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肚子里好像有小蛇在爬,好疼啊!”

面对8岁女儿的痛哭哭喊,家人却迷信偏方,让她喝下“神仙水”。

当女孩在剧痛中昏迷,被送进大医院后,CT片上的惊悚影像,却让经验丰富的医生发出颤抖的惊呼:“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01

刘晓芬觉得,嫁给丈夫张伟这十年,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心里,却是踏实的。

张伟是个长途货车司机,一年有三百天都在外面跑,从南到北,用车轮丈量着整个国家。

他没什么文化,但人老实,也能吃苦,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毫无保留地交给刘晓芬。

刘晓芬则在一家小纺织厂当女工,每天三班倒,挣的钱不多,但足够补贴家用。

他们俩,就像这个城市里千千万万对最普通的夫妻一样,用汗水和辛劳,努力地,为生活这台巨大的机器,上着发条。

而他们之间,最强力的粘合剂,是他们八岁的女儿,乐乐。

乐乐长得像刘晓芬,有一双爱笑的,月牙一样的眼睛。

她聪明,活泼,是学校里的文艺骨干,也是整栋居民楼里,最讨人喜欢的孩子。

她是夫妻俩的心头肉,是他们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唯一的,也是最温暖的慰藉。

张伟不在家的时候,刘晓芬就和女儿相依为命。

小小的出租屋里,总是充满了母女俩的欢声笑语。

她们会一起做晚饭,一起看动画片,晚上睡觉前,刘晓芬会给乐乐讲故事,乐乐则会搂着妈妈的脖子,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香香的吻。

刘晓芬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很好。

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这个夏天,张伟接了一个去新疆的长途单,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个月。

他怕刘晓芬一个人在家,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太辛苦。

就把乡下的老母亲,也就是乐乐的奶奶,接到了城里来,帮忙照应一下。

奶奶是个典型的农村老太太,善良,慈祥,也有些固执和迷信。

她心疼儿子儿媳,更溺爱自己的宝贝孙女。

她一来,就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每天变着花样地,给乐乐做好吃的。

乐乐也很喜欢奶奶,每天放学,都会像一只小燕子一样,扑进奶奶的怀里,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

刘晓芬看着这一幕,心里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满足。

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一艘平稳行驶在湖面上的小船,虽然不快,但岁月静好,一帆风顺。

她不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的风暴,即将在她这片平静的湖面上,掀起足以将她彻底吞噬的,惊涛骇浪。

02

事情,是从半个月前,一个很普通的夜晚开始的。

那天晚上,乐乐在睡梦中,忽然哭了起来。

刘晓芬被惊醒,急忙打开床头灯,看到女儿正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额头上满是冷汗。

“乐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刘晓芬焦急地问。

“妈妈……肚子疼……”乐乐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很可怜。

刘晓芬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应该没有发烧。

她以为,是孩子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吃坏了肚子。

她从药箱里,找来一瓶儿童用的肠胃药,喂乐乐喝了下去,又用一个热水袋,帮她捂着肚子。

折腾了半宿,乐乐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刘晓芬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可她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从那天起,乐乐的肚子,就开始疼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厉害。

有时候是白天,她正在写作业,会突然扔下笔,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有时候是半夜,她会从梦中痛醒,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更让刘晓芬感到害怕的,是乐乐对那种疼痛的,描述。

“妈妈,我肚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动……”乐乐蜷缩在床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妈妈,小脸上满是恐惧。

“好像……好像有一条小蛇,在我肚子里,爬来爬去……一拱一拱的……好疼啊……”

“小蛇?”刘晓芬听着女儿这充满童稚,却又无比诡异的形容,心里一阵阵地发毛。

她带着乐乐,去了附近的一家社区医院。

医生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他听完刘晓芬的叙述,笑了。

“小孩子嘛,想象力都比较丰富。”他说,“什么小蛇,我看,就是肠痉挛,或者消化不良引起的。”

他给乐乐开了一些助消化和缓解痉挛的药,让他们回家观察。

可那些药,吃下去,就像石沉大海,没有半点作用。

乐乐的肚子,依旧在疼。

那种“小蛇在爬”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剧烈。

刘晓芬的心,也随着女儿的每一次呻吟,被揪得越来越紧。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03

家里的气氛,因为乐乐的病,变得越来越压抑。

奶奶看着日渐消瘦,精神萎靡的孙女,心疼得不得了。

在现代医学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她开始求助于那些,她信奉了一辈子的,古老的,神秘的力量。

“晓芬啊,我看乐乐这病,有点邪门。”她把刘晓芬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我看……别是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妈,你别瞎说,现在是科学社会,哪有那些东西。”刘晓芬嘴上反驳着,但心里,其实也有些动摇了。

“怎么没有?”奶奶的嗓门大了起来,“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信这个。我跟你说,在我们老家,小孩要是得了这种怪病,那都是被‘蛇仙’给缠上了。要去庙里,求一张符,烧成灰,化在水里喝下去,才能把那‘蛇仙’给送走。”

