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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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个故事比以往都要精彩,都要刺激,可能也会比较敏感,希望老铁们评论留言的时候手下留情,不要写太敏感的话题。有的兄弟就问了,说的这么神秘,那你这个故事主要讲点儿啥呀?
咱们首先要提到的是啥呢,就是江湖的含义。什么是江湖?江湖到底有什么含义?底层人有底层人的逻辑,有底层人的江湖,这些刀枪炮子有这帮流氓自己的江湖,销户人越货的,这帮无恶不作的,也有他们自己眼中的江湖。
但是最让人咋舌的还得是啥呢?那就是走仕途的圈子,咋说呢,比方说你在外面的这些悍匪,你提着个枪,别着个脑瓜子,可以这么讲,你抢了50万,那属于是情节特别的恶劣,严重危害社会,而且数额那是特别巨大,必须得从重从严,你量刑的标准,肯定是10年以上,没有期限,或者直接就把你嘎巴一下崩没了!
而且,这个量刑标准就跟你对社会的危害性相关,不同的量刑标准,有的没有期限,有的直接销户。但是,对这些贪贪来讲,巨贪,什么几百万的咱都不说了,千万的,上亿的,那咋办呀?也就十年左右,重一点儿的可能是没有期限,再重一点儿的,你记住,就是要销户你,呢是得缓两年执行,这帮人那真是,三年清知县,那是10万雪花银!
行了,这些咱们就少唠一些,言归正传,在长春,90年代,确实出现了很多的社会大哥,包括这些流氓团伙,那是一个时代的产物,但是,也出现了大量的巨贪,你比如说像原来的市市,什么田中了,包括说后来省省的田学仁了,包括王敏了。
但是我们今天要讲的谁呢?这个人叫米江涛,咱们稍微改了个名字,当时在海关上班,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干部。故事正式开始之前,咱们再次重申一下,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是实属巧合。
米江涛有一个拜把子的兄弟,也是回的族人,叫二平,外号就叫做二平,在长春的社会圈子里边,他是底层,可能大伙儿没几个人知道这个人是干啥的,但是这帮大社会,有的很多都认识,这个人身边也有几个兄弟,但是人不多,五六个,但是个顶个儿都是狠手子,平时的时候,也不怎么出来张扬,也不出来得瑟,也不扬名,主要就是帮咱们市里的大公子,办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见不得人的事儿,绝对属于人狠话不多的那种。
小编总结了一下子,混社会的,也分成几种人,一种就是这些纯纯的刀枪炮子,狠,猛,在外边,每天那是一言不合,抬刀就干,干的都是打打杀杀的事儿,为的就是在江湖里边扬名立万,得让别人知道我是干啥的,就想在江湖上闯出自己的名气,比如代表性的人物,像张红岩了,比如说刘东辉了,李殿起了,邢亚军了,他们属于生死看淡,那是不服就干!
还有一种人,那就是名声确实比较大,跟长春所有的大小社会,这帮流氓子,玩的都开,人家玩的就是人脉,靠的就是语言吃饭,也就咱们俗话说的什么语言炮子,代表人物像什么胡三爷了,继林大哥了,那个年头,咱说句难听点儿的话,摆事儿哪有白摆的,哪有白帮忙的?这些人又叫摆事儿大哥。
还有一种人,就是纯社会大哥,综合实力各方面的,那得是天花板级的存在,要兄弟有兄弟,要背景有背景,要靠山有靠山,并且人家靠山也硬,黑白两道可以这么说,全都好使!那么在90年代,在长春,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我贤哥,那就没有第二个人!
咱们说的二平它属于另外一种,我和我这帮兄弟,我也不出名,我也不想出名,但是,我就想问问你们这些所谓出名的大哥,你怕不怕我就完事儿了!
咱们刚才说了,圈子这个东西它很重要,米江涛在长春可以这么讲,那就是大衙内的存在,纯纯的一个二代,但是跟这些二代之间,有的好,有的他们之间也有矛盾,为啥呢?因为战队不同,所以说,这些二代之间,有的互相瞅着他也不顺眼!
瞅不顺眼那不正常嘛,太正常了,你看这一天,咱们故事正式拉开帷幕了!当时雪松倒在家里边睡得正香呢,这电话就响了,一遍一遍的往过打,雪松把电话往起来一接:哎呀我擦,谁呀!
连电话号码都没瞅,直接就怼了一句?谁打来的电话呢?李长林,也就是雪松最好的发小,最好的兄弟,雪松这边一瞅:不是,你干啥呀,一大早晨的,打鸡毛电话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是,还睡鸡毛呀?起来吧,我告诉你一声,米江涛刚才给我来电话了,问咱们还干不干了。
那你咋说的?
我肯定说干呀,凭啥不干呀?这一段时间在他这儿输了得有100多个W了吧?这仇咋滴,咱俩不报了?
拉倒吧,小林啊,就咱俩,真的,就没有耍钱的命,咱俩也不是那块儿料,别玩了,去了还得给人添财!
不是,啥意思啊?雪松,啥叫不玩了?输点儿钱这都是小事儿,关键我是真看不了,我看不了他得瑟逼那个出!行了,你可别磨叽,我10分钟左右我就到你家门口了,你赶紧的,洗吧洗吧你就出来吧,咱俩一块儿过去。
不是,我跟你说一声,我手里可没有米了,真没有了!
行了行了,也没说让你拿钱呀,我这儿还有30万,你看够不够?咱俩应该是够了吧?
2这边雪松一听,长林一个劲儿的在这儿叫,再一个,他们也是,真的,这些二代输点儿钱不要紧,谁差一顿百八十万呀?主要就是面子,面子肯定是不能丢,这一寻思:那行,你等我吧。
雪松起来以后,简单的洗个脸,刷个牙,洗漱一下子,找了一件衣服,啪嚓往身上一搭,这就出门了。
到了门口,一台白色的4500就已经在他家门口停着了,而且,车门子都已经打开了。这边,长林从车里边一探脑瓜子:我擦,不是,雪松,你现在咋这么磨叽呢?跟个女人似的,咋地,在家出来之前你还得化化妆啊?还得描描眉呀?我这烟都抽两根了!
雪松这一上来,啪嚓把车门子一关,瞅了一眼长林,雪松拿长林绝对是有招,这一瞅:不是,咋滴,你着急呀?你赶着送死去,还是赶着去给人家送钱呀?
长林在这边一听:哎呀我擦,来来来,赶紧的,你朝外面吐口吐沫。
我吐口吐沫干啥呀?啥意思呀?
你赶紧的吧,不吉利,你说这话不吉利,拍一下自己嘴,说我说错了!
这边雪松一瞅,啥人呀这是,但是没逼招,万一过去真输了,这不是得怪自己嘛!这边一拍嘴,完了也说了:我说错了!
长林这边一瞅:哎呀,我告诉你,别说这话,没等玩呢,这多不吉利呀,还赶着去输去,你得说咱们鸿运当头,那是大杀四方!
就你逼话多,赶紧走吧。
这一说完,这车啪的一脚油,这就从这儿出来了,开始往锦水路长春宾馆干。你等他们到了长春宾馆,把这包房门啪嚓的一推开,这屋里面可就热闹了,两间打通了的一个大套房,左边一进来,沙发顶上坐了几个美女,那小丫头一个一个长得绝对嘎嘎漂亮,而且,穿的当时来讲也是相当暴露了,花枝招展的在这块儿坐着,叽叽喳喳的。
这桌子顶上扔的全是小快乐,有成片的,有成团的,还有成包的,你就说你想咋玩吧,那是要啥有啥!这边有两张台子,干的那是热火朝天的,基本上这帮人都是长春的二代,有的是官二代,有的是大买卖人,反正能在这屋里玩的,那是非富即贵!
雪松和常林俩人往里这一进,往里一走,不老少的都纷纷跟他们打招呼:哎呀,吴少爷过来了!
呀,李少爷过来了!
啪啪一打招呼,加上也是一一回应,因为人家雪松和常林在这二代的圈子里面,那也是顶级的存在。这边一瞅,米江涛抬眼睛往这边一看:我擦,我寻思谁来了呢,海尔兄弟过来了!
说话的就是放局子的米江涛,把手里的扑克啪嚓往桌子上一放,拿眼睛往这边一瞅:咋滴呀你们?还不赶紧的,有点儿眼力劲儿,给海尔兄弟让个地方,我的散财童子过来了,起来起来,起来!
