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们真的没钱了，这个月房租都交不起。”
苏俊炜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程建华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女儿跟着这样的男人受苦，他这个当爸的怎么能不管。
“没事，爸爸给你们。”
他说着话，心里已经盘算着要给女婿买辆车。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是因为看到苏俊炜弯腰系鞋带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真相都暴露了。
01
程建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刚签完字的合同。这笔生意做成了，净赚四十多万。他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想起女儿程晓琳。
结婚一年多了，还住在那个破旧的小区里。
每次程建华去看她，心里都不是滋味。
女婿苏俊炜每次见面都是一副穷酸样，说什么广告公司效益不好，工资发不出来。有时候连续几个月都拿不到工资，只能靠一些零散的项目维持生活。
程建华心疼女儿。从小到大，程晓琳要什么有什么，穿最好的衣服，用最好的化妆品。
现在嫁了人，连件一千块钱的裙子都舍不得买。上次程建华看到她穿着一件明显起球的毛衣，问她怎么不买新的，她还笑着说这件还能穿。
那一刻，程建华心里特别难受。女儿从小被他宠着长大，什么时候这么节俭过。都是为了那个男人，为了这个家。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4S店的电话。“喂，王经理吗？我想订一辆奥迪A4。”
电话那头王经理很热情，“程总，什么时候要？现车还是订制？”“越快越好，要现车。价格不是问题。”
程建华想给女婿一个惊喜。这孩子老实巴交的，对晓琳也不错，就是手头紧了点。
有了车，出门也体面些，谈客户也方便，说不定工作也能好做一点。再说，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老婆挤公交车上下班。
王经理在电话里介绍了几款车型，程建华直接选了配置最高的那款。八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钱。女儿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程建华掐灭烟头，给苏俊炜打电话。“小苏，在忙吗？”电话接通后，苏俊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爸，没忙什么，就是在公司处理点事情。最近项目比较多，天天加班。”
“那辛苦了。你下楼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程建华故意没说买车的事，想给他个惊喜。
“哦，好的，我马上下来。爸，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苏俊炜听起来有些紧张。
“没什么急事，就是想跟你聊聊。”
程建华开车到了苏俊炜工作的写字楼下。这是个老旧的商务楼，外墙有些斑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楼下停着一些旧车，大多是十万左右的经济车型。程建华想，等苏俊炜开着新奥迪出现在这里，同事们肯定会羡慕死的。
他在车里等着，心里想着待会儿苏俊炜看到新车时会是什么表情。应该会很激动吧，说不定还会哭。这孩子平时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总算能让他扬眉吐气一次了。
十分钟后，苏俊炜从楼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深蓝色的裤子，看起来很朴素。
走路的姿态有些疲惫，肩膀微微驼着，像是压力很大的样子。
程建华看着这个女婿，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满意。心疼他这么辛苦，满意他这么有责任心。
程建华摇下车窗，朝他挥手。苏俊炜看到岳父的车，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走过来。“爸，什么事这么急？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上车再说。”程建华神秘地笑了笑。他已经想好了，先带苏俊炜去4S店看车，然后当场刷卡提车。想象着苏俊炜震惊的表情，程建华心里就高兴。
苏俊炜绕到副驾驶座，刚要开门。突然，他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鞋带松了。”他说着，很自然地蹲下身子。
程建华原本在看手机，准备给4S店发信息确认提车时间。他抬起头，漫不经心地看着苏俊炜系鞋带。这时候，他心里还在想着买车的事，想着给女儿一个惊喜。
程建华心中一震——那是一双他见过的鞋子，意大利手工制作的限量版皮鞋，售价接近三万块钱。
他之前在商场里见过，当时觉得太贵没买。那双鞋子的皮质特别好，做工精细，鞋底还有特殊的标识。
现在这双鞋穿在苏俊炜脚上，与他那件廉价衬衫和朴素裤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程建华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疑问。
02
苏俊炜系好鞋带，站起身来。“好了，我们走吧。爸，你看起来有点不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关切地看着程建华，眼神里带着担心。
程建华没有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苏俊炜。现在他开始注意到以前忽略的细节。
那块手表，看起来普通，但程建华认得，那是瑞士一个小众品牌，价格至少两万多。裤子虽然款式简单，但面料明显不是普通货，剪裁也很合身，应该是定制的。
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要五六万。一个月薪几千块钱的人，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些？程建华越想越不对劲，心里开始发毛。
“小苏，你最近花销大吗？”程建华试探着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苏俊炜立刻摆摆手，苦笑道：“哪有什么花销，每天就是上班下班，连顿好饭都舍不得吃。昨天中午还是吃的快餐，八块钱一份，还觉得贵。”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表情也很无奈。
“是吗？那生活确实挺紧张的。”程建华点点头，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真的，爸，我们现在真的很紧张。晓琳想买件衣服都要犹豫半天，有时候在商场里看中了什么，转一圈回来还是舍不得买。”苏俊炜叹了口气，“我这个当老公的，真的很愧疚。”
程建华听着这些话，心里愈发不舒服。他想起这个月刚给了他们五万块钱，说是交房租和生活费。
当时苏俊炜还推辞了半天，说不好意思总是麻烦岳父。
上个月给了三万，说是晓琳感冒了要买药，还要补充营养。再往前，还有两万、一万五、八千的，每次都有合理的理由。
零零总总加起来，这一年给了不下二十万。如果苏俊炜真的这么穷，这些钱都去哪里了？
程建华突然想起刚才的计划。他本来要给苏俊炜买车，准备转账八十万。现在看来，这钱绝对不能转。不但不能转，还要搞清楚之前给的钱到底去了哪里。
