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晚年才明白:婆婆偷偷把房过户给小姑子,躺病床上逼我们掏钱:我冷笑一声,找你女儿去

我今年52岁,和老公王建结婚快三十年了,儿子在外地上大学,日子过得不咸不淡。

我们和婆婆没住在一起,但离得不远,就隔着两条街。

她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我和王建每周都过去看她,买菜做饭,收拾屋子,三十年如一日。

婆婆这人,嘴上不说,但心里那杆秤,永远是偏的。

她有个女儿,就是我的小姑子,远嫁外地,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可每次小姑子打电话回来,婆婆都笑得合不拢嘴,挂了电话还要跟我们念叨半天,说她女儿多会说话,多会心疼人。

我们给她买的衣服鞋子,她转头就寄给小姑子。我们给的生活费,她省吃俭用存下来,等小姑子回来塞给她。

王建是个老实人,总说:“妈就一个妹妹,多疼点应该的。”

我心里不舒服,但看在王建的面子上,也没多说过什么。

日子就这么过着,我以为会一直这么过下去。

直到上个月,婆婆在家里卫生间摔了一跤,摔断了腿,情况很严重。

邻居打电话给我们,我和王建慌忙赶到医院。

挂号、办住院、交押金,忙得脚不沾地。

医生拿着片子,把我们叫到办公室,说婆婆年纪大了,骨头脆,要做手术,不然以后就得躺在床上了。

手术费加上后期康复,至少要二十万。

二十万,对我们这个普通家庭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儿子上大学开销大,我们手里的存款,也就十来万。

王建愁得一晚上没睡好,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第二天,他眼圈红红地对我说:“要不,把妈那套老房子卖了吧?反正她以后也需要人照顾,跟我们一起住。卖了房,手术费就有了,还能剩下点钱给她养老。”

我点了点头。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我们走到病房,婆婆正哼哼唧唧地喊疼。

王建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妈,你别担心钱的事,医生说要做手术,我们就做。”

婆婆立刻不作声了,看着他。

王建接着说:“我们商量好了,把您那套老房子卖了,钱就够了。以后您就搬来跟我们住,我跟小敏照顾您。”

我以为婆婆会松一口气。

没想到,她脸色一下就变了。

“不行!房子不能卖!”

我和王建都愣住了。

王建问:“妈,为什么不能卖?不卖房子,我们上哪儿凑那么多钱?”

婆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你们……你们不是有存款吗?你们当儿子的,总不能看着我死吧?这是你们的责任!”

这话太伤人了。

王建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妈,我们有多少钱您不是不知道,刚给孩子交了学费,手里就那么点了,全拿出来也不够啊!”

“我不管!反正房子不能卖!”婆婆的声音大了起来,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觉得不对劲。

这房子是她的保命钱,她怎么宁愿不做手术,也要保着房子?

我盯着她问:“妈,这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婆婆的嘴唇哆嗦着,不说话。

王建也急了,追问道:“妈,到底怎么回事?您今天必须说清楚!”

在我们的逼问下,婆婆才终于说了实话。

她说:“房子……房子已经不是我的了。”

王建问:“什么叫不是您的了?”

婆婆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去年,我过户给你妹妹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王建,他的眼睛一点点瞪大,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升上来,一直凉到心里。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们掏心掏肺孝顺了半辈子的人,早就把我们当成了外人。

她把唯一的财产,悄悄给了她一年见不到一次的女儿。

现在她躺在病床上,需要钱了,就理直气壮地来找我们这个“有义务”的儿子。

婆婆看我们不说话,又开始哭闹。

“王建,你是我儿子啊!你得救我!你不能不管我!你不给我钱,就是要我的命啊!”

她一边说,一边捶着床。

王建还僵在那里,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又看看病床上撒泼的婆婆,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起来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床边。

我没哭也没闹,只是冷笑了一声。

我对婆婆说:“妈,房子给了谁,就该谁出这个钱。”

婆婆愣住了,看着我。

我对她说:“我们没钱,这二十万,我们拿不出来。”

“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没理她,转头对还傻站着的王建说:“打电话给你妹妹。”

然后,我看着婆婆,一字一句地说。

“找你女儿去。”

说完,我拉着王建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婆婆的哭喊声和咒骂声,我充耳不闻。

出了医院,王建才回过神来,他蹲在马路边上,像个孩子一样哭了。

我什么也没说,就静静地陪着他。

我知道,他心里比我还难受。

后来,王建给他妹妹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小姑子一听要钱,立马就变了脸。

“哥,我哪有钱啊?那房子是妈自愿给我的,又不是我抢的!再说了,养妈是儿子的责任,凭什么让我出钱?”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王建默默地挂了电话。

人到中晚年才明白,人心是偏的,你永远捂不热一颗不想暖的心。你以为的血浓于水,在房子和钱面前,有时候真的不堪一击。

我们最后还是给婆婆交了钱,但不是二十万。我们拿出了我们能承受的五万块,办了最基础的保守治疗。

剩下的,我们告诉她,让你女儿想办法。

不是我们心狠,是这件事,让我们彻底寒了心。

朋友们,你们说,我这样做对吗?遇到这样的事,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