这话一唠完,雪松拿手一指唤:我擦,不是,你把你那个逼嘴快点儿闭上得了!不是,你咋这么能得瑟呢?我告诉你,你再这么得瑟,我看你爸是快了,有你,你爸不带好的,知道吧?
这一说完,这边,米江涛这一瞅:不是,你说啥呢?我告诉你,胡雪松,别以为你爸当了纪记的一把,你就牛逼了,咋滴,你爸跟我爸那不都是常委吗?他俩属于同级,要论实权的话,你爸说实话,还要往后靠一靠,得瑟啥呀你搁这儿?
雪松这一瞅:那是,我爸肯定没有你爸牛逼,你爸属于啥呢,人老心不老,而且,宝刀也不老,就你那些小妈,真的,在外面来讲,随便划拉划拉,得有多少人了?长林呐,你说得有多少了?
这边,长林把话往过一接:那指定得有那啥了,一个加强连肯定得有了!
这哥俩一说完话,嘎嘎在这儿一笑,这边米江涛有点儿挂不住脸了,寻思你干啥呢,不能这么揭我短呀!米江涛瞅了一眼雪松,包括长林,这边,长林和雪松一瞅米江涛脸子撂下来了,这边也说了:咋地,啥意思啊?玩笑开不起了?
米江涛把这个气儿往下一咽,这一瞅:兄弟,行行行,打嘴炮也没啥意思,既然过来玩的,咱们就在赌桌上,咱俩分个高低,来吧,长林,带没带够啊?
长林在这儿一听,嘴往下一撇:操,能赢走算你牛逼!
这三个人打嘴仗,别人肯定是插不上话,为啥呀?首先来讲,他不敢?人家爹可以这么说,都是常委,副部级的,其他的都是市里面那些什么副市了,什么厅厅了,副厅了,正局了,副局了,跟人家的段位差的太多了。
这边,有几个小伙也挺有眼力见儿的,赶紧的,给长林,包括雪松,就给让了个地方,把这位置给让出来了。这哥俩啪嚓往这儿一坐,米江涛这边就开始发牌了。
长林把牌拿起来,在手里边一个劲儿在那撵,哎呀我擦,翻来覆去的在这儿搓着牌,雪松一瞅他:不是,长林,你有病啊?你会搓啥呀?你直接翻开不就完事儿了嘛,瞅你闹挺的!
长林瞅着雪松:不是,你懂不懂啊?我跟你说,耍钱这个东西,结果其实不重要,主要得享受这个过程,咱们就得享受这个过程,那才叫刺激呢!
这边,雪松这一瞅:那行,你自己在这儿刺激吧,我去看会儿电影去。
这一说,往起来一站,这边长林一瞅:哎,行行行,坐下吧,我真整不了你!
3把这两张扑克牌啪嚓往那儿一翻,8点!咱再说米江涛这边,啪的一下子,也是把这扑克一翻,这一瞅,7点。这边,长林一瞅,嘴一撇,笑了:看来呀,今天你大少爷这是要败呀,第一把这牌就这么邪性吗?怎么滴,这第一把就是点杀呀!
一说这话,这边,米江涛听完了,嘴也是一撇:哼,操,没见过啥世面的,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让你几次又能如何?又能咋滴?来来来!
啪的一下子,下一局又开始了!接着又是长林赢的,今天长林,包括雪松,这个运气确实好,点子是真高,嘎嘎好。连赢了得有十来口了,专门跟米江涛,他打的就是对门,多了没有,就这十来口,就干了几十万,几十万大米儿,啪嚓就摆在桌子顶上了。
长林故意的,因为前两回都输了,这回把这钱左挪一挪,右挪一挪,往顶一挪,摆弄来摆弄去的,故意在这儿气弄米江涛:哎呀我擦,也不知道咱们谁是散财童子,谢了啊!
这话一唠完,这个时候,米江涛在这儿一笑:行行行,行啊,我累了,我换个哥们儿替我玩一会儿,老杨啊,老杨,你过来整一把。
这一喊老杨,老杨从后边就过来了,这人40多岁,一只眼睛就有点儿像加勒比海盗里面那个杰克船长一样,而且,嘴顶上留的也全都是胡子,走道还有点儿栽楞的,一瘸一拐的。
这边,雪松拿眼睛一瞅,眉头又一皱,心里话了,又是你这个老瘸逼,上次这钱输的就跟他有绝大的关系,只要这个老瘸逼一上场,这哥俩准输,上次输了七八十万,这逼指定是会点儿啥。
对面米家涛瞅了一眼:咋滴,怎么不下注了呢?
长林这一瞅:不是,你啥意思呀?你把他又整出来啥意思呀?咋滴,又要开玩了,又要使活了?
这边,米江涛一比划手:哎,使啥活儿啊?我告诉你,长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呀,谁使活了?你看着了?你是看着了,你还是叫开了?赢你凭的是点子,咋滴,怕了?怕了也无所谓,正好你们今天不赢钱了嘛,见好就收吧。
这边长林一瞅,这明显有埋汰长林和雪松的意思,在这儿阴阳怪气的说呢:别那啥,别说一会儿玩不过,你一会儿赢这俩逼子儿你再给输回来!
长林脾气直,而且,最怕谁刚他,往起来一站:我怕?我问你啥叫怕?我就问你啥叫怕!在我从小的字典里面,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这一说完,米江涛一瞅:行行行,你把嘴放干净点儿,别妈妈的,你要不怕咱就接着干!
干,来来来,干!
这一说完,叮咣的,这就又干上了!果不其然,人家老杨绝对是手艺人,往上这一来,把长林,包括雪松,给杀的那是片甲都不留,自己赢了这30来万,将近40万,全都给输回去了,而且,连本金30万这也输进去了,在这桌子上,里外里是70多万了!
这边,两个人往起来一站,米江涛这一瞅:我擦,这是咋滴了?咋地,没钱了这是?用不用我给你拿点儿?我这儿有,你们放心,你们哥俩在我这儿拿钱,肯定的,分儿逼利息我都不带收你们的!
这边长林一瞅他:少放屁,你小爷我他有的是钱!我们哥俩就在这屋待的有点儿闷的慌了,我们出去透透气,咋地,不行啊?
这边,米江涛这一瞅:行行行,咋不行呢,有钱就干,但是,千万别借着尿道,那要是跑了,肯定就丢人了,是吧,两位大少爷?
你把你那个逼嘴闭了就得了!操,你等着吧,一会儿看我回来咋治你们!
这哥俩从这屋里面一出来,嘴是挺硬,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就往出走,长林回脑瓜子就问雪松:你那手里面还有没有钱呀?
雪松瞅着长林说到:你早上打电话我不就告诉你了嘛,我哪有啊?我家倒是有个存折,我听说是我妈给我存的,死期的,但在哪儿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我要去拿去,一个是我妈不一定能跟我说,再一个,那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啊!
操,这不丢人了嘛!
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着车,就在长春瞎走,过了广场,往下一走,这就到民康路了。这边,长林一回脑瓜子,金海滩三个大字就在自己跟前呢!这一瞅:我擦,这不太巧了嘛,雪松啊,你看到哪儿了!
这边雪松也抬头瞅了一眼,这一看,这不是到贤哥的地方了嘛,当时就知道长林啥意思了:不是,你啥意思啊?
不是,那啥,咱找贤哥去呗。
不是,你要舔个逼脸找贤哥借钱呀?
那咋地啊,江湖救急嘛!再说了,我又不是不还,今天拿完了,我这不是实在着急嘛,明天我就给贤哥怼上了。
这边雪松一听:行,要借你张嘴借,我可张不开这个嘴,我不好意思,你去吧。
你快下来吧,咱俩属于啥呀?咱俩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自己想在车里待着呀?下来下来!
长林拽着雪松,死拉硬拽的就从车里边给拽下来了,把雪松拽下来,拉着就往里走。你等到了楼上,把这办公室门叭叭叭一敲开,贤哥跟他俩也在这儿打着招呼:雪松,长林,你俩咋过来了呢?来来来,赶紧坐这儿来!
啪的一下子,把他们让到贤哥茶台的位置,哥俩往这儿一坐,一个一个的吧,脸色儿都不大好看,尤其说雪松,耷拉个脑瓜子,也不吱声,长林呐,就在那儿搓着手,想说又不想说的,贤哥这一瞅:咋滴了,有事儿啊?
