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苏羡予纪云归》、《宋婉歌陆执言》
上嫁京圈太子和下嫁寒门贵子,妹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下嫁寒门贵子。
后妈花容失色地阻止,她却说自己是真心爱上了寒门贵子。
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上一世,下嫁寒门贵子的是我。
我陪着他从一文不值的成为福布斯排行榜上最年轻的企业家,被他宠成人人羡慕的董事长夫人。
而妹妹上嫁的京圈太子花心滥情,甚至还因为不思上进被剥夺继承权。
重来一世,她朝我得意的笑:“姐姐,那个烂黄瓜就留给你了。”
我无所谓。
男人不都那样,活得好,是要靠自己的。
▼后续文:思思文苑
苏羡予不紧不慢的抬眸,目光没什么温度的朝着水碧看去。
茶茶更紧张了,因为水碧这句话,急的眼睛都红了,“大小姐,不是这样的,我......”
“是不是这样,我们大家有目共睹,”水碧似笑非笑,语气嘲讽,“又不是现在就要定你的罪,只不过提醒你一声而已,不该惦记的人不要惦记,也不看自己配不配,你若是心里没鬼,又紧张什么?”
茶茶本来是挺能言善辩的,但今天不知怎么,竟被水碧堵的哑口无言,差点就气哭了。
苏羡予喝了大半碗的姜茶,就将茶碗搁在了桌上,扯了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唇角,“水碧妹妹有句话倒说的没错,不该惦记的人的确不配惦记,可是这一点,水碧妹妹自己都没有做到,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脸,敢在这里对我的婢女指手画脚?”
她将纸巾随手扔进了桌上的烟灰缸里,因为语气太冷,是个人都能听出她的不高兴,水碧的脸色直接就僵在了那里。
握着银勺的指尖骤然收紧,水碧扯了扯唇角,“姐姐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羡予没什么情绪的笑了笑,她懒得跟水碧这种人费唇舌,现阶段她对水碧唯一的要求就是老实安分,别整出什么幺蛾子,自然不会在这种事上跟她争个什么没意义的高低。
“二哥,不早了,你若是无事,就先回去吧。”
伽罗点头,这种事上他的确不好参与,否则传出去,就是他们兄妹二人故意欺负水碧,但他又怕苏羡予受欺负,只好俯身下来在她耳畔轻声说了句。
“有事随时让人来找我,你也别凡事忍着,实在受不了就打她一顿,反正她老爹很快就会被陆先生捏在手里,到时候咱们都不用再忌惮她了,知不知道?”
苏羡予,“......”
这么不稳重的性子,薄鹤眠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他做洛河教的总教使?
“好,我......”
“砰!”
茶盏碎裂的声音。
茶茶一声尖叫。
滚烫的沸水洒在她手背上,瞬间烫红了一大片。
茶茶恍然惊回神,她知道苏羡予想说什么,紧张的低了头,“大小姐,茶茶不敢对二公子心存什么妄想,茶茶知道自己的身份,万万不会做出什么让大小姐丢脸的事来......”
她清楚苏羡予是为了她好,毕竟像今晚这样的事若是传出去,被首领知道了,估计正好能把她抓起来给宫里那些肖想主子的宫人们做个典型。
少不得得把她打个半死。
苏羡予看了她半晌,有些话不用她点拨,茶茶其实都明白。
她心里不忍,但该说的总是要说,“皇宫规矩多,二哥身份又重,将来他的婚姻父亲肯定是要往高门大户去挑的,我不希望你摔得头破血流。”
茶茶僵了僵,涂了药膏的手摊放在膝盖上,不自主握紧。
苏羡予何尝不明白,真正爱上一个人,岂是想放就能放下的,她不知道茶茶是什么时候对伽罗生出了这样的心思,或许是最近,又或许是她独居公主殿的那三年,伽罗关照她,没少往这里跑。
但那会她的满腔心思都放在思念纪云归和照顾两个孩子身上,眼睛也不好,自然不会关注到茶茶的心思。
“别看我们都是父亲的儿女,可说的更准确一点,我和三位兄长的婚姻,父亲一个都不会放过,物尽其用,都会成为稳固他政权的利益牺牲品,当初倘若不是水碧自己改了主意非要选纪云归,这三位哥哥里,必然是有一位要牺牲掉自己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