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学生,我们绝不录取!”
北大一通冰冷的电话,将全村的骄傲打入地狱。
“为什么?我儿子是好孩子啊!” 父亲的泣血嘶吼,只换来“证据确凿”四个字。
一份神秘的监控,究竟记录了什么,能让中国最高学府做出如此决绝的审判?
01
李文杰的人生,就像他们村口那条通往外界的土路,窄窄的,坑坑洼洼,但笔直地朝向一个明确的方向——大山外面。
他家在清水镇下面的一个叫李家坳的小山村,偏远得连镇上的公交车都懒得拐个弯进来。
父亲李大壮,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大半辈子都在工地上跟钢筋水泥打交道,一身的力气被岁月和汗水磨得只剩下了一副坚硬的骨架。
母亲王凤,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手脚勤快,嘴也碎,总是在念叨家里的米又快见底了,李大壮那双破解放鞋又该补了。
李文杰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也是这个贫瘠的家庭里,唯一的希望。
在这个小山村里,所有人都知道,李大壮家的儿子是个读书的“神童”。
从小学到高中,李文杰的奖状糊满了家里那面最完整的土墙,红红绿绿的,是这个灰扑扑的家里最鲜艳的色彩。
他不像村里别的男孩子那样调皮捣蛋,他安静得像个影子。
当别的孩子在田埂上追逐,在河里摸鱼时,他总是一个人坐在窗前那张摇摇晃晃的旧木桌旁,埋头看书。
家里的灯泡只有十五瓦,昏黄的光晕堪堪照亮他手里的课本,他却仿佛能从那密密麻麻的铅字里,看到一个光芒万丈的世界。
李大壮每次从工地回来,一身疲惫,只要看到儿子在灯下读书的背影,就觉得浑身的骨头又有了力气。
“儿啊,累了就歇歇,别把眼睛看坏了。”王凤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羹,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李文杰抬起头,冲母亲腼腆地笑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妈,我不累。”
他知道,这碗鸡蛋羹,是母亲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他更知道,父亲在工地上摔断过两次肋骨,却连一天假都没舍得请。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所以他不敢累,也不敢停。
读书,是他唯一能回报父母的方式,也是他唯一能走出这座大山的路径。
村里人见了李大壮,总会竖起大拇指。
“大壮啊,你可真有福气,养了这么个好儿子,将来肯定能考上北京的大学,光宗耀祖!”
李大壮听了,总是憨厚地笑着,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比喝了二两白酒还上头。
他嘴上说着“还早还早”,心里却比谁都笃定。
他的儿子,李文杰,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注定是要干大事的。
他做梦都梦见,儿子穿着崭新的衣服,站在天安门前,给他寄回来的照片。
为了这个梦,他愿意拿命去换。
那时候的李家坳,天很蓝,云很白,李文杰的未来,在所有人眼中,都像那六月的太阳,光明得毫无悬念。
他们都以为,故事会按照最美好的剧本,一直演下去。
02
高考结束的铃声,像一声悠长的号角,宣告着一场战役的终结。
李文杰走出考场时,神情平静,只是紧握的拳头里,全是汗。
他觉得自己考得还不错,但没敢跟任何人说。
山里孩子骨子里的那份怯懦和谨慎,让他习惯了在尘埃落定前,把所有的期望都藏在心里。
等待放榜的日子,是村里几十年来最热闹的一段时光。
几乎全村人都在替李文杰掐着手指头算日子。
查分那天,村长特地把李文杰一家请到了村委会。
村里唯一一台能上网的电脑,就在那里。
当村长颤抖着手,在查询页面输入李文杰的考号和姓名,然后按下回车键时,围在电脑前的十几颗脑袋,都屏住了呼吸。
屏幕上,一行数字跳了出来。
语文128,数学145,英语141,理综245。
总分:659。
空气凝固了三秒,然后彻底沸腾了。
“659分!我的天老爷!”
“这分数,上清华北大都绰绰有余了!”
王凤捂着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那是喜悦的泪。
李大壮这个半辈子没掉过一滴泪的铁汉子,此刻也红了眼眶,他死死地抓着儿子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地说:“好样的……好样的……”
李文杰考上名牌大学的希望,变成了板上钉钉的现实。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十里八乡。
李家坳沸腾了,鞭炮声从村头响到村尾,经久不息。
李大壮活了五十多年,从未感觉如此风光过。
他拿出积攒了半辈子的血汗钱,在村口的空地上摆了十几桌流水席,宴请全村的乡亲。
那一天,他喝得酩酊大醉,拉着每一个人的手,说着含糊不清的胡话,脸上的笑容,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
半个月后,一辆绿色的邮政车,在万众瞩目中,开进了李家坳。
邮递员扯着嗓子高喊:“李文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李大壮像个孩子一样,第一个冲了上去,双手颤抖地接过那个盖着红色印章的特快专递。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张制作精美的、印着“北京大学”四个烫金大字的录取通知书。
真的是北大!