4这边,长林这一瞅:贤哥,有点儿小事儿。
咋滴了?都是自己家兄弟,有事儿就说呗!长林,我这头一次看着你,还有这么扭捏的时候呢?
不是,贤哥,我这稍微有点儿不好意思,那啥,我俩在外面玩了一会儿,完了手里钱不够了,寻思在你这儿倒点儿钱呢。
这边贤哥一听:我擦,我寻思咋滴了,这不是小事儿嘛,你看你用多少啊?
这边这一瞅:贤哥,你看你要方便的话,拿个30或者50的,要不方便,10个20个的也行。但是你放心,明天一早起来,我指定就给你送过来。
这边贤哥一瞅:行。这咋滴了,跟谁玩的呀你们这是?海波,下楼拿钱去。
这一说,海波准备下楼拿钱去了,雪松在那边把嘴张起来了:不是,贤哥,你说我告诉他不让他玩,非得玩,这一阵在那儿就没少输,100多万都整进去了,谁家趁啥呀?你说我爹一天两袖清风的……
这话还没唠完呢,这边长林一瞅:哎,你可拉倒吧,你爹还两袖清风的,我咋那么不信呢?
你是不是虎?我问你,长林,你是不是虎?
这边贤哥也听出来了,知道这是在外面耍钱输的,这一瞅:跟谁玩的?输这么多钱呀?玩的还挺大呀!
确实挺大的,我们在这儿玩都没有上限的,随便往里扔。
哎呀我擦,哪来这么大玩家呀?
那啥,这不是跟那谁嘛,跟老米他家大儿子,我们天天在一起玩,这逼可能装了,老能装犊子了,操!
这边贤哥一听,这纯纯的都是官二代呀,当时随口问了一句:这咋滴,那米江涛手法还不错呀?
手法不错啥呀,他身边有个死瘸子,姓杨,具体叫杨啥咱也不知道。这逼一来,我们哥俩就输。
他把这话一学,贤哥在这边一听,多少听明白咋回事儿了,这个老杨身上指定是有事儿,你等这边,海波把钱拿上来了,得有个五六十万,啪嚓往那儿一放,这边长林着急,嘎巴往起来一站:贤哥,那啥,那我俩就先过去了,这帮逼玩意儿还等着呢,回去晚了,觉得我们哥俩没钱了,该丢脸了。
贤哥这一摆愣手:等会儿,长林,要按雪松这么说的话,你俩去也是白吊扯,还是给人送钱去了!
啥意思呀,贤哥?
啥意思?明显那姓杨的肯定身上是有事儿,而且,人家肯定是会使活,绝对是个高手,就你俩去,你俩会啥呀?
我俩啥也不会呀!
那不就得了嘛。
不是,贤哥,但是面子不能丢啊,就是不会我也得整他!
这话一说完,贤哥一瞅:你这么滴,你等会儿,我给我一个朋友打个电话,我让他跟你俩去,到那儿以后,你俩输多少钱呀?
一共输了100多万吧,有没有啊,雪松?
我也记不住,应该有了吧,100多万肯定是有了。
这一说完,贤哥把电话往起来一拿,打给赵三儿,我三哥了,三哥那是手艺人啊,嘎巴电话这一干过去:喂,三哥呀。
小贤呐,咋滴了?
三哥,你这么滴,你忙不忙呀?
啥事儿你说吧,你有事儿的话,我肯定是不忙。
不是我的事儿,雪松,包括长林碰到点儿事儿。
贤哥这一说完,三哥一听,我擦,雪松和长林,那是大腿呀,我想抱多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抱上,这边一听:那就更没事儿了!小贤呐,咋滴,有啥用得着三哥的地方?我跟你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
贤哥这一听,在这边都笑了:三哥,你这么滴,你过来吧,过来跟你说,但是这边挺着急的,你快点儿。
我快,我开车老快了,经常三秒钟嘛!行行行,好嘞,好嘞好嘞!
啪嚓电话一撂下,拿着车钥匙这就往出走,左红武这一瞅:三哥,这么着急这是干啥去呀?
别别别,别鸡毛碰我,着急呢!
火急火燎的,从这屋里就出去了,到门口,把这防盗器一打开,往这台奥迪一百里边一上,一脚油门子,从这桃源路就干出来了。
三哥真是着急了,从桃园路往上一干,从长春大街这一上来,一头扎到平志街,再往下一窜,这就干到金海滩了。从这块儿一上来,那是跑着上来的,咣咣的!正好赶上喜子往下来,这一瞅:哎,三哥,这咋地了,这么着急呀?
你贤哥是不是在屋呢?
在呢,三哥,咋地了?出啥事儿了?
别管别管!
啪嚓把门这一推开,往屋里这一进,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那啥,小贤呐,没耽误事儿吧。
贤哥这一瞅:我擦,三哥,至于吗?
三哥这不着急嘛!
贤哥这边一介绍:这是雪松,这是长林。
雪松和长林回头瞅了一眼:哎呀,三哥,三哥!
哎,兄弟,这咋地了,啥事儿啊?
是这么回事儿,雪松,你跟你三哥说吧,都自己家哥们儿,你说吧。
雪松就把输钱的这个事儿,叮咣的跟三哥学了一遍,三哥这一听:我擦,这不小事儿嘛,妥了,我去你看我咋给你拿他们,操,这逼样的!
这一说完,贤哥也能明白咋回事儿,三哥这个时候就想抱雪松和长林的大腿,三哥挖门子盗洞子的找不到机会,这属于啥呀?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贤哥这一瞅,这边长林也说:三哥,咱们这就走吧,贤哥,咱们走了!
这边,往起来一提溜钱,长林嘛,把这钱往起来一提溜,三哥这一瞅:不是,这是啥玩意儿啊?
这不钱不凑手了嘛,在贤哥这儿拿的。
5赵三儿这一瞅:不是,干啥呀?这都是小钱,搁你贤哥这儿拿啥钱呀,这不骂你三哥的嘛,你看你用多少,吱声就完事儿了!
三哥,不是,咱这边玩都是用现的,我在贤哥这儿拿了60个。
不用不用,快给小贤扔这儿,咋滴,瞧不起你三哥呀?是不是,雪松啊?长林?我告诉你们,三哥后备箱里面,200个W指定是有的。
这一句话一说完,长林,包括雪松,对三哥都有个重新的认知了,这一瞅,赵三儿赵红林行啊,不是说谁有钱没钱,就有钱没钱的,谁后备箱里面能揣200个W呀,那是现子呀!
这边长林一瞅:那咋地,那就不拿了?
拿鸡毛呀,放下吧,放下放下!
把钱往这儿一放,三哥这一摆愣手:走吧,三哥这儿有,你就放心就完事儿了,到那儿三哥全拿捏他们,你们就说话,三哥就给你们干,你看三哥这老腰咋给你们磕!
贤哥这一瞅,三哥有点儿能得瑟了,就怕把这个事儿办岔劈了,这一瞅:三哥,三哥!
哎,小贤呐,那我们就先走了。
着急忙慌的,搂着雪松,包括长林,这就准备往下走,贤哥在那边一瞅:长林。
哎,贤哥。
雪松,长林你俩先下去,我跟你三哥说两句话。
那行,那行。
这哥俩哐哐的,人家下楼了,赵三儿这一回头:哎,咋地了,小贤呐,你让我跟他们一块儿下去就完事儿了。
三哥,我跟你说一下子,你咋回事儿,我心里知道,我太明白了,但是我告诉你,这个事儿你到那儿别装大,差不多就得了,我也听说了,雪松他俩一共输了得有个100来个W,把输的钱捞回来就拉倒了!
不是,那啥意思啊?那我不得给他哥俩赢点儿嘛!
不是,三哥,这不是你得瑟的地方,你知道谁放的局子吗?
爱谁谁,有雪松少爷,有长林在这儿,我在乎谁呀?
老米的儿子,米江涛。
这句话一说完,三哥懵逼了:我擦,这水挺深的!
