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和妹妹联手,为我精心准备了一场“产后抑郁”的戏码,将我送上绝路。
他们以为我跌入的是地狱,却不知,地狱才是我的速成班,死神亲自给我划了复仇的重点。
重回开庭前夜,看着他们还在拙劣地排演着逼疯我的剧本,我笑了。
亲爱的,准备好收看一场由猎物亲自导演的、让你身败名裂的直播了吗?

1
记忆的最后一帧,是法庭的玻璃。

冰冷的,隔开了我和我的世界。

我刚满一岁的女儿,被法警抱起来,交到了苏清雅怀里。

苏清雅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哭得梨花带雨,像一朵被欺凌过的圣洁百合。她抱着我的孩子,我的心肝,对我露出了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胜利的笑容。

口型无声,却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瞳孔。

她说:“姐姐,谢谢你。”

然后,是天旋地转的失重感。

风声,尖叫声,最后是身体撞上地面那一声沉闷的巨响。

剧痛。

冰冷。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浑身冷汗。

没死。

我没死。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床头的日历。

离婚官司,开庭前一天。

我回来了。

地狱把我吐了出来,给了我一张重来的门票。

我狠狠掐住自己的手腕,剧痛让我瞬间清醒。这不是梦。

很好。

死一次,就够了。

手机嗡嗡作响,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我恶心了十年的名字——徐君行。

我点了接通。

“清言,想通了吗?”他虚伪的声音,隔着听筒都透着一股算计的馊味,“孩子跟着你,只会毁了她。你产后抑郁那么严重,法官会相信专业心理报告的。我们好聚好散,别闹得太难看。”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一字不差。

他在试探我,确认我是否已经崩溃,是否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蠢货。

前世的我,听到这句话,哭得撕心裂肺,求他不要抢走我的孩子。

这一世……

我笑了,声音沙哑又平静,像风干的砂纸:“好啊,君行。或许……你是对的。”

电话那头,是他错愕的、长达三秒的沉默。

我直接挂断,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很好,第一个惊吓,送给你。

我掀开被子,径直走向他的书房。前世我崩溃到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注意过任何细节。但这一世,地狱里的每一个日夜,我都在复盘。

我记得,徐君行有个习惯,自视甚高,从不清理任何电子垃圾。

我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不需要密码。他笃定我这个“疯女人”只会哭闹,根本不懂这些。

我点开邮件垃圾箱。

一封三天前的境外银行加密邮件,赫然在目。

——一笔三千万的资产转移确认函。接收方,是他老家一个远房亲戚的海外账户。

三千万。

这是我们婚后共同财产的一半。

他动作真快。

我拿出手机,拍照,存证,一气呵成。

门铃响了。

我关上电脑,走过去开门。

苏清雅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手里端着一碗鸡汤。

“姐姐,你还好吧?”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你别怪姐夫,他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孩子好。你最近情绪……真的不太稳定。”

我接过鸡汤,热气氤氲,模糊了她那张伪善的脸。

我看着她,轻声说:“清雅,你上周发表的那篇关于‘应激性情绪障碍’的论文,我看了。很有深度。”

苏清雅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我继续说,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特别是关于伪造记忆植入的部分,简直是天才。用持续的心理暗示和药物,让患者坚信自己从未经历过某些事,或者……坚信自己做过某些从未做过的事。比如,虐待自己的孩子。”

她的脸,白了。

我看到她藏在身后,那只微微颤抖的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录音笔。

呵。

故技重施。

她想录下我情绪失控的歇斯底里,作为明天法庭上,我“暴力倾向”的新证据。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晚上七点。

我知道,她那份由知名心理医生王维德出具的、伪造的、诊断我为重度产后抑郁伴有暴力倾向的心理报告,已经递交给了法院。

单凭一封资产转移邮件,顶多让徐君行在财产分割上吃亏。

根本无法撼动她精心为我准备的人格谋杀。

我还缺一张牌。

一张能一击致命,把他们直接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牌。

离天亮,只有12个小时。

我的时间,不多了。

2
手机震动,是我的律师发来的短信。

“苏小姐,对方律师刚刚追加了一份新证据。是邻居的证词,说昨晚听到你家里有摔东西和女人的尖叫声。”

呵,苏清雅的后手。

她把邻居也买通了。

局势比前世更糟。她不仅要证明我疯,还要证明我昨晚就“发疯”了。

我没有慌。

恐慌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情绪。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部早就停用的旧手机,换上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