整个村子再一次被巨大的喜悦淹没。
李大壮捧着那张通知书,像是捧着一块稀世珍宝。
他用村里最好的木料,亲手做了一个相框,把通知书端端正正地镶了进去,挂在了那面贴满奖状的土墙最中央的位置。
那里,从此成了这个家的圣地。
每天,李大壮和王凤都要站在这面墙前看上许久,仿佛能从那张纸上,看到儿子金光闪闪的未来。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份天大的荣耀,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一把插进他们心脏的、最锋利的刀。
03
喜悦过后,是现实的压力。
北京大学的学费,加上在北京的生活费,对于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庭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大壮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又挨家挨户地去跟亲戚们借钱。
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陪着笑脸,说着好话。
“他二叔,您看,文杰这孩子有出息了,家里实在困难,您给帮衬点……”
“三姑,等文杰将来毕业挣了钱,这钱肯定第一个还您……”
亲戚们有的慷慨解囊,有的面露难色,但看在北大这块金字招牌的份上,多少都凑了些。
东拼西凑,总算把学费和路费凑得差不多了。
出发去北京的日子,定在了八月底。
王凤给儿子准备了两个大大的蛇皮袋,里面塞满了她亲手做的棉被、亲手纳的布鞋,还有各种咸菜干货。
她总觉得城里什么都贵,想让儿子能省一点是一点。
李大壮则带着李文杰,去镇上最好的裁缝店,扯了块布,给儿子做了一身全新的行头。
那是李文杰长这么大,第一次穿上量身定做的新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可就在这份憧憬达到顶峰时,一丝不和谐的音符,悄然出现。
村口开小卖部的张叔,一个平日里最喜欢给李文杰塞糖吃的老实人,最近看到他,却总是躲躲闪闪。
有一次,李文杰去他店里买东西,他竟装作没看见,低着头只顾算账。
李文杰心里有些纳闷,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张叔家里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他还不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一丝诡异的预兆。
临走前一天,李大壮要去镇上取给儿子定做的皮箱。
他哼着小曲,骑着家里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心情好得不得了。
可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却阴沉得吓人。
“咋了,他爹?”王凤看他不对劲,连忙问道。
“没事。”李大壮闷闷地回了一句,把车一扔,蹲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起了旱烟。
王凤觉得奇怪,追问了几次,他才烦躁地开了口。
“今天在镇上,碰到几个外村的,在那说风凉话。”
“说啥了?”
“说……说我们家文杰,不一定能上成大学。还说,人啊,不能光看成绩,品行要是不端,早晚要出事。”
王凤一听就炸了:“谁在那胡说八道!这不是眼红,咒我们家娃吗!看我们家文杰考上北大了,他们心里不舒坦!”
李大壮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锅在地上磕了磕。
“我跟他们吵了一架,差点打起来。”他咬着牙说,“这帮狗娘养的,看不得人好!”
这件事,像一小块乌云,飘在了李家的上空。
虽然他们都坚信这是无稽之谈,是别人的嫉妒,但心里,总归是留下了一丝疙瘩。
他们安慰自己,等明天儿子一走,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所有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他们满心以为,明天,将是这个家庭彻底鲤鱼跃龙门的日子。
04
出发的那个早上,天还没亮,李家的小院里就亮起了灯。
王凤在厨房里忙着给儿子做最后一顿送行饭,煮了十个荷包蛋,寓意着十全十美。
李大壮则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行李,生怕漏了什么。
李文杰穿着那身崭新的衣服,安静地坐在桌边,心里既有对离别的不舍,更有对未来的激动。
村长和几个族里的长辈,也早早地赶了过来,要亲自送村里飞出的第一个金凤凰去镇上坐车。
一切都充满了希望和喜庆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电话是装在村委会的,村长接了起来。
“喂?哪位?……哦哦,是李文杰家啊,他家就在我这呢,您等下。”
村长捂着话筒,对李大壮喊道:“大壮!北京来的电话!说是北大招生办的!”
李大壮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堆了起来,连忙跑过去接过电话。
“喂!您好您好!我是李文杰的父亲!”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以为是学校提前来关心学生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好,是李文杰的监护人吗?”
“是是是,我是他爸!”
“我在此正式通知你,经我校招生委员会核查,发现李文杰同学存在严重的品行问题。根据我校的招生章程和原则,我们决定,撤销对李文杰同学的录取资格。”
李大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人迎头打了一闷棍,耳朵里嗡嗡作响,半天没反应过来。
“啥?你……你再说一遍?”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腔调。
“我们决定,撤销李文杰的录取。我校有我校的原则,对于这样的学生,我们北京大学,绝不录取。”
“为……为什么啊?”李大壮的声音开始颤抖,“是不是搞错了?我家文杰可是个好孩子啊!他从小到大,连架都没跟人打过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有确凿的证据。就这样,决定是最终的,不会更改。”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李大壮握着话筒,愣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咋了,大壮?学校说啥了?”村长看他脸色不对,凑过来问。
“学校……学校说……不……不录取了……”李大壮的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整个屋子,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晴天霹雳给震懵了。
王凤“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冲过来抢过电话,对着已经挂断的听筒疯狂地喊着:“你们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家孩子!”
李文杰也傻了,他脸色惨白,血色尽褪,身体摇摇欲坠。
墙上,那个镶在精致相框里的录取通知书,此刻显得无比刺眼,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嘲讽的笑话。
“我不信!”李大壮突然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把抢过村长手里的电话,狠狠地砸在地上,“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儿子!”
他想起了前几天在镇上听到的风言风语,他觉得一定是有人嫉妒,在背后捅了刀子。
“报警!对!我们去报警!”李大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要让警察把这个陷害我们家的人揪出来!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证据!”
这个念头,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对,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有人陷害。
于是,一家人,在全村人复杂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赶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听完他们的陈述,也觉得事情蹊跷,充满了同情。
他们当即表示,会立刻联系北京大学校方,并请他们出示所谓的“证据”。
一个小时后,北大招生办的回复邮件,发到了派出所的邮箱里。
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证据在附件视频里,请自行查阅。
民警点开了附件。
李大壮死死盯着屏幕,他要亲眼看着是谁陷害了自己的儿子。
然而,当监控画面播放到第15秒时,不只是李大壮,连旁边经验最丰富的民警都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画面里那个人影的举动,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民警的手下意识地狠狠按在了键盘的暂停键上,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迷茫,失声喃喃道:
“天……这……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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