇雕花的黄铜大门,就足以让普通人望而却步。
别墅里的装修,是请意大利设计师做的,现代,简约,也冷得像一块冰。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昂贵的真皮沙发,所有的一切都泛着金钱的光泽,却唯独没有人气。
赵万成的家庭,不多不少,正好五口人。
妻子李芬,曾经是陪他一起吃过苦的糟糠之妻,但随着财富的累积,两人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如今的她,生活只剩下逛街、美容和打麻将。
大儿子赵宇,二十出头,刚从国外念完一个不入流的大学回来,整天开着跑车呼朋引伴,是滨海市有名的纨绔子弟,提起他,赵万成总是忍不住地叹气。
小女儿赵琪,还在上高中,被家里宠得像个小公主,天真烂漫,却也有些刁蛮任性。
最后一个,是赵万成的亲弟弟,赵万全。
赵万全在万成地产里当个副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什么实权,更像是一个被兄长养着的闲人,每天的工作,就是陪着哥哥出席一些不重要的饭局。
这一家人,住在同一座豪宅里,吃的,用的,都是世界顶级的,但彼此之间的关系,却比别墅里的中央空调吹出来的冷气还要凉。
餐桌上,常常是长久的沉默,每个人都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偶尔的交流,也总是围绕着钱。
儿子要换新跑车,女儿要买限量款的名牌包,妻子抱怨这个月的零花钱不够用。
每当这时,赵万成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疲惫。
他拼尽全力给了家人他能给的一切,但得到的,却不是他想要的温情和体谅。
这座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堡垒,华丽,坚固,却也像一座冰冷的牢笼,困住了他,也困住了所有人。
02
元宝的出现,是赵万成这几年灰暗生活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那是在七年前,赵万成遇到了他生意场上最大的一次危机。
他倾尽全部身家,拿下了市里一块黄金地皮,准备开发一个地标性的高端楼盘。
可没想到,项目刚动工,就接连出事。
先是资金链断裂,银行突然收紧了贷款。
紧接着,几个合作了多年的伙伴,像是约好了一样,纷纷撤资,其中一个,还是他最信任的拜把兄弟。
更要命的是,规划部门又突然提出要重新审核方案,整个项目,被无限期地搁置了。
那段时间,赵万成焦头烂额,四处求人,饭局从晚上七点,一直排到凌晨三点。
他喝下了数不清的白酒,说尽了数不清的好话,可看到的,却是一张张或推诿,或敷衍,或幸灾乐祸的脸。
他知道,有人在背后搞他,想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那天晚上,他又一次喝得大醉,被司机送回别墅的路上,车子却在半山腰抛了锚。
司机去打电话叫拖车,赵万成烦躁地走下车,想吹吹冷风。
山里的夜风,又冷又硬,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他靠着车,点了一根烟,看着山下那片属于自己的,却已经停工的工地,心头一片绝望。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路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借着手机的光,看到了一只浑身脏兮兮的金色小狗。
那小狗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瘦得皮包骨头,蜷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就那么怯生生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纯净的眼睛,赵万成那颗被酒精和算计麻痹了的心,突然就软了一下。
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大衣,把那只小狗裹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他把小狗带回了家,自然是引来了一片反对。
妻子李芬捏着鼻子,嫌弃地说:“哎哟,哪来的野狗,脏死了,快扔出去!”
儿子赵宇更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赵万成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发火,他只是平静地说:“它以后就住在这里。”
奇迹,就从第二天开始发生了。
第二天一早,赵万成还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他那个撤资的拜把兄弟打来的,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充满了歉意,说前几天是他糊涂,现在他决定不仅要把原来的资金投回来,还要再追加一倍。
紧接着,银行的行长也亲自打来电话,说贷款的事情是他下面的人没办好,他已经严肃批评了,新的贷款合同下午就能签。
最大的好消息,来自规划部门,通知他那块地皮的重新审核已经通过了,随时可以复工。
所有的问题,在一夜之间,全都迎刃而解。
赵万成坐在沙发上,看着脚边那只正在小口小口舔着牛奶的金色小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是个生意人,骨子里带着几分迷信。
他觉得,是这条狗,给他带来了好运。
他给它取名叫“元宝”,黄金万两,招财进宝。
从那天起,元宝就成了赵家最特殊的一位成员。
赵万成对它,比对自己的亲儿子还要上心,吃的,是进口狗粮,住的,是专门定制的豪华狗窝。
他走到哪里,都带着它,甚至在公司开董事会的时候,元宝都趴在他的脚边。
这自然也引起了家里其他人的不满和嫉妒,他们觉得,赵万成的心里,只有这条狗。
03
七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元宝从一只瘦弱的小狗,长成了一头毛色金黄,体格健壮的成年金毛。
它性情温顺,聪明通人性,是赵万成最忠实的伙伴。
惨案发生的那天晚上,赵家的别墅里,正爆发着一场激烈的争吵。
起因,是儿子赵宇,看上了一个所谓的新能源项目,张口就要赵万成给他投资一个亿。
“一个亿?你知不知道一个亿是什么概念?”餐厅里,赵万成气得把手里的筷子都拍在了桌上,“那个项目我找人看过了,就是个骗局!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什么骗局?爸,你就是思想僵化,跟不上时代了!”赵宇梗着脖子反驳道,“这是未来的风口,你不懂就不要瞎说!”
