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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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个故事从哪开始讲呢?大伙儿都知道,咱们东北的大米,那是特别的好吃,那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吃,跟南方的大米有很大的区别,小编没有什么地域性的歧视,我只是实话实说,因为南方的大米,我在那儿待过一段时间,吃到嘴里面怎么说呢,一点儿嚼劲儿都没有,面嘟嘟的,特别不好吃,东北的大米不一样,那它为啥好吃呢?
主要有几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呢,是它所处的地理位置不同,而且,咱们东北是黑土地,土地非常肥沃,长出的所有的农作物,真就是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第二个,水稻的成熟期也不一样,在南方可以成熟2回或者是3回,但是,东北的大米一年只能成熟一次,所以说,东北的大米,成长的周期比较长,谷粒比较丰满,而且,营养特别丰富,嚼起来非常有嚼劲儿,油脂还高。瞅着这大米粒儿,那真的,老招人稀罕了,晶莹剔透的。
那么东北大米的劳斯莱斯在哪儿呢?当属黑龙江的五常,大伙儿都知道,号称五常大米的创始人叫田永泰,在95年的时候,培育了全球闻名的稻花香大米,当时在国内外都引起了轰动,在那个时候,味道还没有那么挑剔的年代,可能吃出这个大米好吃,和别的不一样,那实属是不易了!
当时五常地区有个拉林镇,这边就有一个村民,叫刘金贵,当时家里面的地,可以说是真不少,得有两三晌,也就是20亩地,当时一晌地种的就是新推出的稻花香大米,一晌地种的是普通的大米。
有的兄弟说了,明明一家的地,为啥还分两样种呢?为啥呀?因为他俩的产量不一样,铁子,普通的大米,一亩地能出1500来斤,但是稻花香这种大米,也就是出800斤到1000斤左右,产量咱往大了点儿说,差了将近一半吧!
那个时候跟现在可不一样,那个时候哪有什么这个粮食补贴呀,包括不交农业税呀,当时收入非常单一,一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纯纯靠天吃饭,辛苦一年到头,也就是一亩地出个两三百块钱,就这还得算是出的好的了!种子化肥,你再找人收地啥的,全家一年收入也就几千块钱。
为啥那个时候那么多的年轻人不愿意在家里待着,不愿意在农村务农呢?都往城里跑,宁愿背井离乡打工,也不愿意种地,你就说在城里面,你不干别的,干个力工,一年到头也得攒个万儿八千的,指定比你在家种地是强多了。
当然了,咱们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咱们现在城市的生活节奏快,包括各方面的压力也大,什么房贷呀,车贷呀,等等的,包括信用卡,反而是农村的生活越来越安逸了!90年代,以拥有城市户口为荣!现在农村户口吃香了,谁家有那么一本,那是嘎嘎牛逼的事儿,见面都得尊称一声地主!
咱们言归正传,刘金贵跟其他的村民一样,把这普通的大米卖给了当地的粮库,那是任务,再卖一部分属于自己,有一部分额外的收入。当时这稻花香跟收粮的也谈过,收粮的往前一来:兄弟,你这么滴,我感觉你今年的粮食卖的没有往年多呀,这咋滴,留着不卖呢?
不是,我有粮,关键你收不收?
不是,你这话唠的,咋滴啊,我这一脚泥一脚土的,大老远的跑你们村子里来了,我不收粮,我来找罪受来了?
那你说收,你啥价格呀?
不是,这玩意儿啥的不都一样的米吗?就一个价,一块二。
这话一唠完,这边人刘金贵一听:你看好了,你看看这米,你瞅瞅来来,你看看我这是啥米,还一样的玩意儿,一块2,前两天给我一块4我都没卖,我一块2我卖给你呀?那我这是脑子短路了!
不是,金贵,这米瞅着油光的,是真不错,但是它再不错,它不也是个大米嘛!老百姓这才吃几年饱饭呀,买米哪有你说的那么挑剔?谁不可便宜的挑啊?你这一斤差好几毛,谁要啊?
那也不行,你这个价我肯定卖不了。因为这个米它本身产量就低,一亩地就打几百斤粮食,我再不卖个好价钱,那我这一年到头的,我低头撅腚的,我在这儿图个啥呀?我不白干了吗?
这边一说完,收粮的这一瞅:行行行,你要不卖的话,那你就留着,你别留长毛了!
留长毛了我乐意!
你等收大米的走了以后,刘金贵在这炕顶上,整个小酒杯,在这儿喝小闷酒呢,真也挺闹心的,心里话了,这么好的大米,这咋就是没有卖的渠道呢?咋就卖不上价呢?
自己媳妇儿刘桂花往前一来,瞅了他一眼:那啥,孩他爸,你也别太犟了,不行的话,你就打大差不差的,赶紧的,你就把这大米赶紧变现得了,就给那些大米贩子就得了,大米这玩意儿不能放时间长了,放时间长了,你那新米都变成陈米了,完了这玩意儿还好生虫子,一打理不好,里面全是小虫,要不给他得了!
你懂个屁呀,去去去,你给我找个袋子去!
干啥呀?
你别管了,你给我找个袋子就完事儿了。
这边他媳妇给拿了一个50斤的袋子,刘金贵把这稻花香的大米往里面一装,往肩膀上一扛,就坐到开往榆树去的大客了,那个时候人的体格子也好,要搁咱们,你走个三里路五里路的,扛50斤大米,真的,都得给你干趴下了!

2你等刘金贵到了榆树,哎呀我的妈呀,扛着50斤大米走了得有10里地,挨个胡同子在这儿找,干的裤兜子里面全是汗。这边刘金贵一抬头:哎呀我的妈呀!
真是长喘了一口大气:可算找着了,上次参加婚礼就来过一回,找了好几条街都不对!
这一瞅,这回找明白了,指定是这儿!他找谁呢?他来找老五来了,这个人是谁?就是刘金贵是谁?他是铁柱的表哥,兄弟们,大家还知道铁柱是谁吧?前段时间咱们刚讲过,那可是躺在床上,跟咱们五哥正经八百的,那是拜过天地的媳妇儿!
刘金贵这边把手往起来一伸:老五啊,老五!
他在那门上啪啪一拍,这咋没人呢?这个时候,旁边的邻居杨老三就出来了,拿眼这一瞅:哥们儿,你找谁呀?
那啥,找老五。
找我五哥呀?你是?
那啥,我是他家亲戚,这不过来串个门嘛,你看这还赶巧了,这人还不在!没事儿啊,哥们儿,我就在门口,我等一会儿。
不是,你打个电话多好啊!
那啥,我这手里我也没有电话啊。
你找五哥呀,五哥可能上那哪儿了,上野玫瑰了,这么滴,不行我去和你找找去,要不你上我家先坐一会儿也行。
俩人正在这儿唠嗑呢,那个时候的人都挺淳朴的,而且,人与人之间都是真性情!人家杨老三这一瞅,来找老五的,人家亲戚大老远来的,你不能让他坐门口滴上啊,就说走吧,上我家坐会儿得了。
正在这儿说话呢,胡同口来俩人,谁呀?老五领着孙瞎子他二姨这就回来了,手里边还拿着一个岛国的一个小CD,就是一个小片片,孙瞎子他二姨这一瞅:老五啊,老五!
咋滴了?
哎,你说你这个封皮里头画的那都是啥呀,怪吓人的,那腿都给掰成啥样了,这么撅的话,啥好人腿都给撅折了!
这边,老五这一笑:不能,我就特意找的,这是新片,咱俩回去一会儿练练,就照顶上这个练,就照这个图话里的练练。
孙瞎子他二姨听完了以后,心里一激灵,这一瞅:滚犊子,我跟你说,我撒谎都不是人的,现在我自从跟你在一起好了以后,我真的,在你身上我砸老多钱了都,现在我都赔老多钱了!
赔钱?别跟我俩扯犊子了,哪次我不是五十八十的给你?
五七八十的给我?你可拉倒吧,老五,孙瞎子今年多大岁数了你知道不?
我哪知道他多大呀?
今年他都53了!你说我是他二姨,你说我多大岁数了?上回你给我50块钱,完了呢,非得让我跟你俩练个什么一字马,眼瞅着你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我能下腰吗?那不扯淡的嘛不是?你不惯着我呀,你使劲儿往下一压,你就听着嘎巴一声,腿筋是不是给我抻折了?完了我上医院,在医院里面倒了3个来月,你想想,你说这仨月我得花多少钱呀,老五?
不是,你说这干啥呀?那你住院的时候,我没上医院拿东西去看你去啊?
老五啊,你还真是好意思说呀,你把我摔个逼型,你提溜两个大包子来了,当时我一瞅,给我感动坏了,我寻思老五还挺有良心的,知道我住院了,这给我买点儿啥好东西,还过来看我来了。等你走了以后,我把那袋子一打开,我一瞅,好悬没给我气出吐血呀,那一大袋子的里边是啥玩意儿呀?那是糖果,旁边的一个小袋子,你给我装的是洋柿子,而且,还是在人家杨广家里边那个架子上你给我摘的,分逼你都没花呀,两样东西可值两块钱呀?