“爸，你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说？”苏俊炜打断了程建华的思绪。他看起来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程建华看了看手机，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哎呀，公司那边出了点急事，有个供应商出了问题，我得马上回去处理。”
“那挺急的，需要我帮什么忙吗？”苏俊炜关心地问。
“不用，这种事你也帮不上忙。我们改天再谈吧。”程建华说着，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那我走了。记得跟晓琳说爸爸问好。”苏俊炜点点头，看起来有些失望。可能他也期待着岳父会给他什么好消息。
程建华看着苏俊炜走进写字楼，心情复杂得很。一方面，他希望自己想多了，希望苏俊炜真的是个好孩子。另一方面，那双鞋子实在太扎眼了，让他不得不怀疑。
他拿出手机，给女儿打电话。“晓琳，在干什么呢？”
“在家收拾屋子。爸，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程晓琳的声音很关切。
“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你现在方便吗？”程建华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方便啊，你过来吧。不过苏俊炜不在家，他还在公司加班。”
“没关系，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程建华开车去了女儿家。一路上，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不断地回想着刚才的情景，那双鞋子，那块手表，还有苏俊炜的表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小区确实很破旧，楼道里还贴着小广告，有些墙皮都脱落了。程建华每次来这里，心里都不好受。
他想给女儿换个好点的房子，但苏俊炜总是说等工作稳定了再说。现在看来，可能另有原因。
程晓琳开门时，穿着家居服，看起来很朴素。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爸，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
“就是想你了。”程建华进了门，环顾四周。家具都是些简单的，电视是个老式的液晶电视，沙发也有些陈旧。但屋子收拾得很干净，到处都能看出女儿的用心。
“苏俊炜呢？”程建华坐下来，接过女儿倒的水。
“还在公司加班呢，说是有个项目要赶，可能要到很晚才回来。”程晓琳在旁边坐下，“最近他的工作压力特别大，经常加班到十一二点。”
程建华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苏俊炜明明说要回公司处理事情，现在晓琳又说他一直在加班。这时间对不上啊。
“他平时都干什么？除了工作之外。”程建华试探着问。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上班下班，偶尔跟同事出去吃饭。”程晓琳想了想，“对了，最近他总是很晚回来，说是要应酬客户。广告公司嘛，总要陪客户吃饭喝酒的。”
“应酬多吗？”程建华继续问。
“挺多的，一周至少三四次。有时候我做好了饭等他，结果他临时有应酬，饭都凉了。”程晓琳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不过我理解，为了工作嘛。”
程建华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女儿从小被他宠着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每天一个人在家等老公回来，饭做好了还要倒掉。
“他脾气怎么样？以前和现在有什么变化吗？”程建华问得更直接了。
程晓琳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以前挺好的，很温柔，很体贴。最近有点暴躁，有时候我说话他就不耐烦，说我不懂他的压力。”
她停顿了一下，“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家，他就发火了，说我管得太多。”
程建华听着心疼不已。他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晓琳，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爸爸。”
“能有什么不对的？他对我还是很好的，就是工作压力大了点。”程晓琳勉强笑了笑，“爸，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程建华没有多说什么，但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他又陪女儿聊了一会儿天，了解了一些苏俊炜最近的情况。越聊越觉得不对劲。
03
比如，苏俊炜最近花钱大手大脚了一些。
虽然口口声声说没钱，但上个月还给晓琏买了一个不便宜的包包，说是在网上抢到的打折货。还有，他的手机换了新的，说是公司发的工作用机。
这些细节单独看没什么，但联系起来就有问题了。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人，哪来的钱买这买那？
程建华离开女儿家的时候，心情沉重。回到车上，他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老刘，是我。”电话接通后，程建华直接说道。
“程总，什么事？这么晚了还找我。”老刘是程建华的朋友，在某个部门工作，消息很灵通，人也靠得住。
“帮我查个人。”程建华没有绕弯子。
“查谁？”老刘听出了程建华语气中的严肃。
“苏俊炜，我女婿。”程建华说完，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查什么？工作情况还是别的？”
“工作情况，收入状况，还有最近都在干什么。越详细越好。”程建华停顿了一下，“老刘，我怀疑这小子有问题。”
老刘沉默了更久，然后说：“程总，家里出事了？”
“我不确定，但有些事情对不上。”程建华把今天看到的那双鞋子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我明白了。程总，这种事情确实要小心。”老刘的声音变得严肃，“行，我帮你查查。给我两天时间，我会尽快给你消息。”
“谢谢你，老刘。这事要保密。”
“你放心，我知道轻重。”
程建华挂了电话，心情更加沉重。他不希望自己的怀疑是对的，但那双鞋子实在太扎眼了。三万块钱的鞋子，不是一个月薪几千块钱的人能买得起的。除非，他有别的收入来源。
那么，这个收入来源是什么呢？程建华不敢往下想。
这两天，程建华的心情一直不好。他尽量表现得正常，但心里总是惦记着这件事。他甚至开始回想苏俊炜的各种表现，试图找出更多的破绽。
越想越觉得奇怪。比如，苏俊炜虽然说工作压力大，但皮肤状态很好，不像是经常熬夜的样子。
还有，他的手很白很嫩，不像是经常做事的手。这些细节以前程建华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都有问题。
两天后，老刘打来电话。声音听起来很凝重，“程总，你在哪里？我们见个面。”
“怎么了？”程建华心里一沉。
“电话里不方便说。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程建华约他在一个偏僻的茶楼见面。老刘来的时候，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脸色很严肃。
“程总，情况比你想的还要严重。”老刘坐下来，直接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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