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懿在日本饿死已经整整两年了,这个名字或许已经被许多人淡忘。
但若说起“37岁高材生女硕士在东京贫民窟瘦骨嶙峋去世”的新闻,想必仍有不少人记忆犹新。
一位16岁便考入吉林大学、23岁获得武汉大学新闻硕士学位的女性,原本可以拥有光鲜体面的生活,却最终在异国冰冷的屋内被饥饿夺去生命。
更令人唏嘘的是,两年之后,她那些生前避之不及的“崇洋派朋友”,却突然现身东京为她举行葬礼。
讽刺的是,他们准备的祭品简陋得令人咋舌,仿佛是来表演某种行为艺术。
归根结底,不过是想借她的死亡,再吸最后一口人血。
天之骄女“润”去日本
王懿出生于贵州贵阳,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16岁便进入吉林大学攻读材料科学。
随后,她又成功跨专业考取武汉大学新闻系硕士,英语流利到令人赞叹。
2009年毕业时,她年仅23岁,若按常规路径发展,无论是进入媒体、担任翻译,还是从事企业公关,生活都不会太差。
但她却选择了一条偏离正轨的道路,进入了“大象公会”工作。
在那里待了几年后,她的思想发生了巨大转变,耳濡目染的全是“中国处处不如人,外国处处是天堂”的言论。
渐渐地,她与现实社会脱节,甚至患上了严重的厌食症。
后来,她又盲目参与虚拟货币投资,不仅血本无归,还向亲友借钱填补亏空。
据说,她最终是为了逃避债务,才在2020年悄悄“润”去了日本。
值得一提的是,她前往日本的资金来源并不光彩。
她曾向亲戚借款20万元,谎称用于签证资产证明,结果签证获批后便携款潜逃。
此外,她还在社交平台直言:“不敢面对债主,我就是个流氓。”
一个连亲人都欺骗的人,其实早已丧失了底线。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日本并非她幻想中的“理想国”。
语言障碍成为第一道难关,她日语表达生硬,连便利店招聘临时工都不愿录用。
由于长期厌食与营养不良,她瘦得皮包骨头,稍一活动便气喘吁吁,即便找到临时工作,也坚持不了几天就被辞退。
她也曾尝试教授中文课程,但因缺乏经验与资质,无人愿意聘请,甚至连麦当劳都因她身体虚弱而拒绝录用。
最落魄时,她连一顿饭都吃不上。
在日本被饿死
2023年夏天,也就是她去世前三个月,她的社交账号充斥着“求投喂”的内容。
7月1日,她发布“天气凉快了,胃口变好了,投喂也刚好来了”,并配了一张干瘪面包的照片,令人唏嘘。
但没过几天,她又发文称,那位经常投喂她的朋友七月不再出现,她的食物来源彻底断绝。
有一次,她在学校走廊摔倒,坐在地上哭了半小时才勉强起身,最终是一名路过的女学生扶她起来。
她后来还特意回到摔倒的地方等待,想当面致谢,却未能如愿,只能自嘲“有点刻舟求剑”。
那时的她已极度虚弱,抬手插个门楔都会剧烈咳嗽数分钟。
由于饥饿难耐,她甚至转发了一条汉堡广告,盯着“宇宙级厚度的汉堡肉”看,显然是饿坏了。
可第二天,她就在语言学校走廊晕倒,第三天房东打开房门时,她已无生命体征。
法医鉴定认为,她是因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器官衰竭而亡,换句话说,就是被活活饿死。
她去世时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父亲再婚后与她早已断绝联系。
日本使馆通知家属时,父亲仅签署了“放弃认领遗体”的文件,最终她的遗体被当作无主尸体处理。
而那些曾与她称兄道弟的“崇洋派朋友”,在她最艰难的时刻,却一个个销声匿迹。
有人曾“请她吃过几顿饭”,但没人关心她瘦得只剩七八十斤,更没人建议她“实在不行就回国”。
他们都沉默了,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在王懿去世两周年的纪念日。
18名自称她“好友”的人,从北京、台北、香港乃至日本各地赶来,在东京为她补办葬礼。
但这场葬礼的场面却令人啼笑皆非,王懿的黑白照片被摆在中央,两侧仅放了两杯无冰的廉价饮料。
旁边是一份从东京“黔庄”贵州菜馆打包的牛肉粉,食盒上插着一双普通木筷,连勺子和纸巾都没有。
还有人带了一盒白米饭,配着两小盒咸菜和酸萝卜,总价不超过2500日元,约合人民币120元。
如此寒酸的场面,恐怕连王懿本人看到都会觉得好笑。
而像王懿这样“润”到日本的人,其实日子并不好过,他们普遍面临不同程度的歧视。
在日华人的遭遇
早在2017年,日本法务省委托的一项全国调查显示,外籍居民的生活并不轻松。
近四成外国人遭遇过租房被拒,约四分之一在求职时被明确拒绝。
大约三成受访者表示曾遭受过某种形式的歧视,这不是主观感受,而是统计数据。
“孤独死”(kodokushi)则是另一道冰冷现实。2024年,日本警察厅首次进行全国统计。
全年有超过7.6万人独自死在家中,其中七成以上为65岁及以上的老人,但并非仅限于老年人。
这些死亡背后,是长期的贫困、疾病、心理问题以及社会联系的断裂。
一个国家可以拥有完善的制度,却难以填补人与人之间的冷漠。
将这两句话与王懿的经历并列,至少可以解读出两层含义。
一方面,她确实生活在一个“对外来者不友善、对弱者缺乏支持”的环境中。
另一方面,这种环境并不必然导致“非死不可”的结局。
制度的空缺、他人的冷漠,加上自身的选择,共同构成了她最终的悲剧。
但这并不意味着无法在日本生存,许多在日留学生都通过打工维持生活。
依靠便利店、餐馆、物流分拣等“打Baito”兼职,是许多留学生的基本生存方式。
有媒体采访中,留学生坦言,一小时的兼职收入足以覆盖一天的餐费。
王懿并非没有尝试,她曾表示“先养好身体再去打工”,也尝试过教中文。
但最终我们看到的是“靠投喂、靠求助”的不稳定生存方式,而非“靠劳动”的稳定收入来源。
有人将此称为“乞讨式求助”,虽然刺耳,却真实反映了现实。
当收入为零、食物依赖他人施舍,你的生存就完全取决于他人的善意。
一旦施舍停止,你的生命之火也就熄灭了。
结语
王懿的悲剧,归根结底是“错误选择+缺乏努力+交友不慎”的结果。
她那些“崇洋派朋友”也好不到哪去,一边批判祖国,一边在日本底层挣扎,还要借死人刷存在感。
两年过去了,王懿的坟墓或许早已长满杂草,但这些人仍在借她的名字博眼球,令人唏嘘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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