可别扯淡了,光糖果我就花了2块5。
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犟了,你把那个封面,你拿来给我瞅瞅。
这玩意儿有啥瞅的,还瞅瞅!
哎呀,我瞅瞅嘛,我自己多大腚,我穿多大裤衩子,我得看看,这些人的动作,我到底是能整不能整?别再给我整坏了,这50块钱,不行我也不挣了,我都儿孙满堂了,我放着好日子不过,没两天我再死你手里边,我图啥呀?
这哪能呢?我还辣手摧花呢?
我五哥这边一瞅:行行行,你这逼事儿真多,给你瞅瞅来!这不是嘛,你瞅瞅,这一点儿都不高难度,这属于正常动作,瞅瞅来,你瞅瞅吧,你瞅瞅!
这孙瞎子他二姨把那片子往过一拿,这一瞅:哎呀我的妈呀,我擦,拉倒吧,老五,这脚都扯到脑瓜子后面去了,这难度系数,我跟你说,指定是超过2.7D了,最少3.0了这都!可别扯了,今天我要跟你睡完了,就这个姿势,明年的今天,我就得办周年了。
他俩在这儿还叫着呢,这个时候,杨老三这一瞅,这不五哥嘛,这一喊:五哥,五哥!那啥,五哥,你家来亲戚了五哥!
这边,老五抬脑瓜子一瞅:这谁呀!
五哥,这咋滴,这不是你家亲戚吗?这在门口都等半天了。
你等老五往过一来,这一瞅:不是,你找谁呀?
这边,刘金贵往起来一站:老五啊,不是,怎么滴,你不认识我了?
瞅着有点儿眼熟,你谁呀?
哎呀我的妈呀,不过也是,认不出来也难怪,几百号人,那天结婚的时候,咱俩就见那么一面,你上哪儿认识我去?我是那谁,我是铁柱的表哥!
嗷,我想起来了,表哥嘛这不是!

3刘金贵看了一眼,瞅谁呢,就瞅老五旁边站着的孙瞎子他二姨,那脸顶上抹的漂白漂白的,一刮风都往外刮白灰,真就容易迷眼睛了,你在跟前站着还呛鼻子,就跟驴屎蛋上下了一层霜似的!这以为是谁呢,挺大的岁数,没有70也得有68了,他就认为是老五他妈呢!这边往过一来:大姨呀,你好大姨!
孙瞎子他二姨这一瞅:你管谁叫大姨呢?瞅你长的那个埋汰样,都没有我家老五长的干净,胡子拉碴的,你管谁叫大姨呢?
这一下子给刘金贵干懵逼了:不是,大娘,这咋滴了,咋还急眼了呢?
孙瞎子他二姨气的,一拧身,使劲一拧身,啪的一跺脚,他这一跺脚,脸顶上啪嚓一下子,冒了一股白烟,然后转身就走了!
这边老五一瞅:哎,干啥去呀?你干啥去?
他这一拦,还没拦住,这边一摆愣手:宝贝儿,宝贝儿!
他这一喊宝贝儿,把刘金贵给干懵逼了,干傻了都,那嘴张老大了,这一瞅,心里话了,这老五喊谁宝贝儿呢?老五这一回头:走就走吧。行了,表哥,走吧,进屋吧。
这边一瞅:表弟,那啥,我知道,从铁柱走了以后,好像对你刺激挺大的,对你这生活各方面有点儿影响,但是你不管咋地,你得把自己照顾好了!老五,你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呀,你不能破罐破摔呀!不是,你跟这玩意儿,老五,这不行啊!
哎呀,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明白,走吧,进屋吧!
说着,拽着他表哥刘金贵这就进屋了,不到一根烟的功夫,我强哥在外面推门也进来了,哼着个小曲,往屋里这一来,一瞅:老五,这咋滴,来亲戚了?这是谁呀?
老五这一介绍:强哥,你不认识了?
我这真没看出来!
这不是铁柱的表哥嘛!
啊,表哥呀,你好表哥!
嘎巴一握手:那啥,表哥,老五婚礼那天吧,我在屋里待的难受的,我就没敢在屋里待。
这话一唠完,刘金贵把话接过来了:那啥,那个婚礼啥的,办的确实挺好的,俺们全村子的人,回去给的评价都老高了。
木子强这一瞅:就那个逼婚礼,回去评价还老高了?
那可不是咋地,说这婚礼办的贼拉有特色,都是头一回来参加婚礼了,完了都给整哭了,尤其说这小唢呐嘎巴一吹上,那气氛太烘脱了,太感人了!就我现在想起来,我就想起那种场面,我现在我也想哭。
哎,哥,哥,这都过去的事儿了,别提了,别哭了!这咋滴,你是上这儿来,不是有啥事儿吧?
这一说完,他表哥擦了擦眼泪,这一瞅老五:是这么回事儿,铁柱他爸,你老丈人,也就是我老姨夫,搁五常原来确实是挺有力度的,但是铁柱这一走,人家也搬走了,这不搬南岗去了嘛!我这也指不上了,我思来想去的,老五,咱们认识的这些人里边,也就是你们路子广,你看看你能不能帮表哥想想办法啥的。
这边老五听的莫名其妙的,这一瞅:咋滴了,表哥,啥事儿啊?我就帮你想办法呀?
这不那啥嘛,表哥家里有一晌地,种的粮食是稻花香的,就这个!
说着,嘎巴一下子,就把这个米袋子给拽过来了,这米袋子往过一拽:咱说这米,我跟你说,老五,老好吃了,兄弟,你瞅瞅来,这每一个都是颗粒饱满的。
老五这一瞅:这瞅着是挺好的!
说着,嘎巴抓一把大米,往嘴里面哐哐的一倒,嘎巴嘎巴在那儿就嚼起来了:我擦,行啊,这米是不错,吃着也挺好的。强哥,来来来,你尝尝来!
木子强在这面一听:是吗?
木子强过来嘎巴也抓了一把,直接就塞嘴里了,直接就给倒了:嗯,行行行,好吃,确实好吃!
这边,给刘金贵看懵逼了,这一瞅,我擦,都说木子强和老五这俩玩意儿生性,这俩玩意儿狠,这下子可是真见着了,这纯纯的,这不是吃生米长大的嘛!
老五回头一瞅刘金贵:表哥,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就完了,咱都实在亲戚,你就说你啥意思吧。
那啥,我这不是合计嘛,当地咱们收粮的这个价给的太少了,你这边人脉啥的也广,结婚那天我可都瞅着了,咱们在屋里面哭完以后,我这一出来,我这一瞅,门口那全是好车呀,你认识的,包括你结交的,这可都是大人物,你看看能不能帮表哥,就是找点人给卖一卖。这一共吧,咱打了不到1万斤的米,你说卖个一块七八的,卖一块七八就行!
说完这些话以后,瞅了一眼我强哥,又瞅了一眼我五哥。俩人谁也没搭茬,谁也没吱声,这边刘金贵心里就有点儿毛了,心里话了,这是咋滴了,不愿意办呀?不愿意办也没啥毛病,毕竟人家铁柱也走了,说是亲戚就是,说不是呢,那真就不是!再一个,人家老五现在也有新欢了,眼瞅着走了一个孙瞎子他二姨嘛,虽然说岁数大点儿,但撒娇这一出绝对是够用,要不走的时候老五眼睛一直跟着呢,这是把老五的心都给拿走了!
刘金贵就寻思他是不想给办,还是咋地了,这一瞅没人吭声,这边就说了:这么滴,老五,这事儿表哥也不能让你白办,你要给我卖个一块七八的,完了表哥给你拿1000块钱。

4老五和木子强他俩在这边一听,这俩人都笑了,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老五和木子强手里面确实没有钱,那是因为他俩太能造腾了,如果说他俩要是会过点儿日子,这钱要能攒下来,几十万,100万他也拦不住,你说他可能要他表哥这仨瓜俩枣吗?他想岔劈了,但是刘金贵在这边他不明白呀,他还以为自己没少了,寻思来寻思去的,在那旮旯一咬牙,一跺脚的:你也知道,老五,表哥这玩意儿就这样,整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这么滴,你要真能给卖个一块七八的,表哥再给你加一千,你看行吗?
这话一唠完,老五回头一瞅:不是,表哥,你是说你过来了,你是不是过来跟我俩开玩笑来了?我能要你那两个钱吗?这不扯淡嘛!
不是,那你们这是啥意思啊?老五,这事儿是不想给表哥办呀?
不是不给你办,给你办!这么滴吧,你是想卖这个大米,多少钱呀?
一块七八就行!
走吧!
上哪儿去啊?
我带你上长春,就榆树这破壁地方,你这大米你卖给谁去呀?
这一说完,把这刘金贵就给整长春来了,开着这台大奔就干过来了!你等到了民康路,嘎巴一下子,往金海滩门口这一停,老五和木子强把车门子一打开,这就下来了!
当时二利和小喜子俩人站那儿正在这儿抽烟呢,这一瞅:哎,强哥过来了,五哥!
