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下午,陈晓曼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里满是得意:
“苏晚叶,你以为发点证据就能打倒我们吗?现在衍之有了政府项目,以后有的是资源!你就算赢了舆论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看着我们越来越好?”
那时我正陪着念念在游乐园玩旋转木马,闻言只是淡淡“哦”了一声,语气真诚:“那我祝你们‘永远’这么好,别分开。”
挂了电话,我给市纪委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开门见山:“李哥,之前跟你提过的顾衍之律所竞标材料涉嫌违规的事,你们那边可以启动调查了。”
明明是他们先打破了底线,却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我握着手机,指尖没什么力气,却还是笑着说:
“既然是你们的好意,那我肯定要送份礼。”
电话那头传来顾衍之略显松快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后面的话我没听,直接挂了电话拉黑。
医生反复叮嘱过,孕期要保持情绪稳定,不能动气。
后来朋友跟我说,婚礼当天,顾衍之好几次下意识看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直到仪式结束都没等到,脸色莫名沉了几分。
而他和陈晓曼敬酒时,工作人员突然送来一个大箱子。
打开一看,是九十九个花圈,每个花圈上都贴着纸条,
左联写着“祝不孕不育”,右联写着“贺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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