打开变声软件,调成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是王维德医生的私人电话。

前世,为了求他推翻鉴定,我打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冰冷的忙音。

这一次,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喂?”是他警惕的声音。

我压着嗓子,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冷漠:“王医生,东西我收到了。苏清雅小姐让我再给你转尾款五十万。”

那边沉默了。

五十万,对于一个副主任医师来说,不是一笔小钱。尤其,只是让他签个字。

“但是,”我话锋一转,“苏小姐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需要你亲口跟‘姐姐’确认一下报告内容,走个流程。她录个音,大家日后都好放心。”

我模仿着一个专业“白手套”的口吻。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时间更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维德的声音冷了下去,充满了戒备,“我和苏小姐只是正常的医患咨询,没有什么尾款。”

老狐狸。

想撇清关系。

鱼没那么容易上钩。

我冷笑一声,瞬间收起了伪装的语气,声音阴冷得像手术刀:

“王医生,杏林医院的李主任,最近在竞争院长吧?”

“听说你儿子刚进李主任的科室,还是李主任亲自带的博士生。前途无量啊。”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我一字一句,像踩在他的神经上,“重要的是,苏清雅窃取大学导师的科研成果,评上副教授那件事,李主任还不知道吧?”

“你说,如果李主任知道,他最看重的接班人,和一个学术骗子合作,伪造法律鉴定报告,陷害那个学术成果的真正主人……他的院长位置,还坐得稳吗?你儿子的博士学位,还拿得到吗?”

电话那头,只剩下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

我给他上了最后一道菜,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清雅让你身败名裂,只需要李主任一个电话。她让我给你带句话——她能捧你,就能毁你。现在,打电话给她,按我说的,跟她核对报告细节,不然尾款没有,你的前途,你儿子的前途,也都没有了。”

我直接挂断,不给他任何反问的机会。

我知道,贪婪和恐惧,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鞭子。

它会抽着王维德,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接下来,是等待。

我坐在黑暗里,盯着手机。

这场赌博,我押上了我重生的全部。

如果王维德足够蠢,选择向苏清雅告密,那我的计划将彻底暴露。明天在法庭上,我将输得比前世还要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是刀尖上的煎熬。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王维德。

是苏清雅发来的短信,只有两个字。

“在哪?”

呵。

鱼上钩了。

但也意味着,她起了疑心。

她要见我,当面试探我。她要亲眼确认,我还是不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的、摇摇欲坠的疯子。

我必须去。

而且,这场戏,我必须演得比她更真。

3
咖啡馆。

苏清雅坐在我对面,眼睛通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她抓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姐姐,你别钻牛角尖,求你了。你听我的,好好接受治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哽咽着,每一滴眼泪都恰到好处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你这样,我真的好心疼。”

她一边演,一边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观察着我的每一个微表情。

她要看我崩溃。

我遂了她的愿。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手背撞翻了桌上的咖啡。滚烫的液体泼了她一身,在那件昂贵的白色连衣裙上,留下了一大片丑陋的污渍。

“你滚!”我压抑着声音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双目赤红,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刺激到极限的情绪失控者。

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我知道,她口袋里的录音笔,此刻一定录得很开心。

我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咖啡馆。

在她看不见的街角,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按下了口袋里另一部手机的停止键。屏幕上,赫然是一段长达五分钟的通话录音。

王维德,为了自保,到底还是怕了。

他按照我的要求,给苏清雅打了那通“核对”电话。

电话里,苏清雅亲口承认了报告是她授意伪造的,并且许诺了王维德事成之后,会帮他搭上李主任那条线。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她自以为是的聪明,成了勒死她自己的绞索。

第二天上午九点。

法庭。

肃穆,压抑。空气里都是山雨欲来的味道。

徐君行站在原告席上,声泪俱下。

他控诉我产后如何“情绪失控”,如何“无理取闹”,如何半夜抱着孩子哭,甚至有过“自残行为”。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每一个停顿,每一次哽咽,都像经过千锤百炼。

陪审席上,已经有人对我投来了混杂着同情与鄙夷的目光。

接着,轮到苏清雅。

她作为徐君行请来的“专家证人”,走上证人席。

她拿出了那份伪造的心理报告,用最专业的术语和最悲天悯人的语气,为我的“病情”,盖棺定论。

“我姐姐,她病了。病得很重。”她最后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伪善的怜悯,像一个即将拯救失足羔羊的圣母,“剥夺她的抚养权,不是惩罚,是对她,也是对孩子的保护。”

全场寂静。

我成了那个应该被关起来的疯子。

我慢慢地站起来,没有看她,而是看向法官。

“法官大人,我请求播放一段录音。”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它能更完整地,展现我的‘病情’。”

徐君行和苏清雅的脸色,同时变了。

“反对!”徐君行的律师立刻站了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反对!来源不明的、经过剪辑的录音,不能作为呈堂证供!这是对我当事人和证人的人格侮辱!”