哎呀我擦,二利呀,喜子!
强哥,五哥!
这一过来,大伙儿啪啪把烟这一点着:贤哥呢?
贤哥在楼上呢,跟雪松他们唠嗑呢。
来人了?那啥,我上去方便不方便呀?
都自己家兄弟,上去吧,这有啥呀。
那啥,抽完烟的,抽完烟再上去!
哥4个在这儿唠嗑得唠了将近20分钟,三根烟都抽完了,这边老五一瞅:哎,我表哥这咋还没下车呢?
木子强这一瞅:也是啊,是不是累了,在车顶上睡着了?你就把他喊下来就完了,这是给他办事儿,他咋不积极点儿呢?这到哪去屁股还挺沉的,在车顶上都不愿意下来呀?
这边老五抬头一笑:你就别挑了,农村过来的,他不是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嘛,这是啥呀,这是奔驰啊!
快去吧,那奔驰也是坐的,咋滴,坐上边还没完了?让他赶紧下来吧。
这边,老五奔着车这边就过来了。往过一来,把这车门子一打开,这个时候,刘金贵在这旮旯倒着呢!老五这一晃:哎,表哥,表哥,别睡了来,表哥!
这咋喊都没有动静,眼瞅着嘴角这块儿开始吐白沫子了!这边,老五这一瞅,一薅头发,这是咋滴了?啪的一下子,从车顶上就给薅下来了,到地上这一瞅,嘴里的白沫子冒的越来越多了!老五当时有点儿懵逼了:我擦,我擦,不是,这是咋滴了?这咋整的?
说着,照脸上:表哥,表哥!
啪啪两个大嘴巴子,但是还没醒过来!这边,木子强过来了:不是,老五,这是咋滴了?
不知道呀,强哥,这咋整也不醒啊!
木子强往过一来,拿脚丫子,大皮鞋头子,照脸上啪嚓一脚,这一脚踢完了,连动都没动!当时也懵逼了:这是咋回事儿啊?哎,表哥,表哥!
他俩在这儿喊呢,这边,二利这一瞅,不行呀,这么整的话,你俩这是救人呢,还是在这儿销户人呢?再整几下子,人不给你整没了吗!
这边二利往过一来:别的别的,来,我看看来!
二弟往过一来,照着人中使劲儿这么一抠,咔咔一扣,一下子把这人就给扣过来了!你等他这一醒,那是哇哇的,先是一顿吐:嗯,哎呀,哎呀我擦,老五,你这车是啥味儿啊?哎呀妈呀!
老五这一瞅:强哥,你看,这又一个!我就说嘛,这高档车真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行了!没事儿吧,表哥?
没事儿没事儿!
这一说完,俩人领着刘金贵,这就往楼上来了!往屋里这一进,把门一推开,贤哥这一瞅:强子,老五过来了!
贤哥看看刘金贵,点头一笑,木子强一瞅雪松:贤哥,这俩哥们儿是……
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个是雪松,这个是老杨!
哎,你好老弟!
哎,你好你好!
嘎巴这一握手,老五这边回头一瞅:过来呀,表哥,过来过来!
他表哥嘎巴这往前一走,这个时候吧,还觉得稍微有点儿反胃呢,有点儿胃酸,这一瞅:大哥,不好意思了,你看能不能给我整口水喝啥的?
贤哥这一瞅:来来来,赶紧的吧,给倒杯水。
这是拿水压了一下子,真的,要不然的话,就木子强他们车上这个味儿,一般人他受不了!刘金贵就得吐贤哥办公室里!往过这一来,贤哥这一瞅:老五,强子,今天咋这么闲在呢?这咋滴,过来是有啥事儿啊?
那啥,贤哥,这都自己家人不是?
这都自己家兄弟,有啥事儿直说吧。
那啥,是这么回事儿,这个是铁柱的表哥,这不咋滴嘛,在家里面种点儿粮,这大米嗷嗷好,但是不知道咋整的,他他就卖不上价,在家里面干一年了,我表哥也说了,这大米要不卖个一块七八的,可能分儿逼都不挣,就寻思看看咱们这边有啥路子,看看这大米能不能给多卖两个钱,你说我这认识谁呀,哥,这不就领你这儿来了嘛!
贤哥这一瞅:不是,这大米好不好吃我也不知道啊!

5这边,木子强和老五往过一来,嘎吧一下,又抓一把生米,直接就塞嘴里了:哥,你你尝尝来,不是,你尝尝!
说着,抓一把就给贤哥递过去了!贤哥这一瞅:那啥,我就不尝了,尝我也尝不出来!
老五这一瞅:不是,老弟啊……
老五喊的老弟是谁呢?就是雪松,这一瞅雪松:老弟呀,来来来,给你抓一把来,给你尝尝,你看这米咋样!
这边,雪松眼珠子瞪直了,都瞅懵逼了,心里话了,这哥俩啥套路呀,没见过呀,嘎嘎在这儿嚼生米呢!再说了,这大米生着吃,你能吃出好吃来吗?这边一瞅:那啥,五哥是吧?我的牙口不好。
不是,这么年轻牙就不好啦?可惜了!
但是雪松吧,人家虽然不吃,但是人家会看,把这大米抓起来这一看,在阳光底下一晃,晶莹剔透的,油光锃亮的,这一瞅:这大米确实不错呀,跟我爸拿过来那种特供的大米好像差不多!
咋滴呢,人家当时五常大米有个实验田,实验田是干啥的大伙儿也能明白,全是给这些领领一导导,包括政政一府府特供的,而且,人家雪峰的爸,人家够级别,也够段位,所以说,这种大米之前人就吃过,人真就认识!
这边一瞅,人家表哥也说话了:老弟呀,你是真识货呀,撒谎都不是人,我们村子里的实验田,种的那些粮食,全供给你们这帮大人物了!人家那实验田是真挣钱呀,一斤大米卖好几块!
贤哥这一瞅:是吗?雪松,这大米真好呀?
哥,这大米绝对好。
行,兄弟,不就是把这点儿大米卖出去吗?是这意思不,老五?
老五在这边一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在家里面上门收粮的才给一块4,那你说能卖他吗?那不扯淡吗?这么好的大米,这不卖瞎了嘛!
贤哥这一听:铁柱的表哥是吧?
哎,你好大哥!
我问一下子,你这有多少粮食呀?
有个一万来斤吧?就1万斤!
1万斤是吧?行,那我给你打电话,我给你问问。
谢谢啦,谢谢大哥。
这一回头,铁柱的表哥瞅瞅老五,这一瞅:老五,这能卖出去吗?那是1万斤米呀,咱不得找个市场啥的看看吗?
别说话了,你知道我贤哥是干啥的不?还找个市场,你看看就完事儿了!
贤哥把这电话往起来一拿,嘎巴一下子,打给谁了?打给史连发我四哥了,电话嘎巴一过去:喂,四哥。
小贤呐,咋滴了?
四哥,是这样,我这儿有这么个事儿,我跟你说一下子,前两天你不说嘛,说年底了,你要给员工搞点儿福利啥的?
是有这么个事儿,我一寻思这个脑袋就疼,我寻思找可欣上鱼市整点儿鱼啥的。
这样,老五家有个亲属,在五常是种大米的,而且,这个大米刚才送过来了,雪松也说这大米非常好,就跟他爸,就是他们单位拿回来那个特供的大米一模一样!
是吗?那这是好玩意儿啊!有多少啊?
说有1万斤呢!
那这么滴,正好一共就1万斤呗?
说一共就1万斤。
那你都给我留着吧,年底了,我把这些大米啥的,就给我们员工的这些中层,包括说这些小干部啥的,都发一发,我剩下的我自己再送点儿礼。
那行,四哥,价格啥的你看看,你看着给,反正就两块左右就行。
行行行,那我知道了,这么滴,我前一段时间我在那谁家超市里面,我看见一个大米,说是卖3块还是3块2,完了我就按3块钱给你们结,行不行?
说句实话,当时三块钱的大米,那都是天价了,还有几毛钱一斤的呢!而且,四哥一听说跟政府专供的大米是一样的,人也知道,指定是差不了,这就按三块钱结吧!
贤哥这一瞅:那行,四哥,那就按你说的办。
你这么滴吧,你看看啥时候给拉过来。
行,这边我让老五给你安排。
那好嘞,好嘞好嘞,还有别的事儿没有?
没有了,四哥!
啪嚓一下子,人家这边电话就撂了!贤哥瞅了一眼刘金贵:这么滴,表哥是吧?这个大米的事儿呢,咱给你落实了,你看看你是回去找车呀,还是咋地的,老五呀。
贤哥。
你帮个忙,找车拉过来,然后给你四哥送过去,不就1万斤嘛,你四哥都要了。
这话一唠完,把刘金贵给干懵逼了!这一瞅:他按多少钱给咱结呀?
贤哥这一听:不是,刚才在电话里说你没听着吗?按三块。
按多少?按3块呀!
他在心里边寻思了,这大米卖个一块七八,那就了不得了,这一下子卖3块,那是多一半啊,这一瞅:不是,你这么滴,叫贤哥是吧?这大米你按一块8给我结就行,完了剩下的一块2你们留着就行!
