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砚寒刚离开不久,程风祁就从衣柜钻出,用铁丝悄然解了林向鹿手腕处的镣铐。
林向鹿陡然失力差点摔倒,还是程风祁及时抱住她。
“小鹿,我背你吧,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林向鹿点了点头,跟着程风祁先从阳台翻到一楼的琴房。
二人准备从一楼的角门离开时正撞见莫砚寒,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暗。
“鹿鹿,你这是做什么,快回来,不许跟他走。”
莫砚寒边说边迅速拿起枪,固执地看向林向鹿,“鹿鹿,我只说一遍回来。”
“那我同样也会说,就算死,我也不想见到你。”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不少保镖听见这话暗暗低下了头,莫砚寒神色大变。
他紧握着枪,眼底划过一丝悲怆。
“鹿鹿,别怪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莫砚寒神色闪过一丝犹豫,匆匆交代了两句便转身离去。
林向鹿艰难地移开视线,心脏却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接下来的两天,莫砚寒以公司事物繁忙为借口没回来。
阮书桐发来的照片却没重复过。
有莫砚寒将星星举高高,有莫砚寒亲昵地给母女二人喂饭,也有三人的全家福合照。
每看一张,心就像是被刀剜一次。
第三天一早,林向鹿去曾兼职的游乐园辞职,可负责的李姐却有些为难。
“小林,我一时半会还没来得及找人,要不你先把今天撑过去。”
想起对方这一年多对她的照顾,林向鹿咬牙套上了厚重的玩偶服。
将近四十度的高温下,林向鹿顶着笨重的身体发着传单,膝盖处的伤口闷得难受。

“莫总,这些聊天记录都是阮小姐长期骚扰林小姐的,您可以看看。”
“向鹿姐,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不好受吧,我偏要和砚寒闹得动静更大些。”
“没想到我一出现就能让砚寒抛下你吧,在二楼包厢欣赏你被打的头破血流我真是开心。”
“你的那款假发星星太丑了,我随手就扔了,当时我给砚寒庆祝生日时你怎么没勇气跟过来,是不是害怕看到我们一家三口太幸福忍不住嫉妒!”
诸如此类的话足有上千条,挑衅的照片更是不计其数。
每翻开一张,莫砚寒的脸色就更沉一分,胸腔中的火气翻涌得更厉害。
他从来没想过阮书桐竟然这样阳奉阴违,而林向鹿早就知道这一切。
怪不得她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平淡,想来她已经对他彻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