法官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耐。

全场的压力,像一座山,瞬间压在了我身上。

我知道,如果这唯一的证据被当庭驳回,我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微微一笑,从包里拿出的,却不是录音笔,而是一份文件。

“法官大人,我理解对方律师的顾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确实应该更严谨一些。”

我顿了顿,目光缓缓地,落在了证人席上那张已经开始发白的脸上。

“那么,我们先不听录音。”

“我想先请法庭传唤一位新的证人——”

我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名字。

“杏林医院心理科的,副主任医师,王、维、德。”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苏清雅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尽失。

她握着纸杯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水洒了出来,洇湿了她腿上的裙子。

徐君行也惊愕地望向她,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她惨白的脸上。

我迎着她惊恐万状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4
法官宣布休庭十五分钟。

休息室的门一关上,苏清雅就崩溃了。

“她怎么会知道王医生!君行!她怎么会知道!”她抓着徐君行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原本楚楚可怜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难看至极。

徐君行则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瞪着我,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没理会这对跳梁小丑。

我径直走到墙角,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瑟瑟发抖、满头大汗的男人面前。

王维德。

我将一个黑色的U盘,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王医生。”

他猛地一颤。

“这里面,是你儿子在国外留学时,参与学术剽窃的全套证据。从原始数据到最终论文,每一处,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王维德的汗,像下雨一样,顺着额角往下淌。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一,上庭,说实话,当污点证人。二,我现在就把这个U盘,连同你和苏清雅的通话录音,一起交给最高检的陆景深检察官。哦,忘了告诉你,陆检的姐姐,当年也是杏林医院的病人,死于……重度抑郁。”

王维德的身体,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苏清雅给你五十万,买你身败名裂,买你儿子前途尽毁。”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和你儿子,都能活。”

“苏清言你这个疯子!”徐君行突然怒吼着朝我冲过来,想抢走桌上的U盘。

我早有预料,侧身一步,轻松躲过。

他扑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他狼狈地撞在桌角。

法警及时冲了进来,将情绪失控的徐君行死死按住。

他越失控,就越坐实了我们的指控,有内情。

蠢货。

重新开庭。

王维德面如死灰地走上证人席。

他不用我再多说一个字,就和盘托出了一切。

苏清雅如何通过他儿子来威胁他,如何利诱他,如何一步步指导他伪造我的心理鉴定报告。他还当庭呈上了苏清雅给他转账五十万的银行记录。

铁证如山。

苏清雅在被告席上疯狂尖叫:“你撒谎!是你敲诈我!是你主动找我说我姐姐有病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笑话。

“法官大人,既然苏清雅小姐对我的学术能力和精神状况如此关心,那我还有一份证据,想请法庭过目。”

我将一份文件递交给法警。

“这是我半年前完成的,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心理干预模型’的论文手稿、所有的实验数据、时间戳记录,以及我和我的博士导师之间,超过五十封的邮件沟通记录。”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苏清雅。

“而苏清雅小姐,上周刚刚凭着一篇题目相似、内容雷同、结论几乎一致的论文,发表在了国内最权威的《心理学前沿》期刊上。我想请问苏小姐,你是如何做到,在我之后,‘独立’完成了和我一模一样的研究的?难道,这也是我‘病情’的一部分吗?”

苏清雅彻底呆住了。

她没想到,我还留着这一手。

她以为我产后就荒废了所有研究,她以为那些资料我早就删了。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爱她、信她、什么都与她分享的傻瓜姐姐。

最终判决下来。

孩子抚养权,归我。

徐君行因恶意转移婚内财产,被判净身出户。

苏清雅涉嫌伪造证据、妨碍司法公正,以及学术剽窃,当庭被法警控制,等待她的将是检察院的正式起诉。

我赢了。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被戴上手铐。

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怨毒得像一条蛇:“苏清言,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

“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而你的地狱,是我亲手为你建的。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