这边贤哥一听,当时都笑了:你别闹了,就按3块,完了老五你们给安排一下子吧,还有别的事儿没有?要没有别的事儿,我跟雪松和老杨我们还有点儿事儿要研究研究。
这边,木子强跟老五这一瞅:没有别的事儿了,贤哥,那啥,我俩就先走了。
这边,刘金贵也是千恩万谢的: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搁谁都得这个态度,你正常来讲,你就是卖一块7,卖17000块钱,现在卖多少钱呀,卖3万!铁子,你算算差了多少,差了1万3呀!够你这三年赚的了,就种地赚的,那你不得千恩万谢吗?就差点儿没跪下了!

6等他们走了以后,这事儿过了没有几天,四哥把电话又给打回来了,嘎巴这一下子:哎,小贤呐!
四哥。
那啥,你那个大米在哪儿整的?
我不跟你说了嘛,老五他表哥自己种的。
不是,这大米确实好,回家焖饭真的,你嫂子说太香了,而且,我所有的一些什么副总了,经理呀,都说这个大米好吃!
是吗?这老五也没给我留点儿呀,我也没吃。
你这么滴,现在你看看,完了再给我整个两三万斤。
不是,你整这些米干啥呀,四哥?
我这底下员工有多少呀?正好年底了,给大伙儿分吧分吧,不挺好的嘛!再一个,长铁的徐总,那天我给他拿点儿,完了他说也不错,他也让我给问问,如果有多余的,他也想搞一波儿福利。
那行,那我给你问问吧,看看还有没有,但是人家这是自己家里的一万斤大米,多余的就没有了,咱这不都给你拿去了嘛!
行行行,你当回事儿,你给问问!
行行行,好嘞四哥。
啪的一下子,这边,四哥的电话刚撂下,谁把电话打过来了?侯柱嘛,侯柱把电话也干过来了,往过一来:喂,小贤呐。
柱哥,咋滴了?
那啥,前两天四哥上我这儿来了,完了还给我拎点儿大米,回家这一吃,这大米好吃,你这么滴,你看你给我整个几万斤,完了我这边给员工啥的也都分吧分吧,真好吃,特别好吃!完了你当个事儿办。
行,柱哥,但是这事儿我不能说答应你,因为上次是老五他表哥人家里自己种的,就那一万斤大米,都给四哥拿去了,还能不能收着,或者还有没有,我得打电话问问。
行,小贤呐,那你当个事儿,你给问问吧。
哎,那好的,好的好的,好的柱哥。
啪嚓一下子,电话就撂了。贤哥在这儿一听,贤哥脑瓜子也够用,谁说贤哥不会做买卖?那是扯淡,只是贤哥不愿意去干!贤哥在这儿想来想去的,这是好事儿啊,就把电话给木子强和老五给打过来了,嘎巴一过去:哎,强子,搁哪儿呢?你俩在干啥呢?
贤哥,我俩在榆树呢,在大伟这儿呢?
咋滴,又熊徐大伟去了?
没有没有,我们仨在这儿斗会儿地主。
不是,你跟徐大伟斗地主啊?
就玩一会儿,小打小闹!
你俩这不是太明显了嘛,吹牛逼了,不得把徐大伟给坑死啊!
没有没有,我们都是公平公正公开的玩!
贤哥这一瞅:行了,不扯犊子了,这么滴,老五在边上没,有个事儿哥跟你俩说一下子。
在呢哥,咋滴了,你说吧。
上次老五的那个表哥,整的这个大米,人吃……
老五当时就紧张了:咋滴,吃出毛病来了?
没有没有,人家都说这个大米饭吃着好吃。你这么滴,我觉得这是个商机,你俩看看,给他表哥打个电话,看看在当地能不能收来,那天我听他那意思,他就卖个一块七八,你看看你们在当地,你看看你怎么收,完了在这边还是按3块给你们结,眼瞅着过年了,你们哥俩这不也能挣点儿钱嘛!整10万斤大米,你能挣多少啊?一斤挣一块,那不还挣10万吗?何况10万斤肯定是打不住!
这话一唠完,木子强和老五人家也会算账,一斤大米挣一块,多少斤呢,你说10万斤,20万斤,那就是10万,20万或者30万,是这么个账!而且,这玩意儿他也不操心,不费劲儿的!而且木子强之前自己也倒腾过点儿,他对这个属于是轻车熟路!
这边一听完:哥,那行,这事儿我俩立马去办去!
行了,别熊徐大伟了,赶紧的吧,打电话问问,要是行的话,抓点儿紧,人这边都等着呢,年底人家给员工准备搞点儿福利啥的,别掉链子了,千万把这个大米整得是像上次一样的质量的。
你放心吧,贤哥,这点事儿我俩还能整不明白吗?
这一说完,电话就撂了。这边,徐大伟这时候脑瓜子都冒汗了,木子强回头一指唤他:大伟呀,欠咱的2万块钱,你咋滴,是给现金呢,还是咋地?
现在这不还没玩完的嘛!再说了,干啥玩意儿我就欠你2万呀?
咋滴,不愿意给呀,大伟呀?
给,给给给,别整鸡毛那出!
在这块儿还熊徐大伟2万!徐大伟跟旁边的徐怀钰他们,人家都上楼了,这一瞅,拉倒吧,我可不跟你们扯了,在这旮旯不得熊死我呀!
这个时候,木子强和老五一出来,把电话往起来一拿,直接给老五他表哥就打过去了。电话嘎巴一干过去:喂,哎,表哥呀,我老五。
老五呀,怎么滴了?这是有啥事儿啊?
那什么,表哥,我问一下子,你上次拿的那个大米,家里还有没有了?
没了,我就这一万斤,这不都卖给你们了吗?完了你嫂子说了,今年过年过节了,肯定得到你家串门,这一下子整的够咱们整好几年的了。
那你们村子里面,别人家有没有了?就你那种大米!
有啊,好几家都有,老多了!他们现在都绷着没往出卖呢,一个个都愁够呛。
不是,他们想卖多少钱呀?
现在上门收的吧,都给一块四,兄弟,我估计一块六七我就能收着。
一块六七你能收着啊?
能!
那你这么滴,表哥,我不管你是一块6还是一块7,你一块5收的我也不管,只要跟你家米的品质是一样的,我给你两块,你看行不?

7这话一唠完,你看给表哥整的,当时就懵逼了:不是,老五,你没跟我俩开玩笑吧?收多少你都要啊?
收多少咱都要!这一斤你挣个三四毛钱,啥也不用你管,钱也不用你搭,咱这边出。
那行,行行行,老弟,那你放心吧,这个事儿我指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
啪嚓电话一撂,这小曲都哼起来了!他媳妇儿抬脑瓜子一瞅:咋滴了?咋这么高兴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又来钱了!
就这么滴,刘金贵就在这村子里面开始收稻花香的大米,这个时候吧,种这个米的人他不多,为啥不乐意种呢?因为产量低,而且市场价格跟现在不一样,他还没开发出来。
就在这村子里面呱呱的收了几天,他这个村子里的这种大米,基本上就收尽了,他这就上隔壁村子去收去了,有两个村子收的也挺好的,一切的一切都挺顺利的。
赶到这天,就到了隔壁于家庄,刚往那屯子里边一进,就看到种粮大户于老四的家门口停了两台车,而且,都是黑龙江的牌照,离老远就能看到,就停在大院子里边,并且有人在这儿吵吵:那咋滴,我自己家种的大米,我自己知道卖给谁!
卖给谁啊?老于呀,老于,不是,你这怎么回事儿啊?跟你说了这么半天,你听不懂咋滴,这都给你一块四了,差不多就行了。
这话一唠完,这边于老四回头一瞅:我说那啥,你这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家也种稻花香呢,那你咋不卖呢?还一块四,人家都说了,我告诉你,村长,我跟人家刘金贵,就隔壁村的,我都定好了,人家给一块7,我凭啥呀,人家给一块7,完了我一块4我卖给你们呀?
这边一说完:哎,不是,于老四,你得知道咋回事儿,你得有点儿大局观,老四,这是咱们市里面的一个项目,咱们市里面支持扶持的一个项目,把咱们这五常大米推向国外了,知道吧,出口了!
这话一唠完,于老四一瞅:村长啊,你跟我这一个泥腿子,你跟我唠啥大局观呀?我就是个种地的,还管你卖给外国人呢?再说了,中国人一块七还没吃着呢,我凭啥一块四卖给外国人吃啊?我卖不了,绝对卖不了!
这边村长还要说话呢,过来一个男的,30来岁,梳个小水洗发,穿个皮叉子,拿手这一指唤:是不是给你脸给你多了?还一块七,我看看谁给你出一块七来!
这院子里面不少都是种粮的大户,都在这院子里边看着呢,想看看于老四这个事儿怎么解决,都在那儿瞅着呢。
这个时候,于老四一回脑瓜子,看着刘金贵从大门这块儿就走进来了。他这一瞅:哎,金贵啊,你来的正好,来来来,你看看这大米,咱俩是定好的吧?一块七你还收不收?