那你寻思啥呢?三哥,要不我能跟你说吗?到那儿千万别得瑟,差不多就得了,因为这个事儿再落仇,犯不上了。
那行,那我明白了,啥也别说了,三哥真得谢谢你,你要不提醒我,我容易犯错误,我有点儿嘚儿了。
你不是嘚儿,你是太嘚儿了,我要不拽你一把,我看你都要起飞了。
那行,行了,那我去了。
去吧三哥。
这边,三哥晃荡着个脑瓜子,算计算计着,从楼上就下来了。等三哥这一来,长林回头一瞅:三哥啊,三哥,我跟你说一下子,咱们去呢,其实输赢都无所谓,但是要的就是面子,玩咱必须得漂亮点儿,而且,必须把这个气儿给我出了,这逼压我挺长时间了,这逼让他装的,都装圆了。这么地,三哥,这个事儿你要是帮咱们哥俩办了,以后你就是我三哥。
这边三哥一听,我擦,这都捧上天了,把小贤说的话吧,就有点儿忘在脑后了。往前一来:那啥,三哥必须的必,三哥必须得好好表现,你放心就完事儿了!咋解气,你说咋干,三哥就咋整!
三哥,那逼会两下子!
他会两下子?如果说要是按数字来说的话,他会两下子,你三哥会长200下子,我整不死他呀!
我擦,真的假的呀,三哥?
三哥能跟你俩闹吗?一会儿的,你就看看三哥啥手艺就完了!
雪松这一瞅:行,三哥,那就看你表演了!
那必须的,只要你们哥俩高兴,三哥就达到目的了,是吧?
三哥,你要是说真行,你放心,三哥,我指定不带亏待你的,这钱……
哎,你们哥俩千万别跟三哥提钱,千万别提钱,这事儿咱当哥们儿处,哥们儿之间提什么钱呀?
行,三哥!
这一说,这就奔着长春宾馆,二反手又干回来了。等他们把这局子门一打开,这边,米江涛这一瞅:哎呀,这海尔兄弟又回来了!
海尔兄弟,说的就是长林,包括雪松,这俩人当时就进来了,而且,雪松后面还跟了一个人,当时穿着一个西服,后面披个大衣,梳个大背头,嘴上叼个大雪茄,就跟电影里的周润发是一模一样的,哐哐的,挺有派头子的。
往屋里这一来,这边,米江涛人家也明白咋回事儿,这一瞅:咋滴啊,吴公子,李公子,我说怎么这么半天没回来呢,这怎么滴,找外援去了?
这边,雪松回头一瞅他:少放屁,咋滴,就兴你州官放火,不让咱们百姓点灯啊?咋地,你们那个老杨就能上,这是我三哥,不能过来呀?
这一说完,三哥在那边往前一来,老能装大了,这一瞅:米大公子,我跟雪松,包括长林,我们都是好哥们儿,我纯纯的好兄弟,听说在咱这块儿有点儿手风不顺,让我过来较较劲儿。那啥,那我就上来陪你们耍两下子呗,咱们玩两把呗?
这边,米江涛不认识赵三儿,回头儿瞅了瞅自己身边的老杨:老杨。
大少。
我告诉你,来的这个人应该是不简单,但是不管简单不简单的,千万别丢了咱们老米家的面子,能明白不?
放心吧,你放心,大少爷。
这边,三哥往前一来,把那大雪茄啪嚓往那儿一放,人家雪松,包括长林啥的,人家就坐在后边了。三哥这一瞅:这不是百家乐嘛,是不是?哎呀,这玩意儿行,这玩意儿最公平,这属于一拍两瞪眼,谁也使不了活儿啥的,对不对呀?那啥,为了公平起见,这么滴……
6说着,三哥啪嚓一下子,把这大衣就给脱了,为啥呢?因为你整了个大衣,在这儿舞舞扎扎的,你好像穿的挺厚,还以为你有活呢!
三哥把这大衣往下一脱,完了又把那西服啪啪的给拽下来了,往那儿一放,搭在自己凳子边上了,三哥到哪儿去规矩,把这衣服叠的板板正正的,回手把这衬衫的纽扣一解开,往上一翻,两翻,三翻,挽到手臂中间这个位置,把整个小臂胳膊全给露出来了。
这边也是,一翻,两翻,三翻,四翻,两个胳膊就是啥也没有了,就像咱们变魔术似的,得让你们全程看见,三哥为啥这么做,大伙儿也都明白,我就是让你们知道知道,别觉得我穿的多,好像在这儿使活似的!
三哥这一瞅:那啥,别的咱就不说了,扑克牌我能不能洗上两把呀?完了咱们就开干!
这边,米江涛瞅了一眼老杨,老杨在这点点头,啪嚓把这扑克牌就给推过来了,玩过百家乐的都知道,他洗扑克,它不是一副,这么厚的扑克牌,正常人你根本就洗不了。
但是三哥这一过来,还亮了个手印,拿过来啪的一下子,那手就跟点钞机似的,啪啪的,完了这一甩,一把牌又给你拿回来了,往那盒子里一插:行啦,我过一下手就行。
这个时候,老杨才发现,赵三儿绝对是个牛逼的人物,是个大手艺人,但是,他对自己的这个手艺还是比较自信的。扑克也洗完了,我三哥那真是,这个时候再一次把自己的大雪茄叼嘴里来了,拿过来这扑克,三哥洗了一把牌,可以这么说,必须得震撼全场!
为啥三哥今天这么能得瑟呢?因为三哥要给雪松,包括长林看看,我赵三儿到底有多牛逼,你们交下你三哥,真不白交,我也是有手艺的!
这一说完,三哥啪啪的,两张扑克牌往过一拿,咱大伙儿见过摸麻将的,拿着麻将往过一捋,当时能知道这张麻将是啥,但是你见过摸扑克的吗?
我三哥就是,拿手在这儿一捋,两张扑克牌摸完了以后,看都不看,啪嚓就摁桌子上了。这边老杨人家也是,把这牌拿起来啪啪的一瞅,赵三儿这一瞅:看完了吗?来吧,你先来,来!
这边,老杨啪嚓把牌一番,8点!第一把人家就抓了个8点,赵三儿在这一瞅:你输了,哥们儿!
他这一说你输了,这边老杨没吱声,但是米江涛嘴一撇:操,哥们儿,你挺大个逼岁数了,你不知道咱这屋是玩啥的吧?这是玩的百家乐,不是炸金花,你在这儿还闷一道啊?连牌都没看,你说谁输了?
不是,这牌还用看吗?
说着,回头瞅瞅长林,包括雪松,雪松他俩也有点儿懵逼的一个状态,确实,赵三拿手一捋,这图上还能摸吗?赵三儿这一瞅:真的,8碰9,那是常常有!
啪的一拍,9点,往那儿一放,所有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包括说老杨,当时感觉浑身一紧,包括米江涛,那也是,他死活都没想到,这人真是个高手,摸扑克都能摸出点子来!
这左一把右一把的,可以这么说,那是口口不放,口口杀!为啥呢?三哥就是要展示一下子,说我到底有多牛逼,必须得一下子把长林,包括雪松,都给你征服了。
这几手牌的功夫,赢了就有80来万了。三哥带着100来万上来的,啪嚓往那儿一放,加上这又赢了80多万,一共200万,长林这一瞅:三哥,牛逼呀,真牛逼呀!
这回到自己找面子的时候了,就开始有点儿不好好玩了,你不总叫我嘛,这回我叫你一道!这边,长林把那200万啪一下子,往那儿一推:就这一把,赶紧的吧!
老杨当时脑瓜子就冒汗了,为啥呀,他没把握了,他一点儿把握都没有!米江涛在这儿看着老杨,意思是问有把握没,有没有把握?这边,老杨摇了摇脑瓜子,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意思是对话指定是个高手,没啥把握。
他俩正在这儿琢磨呢,人家长林能惯着他病吗?长林一看,你们这是在这儿商量呢,一瞅哆嗦了,这是迷糊了!这边一顿笑:哎呀,怎么地,敢不敢?敢不敢?是不是不敢了,米江涛,你要说不敢了,你认个怂,拉倒了,我把这钱赚过来,咱小点儿玩,或者不玩了,至于我之前输的那些钱,就当我给你买东西了,给你发压岁钱了!
米江涛他能咽下这口气吗?他肯定不能,硬着头皮,把老杨往起来一拽:行了,这把我给你赌,赵三儿赵红林是吧?我问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我就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这一喊,给赵三儿喊的有点儿懵逼了:那啥,我听说了,这不米大少爷嘛!
来的时候贤哥不也告诉他了嘛,这个时候赵三儿才缓过来劲儿来,人家小贤特意告诉他,你到那儿以后,那属于二代的圈子,你别得瑟,把长林,包括雪松,把这事儿办了你就回来。
结果呢,过来以后,不是不得瑟,都得瑟的没有边了他都!这边米江涛一瞅:你知道我是谁不?