“哥,宇儿想做点事,你就支持他一下嘛。”一旁的妻子李芬也帮腔道,“咱们家又不缺这点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赵万成气得胸口起伏,“这是拿钱往水里扔!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不是给他这么糟蹋的!”
“哥,话不能这么说。”一直沉默的弟弟赵万全也开了口,“孩子有上进心是好事,年轻人嘛,总要让他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一家人,三言两语,就分成了两个阵营,把赵万成一个人孤立了起来。
元宝似乎也感觉到了家里紧张的气氛,它不安地从自己的窝里站起来,走到餐厅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从项目投不投资,很快就演变成了对赵万成多年来“独断专行”的控诉。
就在这时,别墅里的灯,“啪”的一声,全部熄灭了。
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李芬尖叫了一声。
回应她的,不是赵万成的声音,而是一阵沉重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紧接着,是桌椅被撞翻的声音,和女儿赵琪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元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它本能地钻到了餐厅旁边一个厚重的装饰柜下面,把巨大的身体蜷缩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黑暗中,它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迅速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它听到了几个陌生的脚步声,和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声。
有几个黑影,拿着手电筒,在屋子里快速地走动着,像是在检查什么。
一道刺眼的光束,从柜子底下扫了过去,短暂地照亮了元宝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它吓得心脏都快跳了出来,但它凭着动物的本能,死死地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停住了。
那光束停留了两秒,就移开了。
黑影们似乎确认了所有人都已经死亡,便压低声音,交谈了几句,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别墅里又恢复了彻底的安静。
只有元宝,还躲在柜子底下,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瑟瑟发抖。
04
第二天清晨,负责打扫别墅的佣人,照例前来上班。
当她用钥匙打开那扇沉重的黄铜大门,看到餐厅里地狱般的一幕时,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小区的凄厉尖叫。
警笛声很快划破了滨海市富人区宁静的早晨。
负责这起特大灭门案的,是市刑警队的队长,陈浩。
陈浩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常年的刑警生涯,让他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身上总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悍匪气息。
他站在别墅门口,拉起警戒线,看着里面倒在血泊中的五具尸体,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现场太惨烈了,五名死者,全都是被近距离枪杀,凶器上装了消音器,手段干净利落,一击致命。
更让陈浩感到棘手的是,现场没有丝毫强行闯入的痕迹。
门窗完好,安保系统像是被人从内部关闭了。
这说明,凶手很可能是死者认识的人,是被请进来的。
“队长,查过了,死者分别是万成地产董事长赵万成,他的妻子李芬,儿子赵宇,女儿赵琪,还有他的弟弟赵万全。”副队长李兵走过来,脸色凝重地报告。
“仇杀?还是谋财害命?”陈浩喃喃自语。
他的目光,在奢华却冰冷的客厅里缓缓扫过。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他看到在餐厅的装饰柜下面,露出了一截毛茸茸的金色尾巴。
“那里有东西!”陈浩沉声说道。
两个警员立刻警惕地围了过去。
他们用手电筒一照,才发现柜子底下,竟然还藏着一条巨大的金毛犬。
那金毛犬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看到有光照过来,它把头埋得更深了。
“队长,还有一条活狗!”
陈浩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不要惊动它,他自己慢慢地蹲下身子。
“别怕,别怕,我们是警察,是来帮你的。”他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说道。
那条叫元宝的金毛,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它缓缓地抬起头,用一双满是泪痕和恐惧的眼睛,看了看陈浩身上的警服。
它没有叫,只是从柜子底下,艰难地爬了出来。
它身上的金毛,也沾染了大片的血迹,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在场的所有警察,都静静地看着它,不知道它要做什么。
元宝站稳后,并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客厅的壁炉旁边。
它低下头,用鼻子在壁炉的灰烬里,不断地嗅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然后,它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从一堆烧了一半的木炭底下,刨出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被它用嘴巴轻轻地叼了起来。
元宝走到陈浩面前,把嘴里的东西,放在了他脚下的地毯上。
那是一张被烧得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纸条,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黑色的灰烬。
陈浩戴上手套,小心地把那半张纸条捏了起来,展开。
他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仔细地端详着。
这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废纸,像是从某个笔记本上随手撕下来的,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个潦草的,看不出笔迹的字。
“……下午……码头……”。
字迹很普通,内容也毫无价值,像是一张随手记下的便签,被当做废纸扔进了壁炉里。
李兵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失望地摇了摇头:“头儿,这玩意儿估计没什么用,可能就是死者随手扔的。”
陈浩没有说话,他举着那半张纸条,翻来覆去地看着,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这条通人性的狗,费了这么大力气刨出来的东西,不会这么简单。
可是,这到底有什么玄机呢?
他把纸条对着光,想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或者水印。
就在纸条透光的那一瞬间,陈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在刹那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举着纸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呆愣在了原地。
周围的警员看到队长这副模样,都惊呆了。
“队长?你……你怎么了?”李兵不解地问道。
陈浩没有回答,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废纸,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震惊,迅速转变为一种恍然大悟的狂喜和滔天的愤怒。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警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雷霆之怒的语气,低声咆哮道:
“全体立刻组队,给我去逮捕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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