刘金贵不知道咋回事儿,往前一站:收啊,一块七我咋不收呢!有多少我收多少。再一个,咱俩不都讲好了吗?
于老四这一回脑瓜子:你们都听见了吗?人家一块钱一斤,我凭啥卖给你们呀?
这话一唠完,这边,这个水洗发回脑瓜子一瞅,这也不问于老四了,他奔着刘金贵就过来了:整了半天,就是你呀,这前后屯子都让你给搅冒烟了,在里面搅和搅和的!
说着,啪的一下子,过来把刘金贵的脖领子就给薅住了,这一拽:过来来,过来!
哥,不是,你这是干啥呀?
干啥,你认不认识我是谁?你认不认识我!
不是,哥,你先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是不是?我告诉你,远航粮贸你听没听过?我问你听没听过?
大哥,我这真没听过!
没听过是吧?我告诉你,我叫刘双喜,远航粮贸的老板就是我,咱们收粮是出口创汇的一个项目,这是市里支持的,你敢在这里面搅局啊?我看你是活拧巴了!
说着,上来啪嚓两个电炮,就这两个电炮,直接把刘金贵给干倒了!啪嚓一捂脸,咕咚往地下一倒,刘双喜旁边几个老弟往过一来,叫什么范海标啥的,上来一顿圈踢,边踢边喊:踢他来,踢他来!就你呀,在这里边来回搅和,我一块4收,你一块七收呀?踢他来!给我跺他来!
这大皮鞋头子像雨点一样,啪啪的,那踢的是真叫一个疼!给刘金贵踢的在地下直打滚:我擦,哎哟,我擦,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我擦!
这边,刘双喜往过一来,拿手一指唤:我告诉你们,一个一个的,别给我给脸不要脸,听没听见?咱们整个项目,创汇的项目,1万吨的粮食,我在这块儿必须得收购了,听没听见?我一旦这1万吨到数了,你给我我都不要,就这破逼玩意儿,你们到时候愿意卖谁卖谁,你是卖100块钱一斤我都不管,但是话你们可听清楚了,我在没收够之前,吹牛逼了,谁再敢私自的往出卖粮,别说我往死里干你们,听没听见?这个就是你们的下场,这个只是简单的让他长点儿记性,听没听懂?听没听着你们都?
一看他整这个死出,这帮人都迷糊了。那你说大伙儿都是个农民,一年四季就是个种地的,他哪见过这横行霸道的?跟社会也没打过交道啊,刘金贵此时此刻让他们打的都不敢动弹了!

8

这边,刘双喜这一指唤:我告诉你们,明天上午,回去你们都收拾收拾,就在远航粮库门口,你们把你自己的车啥的都准备好了,你是背着呀,还是用车拉来,火箭推过来都行,我都不管,反正你们得把粮食送过来,听没听见?而且,你们一个一个的,我都记住你们了,谁明天要是敢不来,别说我到你家把你家房子给你点了,听没听着?我可没吓唬你们,操,走!
这一比划手,刘双喜领着这帮老弟,人家开着两台车,轰轰的,人就走了,回哈尔滨了。这伙人眼瞅着也走远了,村长把那袄袖子一拽,把这双手往袄袖里一插,往过这一来:你看,跟你说好话吧,你还不听,非得你让人给你打一顿,行了,都散了吧!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能让你们吃亏咋滴?你瞅着一块七,是那么好挣的吗?这是市里的项目,你卖你也得卖,你不卖也得卖,知道不?一个一个的,赶紧的吧,明天赶紧的,把粮食准备好了,给人送到粮库门口去,行了,我也走了!
等他走到刘金贵身边,拿眼睛,就斜着眼瞅刘金贵:你就是吃饱了撑的,就你这个逼样的,你还想挣钱呢?呸!
一口吐沫吐地上了!你等到村长也走了,这伙人把刘金贵就给送到医院去了,刘金贵在医院里边躺了得有好几个小时,缓了老半天了,这一醒过来:哎呀我擦,疼死我了!
一回头,旁边病床顶上躺着个小伙儿,一瞅还挺精神的这么个人,而且,打眼这一看,指定是做买卖的,家境挺殷实的,为啥呢,穿的带的,包括说人有个小夹包,包里面插着个大个大!
这小伙儿也挺热心,回头一瞅:哥们儿,哎呀我的妈呀,你这进来的时候,我寻思这打够呛,你瞅瞅你这眼睛,跟大熊猫似的!大哥,你这是得罪谁了?咋让人给打这样呢?
老弟呀,帮帮忙呗!
咋滴了大哥,这是让家属来呀还是怎么滴呀?你说吧,你家电话多少来,我给你打个电话。
那啥,老弟,你要方便的话,这个号你给拨过去。
行,你说吧,来来来,我给你拨!
900—1678。
900—1678是不是?
啪啪就干过去了!这边,老五把电话往起来一接:哎,谁呀?
那啥,哥们儿,你等会儿的!
说着,这一瞅刘金贵:你能说不?
我能说,我能说!
说着,把电话往过一拿:是不是老五啊?
谁呀?
我是你表哥啊!
表哥呀,那啥,表哥,我跟你说一下子,明天的大米你再多整点儿,听没听见?吃完这个大米反应都老好了!
不是,老五,你听表哥说,大米挣不着了!
不是,大米整不着了?
整不着了!
咋滴了,表哥?
那啥,人家不让收了。
老五在这儿一听:咋滴,有人比咱们价格高了,还是咋地?
价格高啥呀,比咱们价格低!
比咱们价格低咋还不让收了呢?谁不让收了?熊谁呢这是?
老五,你先别喊,这人是远航粮贸的,老板叫刘双喜,肯定是流氓子啥的,上来啥都没说,哐哐给我一顿好踢,我现在脑瓜子还迷糊呢,我现在搁医院呢,不知道哪旮旯踢坏了还是咋地,我这浑身骨头都疼!
咋滴,他还把你给打了?
可不是嘛,我现在搁医院倒着呢!
我擦,他咋这么牛逼呢?他不让收咱就不收了?再一个,他动手把你给打了?你搁哪儿呢?
我搁五常县医院呢,我就在医院里边呢!
这么滴,表哥,你在医院等我吧,我现在过去,咱们见面说吧,你等着吧。
啪嚓把电话这边撂了,这边,木子强这一瞅:老五,咋滴了?
那啥,表哥让人给打了!
让人给打了?因为啥呀?
说有一个什么粮贸公司的,不让收粮了,上来就把表哥给揍了,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
我擦,真牛逼呀,走走走,咱俩过去瞅瞅去来!
木子强和老五俩人上车,开着车就往五常去!榆树离五常也近,没多远,你等到这个医院,往屋里这一进来,一瞅:哎呀我擦,表哥,几个人把你打的?
我也没数过来呀,反正我瞅那脚,就左一只右一只的,就往我脸上踹!哎呀我的妈呀,我这现在老疼了!
这人现在在哪儿呢?咱能找着他不?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明天说了,我听说怎么滴,上午在粮库门口,好像在那儿收粮。
老五这一瞅:表哥,你放心,这顿打我指定不让你白挨的,这个仇我给你报,我看看谁呀,真是混的不知道姓啥了。
这一说完,两个人从这医院里面就出来了,人家木子强和老五也讲究,给这刘金贵交的住院费啥的,临走的时候,在这枕头底下塞了5000块钱。
这边,刘金贵说啥也不要:我这收粮,我手里有!
你手里有那不是你的嘛,这不因为收粮的事儿,你让人给打了嘛,两回事儿,拿着吧。
这一说完,俩人从这屋里面就出来了。咱们书说简短,转眼间,这就到了第二天上午一大早晨,五常粮库门口,那是干的相当热闹了,门口摆了一堆,一大排,就咱们上小学那种木头桌子,摆了得有个六七张吧,在这块儿有什么计称的,签票的,什么统计的,就是收粮的,那不得一个一个流程嘛,完事儿了拿票过来结账的。
人旁边在这边还有几个大皮箱子,里边装的都是现金,等你程序走完,拿着票子过来,现金啪啪一查,拿着票直接给你结钱,都是现金!

9后面粮库的大墙顶上挂了一个大条幅,这条幅上边写着呢,远航粮贸收粮点!刘双喜当天他没过来现场,他没在这儿,他回哈尔滨了嘛,哈尔滨有事儿,自己的几个小兄弟,像什么刘杰呀,马超啊,孙立群了,都在这块儿呢!
因为啥呢,第一个,现场得维持秩序,怕有人闹事儿。第二个,现场你得有几个人,人家在那旮旯收粮呢,放了多少现金呀,这么多现金,咋滴,你不得有几个人在这旮旯镇场子吗?
就在这粮库门口,木子强和老五开车嘎巴往这儿一停,这一瞅:是这儿吧?
木子强认识,之前五常粮库没少来,这一瞅:就这儿,走走走,下车来!
这哥俩一下车,五连子往自己衣服里面啪嚓这么一塞,抱个小膀这就过来了。你等走到前面,就办公桌这个位置,这边我强哥拿手一敲:哎,哎!