我知道,长春一把家的公子。
你知道就行,你可想好了,听没听见?这把你要是再整没有用的,我告诉你一声,你可就把我爸,包括我,全都给得罪了,你在长春还想好不想好了?我就想问你一下子!
7这话说完了,那属于赤裸裸的,这是一种威胁了,长林在旁边一瞅,三哥这时候脑瓜子冒汗了,而且,脸是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也不得劲儿了。长林这一瞅,过来啪嚓一拍三哥肩膀:三哥,你忘了你跟谁来的了?他是个鸡毛啊,你还怕他呀?
说着,啪嚓一指米江涛:来来来,还长春,长春怎么地,长春姓米呀?还长春老一!这么地,这是谁啊?整个吉林的纪级老一姓啥?姓吴?真是凑巧,我兄弟吴雪松呢,他也姓吴!整个吉林小武子总队的司令姓啥呀?他姓李,你说巧不巧,哥们儿我也姓李!咋地,就你家牛逼呀?咱够用不?我就问你够用不?
三哥此时此刻,在这块儿整的挺尴尬,在这边寻思来寻思去,既然说你想捧雪松,包括长林的大腿,你就得豁出一面来,而且,人家是2:1,就算你爸将来能那啥,那也是常委,是个副部,人家这俩爹那都是,2:1,三哥太会算了,哪头重哪头轻,算的贼明白!
而且,这个时候,你就不能学墙头草了,你想说两边都不得罪,我跟你说,兄弟们,你此时此刻,两边你都得给得罪了!既然说站稳这条船了,那你上来就完事儿了!
这个时候就下定决心了,就捧长林和雪松了,这一瞅:米大公子,我跟雪松,长林,这都是我弟弟,来吧,抓牌吧。
这话一说,很明显,人是站稳立场了,说我这把我必须得干!米江涛气懵逼了,啪一下子,这牌一发,又是一个九压八,你说这牌邪不邪?
三哥把这牌啪嚓一翻开:不好意思,米大少爷,九点!
给米江涛气的,手都直哆嗦,但是你没有办法,这不是碰到高手了嘛!本来吧,如果说这把钱赢完了,拿着一走,别说以前输的,就是扣掉以前输的,今天赢的,最少也得赢100多个W了,基本上也够用了。
但是,这边长林属于得理不饶人了,这一瞅,这下可算出气了,前一段时间给自己输的,不是说输钱难受,主要是憋气,这口气我必须得出顺畅了,这一次扔里边200万,这不赢了200多万嘛,里外里400万了,这边,长林啪嚓把这钱全推回去了:操,来来来,再来一把!
米江涛他手里可没有这么多现金呀,这把他也赔不起了,长林一瞅米江涛没有接招,这下可神气起来了:这咋地,还玩不玩了?米江涛,你不挺牛逼的吗?前一段时间那家伙,可把你牛逼闪电坏了,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呀?
这边,米江涛这一瞅:行,今天我玩的时间有点儿长了,我有点儿累了,这局子咱们就到此结束吧,散了吧!
我擦,不是,咋地了,玩不起了?
人家米江涛都不搭话了,就瞅着赵三儿:赵三儿是吧?行,我记住你了!
三哥瞅着人家米江涛走了以后,心里面也是一寒,也是一凉,有点儿哆嗦了。但是,这边长林和雪松往过一来,又给他升起了信心和勇气,因为这俩玩意儿有多大,他心里太明白了。
这边一出来,啪的一下子,提溜个皮箱,里面一百万就给递给递给三哥了:三哥,这么地,这钱你拿着。
不是,这可不行,别闹了,三哥到这儿来,咱是为了哥们儿,为了朋友,是交你这俩兄弟来的,我是为钱来的吗?不要啊,这钱三哥指定不能要。
这边一瞅:三哥,咋地,我瞅你刚才瞅他有点儿迷糊了?我告诉你,三哥,啥都不用怕,有咱们哥俩在,白道他敢整一点儿事儿,吹牛逼,懒子给他捏出来,不管谁来,你记住了,三哥,你就提我俩,提雪松,提我长林,吹牛逼了,谁咱整不明白呀?
这边三哥一瞅,要的就这句话,今天来的效果达到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边赶紧说了:行行行,那啥,这么滴,三哥安排你俩出去吃口饭吧。走吧,喝点儿酒去吧?
这么地,三哥,我安排你。
别的别的,三哥安排你俩!
其实谁安排谁都已经无所谓了,他们出去喝酒去了,三哥那是美的不行不行的。咱再说米江涛这边,几家欢喜他就几家愁,米江涛他能咽下这口气吗?在长春他都多大了?那个时候,在长春,那是一手遮天了,你把我面子给撅了?
寻思一寻思,把电话拿起来打给了自己的拜把子兄弟,磕头兄弟,童二平,嘎巴一干过去:喂,二平,你搁哪儿呢?
我在铁北这边呢,怎么地了?
二平,你过来一趟,到我公司来一趟,我找你有点儿事儿。
好的,好的好的,我现在过去。
童二平领着六七个老弟,开车奔着海关总署这边就干过来了!你等到了他这个办公室里面,往屋里一进,没有别人,童二平一个,对面是米江涛一个,往那儿一坐,这边给二平递了根烟:二平,我今天面子掉地下了。
咋地了,谁呀?
海尔兄弟。这逼让他俩给我俩装的,输钱这都小事儿,关键是当着这么多人跟我俩一顿叫嚣,最后尾砸了400万,问我敢不敢接,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不是,这逼样的,这俩小子啥时候手艺变得这么厉害了?哪次咱不都拿捏他们吗?
今天他找了一个外人,叫什么赵三儿的,你这么地,这逼他不识好歹,你给我找他,长林和雪松,我动不了你,你一个叫赵三儿的,一个社会,蓝马子,我还整不了你呀?我在长春能整没你!你给我收拾收拾他,二平,这口气我必须得出,而且,必须在他手里给我拿回来500万,少一分整死他!
8
这边童二平一听:行了,这事儿我去办去,你也别生气了。
我生啥气呀,你记住,咱家老爷子早晚是咱们整个吉林的一把,你什么雪松他爸,包括长林他爸,将来不都得调走吗?他们谁能在长春坐热乎了?老爷子上次不也跟你说了嘛,四九成人都定了。哎呀,这玩意儿,关键这两天骑我脖子上拉屎,我也受不了啊,去吧!
这一说完,这边,童二平领着自己这几个老弟,奔着桃源路这就干过来了。童二平手底下这帮兄弟,小编跟大伙儿说过,开篇的时候就介绍过,那是个顶个的,都是狠手子,绝对够狠!
咱再说三哥这边,雪松,包括长林,这边饭啥的也都吃完了,这边长林还特意开车把三哥给送回来的,三哥有点儿受宠若惊了:哎,老弟呀,真用不着,你还把三哥给送回来了!
没事儿,三哥,你这不喝酒了嘛!是这儿吧?
是这儿是这儿,雪松,长林,完了回去给家里老爷子带个好,完了有用到你三哥的地方,你俩直接过来就行,不用非得找你贤哥,这咋地,三哥跟你们远呀?
对,三哥,以后有事儿我们就喊你了。
哎,要的就是这句话,回去吧,路上慢点儿开,慢点儿开!
眼瞅着雪松和长林的车开走了,三哥在这边哼哼个小曲儿:哎呀,可爱的人已经飞走了……
啪的一下子,把自己这个局子的门就给打开了,往屋里这一进,三哥感觉不对劲儿,哪天晚上,这个点儿都是人声鼎沸的,老热闹了,今天这是咋地了,演电影呢,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呀?怎么没声音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而且,整个屋里边黢黑黢黑的,这一瞅:不是,咋滴了,停电了这是?红武呐,黄强,这怎么回事儿呀?
摸索着往屋里一进,这个时候,嘎吧一下子,灯给拽开了,灯一拽开,屋里面整个的就亮了,左红武躺在地上,旁边是一团西瓜汁,黄强在这边也捂着脑瓜子,包括吴立新,党立,脑瓜子全让人给干来了了,一个一个都蹲在这案子底下,西瓜汁人啪啪的,顺着脸往下淌。你再看旁边有几个人,手里面提着家伙事儿,一人一把东风三!啪嚓一提溜,这边三哥一瞅,当时就明白咋回事儿了,这场子里面这是来生人了。
三哥这一看:不是,哥们儿,这是不是有啥误会呀?这咋地了?有啥事儿跟我说。
这个时候,二平把这老板椅啪的一调过来,一转过来:赵三儿是吧?
