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的墙不高,”淮淮后仰,嗓音散漫,“翻出去就是出租车站点。”
“逃学?老师和你、”祺祺顿了下,改口道,“你家里人不骂你吗?”
“我姐住校,我爷爷在公司,只有芸姨照顾我,”淮淮从后面搂住她,“老师以为我遭逢家庭变故,不敢管我,芸姨知道我怕你出事,劝了之后也没用,只能嘱咐我别耽误学习。”
他按住她的手,“别编了,就当给我留个记性。”
祺祺不听,抽出绳子,接着编了一层,“不需要,你已经把我保护得很好了。”
编绳只剩下一点尾没收,成年人的速度比小孩快。

祺祺依偎在淮淮怀中,把剩下的穗子编完,淮淮就静静地等着她。
收口的时候,祺祺啧了声,困惑道:“收尾怎么收啊?”
淮淮手把手教她,弄完之后,收到她探究的视线,弯起手指刮了下她的鼻梁,“怕你学不会耍赖,我就看了视频准备教你,但是我的祺祺很聪明,根本用不上我。”
祺祺重新收好笔袋,视线落在角落,小小的圆形戒指盒非常不起眼。
“还有戒指?”
淮淮纠正她的话,“准确地说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五岁的小孩懂什么叫定情信物
祺祺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用纸叠成的圆圈,内侧画了三撇和一个圆圈,她小心翼翼取出来,“你管这叫定情信物?”
“你送我的戒指,怎么不算?”
淮淮取出压在下面的卡片,念道:“风哥哥,等祺祺长大,就嫁给你。”
祺祺凑过去一看,“嫁”字写得又大又丑,但是把小女孩天真烂漫的渴望全都显了出来。

她捂脸,“我当时怎么会写这种东西?”
淮淮想了想,“好像是因为你和芸姨看电视剧,看到求婚就激动了。”
祺祺:“……”
徐女士不靠谱,带她看电视剧就不怕她早恋?
“祺祺,伸手。”
祺祺不知所以地摊开手,下一秒,就见淮淮取下中指的素圈,然后放在她掌心。
灯光一晃,她眯起眼睛,调整角度看内圈的图案,和她送的“定情信物”一模一样。
祺祺托起他的手,把戒指推回指根,语重心长道:“答应我,以后不要给别人看。你定制的时候没被说幼稚吗?”
淮淮戒指,“这是我自己手工刻的,终于能让你手为我戴上。”
“淮淮,”祺祺喊他名字,四目相对,她点了点,“别它,我。”
空气越来越热,蒸得祺祺神思迷离,不知何时她又躺了下来,裙子半褪至臂弯,淮淮埋在她颈间,湿润的热气不轻不重扫过她的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