怎么滴,有事儿啊?
我问一下子,谁叫刘双喜呀?
他在这儿一喊,这边,刘杰他们也听着了,这一瞅:不是,咋地了,你有事儿啊,你干啥呢?
我问你谁叫刘双喜?我问你话呢,你听不懂啊?
我问你干啥呢!你要说卖粮,赶紧的往那边去,结账你得排队,一户挨一户的,给你拿完钱,你赶紧就走人,听没听见?
这边,老五回脑瓜子一瞅:你聋子啊,我问你谁叫刘双喜呢?
这话一唠完,这边刘杰也看明白了:你是跑过来闹事儿的吧?
这一说话,马超,孙立群,还有一帮老弟,呼啦一下子,这边就过来了,把木子强和老五往中间一围:你俩是不是找死呢在这儿?装牛逼呢?你干啥呢你?
这个时候,老五和木子强嘎巴一下子,把这五连子从怀里面就拽出来了,这一指唤:来,都别动来,别动,动一下子打死你们,听没听见?
刘杰人家在哈尔滨也是社会,这边一瞅:我擦,拿把五连子你吓我呢?你是不是在这儿吓我呢?就你有枪啊?
这一说完,这边,马超就去拽后腰去了,马超这后腰里有一把东风三,嘎巴就要去拽这把东风三去了,这边,我五哥那反应绝对快,一瞅你摸后腰,他能惯着你吗?这五连子一端,照这边马超的肩膀头子,当的一下子,这五连子就打响了,眼瞅着一个火球子飞过来,把马超打一个大跟头,飞出去有两三米,咕咚往这儿一倒:我擦,哎呀,哎呀我擦!
这边拿枪一指唤:别动弹来,别动,动一下子我都打死你们,听没听见?谁再动来,谁再动!
马超这一倒下,身边这帮老弟真就不敢动弹了,一瞅这俩玩意儿是真虎,两句话没到,这枪就打响了!这边,刘杰多少有点儿迷糊了,这一瞅:不是,哥们儿,你这是干啥呀?
我再问你一遍,刘双喜呢?
那啥,刘双喜是我大哥,他今天没在这儿!
没在这儿是吧?你大哥不在这儿,我看你说了挺算的,走吧,来来来,你过来来!
别的,大哥,大哥!
啪嚓一拽头发:你给我过来!
当时就给拽过来了:走,上车来,上车!
嘎巴一下子,把这刘杰就给塞车里了!到车上以来,老五一瞅,拿五连子一指唤:我问你,你老大在哪儿呢?
我大哥现在在公司呢!
公司在哪儿呢?
就在哈尔滨,咱那边走个远航粮贸,刚才我该说的我都说了!
你说的地方咱都不知道在哪儿,你领咱去,去了把你大哥找着,把刘双喜找着以后,这事儿拉倒了,咱就不往死里打你,找不着你大哥,你记住,腿我给你吓折了,听没听见?
啪嚓五连子一嘴裤裆,给这刘杰吓的:大哥,大哥,你别这么怼呀,你再干走火了,我就废了!
你要不想废,赶紧消逼停的,给咱们领个道,带咱们往哈尔滨走。
这一说,开车奔着哈尔滨就干过来了。他们这一走,孙立群赶紧把电话往起来一拿,直接打给自己大哥了!这边马超在地下躺着:哎呀我擦,哎呀我擦!
这边电话一过去:喂,大哥!
什么动静,怎么滴了?
大哥,那啥,咱们收粮的现场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出啥事儿了?
来俩人,也不知道是干啥呢,瞅着老生性了,三句话没到,抬枪就打!
抬枪就打,啥都没说呀?
可不是咋地,超子现在在地下嗷嗷直叫呢!
刘杰呢?
刘杰让他们抓走了,好像说去找你去了。
这边刘双喜一瞅:咋滴,找我来了?这真是疯了!
大哥,你小心点儿吧,我瞅这俩人不是一般人,整的老邪乎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说你们一帮人让俩人给怼了,真是一群废物!行了,撂了吧。
啪嚓把电话这就撂了,刘双喜在这旮旯就琢磨了,有的兄弟到现在可能还不明白,说刘双喜为啥要收这个粮,这1万吨粮食是怎么回事儿?他这个公司叫啥呢,叫远航粮贸有限公司,他在这儿是名义上的总经理,实际上他就是个代理人,狗屁都不是,真正背后他有老大,人家背后有老板!
这个人在哈尔滨绝对是嘎嘎牛逼的一个人物,可能哈尔滨的老铁对这个人都知道,也都认识,这个人叫张永成,是哈尔滨建大集团的老板!最早的时候,在哈尔滨,那是哈尔滨粮食局的一把,因为乔四儿的案子,把他给抓进去了,因为行贿受贿啥的!

10以前他跟乔四儿走的也贼近,因为乔四儿的案子,把他给搂进去了,搂进去了以后,自己的老领导他一口都没咬,一瞅这小子也不错,人家把他反手就给捞出来了。
这出来以后,不管咋说,仕途你肯定是走不了了,这就下海来经商来了。但是人家人脉在这儿摆着呢,以前给本岩是当过大秘的,而且现在跟哈尔滨的副大大,那是一把连,这个副大大是主抓经济的,这人叫刘爽,为了给这副大大铺路嘛,俩人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张永成还给他出主意:你主抓经济的,你不就得做出点儿业绩来嘛,要不然的话,你怎么能走的长远,走的大呢?
就这么滴,研究来研究去,跟韩国的一个大宇集团,他们就合作了,说进口咱们五常的大米,说老实话,人家这帮韩国人一吃,确实是好吃,就这么滴,签订了1万吨的出口合同,这个项目就可以正常的挣外汇了,可以这么说,这就给刘爽政绩上浓重的添了一笔了。
但是这个项目纯属于赔本儿赚吆喝的一个买卖,根本就不挣钱,纯纯的赔本买卖,生米收购价,他们现在收多少钱,大伙儿都知道,一块4收的,再加上政府财政还给这些企业一点儿补贴,就你出口,我给你点儿补贴,给补贴多少钱呢?再给你补贴5毛!
但是,你出口的价格是多少呢?九毛钱!里外里,卖一斤粮食得赔一块,有的兄弟就不理解了,这不是傻子嘛,赔本的买卖为啥还干呀?我告诉你,出口的生意不是都挣钱的,有的纯纯的就是为了洗钱,有的就是为了套汇,再有的就是为了政绩。
像咱们在外面的都知道,经常出国的都知道,你们在免税店,包括说什么机场啊,民航啊,咱们这华子卖多少钱一盒,都是10来块钱!但在咱们国内卖多少钱呀,硬盒45,差了3倍!那你说这事儿上哪儿说理去?自己家出的东西,完了在自己家买贵,出门买倒便宜了!
咱们言归正传,刘双喜听完了孙立群打的电话,多少有点儿发毛,自己这帮兄弟,就他这帮老弟,说让人给干倒了,而且,还有一个让人给抓了,这事儿咋整啊?
寻思一寻思,把电话拿起来打给他老大张永成了,电话嘎巴一干过去:喂,老大。
怎么滴了,双喜,我让你收粮的那个项目推进的怎么样了?
大哥,我就说这个事儿呢,本来一切进展的都挺顺利的,但是不知道今天咋滴了,在咱们粮库的收粮现场,来俩人!
来俩人?干啥的?政府的?
不是不是,好像是纯黑,是社会,到这儿来拿五连子就把超子给打倒了!
完了呢?
完了现在把杰子给带走了,说是现在来哈尔滨找我来了,说要到公司来堵我来!
我说你也是混了一回社会,真的,我一直觉得你是那块儿料呢,这咋滴,就这点儿逼事儿没主意了?找我来啦?
大哥,不是,我这兄弟都在那边收粮呢,我这一时半会我也调不回来呀!万一到这儿来,他不是打我个措手不及嘛,大哥,我这不也是怕吃亏嘛!我吃点儿亏都无所谓,你说我一旦住院,这不是没人给你收粮了嘛!
这话一唠完,这边张永成一听:你也就这点儿能耐了,也就是这点儿本事,我啥都指不上你,还没人给我收粮了,你信不信,刘双喜,你今天就算嘎巴了,明天有的是人给我收!
这我明白,这我懂!那啥,成哥,你看这事儿不赶到这儿了嘛!
行了,我知道了,你撂了吧,你是不是在公司呢?
对,我在公司呢!
啪的一下子,这边张永成电话就撂了,寻思一寻思,把电话打给自己另一伙儿小弟了,也不能说小弟吧,是自己的兄弟,也是跟着张永成在一起混饭吃,哈尔滨的老铁都知道,张永成在哈尔滨的买卖做的有多大,大伙儿都明白,心里也都有数,而且交际特别广,尤其说白道这一块儿,可以说是如走平地,哪有不愿意往他身边靠的?