哥们儿,咱们认识吗?
我擦,来吧,我给你自我介绍一下子,我姓童,我叫童二平,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我,但是听没听过都无所谓,今天来我就是告诉你一个事儿,你是不是活拧巴了?
这句话一说完,给三哥吓一哆嗦,本身童二平长得也凶,三哥这一瞅:不是,哥们儿,咱这是咋地了?有话好好说,这咋还打我兄弟呢?
打你兄弟?你知道不,你真是没长脑瓜子,谁你都敢得罪呀?过来来,过来!
三哥往前走两步,童二平这一指唤:我问你,长春姓啥你知道不?
长春,长春不是姓长嘛……
啪就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杵我三哥脸上了,这一个嘴巴子,给三哥打的脑瓜子直冒金星,童二平出手挺重的,给三哥打的嘴角子哇哇往下淌西瓜汁,这一瞅:哥们儿,不是,哥们儿……
哥们儿个鸡毛呀哥们儿,长春姓啥你都不知道啊?我告诉你,长春姓米,你把老米得罪了,长春你还想有好啊?过来来,过来!
哥们儿……哥们儿……
我告诉你,今天来呢,主要就是让你长长记性,听没听见?你觉得你捧着海尔兄弟,你在长春就牛逼了?记住了,老米把你整没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就一句话,今天只要米大少爷一句话,我信不信,我今天我就打死你!
不是,哥们儿,那你看……
看啥呀看?500万,少一分打折你腿,听没听见?你要少100块,脑瓜子我就给你打碎了,我可没跟你俩闹,能不能明白?
这话一唠完,三哥脑瓜子来的快呀,你让我一个人趟这浑水能行吗?心里话了,我咋去的?是,我是想去抱人家大腿去了,但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呀?不是小贤给我打的电话嘛!长林,包括雪松,不是你小贤的哥们儿嘛,这个浑水你不能让我一个人趟啊!
三哥正寻思着呢,二平这一瞅:我问你话呢,听没听见,钱呢?
哥们儿,你这么地吧,我这局子里面,柜子里现金有三百个,但是500个我真没有。
你再说一遍没有来,再说一遍没有!
不是不是,哥们儿,你别误会,我现在我打个电话,我让我兄弟送过来,你看行吗?不带差你一分的。
这边,二平啪嚓把枪往那儿一放:你打吧,我就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钱不到位你就死,记住了,赵三儿!
这话唠的,给赵三儿吓的心里一激灵。三哥有没有这500万?有,他办公室柜子里面不是有300个嘛,大伙儿记不记得,他跟雪松他们咋说的?他车后备箱里面还有200万,够不够?加一起500万,够了不?
他为啥非得把小贤整来呢?还是那句话,啥时候这逼都想拽个垫背的,他认为天塌下来得砸个大个,我属于小黄花鱼,我得往后站一站!这边电话啪嚓一过去:喂,小贤呀。
三哥,怎么样,给雪松他们那个事儿办完了?
小贤呐,现在不是那个事儿了,三哥朝你借点儿钱。
9
这话唠完了,都给贤哥唠懵逼了,有的时候,贤哥在他手里面找点儿米啥的,啥时候赵三儿管小贤借过钱呀?而且,赵三儿局子放的那是相当红火了,哪天都得10万20万,甚至几十万的进账,而且,赵三儿在同行里面都知道,手里面现金是最多的!
贤哥脑瓜子来的也快,这一寻思,备不住赵三儿是有啥事儿了,当时就说了:三哥,我说话你听着,是不是你那边有啥事儿啊?
对,那啥,你就放心吧,三哥指定不带差事儿的,用完这钱我肯定就给你还上了。
三哥,你搁哪儿呢?我把钱给你送哪儿去。
那啥,你要方便的话,你给我拿200个,行不行?拿200万,完了你就给我送到我桃园路的局子上就行,我有一个哥们儿需要钱,应应急,好嘞好嘞,哎,好好好!
啪嚓电话就撂了,这边,童二平瞅了一眼:啥时候能到呀?
你放心吧,你放心,半个小时之内一准到。
行,我是无所谓,我是拿钱走还是要你命,对我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明白不明白?
明白,兄弟,我明白。
这边低头瞅了一眼左红武:红武,你没事儿吧?
左红武在地下咧个嘴:三哥,没事儿,没事儿!
黄强黄亮呢?
哥,没事儿,三哥,没事儿!
这几个人在那儿一蹲,谁也不敢吱声。再说贤哥这边,跟海波俩人真的,把金海滩里面所有的现金,包括自己柜子里面的,柜子里面这个钱也都给拿出来了,这个钱是干啥的?这个钱是人家侯柱拿过来让贤哥办事儿的钱,如果你没用上,你还得把这个钱给人家侯柱拿回去。
你说赶巧了吧,今天这个钱就派上用场了,贤哥这一瞅,你不管咋地,这200万你先拿着,万一到时候你钱不够,三哥再出点儿啥事儿,犯不上了!
把这钱一拿,领着海波,喜子,天龙,春明,二利,包括傻园子,还有小飞,大壮,金海滩这帮人,多了没有,十来个,那都是狠手子,手里面5+4,包括七连子,啪嚓往手里一揣,贤哥一比划手,三台车,奔着桃源路这个局子这就干过来了。
你等到这边,这一进屋,贤哥这个时候到哪儿一去,那派头子绝对是够用,最关键的,人家不是装出来的,真是狠实,嘎巴的一进来,这边,小飞大壮这时候七连子也都举起来了,包括春明二利他们:别动来,别动,别动别动,别动?
这边,二利,喜子,春明,啪啪的,五加四往出一拽:别动,别动来,别动!
人家这边,童二平的这帮兄弟把枪也都提溜起来了,小东风往起来一提溜:别动,你别动,别动!别动来,别动!
童二平抬头这一瞅:我擦,这谁来了?
贤哥往屋里这一进,他不认识童二平,但是童二平认识贤哥,这一瞅:我还当是谁呢,这不孙世贤嘛!
这一说完,贤哥一瞅:三哥,你没事儿吧?
这个时候,三哥坐在地下,就在童二平的身前,童二平一只手掐着这把东风三,一只手抱着手腕子,顶着三哥的后脖子:我擦,我寻思谁来了,这不孙世贤嘛!我告诉你一声,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我呢,自我介绍一下子,我叫童二平,我是米江涛的兄弟,我俩可不是说我是他小弟,我俩是拜把子,磕过头的,能明白吧?我们是把兄弟。
这边,贤哥瞅他一眼:别跟我逼嗤没有用的,你爱谁谁,听没听见?来,先把我三哥放了,先把三哥放开!
这边二平一瞅:哎呀我擦,孙世贤,你这社会是不是混迷糊了?我跟你提完米江涛了,你还敢跟我俩这么唠嗑啊?长春是谁家的你知道不?不是,你混流氓你混傻了?你混的再大,米江涛他爸一句话,你脑瓜子嘎巴就给你撅折了,你信不信?
这边,春明往前一来:你咋跟我哥说话呢?
春明这边一举枪,你包括人家这边,二平的这帮兄弟,把枪也都给拿起来了:别装牛逼,咋地,你还敢开枪咋地?
什么王超了,刘新彪了,这边把枪往起来一举,二利这逼也是真虎,他真就没管那个事儿,把枪往起来一抬,啪啪的,他是第一个开枪的,二利这边一开枪,这边,大傻园子,你包括说喜子,天龙他们,还有小飞,大壮,这枪往起来一举,这边就打响了,咣咣一顿干!
刘新彪这边,掐着东风三,惊的嘴都合不上了,他没想到今天碰到一帮虎逼哨子,以前到哪儿去给米大公子办事儿,谁敢还手呀?连还手都不敢还,但是这帮逼玩意儿,混社会真是混傻了,谁你都敢打呀?
但是他正在这儿犹豫的时候,这大火球子就过来了!刘新彪是第一个从桌子上飞出去的,啪嚓一下子,往那儿一摔,肩膀子都给你打碎了。
紧接着是王超,人也飞出来了,正好摔到童二平脚底下了,把童二平的凳子都给干倒了。这个时候,童二平才知道,小贤这伙人太狠实了,啪嚓往起来一站,拿枪把我三哥的脑瓜子一顶:来,别动弹,你们别动来,别动别动,谁再动一下子,你信不信我打死他?别动!
