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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哪怕忘了, 也会在心中留下阴影,就像她怕气球, 不留长发。
相应的,也不会忘。
祺祺心中五味杂陈, 翻开相册,入目是一张多人合影,封爷爷和她妈妈站在中间, 前面依次排着封叶、淮淮和她。
大家都严肃地望着镜头,只有她是侧脸,仰起下巴盯着身边的男孩,小手抬起想去揪他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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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淮为她讲述照片的来历:“这是你和芸姨刚来我家那天拍的。”
祺祺往后翻, 背面是相同的照片,只不过这张她面对镜头, 淮淮也牵住了她的手。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不是。”
淮淮往后翻了几页,都是出游的集体照片, 终于, 有一张的画面中只有他们。
照片中, 午后橙黄的暖阳洒进琴房,名贵优雅的三角钢琴前,男孩按着琴键,侧过头与紧挨着的小丫头说话。
淮淮嗓音温柔:“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琴房。”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十多岁的孩子突然失去双,任他心智再成熟,心性再沉稳,也难以承受这种毁天灭地般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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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颐养天年的爷爷不得已再次出山撑起这个家,姐姐沉迷学习,利用闲暇时间提前恶补金融知识,只有他,年仅十岁,不哭不闹就是最大的贡献。
淮淮越来越沉默内敛,学校和琴房成了他安全感的来源。
那天是周末,他写完作业后便缩进琴房,不停地弹奏母最喜欢的曲子。
不知道弹了多少遍,直到手指酸痛按不准琴键才停下,也是这时,他瞥见门口冒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丫头梳着羊角辫,眉心贴着小太阳装饰,她圆圆的水眸弯了弯,小手艰难推开琴房厚实的门。
小小年纪便美,本就润的涂了薄薄一层膏,她没敢进来,就趴在门框上,对他甜甜地笑,脸蛋陷进去两个小坑,“哥哥,你弹得真好听,我可以进来吗?”
淮淮想起爷爷说有客人要来,眼前的小丫头和记忆中的未婚妻对上号。
他知道她妈妈是来帮忙的,所以出于礼貌让她进来。
小丫头自来熟,费好大劲爬上琴凳,抹了下累的小脸,揭下额心的小太阳
贴得有点紧,揭下来时她禁了禁鼻子,纯真的视线在他脸上晃了晃,可能是因为太高够不到,退而求其次把小太阳贴在他手背上。
“哥哥,你真好看,比太阳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