就这帮社会,这帮驴马烂子,能抱上张永成的大腿,可以这么说,那就是一棵大树,苍天大树!只要说这个事儿,你不闹的人尽皆知,你不闹成某某门,或者把哪个部门旗杆子给扒倒了,一般的事儿都能把你给捞出来,谁不想找这样的大哥呀?
这边,回首一个电话,打给了南岗的一个社会,南岗的这个社会叫啥大伙也都知道,也相当有名气的一个人了,叫刘金龙,也就是东海的老板,在南岗那是嘎嘎好使的一个牛逼的人物,也是风云人物!
这边电话一过去,刘金龙这一接:喂,大哥,这咋滴了,打电话有啥事儿啊?
金龙,你这么滴,双喜那个买卖在哪儿你知道不?
双喜?谁呀,刘双喜啊?
对对对,就他!
那我知道,不就是远航粮贸公司嘛,你不让他在那儿收大米的嘛!
别说了,啥都不是,我让他上农村收粮去了,他都能给我惹出点儿罗乱来,在那块儿收粮,来了两个不知道啥逼玩意儿,咣咣的,把马超给打倒了,现在抓着刘杰到他公司来堵他来了!刚才给我打电话呢,他害怕了!
刘金龙这一听:操,是不是呀?老大,我不是说别的,不是说咱们踩谁,碰自己,其实就这种逼货,你留在身边根本就没有用!你说他是个啥呀,鸡毛都不是,真的,他都不赶我小弟在哈尔滨有名气,我随便找俩兄弟,你信不信,能把他吓哭了都!

11张永成这一瞅:行了,不管咋地,这也跟我几年了,去吧,你过去一趟,别让他们吃亏,别让他挨揍了,那不等于打我脸的嘛!再一个,你们也去瞅瞅,这是谁呀,敢上来在这块儿把马超给打倒了,真没把咱们当回事儿啊!去吧,好好教育教育他。
这边刘金龙一听:行,成哥,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你自己去也注点儿意,懂了吗? 听说这俩玩意儿挺生性的?
哎呀我擦,大哥呀,你说我刘金龙咋回事儿?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你就放心就完事儿了,我懒子给他捏碎了!操,行了,大哥,你放心就完事儿了,我这就去办一下子!
这边电话啪嚓一撂下,刘金龙一回脑瓜子,把自己这几个兄弟,像什么李飞呀,杨老庭,什么马刀子,叮咣的,20来号,多了没有,开车直接奔着远航粮贸公司这就干过来了!
啪嚓把这车往门口一停,这一瞅:是这儿吧,大哥?
就是这儿,走走走,上楼来,上楼!
噼里啪啦的,领着这帮兄弟就进来了!刘双喜在办公室里面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能不着急吗?他也不知道木子强和老五,包括说刘杰他们啥时候到?万一说刘金龙他们没来之前,人家进来了呢?哐哐的,拿枪把自己支这儿,啪啪嘣两下子,那不废了吗?
在这儿急的团团转,拿着电话还想给张永成打电话呢,这边刚拿起来,这门啪一下子就推开了!这边刘金龙抱个膀子往屋里一进,这一瞅:我擦,这咋滴,干啥呢?给谁打电话呀?
我擦,龙哥,这咋才来呢?
这咋滴,着急了?
你说能不着急吗?不是,不是说我刘双喜啥也不是,不是我怕他,我这帮兄弟们现在都在五常,在那儿收粮呢!我这身边除了楼底下几个保安,敢打敢干的兄弟一个没有,你说万一他们来了,我不得吃亏吗?
这边刘金龙一瞅:别跟我俩装大了,都是在社会上玩的,谁几斤几两心里没个逼数吗?刘双喜,说句难听点儿的话,你也就是靠着咱们成哥,真的,你要不跟成哥在一起,信不信,就楼底下六马路舞厅的这帮小混子都能踢死你。
不是,那啥,你看你这话说的,龙哥,不管咋地,咱都是跟着勇哥混的,你这不是埋汰我的吗?
埋汰你?我这都是夸你呢,就你这个逼样的,真的,你都不配叫个混社会的,咋地,你在五常有多少个兄弟呀?
十七八个呢!
十七八个人,多少人给你兄弟打了?
刘双喜这一瞅,也没吱声,这边刘金龙就说了:我咋说你呢,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十七八个,让俩人给揍了,你这社会你咋混的?
行了行了,你别说我了!来来来,兄弟们,来来坐这儿来!
这一比划手,人家刘金龙的兄弟能搭理他吗?都瞅着刘金龙呢,刘金龙这一摆楞手:走吧,进来来,来来来,进来!
这大办公室也大,二十来个人,呼啦一下子,这就干进来了。这个时候,他们在屋里抽烟唠嗑啥的,咱们先不表,咱说木子强和老五,领着刘杰也已经干到这儿了,等这台奔驰嘎巴往楼底下一停,这一瞅:是这儿不?
对,就是这儿,那啥,我就别上去了!
你咋地,你为啥不上去呀?你还得给我们指认谁是刘双喜呢,你能不上去吗?还不上去了,上去;来,走走走,走
这边五连子往后腰嘎巴一顶:往前走来,带道来,带咱们上去。
哎,大哥,这可别顶我行吗?大哥,大哥,我这也跑不了,你老顶着我干啥呀。
走走走,走!
领着刘杰,这就奔楼上上来了。你等他们到了门口的时候,木子强嘎巴一下子,把那门就给推开了。这屋里面得有多少人呢?得20来个,大伙儿都知道,全是社会,刘金龙领过来的。而且,这伙人挺狠实的,你像什么李飞呀,包括说杨老庭,马刀子他们,在哈尔滨的道上也是嘎嘎能叫的响的人物。
这边,刘双喜往过一来,拿手这一指唤:操,就你俩呀?这一个一个整的跟毛猴子似的!来来来,把枪放下来,把枪放下来!
这边一瞅,刘金龙这帮兄弟也是,一个一个的,真没把木子强和老五当回事儿,因为啥呀,人家20来个人,五连子掐了10来把,人家能在乎你俩吗?把枪往前这一指:来来来,来,把你那烧火棍先放下来!你俩挺牛逼呀,哪儿的你是!
这一个个的,把枪往前这一指,这边我五哥瞅了一眼强哥,强哥也瞅了一眼我五哥,俩人配合的相当默契了,这一瞅,今天不是聊天局,啥意思呢,这场仗那是必干的,与其说等着人家崩你,还不如你先打他,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那是要遭殃的!
再一个,这哥俩啥脾气大伙儿都知道,只要五连子在手,那是天下我有,谁都不惯着!枪往起来一拿,老五这一指唤:咋滴,想干啥呀?
刘双喜这一瞅:放开他来,放开他来!放开他,把我兄弟放开!
这边老五一听,当就一下子,这边五连子就打响了!一个火球子奔着刘双喜就飞过来了,刘双喜当时给打懵逼了,咋滴呢,他万万没想到,这俩人能这么虎实,自己这边20来个人,10来把枪顶着你呢,你还敢先开枪呀?

12这边扑通一下子,一个火球子就把刘双喜给带飞出去了!人这边,刘金龙,包括李飞,杨老庭,马刀子他们,反应也是嘎嘎快,回手一瞅你这边枪响了,五连子也都拿起来了,啪啪的,一顿大火球子往这边飞,也不管你刘杰了,刘杰吓得咕咚就躺地上了,这一捂脑瓜子:哎呀我擦,哎呀我擦!
他这一倒,还真就没打着他,把我五哥直接给干个跟头,五哥往地上一倒,这马刀子厉害,要不咋说这逼是个黑手子呢,别人跑的都没有他快,他是第一个跑出来的,提溜把五连子直接就冲出来了!
往前一来,该说不说,哈尔滨这社会贼猛实,绝对是够用,黑龙江这帮刀枪炮子可以这么说,在东北,不能说第一吧,也是靠前的,能排上号的!
这边枪一响,他是第一个冲出来的,木子强一回脑瓜子,本身老五被打倒了以后,木子强就有点儿上头了,这边五连子一指唤,这边马刀子也是,这一来:来来来,把枪放下来,放下,信不信,你不放下,我打死你,听没听见?
这一说完,木子强这一瞅:你说这话,还把枪放下!来来来,321呗?
来来来,321!
木子强一瞅:321来,你查来!
你查吧!
我强哥这一瞅:三—一!
当就一下子,他枪响的同时,这边马刀子的枪也响了,马刀子人家本来都不想数,你说三直接就枪了,等你说一的时候,这手指头在这儿勾着呢,当的一下子,可以这么说,双方枪是一块儿响的,两个人的距离也就是个七八米,十来米这么个距离,属于相当近了。
两个火球子嘎巴这一飞出来,你想想,毕竟是离得这么近的距离,那是霰弹枪,你不像说五四,或者其他的,可能枪法臭,你也打不着,这逼玩意儿属于散弹,一打一大片,打不着你的可能性基本上为零!
这边,马刀子这边一捂胸口,木子强是奔着胸口打的,扑通一下子,把后面的玻璃都给干碎了,从二楼窗口直接就干到楼下去了!