三哥这一瞅:哎哎,我擦,兄弟……
贤哥这一瞅:你要算个社会,你把三哥放开,把三哥放开!这么地,你把我三哥放开,我今天放你们走,听没听见?
这边,二平拿枪这一指唤:我擦,我用你放呀?咋地,你赢了?操,二军子,二军子,过去去!
这一说二军子,二军子往前一来:钱呢?钱带过来了没有!
10
这边一顶赵三儿脑瓜子,贤哥这边一瞅:行行行,钱给你拿,给你拿!海波,把钱给他拿进来来!
海波出去提溜两个袋子,往屋里啪嚓的一放,200万,这边,又把三哥柜子里边这三百万也都拽出来了,五个大袋子,这边把新彪扶起来了,把超子扶起来:走,扶起来,拿着钱走!
这一说拿着钱走,这边,童二平,包括他这帮兄弟,顶着三哥的后脖子,薅着头发:别动来,别动,动一下我就打死他,听没听见?
二利,春明,喜子,包括海波,这一指唤:别动来,别动,别动!
你给我让开,都给我让开,快让开!
贤哥一摆愣手,哐哐的,这伙人架着赵三儿从这屋里面就出去了,到了门口的时候,眼瞅着就要临上车了,三哥在这儿回脑瓜子一瞅,二平上去啪嚓就是一下子:你别动,赵三儿,你别动,动一下我打死你,听没听见?
我不动,哥们儿,钱你也拿走了,那啥,你放我回去吧。
贤哥这伙人,这个时候,手里面拿着家伙事儿就瞄着这个车,童二平一瞅他们:往后退来,往后退,往后退来,往后退!
这一说,贤哥他们啪啪的,退后了得有个十来米吧,也就这么远,这个时候,这车也打着火了,两台车嘎巴这么往前一走,三哥这个心算是撂下:哎呀我擦,吓死我……
话还没等说完呢,这边当就一枪,当时就打我三哥后腚上了,咕咚往这儿一倒:哎呀我擦,哎呀我擦!
春明二利这边往前一来,啪啪地,这枪就算打响了,但是这时候没啥用了,因为人家车都干走了,你有啥用啊?咱再说这边,枪响了得有个十来响子吧,谁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但是谁疼谁知道,这边,童二平一摸自己的肩膀头子,那西瓜汁儿哇哇淌,也不知道是二利,春明,还是海波,反正是拿着5+4这玩意儿打的,穿透力真强,咣咣往这边一顿怼,直接就把童二平肩膀子给打个对穿。
童二平捂着肩膀子,领着这帮人,他们就上医院了。上医院咱先别说,咱再说三哥这边,三哥这边五个腚:哎呀我擦,哎呀,哎呀……
贤哥也不知道打哪儿了,赶紧往前一来:三哥,三哥,你没事儿吧?
哎呀我擦,小贤呐,啥都别说了,你们今天要不来,我擦,我今天晚上肯定得交代这块儿了,这帮逼玩意儿挺狠的!
他们在这儿咋说的咱先不管,咱再说童二平这边,童二平到了医院,把这子弹啥的全都打伤口里整出来了,包括自己这帮兄弟,完了把电话直接打给米江涛了,啪嚓一干过去:喂,涛子。
二平,怎么样呀,事儿办的?
钱我是拿回来了,我和我的兄弟全让人给打了!
让人给打了?谁敢打你呀?谁打的你呀?
长春的社会,孙世贤。
孙世贤?我知道他,真能装牛逼呀!
混社会他混傻了吧,他敢打我,我必须得收拾他,我得掐他一条腿,我必须得掐他!这个事儿你得帮我一下子。
行,这个事儿我看看怎么整,我运作一下子。
运作啥呀?操,他敢打我,我一个劲儿提,我说长春谁最大啊?我说了,我说你爸最大,我也说你了,人家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这种人,我告诉你,不能留,咱必须得教育教育他,知道吧?
这一说完,这边米江涛一听,毕竟他岁数小啊,当时就说了:那行,那你的意思是……
你找他,你看看你身边的谁能把他给约出来,把他找出来,完了剩下的事儿你不用管了,交给我来办,里子面子我都给你找过来,我自己这个仇我自己报!
行,那我知道了,这么地,一会儿到医院再说吧。
过来吧,
啪嚓电话一撂,米江涛开车就来到军大医院了。等他到这块儿,琢磨来琢磨去,能把孙世贤整出来的,你说能是谁呀?跟他爸最好的,就是史连发四哥,他得管人叫四叔。
虽然说他跟史连发的关系不是那么熟,但是史连发跟他爸的关系好,俩人有很多经济上的来往,有很多长春这边路子广的人也在说,说四哥走的挺蹊跷的,就贤哥没了以后,四哥不也走了嘛,开着这台百宝马叉五,就在长青公路上,车速还不快,七八十迈,咕咚一下子顶树上了,人当场就没有了。
很多人都说这是一场意外,咱们也愿意相信这是一场意外。但是,为什么时隔一年之后,四哥的亲儿子打个吊瓶,一个小感冒,完了人也没有了呢?可能也是一场意外吧。
这个时候,米江涛把电话就打给史连发四哥了,嘎巴一干过去:哎,四叔呀。
哎呀,涛啊,咋地,打电话有事儿啊?是你父亲找我还是怎么地?
跟我父亲没有关系,这么回事儿,我一个好兄弟,就是二平,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不是你把兄弟嘛!
对,跟小贤发生点儿误会,是这样,我也听说了,小贤好像跟你关系挺好的。
这边四哥一听:不是,这里面是不是有啥误会呀?小贤跟我亲弟弟一样?
所以说嘛,这么地,四叔,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把他找出来,完了咱们在一起唠一唠,咱们坐在一起把这事儿掰扯掰扯,谁是谁非的,都无所谓,主要是把这个疙瘩解开了,毕竟是一家人嘛。
那行,去哪儿呀?
11
米江涛这边一瞅:这么地,在长白山宾馆呗,到这儿来行不行?408,咱们在这个包房里面摆一桌,完了谈一谈。你也知道,二平脾气也不咋好,将来他也是在道上玩的。小贤也是长春的社会,而且,都是咱们自己家里人,他俩要是闹别扭的话,都是我们的损失,你说呢四叔?
这话一唠完,这边史连发一听:行,小涛,那你等一会儿,我现在我给小贤打个电话,我把这个事儿定一下子。
行。
电话这边一撂,这个时候,贤哥在哪儿呢?他也在军大二院呢,三哥,包括左红武他们,这不都受伤了嘛,都在医院呢。这四哥电话就过来了:喂,小贤呀,搁哪儿呢?
我搁医院呢,三哥让人给打了,这不在医院的嘛!
是不是让那个叫二平的给打的?
不是,你咋知道的?
这么滴,小贤,我就冲这个事儿来的。你知道那个叫二平是谁的人不?
我知道,他不老米他儿子的打手嘛!
你看你,知道你咋还能这么干呢?现在不是四哥说你,这绝对不能成对立面,我给你说一声,老米人家上面有人!
不是,四哥,不管他上面有人没人的,他不能逮谁欺负谁呀!再一个,你知道咋回事儿不?他儿子跟雪松,包括长林……
你别说了,小贤,我明白,我知道你跟雪松好,也跟长林好,而且,雪松和长林他爹,搁咱们整个吉林确实是大,但是有些事儿你得往后看,你得往远看,就别说你怎么跟他们远一点儿呀,或者怎么地的,谈不到,你就当好哥们儿,你该处处你的,但是你要明白,老米人家上面有人,迟早是咱们整个吉林的一把大大,而且,这个老吴,你记住了,人家能在纪委一把这个位置坐着吗?人将来必须得是一方的封疆大吏,他也会到外省当个一把,你包括说老李,就是长林他爸,现在马上就要升两颗星了,一旦升两个星,就不可能在咱们吉林这边的总队待着了,你能明白不?从这儿一走,将来这是谁的天下呀?不还是人家老米的天下吗?不是,小贤呐,不说你跟老米处成啥样吧,你不能把这关系往掰了整,咱们毕竟得在人家眼皮底下吃饭呢,能听四哥的不?
贤哥这边一听:四哥,你就说吧,什么意思?
不是,我听说你们不是把二平这边也打倒好几个嘛,完了赵三儿这边有没有啥大事儿?
没有,屁股上挨了一下子。
那你看,这不也没咋地嘛,就这么地吧,正好人家这边也说了,人也知道是自己家人了,米大少爷这个人,可以这么讲,还挺通情达理的,说让你过来一趟,咱们在一起再唠一唠。
上哪儿去呀?