刘晓芬虽然不信,但看着女儿那痛苦的样子,她也有些走投无路了。

奶奶看她态度松动,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她先是托老家的亲戚,去山上一座据说很灵验的“仙姑庙”里,求来了一道黄色的符纸。

然后,她每天都神神叨叨地,在家里烧香,祷告。

她甚至,还用一碗清水,把那道符纸烧成的灰,搅合在一起,端到乐乐面前,让她喝下去。

“奶奶……这水好脏……我不想喝……”乐乐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怪味的符水,小脸皱成了一团。

“乖孙女,听话。”奶奶哄着她,“这是‘神仙水’,喝下去,就能把肚子里那条坏坏的小蛇,给赶跑了。”

刘晓芬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阻止,可看着婆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女儿那充满希冀的目光,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病急乱投医。

或许,这些看似荒诞的法子,真的,能有奇迹发生呢?

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

喝下那碗符水后,乐乐的病情,反而,更加严重了。

她开始吃不下任何东西,吃什么吐什么,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消瘦了下去,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她肚子里的那种“爬行感”,也变得更加剧烈。

好几次,她都在剧痛中,直接晕了过去。

终于,在一个下午,正在上课的乐乐,再一次,因为无法忍受的剧痛,在课堂上,当着所有老师和同学的面,昏倒在了地上。

学校的老师,把电话打到了刘晓芬的厂里。

电话那头,老师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焦急。

“乐乐妈妈!你快来一趟学校吧!孩子的情况很不好!”

“我建议你,别再拖了,也别再去那些小诊所了!立刻,马上,带着孩子,去市里最好的儿童医院,做一个最全面的,最彻底的检查!”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肚子疼!”

挂掉电话,刘晓芬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

她冲出工厂,疯了一样地,朝着女儿的学校跑去。

她知道,这一次,可能,真的,出大事了。

04

市儿童医院的急诊大厅,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焦虑和悲伤的漩涡。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步履匆匆,表情严肃。

带着孩子的家长们,则一个个面容憔悴,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期盼。

刘晓芬抱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女儿,感觉自己,也快要窒息了。

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心如刀割”。

经过了一系列繁琐的挂号,问诊,和漫长的,令人绝望的等待后。

乐乐被送进了一间独立的观察室。

负责接诊的,是医院儿科的主任,一位年近六旬,头发花白,经验极其丰富的老专家,王医生。

王医生看着乐乐那张因为剧痛而毫无血色的小脸,和她那高高隆起,显得极不正常的腹部,眉头,立刻就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先是用手,轻轻地,按压了一下乐乐的腹部。

乐乐立刻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也跟着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孩子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王医生抬头,看着刘晓芬,语气严肃。

“断断续续,快一个月了。”刘晓芬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一个月?!”王医生的声调,陡然拔高了八度,“为什么现在才送来!你们这些家长,到底是怎么当的!”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严厉的斥责。

刘晓芬被骂得低下了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王医生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情绪有些激动,他缓和了一下语气。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从体表按压的触感来看,孩子的腹腔里,肯定有异物,或者,是严重的肠梗阻。”

“但具体是什么东西,光靠手,摸不出来。”

他立刻开出了一张单子,递给了刘晓芬。

“立刻,带孩子,去做一个腹部的CT增强扫描。我要看到,她肚子里的,最清晰的,三维影像。”

半个小时后,乐乐被推进了冰冷的CT扫描室。

刘晓芬和奶奶,则等在外面,那短短的几十分钟,对她们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扫描室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的,负责操作机器的技术员,推着乐乐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是一种极其古怪的,混合着震惊和困惑的表情。

他看了看刘晓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她在外面,等着取片子和报告。

又过了半个小时。

放射科的医生,把一叠刚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温度的CT胶片,和一份诊断报告,递给了刘晓芬。

刘晓芬看不懂那些黑白交错的,如同鬼画符一般的影像。

她只是拿着那份报告,像拿着一份最终的判决书,颤抖着手,重新回到了王医生的诊室。

王医生接过报告和胶片,把它插在了自己面前那个亮着白光的观片灯上。

他拿起笔,指着胶片上的影像,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给家属进行专业的,冷静的讲解。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代表着乐乐腹腔横切面的,最清晰的影像上时。

他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那双见过了无数疑难杂症的,睿智的眼睛,在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举着笔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刘晓芬看着王医生那副前所未见的,如同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她那颗本就悬着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医生……怎么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不是……是不是很严重?是……是肿瘤吗?”

王医生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着那张CT片,嘴里,用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从医三十年……我从未……我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里,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的震惊和骇然。

他看着刘晓芬,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老太太,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他把那张CT片,从观片灯上取下来,递到了刘晓芬的面前,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变得扭曲、干涩。

“你自己……看吧。”

刘晓芬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却又重于泰山的胶片。

当她的目光,落在片子上,看清了那清晰地,恐怖的影像时。

她瞬间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头到脚,劈成了焦炭。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