我强哥这边也是,就觉得肩膀子火呲拉的一疼,整个肩膀头子,如果说你有个过肩龙的纹身,都得给你掀起来,这一大块皮,啪嚓一下子,整了个围脖,好悬没穿过来,咕咚往地上一倒,真是疼懵逼了!
这边,马刀子是第一个飞出去的,杨老庭提着枪,第二个也出来了,木子强这个时候就已经倒在地上了,五连子都已经打飞出去了!在地下这边一倒,一捂肩膀子,杨老庭出来这一瞅,自己的兄弟嘛,马刀子从二楼给射出去了,生死未卜,当时奔着木子强一五连子就过来了。
这一枪你要得手的话,指定我强哥脑瓜子就给打碎了,因为是顶着脑瓜子打的,两个人的距离也就是个六七米,你想想,这散弹一过来,呼啦就是一大片,那脑瓜子不给你削碎半拉呀?
这边,老五该说不说,真是那个,一枪让人搂倒这儿了,七八米的距离,挨了一五连子,你说得多疼啊,搁一般人都得昏过去!这个时候,老五单手把这五件子往起来一举,这一过来,这边,杨老庭根本就没把老五当回事儿,因为老五在那儿撅着呢,浑身都是西瓜汁儿,寻思你还能反叫啊?他就没想到,老五这一转过身来,五连子这一扣,当就一下子,这杨老庭是怎么出来的,又怎么进去了,呜的一下子,抱着个火球子就飞进去了!
扑通屋里这一倒,这个时候,刘金龙才发现,这俩逼玩意儿可不是一般的社会,正常来讲,这么多人,这么多条枪,把你给顶到这屋里了,二话没说,是人家老五先开的枪,一下子先把刘双喜给打飞了,大伙还记得不?完了人家马刀子这一出来,嘎巴一下子,让木子强从窗户顶上就给射出去了!这边,杨老庭这一出来,又让老五重新给打回来了!
这个时候,有几个老弟就不敢往出来了,尤其说我强哥,这个时候一伸手,把这五连子就拽起来了,和老五一样,单手对着门口:出来来,出来一个,我打死一个!
他在这儿一喊,老五这边往那儿爬着爬着的,这哥俩相互的一个眼神,都是单手对着门:出来呀,你们不牛逼吗?有不怕死的,出来来,来!
说着,哐当一下子,一个火球子打门框子上了!这门框子是纯实木的,火球子一过来,嘎吧一下子,门框子打击碎,一个五五开的对开门,这半拉门扇咕咚一下子就倒地下了!其实这个倒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这是一种震慑力,你屋里面十来个人,抱着膀子往外冲呢,啪嚓一下子,门都给你打掉了,你不得琢磨琢磨吗?这门都给打碎了,咋滴,你出去呀,你比门结实啊?你能不能比这个门结实吧!
这哥俩都是,相互的一搀扶,奔着楼下这就走了!门口刘金龙在这屋里面,这一听,人家也总干仗,人家也知道这没动静了,指定是人跑了,这一指唤:给我追他来,追他来!
呼啦一下子,身后这帮老弟提着枪从屋里就冲出来了!等他们到了二楼拐角的地方,往前这一来,苏明学,也是刘金龙手底下一个挺牛逼的兄弟,往出这一来,他认为这人跑了,可下有机会在大哥面前表现一下子了,提着枪,他追的最猛,边跑边喊:抓他来,抓住打死他!
嗷嗷叫唤,等他跑到走廊这一拐弯这个地方,木子强和老五人家总跟贤哥出去干仗去,这哥俩平时的时候是有点儿混,但是干仗的时候脑瓜子绝对够用,绝对不是白给的!

13贤哥这一瞅:行行行,行,那我现在我开车过去,我不得瞅一眼嘛,我不得过去嘛!
那你过来吧,你要在长春,你要什么把什么大庆啊,陈海呀,包括大伟他们整过来,我告诉你,别说我跟你俩翻脸,听没听着?
行啦,我知道了。
海波和春明我们过去,行不行?
那行,那你过来吧。
啪的一下子,这边电话就撂了,焦元南这边一起身,领着老明子,李富国他们,包括他自己喝哥焦元东,元东也过来了,当时还说呢:咋滴了,楠楠?
强子和老五在咱们哈尔滨让人给打了,现在在第五人民医院呢。
在咱哈尔滨让人给打了?谁呀?谁这么不开眼,作死的吧!
你别喊了,喊个鸡毛啊,我发现你,元东,真的,就是你嗓门比谁都强,就在这社会上,哪个横事儿我也没看你办过,一天叫的贼响!
不是,你咋滴了?吃枪药了?你跟我俩你叫唤啥呀,你跟我叫唤?毕竟我是你哥!
你是我哥咋滴,焦殿发还是我爹呢,我惯着他呀?
行啦,你现在是真有点儿六亲不认了!
别逼嗤了,赶紧的吧,你去不去?你要去的话,咱就一块儿走,不去拉倒!
去去去,这事儿我能不去嘛!
这边,焦元南领着老明子,李富国,包括焦元东,还有江涛,韩建,一共就五六个人,开车奔着第五人民医院这边就干过来了!
你等到这块儿,把电话给木子强他们一打过来,焦元男出来也是那出,比大庆有过之而无不及,穿个小汗衫,外面配个什么小貂皮,绝对是够用,里面一个什么坦克的金链子,在这儿一戴,小脑瓜子溜圆,胖乎乎的,上面一个小寸头,往医院里边这一进,电话啪嚓就干过去了:哪儿呢,木子强啊,在哪儿呢?
木子强老五他俩在508呢,其实之前都告诉他了,到这儿来还特意又打一个电话。电话这边一撂下,嗷嗷的,叫唤着就上来了:木子强,老五,老五!
这边,木子强在床上一喊老五:老五,你去瞅瞅去,是不是元楠过来了?
咋滴呀,你那儿离门近,你就去呗!
不是,我这不肩膀子疼嘛!
打你肩膀子不是没打你腿嘛!
那打你哪儿了?
这不打我胳膊了嘛!
咋滴,打你胳膊开不了门呀?不是,你还拿不拿我当你哥呀?
行行行,一天你就知道熊我!
老五还挺不得劲儿的,从屋里一出来,嘎巴把门一推开:别喊了别喊了,喊啥呀?在电话里不说了嘛,哎呀我擦,疼死我了,哎呀!
这一拧身,回来了,焦元楠几个人推门这一进来:不是,我这不是没听清嘛,我要听清的话,我喊你干啥呀?
往屋里一进,这边焦元南一瞅:强子,打哪儿了?
这不是嘛!
木子强这一指,这边,焦元南过来,谁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过来照木子强肩膀上一拍:放心吧,这个仇我指定给你报!
啪嚓一拍,正好是受伤那个肩膀子,给木子强疼的嘎嘎直咬牙!有的兄弟说了:这么疼,这回咋不叫唤了呢?
我强哥是干啥的?那是榆树的花脖子木子强,可以说,也是吉林的第一狠人了吧,吹牛逼了,能在你们这么多人面前,包括老明子,李富国,这边韩建,江涛,都在这儿呢,包括焦元东都在这儿呢,嗷嗷一嗓子:疼,疼!那不给吉林社会丢脸了吗?
我强哥在那边一咬牙,眉头都皱起来了,其实是疼的,但是依然装作云淡风轻的:谢谢啦,元南!
这边汗珠子呱呱往下掉,老五在旁边看明白咋回事儿了,因为老五一直瞅着这肩膀子,这一拍,西瓜汁从底下哩哩拉拉都往下淌,这边还在这儿咧嘴,在这么装呢,还说谢谢呢!
这边,老五在这儿一笑,焦元南转身一过来,老五这胳膊在那儿搭着他疼,他得架起来,往下一提溜,他不空下了嘛!嘎巴一下子,焦元南这一伸手:你放心吧,老五……
这一拍老五胳膊,老五一呲牙:哎呀我擦,哎呀我擦,哎呀……
这边,木子强回脑瓜子一瞅:该,该!我觉得你不是好笑嘛!我疼的时候你还笑啊!
焦元南这一瞅:不是,谁呀?咋回事儿啊?强子,你给我说说来!
这边木子强一瞅:别人我不认识,打咱那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认识,去的这个地方叫什么远航粮贸有限公司,就在那儿,有一个让咱给打了,打的这个人叫刘双喜,我就知道这一个人,别的我都不知道。
刘双喜?
这边焦元南一瞅:没听过呀,明子,你听过吗?谁叫刘双喜啊?
不知道呀!
富国呢,你知道不知道?
我也没听过呀,南哥,不认识。
这是哪来的小卡了咪呀,哎,就这逼样的,咋滴,整个哈尔滨都没听过的人,完了把你俩给干了?
不是,元南呐,咱俩咋回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吹牛逼了,我撒谎都不是人,也就是我俩,你们都在这儿呢,包括元东,真的,今天也就是我们哥俩,也就是咱们榆树双雄,换二一个人,我不是吹牛逼,就你在那儿,你都未必能出的来!满屋子你知道多少个人吗?20多个人,10来把枪!操,知道我俩咋出来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