上长白山宾馆,408,你放心,四哥跟你去,到那块儿去呢,我去,一个是能压压事儿,再一个,也能缓解一下尴尬,不是吗?再一个,你跟米少爷,你也不熟,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子。
这边一说完,贤哥寻思一寻思:那行,四哥,那我现在找你去。
别的了,你不在二院嘛,我过去找你去。
好嘞。
这一说完,这边,史连发带着司机,开车奔着平志街的二院就来了,到这儿以后,贤哥领着这帮兄弟也下楼了,到了楼下,大概几个人呢,春明一个,海波一个,二利一个,喜子一个,天龙一个,园子一个,就这6个人,再加上贤哥,7个,开了三台车,再加上史连发这台车,直接就奔长白山宾馆干过来了。
你等到了楼下,史连发回头一瞅:那啥,小贤,这么多兄弟就别都上去了。
这边贤哥一瞅:行,那谁,天龙,你跟我上去吧。
为啥贤哥让天龙跟他上去呢?大伙儿都明白,贤哥这伙人里面,属于天龙的身手是最好的。
这边,海波往前一站:天龙,一会儿上楼你长点儿心眼,听没听见?有啥事儿赶紧放响子,咱们直接就上去!
放心吧,波哥,只要我在,我不带让贤哥受一点儿伤的。
好样的,机灵点儿。
这一说完,天龙跟着贤哥往里一来,三个人,坐着电梯这就到了四楼,啪嚓把门这一推开,屋里面七八个人,都是谁呢?都是二平的兄弟,还有一个人就是米江涛。
米江涛往那儿一坐,这边是二平,胳膊顶上缠着绷带嘛,肩膀子让一枪给打对穿了嘛。四哥这边一瞅:哎呀呀,江涛啊,咱们这是来晚了,小贤,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子,这个是米家大少爷,江涛,这是我兄弟小贤。
贤哥往前一来,嘎巴一抱拳:哎,你好哥们儿!
这不是长春的一把大哥小贤嘛!
这边四哥一瞅:行行行,咱先坐这儿吧,坐这儿来,坐这儿唠。
这一说坐这儿,贤哥也跟着四哥往这边走,天龙在身后,这边,米江涛拿手一指唤史连发:四叔,这么滴,这个事儿到此刻开始,没你事儿了,你可以走了。
这话一唠完,这边史连发一听:不是,啥意思啊,阿涛?
啥意思?我就告诉你,没有你事儿了,你可以走了,让你来,就是为了把小贤找过来。
这话一唠完,贤哥能不明白咋回事儿吗?还是说天龙不明白咋回事儿啊?这边,天龙伸手啪嚓就去摸腰去了,人家这边,二平的兄弟早就把枪拽出来了:别动,别动别动,别动,动一下打死你俩,听没听见?别动!
12这就把贤哥和天龙给顶屋里了,这边,史连发这一瞅,这不扯的嘛,小贤是让自己张罗来的,自己把小贤给领来的,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要出一点儿啥意外,自己不成千古罪人了嘛!
该咋是咋地,史连发往前一站:小涛呀,小涛,可别瞎闹,千万别瞎闹,这都是自己家人,这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能动刀动枪呢!
四叔,这个事儿跟你没有关系,你就别说话了。
这怎么地,小涛,还得我给你爸打电话咋地?行行行,小涛,你是真把我往死里装呀,行行行,我给你爸打电话,我跟你说不了。
说着,把电话往起来一拿,这边二平的兄弟一过来,拿枪啪嚓把史连发一顶:别动啊,你别动,你把电话拿过来!
不是,你还想打我呀?
别动,拿过来!
啪的一下子,把史连发电话就给下了,这边把电话一抢走,米江涛一瞅:行,四叔,你要不想走的话,那你就在这儿看着,来吧,往回站一站,来来来!
旁边过来两个兄弟,把史连发一拽,史连发啪嚓一挣扎:别动我来,我告诉你,别瞎整,小涛,千万别瞎整,都是自己家兄弟,你可别犯糊涂。
这话一说完,这边二平一瞅:你把嘴给我闭了,闭了!还自己家兄弟,把我给打了,知道不?多牛逼呀,敢打我!我告诉你,孙世贤,今天我最少掐折你两条腿,要不然的话……
这一说话,这边天龙往前一站:你吹牛逼呢?你动我哥一下试试!
因为天龙手里面,你没有家伙事儿,腰里面的家伙事儿已经让人给下了,这边天龙往过一来,啪就站在贤哥身前了:你动我哥一下试试,整死你!
这边,贤哥啪的一拽,把天龙拽到身后去了:我告诉你,二平,你敢动我和我这兄弟一下子,包括我四哥一手指头,记住了,童二平,我整死你!记住了,我孙世贤说的。
他这话一说,这边,童二平一听:哎呀我擦,哎呀我擦,咋地,还动你和你的兄弟,你就整死我,真的假的?孙世贤,这是你兄弟吧?跪下来,跪下!
这边天龙往前一来:我跪你妈呀我跪下!
这一说,二平一瞅:哎呀,挺硬气啊,挺硬气!这么滴,孙世贤,你跪下来,你跪下,你不跪我就打他,这不你兄弟嘛,你不跟他好嘛,咋地,不跪啊?你是不是认为我不敢打他呀?
说着,当就是一下子,直接打到天龙腿上了,多亏是东风,它属于是小口径,他不像5+4,五加四打腿上,骨头都得给你掐折了,但东风这个逼玩意儿不行,穿透力也有,打在肉顶上,唰的一下子,钻个小眼,这就出去了。
这边二平一瞅:来呀,你不是嘴硬嘛,接着叫嚣呀!还有你孙世贤,你不是不跪嘛!
这边贤哥一瞅:你别再动我兄弟了,你别再动我兄弟了,有事儿你冲我来!
这边一瞅:孙世贤,别着急,我慢慢玩你,听没听见?来,跪下,你不跪的话,下一枪我打你兄弟头上,听没听见?
这一说,贤哥这一瞅,这逼真不是跟你俩开玩笑的:行,行行行!
贤哥这一指唤,这一说行,天龙能干吗?啪就把贤哥给搂住了,过来一抱:贤哥,就这个怂懒子,给他跪个鸡毛呀,给他跪啥呀?来来来,牛逼往这儿打来,来来来,我看你敢不敢打!
天龙真有那股劲儿,贤哥这边一瞅:天龙,你别犯傻!
哥,我就是让他打一下子,我也不能让你给他跪下!
这话一说完,二平一瞅:哎呀我擦,你挺有刚啊!
贤哥真是拽不过天龙,天龙啥身手大伙儿都知道,眼瞅着这边,二平这逼也是个狠人,绝对狠,枪往手里一拿:哎呀我擦,你真行,挺有刚,小伙儿,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呀?操!
当一下子,这一枪就打出去了!那是对着天龙脑瓜子打的,嘎巴一下子,天龙直直的,扑通就倒地下了!这一枪真削脑袋上了,那西瓜汁儿瞬间从脑瓜上就淌下来了。
贤哥在这边一瞅,贤哥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往前一来,到桌顶上就划拉这些酒瓶子啥的,那逼玩意儿其实没啥用,但贤哥这时候就寻思,我跟你拼了,你把我兄弟给打没了,我得整死你!
就在这个时候,贤哥在这儿整这一出的时候,看着天龙扑通倒地上了,米江涛这个时候他也没想到,他没想到说这个二平真能在这屋开枪,把这天龙给打没了,把人在这屋里给打了。
这边,二平拿着枪一指唤:咋地啊?服不服气?来吧,孙世贤,叫唤个鸡毛!
啪的一下子,枪就拽出来了,就要打贤哥,四哥这一瞅,他能让吗?旁边这两个老弟,还在这儿搂着四哥呢,四哥一挣扎:起来来,起来!
啪的一下子,过来把贤哥就给挡上了:别动我兄弟,别动我兄弟!
贤哥在这边一推史连发:四哥,你走,四哥,你走开,你让他打来,你让他打!
边上还有个人呢,那就是米江涛,四哥跟米江涛他爸这关系吧,太复杂了,史连发跟他爸他俩啥关系,这事儿指定不能说,真要是闹大了,再往大了闹,你再把史连华打了,这成啥事儿了?这边米江涛一瞅:二平,二平,你疯了咋地?别动了,别动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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